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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魔尊不知道起什么标题了 一看一个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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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羽定不负掌门所望,明日一早便起程,师兄可还有其他吩咐?”
“就这一件事,不过师弟你不在岛上,小徒弟是……”
“我带着就行。”
“好,那师兄我就走啦,最近太忙了,不留这跟你下棋了。”
“师兄再见。”
岑辞风送走韩之明,他要把束昱带着的原因不只是为了防系统,还有一点是因为这一次出门,束昱可以接触到外界的人,包括同类,也就是魔,他能通过那些同类获得一些初级的魔族功法,从此就正式开始修炼了。
岑辞风无所谓束昱修炼什么功法,只要他不害人,成魔还是成仙,能变强自保,那都是一样的。
再说,束昱本来就是个魔,就算是修炼仙法也还是容易转魔,不如直接魔修,这样还更方便简单一点。
他打开储物袋,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韩之明算是靠谱,没有选什么奇装异服,都是正常的小孩穿的衣服。
岑辞风又添了些灵药灵石符纸银子进去,将小小的精致荷包塞的鼓鼓囊囊,丢给束昱,说:“你剪一缕头发放里边,以后就只能由你打开了。”
束昱接过储物袋,受宠若惊地瞪眼看着岑辞风,“师尊!这也太多了吧!”
“无事,明日出门,多带些好。”
“多谢师尊!”
他那双在瘦脱相的小脸上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里闪着泪花,就那么一直望着岑辞风,岑辞风拍了拍他的肩,这男主,现在这样灰头土脸瘦弱干巴的样子,跟原文里挺拔英俊邪魅的样子毫无干系。
“洗洗早睡,明日早起——你背上没涂药?等会为师来。”
岑辞风随口就是说帮他涂药,束昱也没想起这茬。
“徒儿不敢劳烦师尊,师尊待徒儿已经很好了,实在不能……况且师尊您自己也受伤了,不用顾及徒儿!”
“你先看看谁伤得更重?”
“徒儿无事,只是些皮外伤罢了。”
“……”
“就这样,你先去沐浴。”
束昱望着岑辞风,没再拒绝了,总不能装的太过。
岑辞风去库房抱来几床被子铺在床上,那床原本是一块灵气充裕的半米高长宽两米的寒玉,修炼打坐时才会用到。
其实岑辞风也不想睡那床,但这是主寝里唯一能躺的,不过想来也是,原主的修为已经高到不需要睡眠了,所以寒玉上一点软和的东西也没有垫。
真不敢想象在这石头上睡一晚上他骨头得碎成什么样,岑辞风是习惯软床的。
他铺了五层新弹的厚棉被,觉得差不多了,足够软,而且感受不到玉床的寒气。
束昱沐浴完回来,看着白净了很多,但小脸还是有些蜡黄的,岑辞风看他头发湿漉漉的,便顺手用灵力帮他烘干了。
穿着洁白里衣的束昱乖乖坐在岑辞风面前,虽然他才十岁大,而且长期营养不良,但五官精致端正,细看样貌是很出挑了。
尤其是那双眸子,墨黑色泛着点莹莹的紫,又黑又亮,像西域齁甜的葡萄,像藏在夜里的紫水晶,像闪着星光的夜空,美的摄人心魄。
等束昱再长大些,就是迷倒万千少女的超级大帅哥了,毕竟是男主,什么都得是顶配。
不过原文里的男主一心复仇,又很厌世,从来没有和一个妹子发展过关系,只要有人对他有意思,想干点什么,他一律当图谋不轨给砍了。
但此时这个看起来乖巧听话的小孩儿根本没法让岑辞风想到那个暴戾不羁的大魔头。
“把上衣脱了。”
“师尊……都是小伤,不用上药的……”
“听话,你师伯炼的都是好药,不够再管他要是了。”
岑辞风说着嫌束昱慢,便上手去解他的衣带。
“师尊!我脱,徒儿自己脱!”
“嗯,快点。”
束昱脸红着,他怎么能直接脱别人衣服能,太没礼貌了。
“害羞?”岑辞风眼里含上笑意,看见束昱的耳尖也红上了。
“徒……徒儿都十岁了。”
“小孩。”
“……”
束昱只能藏心里边骂骂咧咧,十岁的小孩,也是有羞耻心的,更何况,他拥有一个一百三十多岁的灵魂。
岑辞风的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束昱的背上,轻柔地擦过他的肌肤,一点点晕开。
拂过伤处,他觉得有点疼,也有些痒。
他听见身后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感慨疼惜地说:“真瘦。”
声儿不大,不去注意讲话的人甚至听不见,像是那人对着自己说的。
束昱极少有这样和他人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就算是前七辈子遇到的要攻略他的穿越者们,也是最多算个朋友。
穿越者们:麻了,没遇见过这么难啃的骨头,直接放弃等下辈子换人,谢谢。
他觉得,这次的岑辞风应该也是一样。
而涂药的岑辞风像是有点强迫症,不论是多小的伤他都给抹上了一层均匀的药膏,重一点的伤更是涂了一层又一层。
他好像觉得,涂的越多药效越好,伤愈合得就越快。
“师尊,涂太多会蹭上衣服的。”
“嗯……那给你缠上绷带。”
“……”
不过只是些皮肉伤啊,没有那么严重,按照魔族的自愈能力,要不是你处理的及时,这些伤可就好了!
他腹诽道,却也乖乖地站起身抬着胳膊。
岑辞风转着圈给束昱均匀的缠上两层绷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缠得不松不紧,一点也不妨碍束昱的行动。
看着十分完美。
束昱:完美你大爹!岑辞风把他从脖子裹到腰,只露了一个头和手指头,连手背都没放过!
束昱穿好衣裳,拿起药膏和绷带,“师尊,徒儿也帮您上药吧!”
他单纯无害地看着岑辞风,让他有些不忍拒绝。
便将胳膊伸给束昱,说:“好。”
束昱拉人坐下,挽起他的袖子积在臂弯,露出他洁白的小臂,一道狰狞的近三寸长的横在上边,十分扎眼。
不过伤的不深,又及时处理过,已经不再流血了。
束昱学着岑辞风的做法,涂上三四层药,也严严实实地给整个小臂都缠上绷带。
其实他下手总是没个轻重——这点束昱是了解自己的,所以他总抬头去注意岑辞风的表情,但岑辞风却神色淡然,没什么痛觉似的,就好像他胳膊受了伤和他人没关系一样。
“师尊,疼吗?”
“还好。”
“?”
难道他真感受不到疼痛吗?但怎么可能,就是嘴硬!
“没事,这不算疼。”
“……”这就是嘴硬!
“师尊您应该说出来的,徒儿下手如果重了,弄疼了师尊,那真是万死难责吾罪!”
“可……真的没事 ”
岑辞风早习惯了疼痛,这点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