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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危楼入青云,怨骨掩深泥5 侍女: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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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昱扯扯岑辞风的袖子,扒拉他,把不满写在脸上,岑辞风揉揉他的脑袋,发现小孩现在胆子大了不少,看来事态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让他有了些养崽的成就感。
岑辞风又用了一张传送符,把所有人都送去了官府报案。
今夜值班的官员是真的忙,折腾来折腾去的,所有人都很疲惫,人贩子倒是可以先丢进大牢里不管,但那些小孩得先哄着。
他们受到了不少的惊吓和虐待,一个哭起来别的也要哭,五六个小孩子一起哭简直要把房顶掀翻起来。
岑辞风被吵的太阳穴疼,而那小白玉团子还天使般的安稳别的孩子,岑辞风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束昱想了想,扑进岑辞风的怀里,哭得比谁都起劲,魔头是什么东西,他不认识。
岑辞风有近一米八的身高,而小孩只有到他腰高,他拍着小孩的背心想:你是不是哭晚了点,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对你那89%的仇恨值发誓,你这些眼泪有没有一滴是真的!
但岑辞风却拿他没办法。
岑辞风抱起束昱先行离开,而这时天边已经泛起亮光,不再是无边无尽的黑暗,湛蓝的天空上点缀了几颗残星,渐渐隐没入朝霞。
岑辞风不明白束昱那么高的仇恨值为什么纹丝不动,明明这小孩看起来挺乖的啊,难道说他太会装了?
回到客栈,他们倒头就睡,过了正午才起来,下楼福掌柜告诉岑辞风,早上又疯了一个,岑辞风都快习惯了。
汴京城里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早上招领孩子的布告张贴出去,那几个孩子也都被领回家了。
岑辞风重点不在那些疯了的人身上,他在意的还是摘星楼里的阵,他几乎每天都去一趟,那里的侍者对他已是非常熟悉。
今天再去,他竟然被人请上了七楼。
岑辞风牵着束昱跟在那高阶侍者的身后 ,他知道这栋楼的主人迟早会注意到他,白发黑面具太有标志性了,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他是最近在调查疯子事件的修仙者之一。
在进入一间屋子时,那侍者说,只让他一个人进,小孩不让。
束昱抬头看向岑辞风点了点头,岑辞风微微愣住,答应了。
这屋子就是一间十分豪华的会客厅,没什么异样,岑辞风等了一会儿,才有人过来。
来人是个中年男人,一个很普通的商人,他弯腰行礼:“凌云仙尊日日光临小楼,现在才招待仙尊,怠慢了您,实在是罪过,还望仙尊见谅,不怪罪我们这些凡人,特备薄礼向仙尊赔罪!”
岑辞风不想理他,没有说话,只留他一个人尴尬。
“呃……仙尊可还是在怪罪那天迎宾倌说的话?”
“仙尊不敢当,鄙人不过是个遭人嫌弃的老头子罢了。”
男人愣住,心想:您老人家都快二百岁了,可不就是个老头吗?
但他不可能将这话说出口,除非他不想活了。
“果然还是因为这档子事,那人是个新来的,咱没管教好冲撞了仙尊,望仙尊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他这回吧,在下代他向您陪个不是。”
“吼?那就让本尊看看你们的诚意。”
男人毕恭毕敬的态度哄乐了岑辞风,他还是对赔礼感兴趣一点,好东西不要白不要,他就喜欢金灿灿的元宝。
可等他们把赔礼搬出来时,岑辞风笑不出来了。
这种等级的灵药灵器也敢拿出来?他师兄们随手炼出来的都比这好!
岑辞风拿起一瓶灵液就摔在了地上,清脆的瓷瓶破碎声砸在那男人心口,心疼的他直抽气。
“呸!本尊倒是看你们一点诚意都没有!这东西本尊拿出去卖都没人要,数量多搞批发吗这是?”
“这……”
男人欲哭无泪,您老人家生活在天花板上,见惯了顶尖的好东西,哪里知道人间疾苦啊!
岑辞风想,凡人就是钱多,又没见过真正的好东西,“你们还不如给点现实的!”
他右手食指中指拇指搓搓,比出手势,暗示的十分明显了。
男人听懂了他的暗示,表情有点崩裂,这真的是凌云仙尊吗?不会是别人冒充的吧!
“仙尊稍等……在下去请示主上。”
“直接让你主子来见本尊得了!只有他才有资格跟本尊谈话!”
“……是是。”
男人退出去,他敢肯定,这绝对是假的!传闻中凌云仙尊明明是温文尔雅,却又有些距离感的清冷美人,怎么可能是这幅泼皮无赖的模样!
岑辞风翘起二郎腿,边抖边嗑瓜子,将纨绔公子演绎的淋漓尽致。
站在一边的侍女频频看向他,颇觉得神奇。
岑辞风取下面具给她看一眼,笑着问她:“丫头,好看吗?”
“好……好看。”
“嘿~我也觉得可好看。”
侍女脸烧得通红,那惊鸿一面深深刻在心里,百年后也挥之不去。
另一边的侍从也好奇地想凑过来看,却收到了一句凶巴巴的“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侍从:我的悲伤那么大。
等了好一阵,才又来了一个人,那人肥头大耳将军肚,全身上下就俩字——土豪。
他笑着,脸上油光发亮,绿豆大的眼睛,油腻的气息扑面而来。
“仙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切莫怪罪啊!”
“阁下可是要比本尊的架子还大呢。”
岑辞风摊在靠椅上,趾高气扬的样子,十分欠揍。
“小人不敢,不敢,您……还真的是凌云仙尊吗?”
“哟!你们自己查出来的还不信?”
油腻男人掏出帕子不停的擦汗,小眼睛上下扫视岑辞风,流露出些许嫌弃的眼神。
“这……凌云仙尊举世无双,当然有很多人想要冒充了……”
“那真的是谢谢你的夸奖哦!将本尊与凌云仙尊相提并论,可话又说回来,这分明是你们给我按头的啊,本尊进门以来可没有一句说过!”
岑辞风向那侍女仰起头,“哎?这位小姑娘你作证,本尊有说过自己道号凌云吗?平白遭到你们陷害!居心叵测,心肠坏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