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替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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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江以桉会无耻到这种程度，乔沐羽气得牙痒痒，总想想个办法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想到大小乔已经两周没出门玩了，俗话说再苦不能苦孩子，他将房卡揣进兜里，心里有了主意。
于是第二天，当江以桉满怀期待推开房门，看到房间里大吃披萨和大嗦鸡腿的大小乔，第一反应以为走错了房间。
坐在沙发上的乔沐羽宠溺摸摸两人的头。“来，快叫江叔叔。”
“江叔叔！”
江，叔叔？江以桉眼皮抽抽，“这是你妹妹吗？”
“对，她们还从没来过这么高档的酒店，我就想着带她们来见见世面。”乔沐羽说得格外真诚，眨眨眼道：“以桉哥，什么时候把工资给我呢？”
江以桉哭笑不得掏出手机，“现在就给。”
手机震了震，乔沐羽点开一看，好家伙。居然还多给了八千。这家伙果然是隐形的富二代！
“这段时间辛苦了，多余的算是我额外给你的奖励。”
事情发生的太顺利，乔沐羽有些起疑，“过会儿怎么玩？”
“酒店有儿童乐园区，我带她们过去。”江以桉走到大小乔身边，看到两人干净整洁的衣服，梳得利落好看的辫子和马尾，蝴蝶结也是一红一蓝，鲜艳漂亮。“你把她们养得很好。”
乔沐羽无奈笑了笑，“没办法，当爹又当妈嘛。”
“那我先送她们过去，再回来找你。”
“诶等等，”他心里有点慌，“我也要一起去。”该说不说，刚到房间他就挨个检查各个角落，然后在衣柜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道具。
江以桉笑了一下，“好。”
儿童区没有小孩，成功沦为大小乔的天下，两位小女孩眼睛发亮勇闯游乐区，不一会儿欢声笑语充斥在偌大的游乐区里。乔沐羽站在原地迟迟未动，心情紧张得怦怦乱跳。要是一会儿江以桉强行上他怎么办？酒店的结构都还没摸清，根本不知道往哪儿逃。
他正僵硬站着，江以桉突然揽住他示意转身，向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中年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叔叔，江启明，启明传媒的创始人。”
中年男人凑近他，突然没头没脑说了句：“确实像啊。”
乔沐羽怔在原地，“启明传媒？”
好巧不巧，这家公司他早在有陆就有所耳闻。作为网红经纪公司的营收榜前三，情景短剧爆火霸榜好几个月全网第一。眼前日理万机的老板，竟然是江以桉的亲戚？
“嗯，你应该知道吧？业内很有名的。”江以桉说道。
江启明看起来并不精明，浑然透着文学大家般的淡然，他谦让道：“哎，还是没有咱们YE的咖啡师有名啊。”
“哪里哪里，江总说笑了。”乔沐羽伸手示好，“您好，我是乔沐羽。”
“知道知道，老听以桉提起你。咱们也别站着了，”江启明带两人来到休息区，点了壶西湖龙井，开门见山道：“我看了网上的视频，觉得你非常有做咱们启明主播的潜质，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方面想法啊？”
乔沐羽愣了一下，“我吗？还是算了吧。”他自知黑历史太多，光是骗陆成瑾钱这条，扒出来大概就会马上塌房。
“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就是我，不太喜欢出镜。”
“那戴面具呢？”江启明引导着他，“我觉得你不但脸好看，身段也好，特别适合做跳舞直播。”
江以桉忍不住插话道：“不会是擦边那种吧？”
“当然不是，我们早就不做那种了。”江启明责怪看他一眼，“我也不可能坑你的人啊大侄子。”
“叔叔，别乱说。”
“瞧瞧，还害臊了。”江启明哈哈大笑，“放心，只要沐羽签了我们公司，我一定配最好的团队，把他照着程枫来培养。”
担心乔沐羽听不懂，江以桉贴心解释，“程枫是现在的启明一哥，也是之前火了好几个月的短剧《爱上死对头》的男主。”
“他一个月能挣多少？”乔沐羽看起来依旧没什么兴趣，随口问道。
江启明板着手指回忆，“他现在短剧分成一集大概50万，直播和平台扣完手续费以后纯收入也有70多万，广告就不说了，没上限，先评估产品，植入短剧或者单独拍的价格都是一条45万。”
江以桉惊讶道：“那一个月快近180万了。”
“不止呢，要是碰上有钱的广告主，费用还会翻倍。而且最近他马上又要拍新剧了，《理想型男友》，讲人工智能的，我刚看完剧本，特别带劲！”江启明讲得眉飞色舞，真是好大一张饼！乔沐羽有些心动了，如果一个月能挣180万，别说把陆成瑾的钱补上，分分钟送季昊然出国，不到半年就能躺着数钱了！
看他还有顾虑，江启明一眼看穿，“是不是怕被人扒黑历史啊？”
乔沐羽毫不犹豫点头。
“所以我说这份工作很适合你嘛，你不想做自己，那就做别人。”
江启明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助理带着一叠文件匆匆赶来。“江总，您要的资料。”
江启明示意她交给乔沐羽，打开文件，是一位叫Elion的网红资料。
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因为拍他的那些视频下面总有人提起，说这位网红和他长得很像。
“Elion是咱们公司仅次于程枫的千万级网红，他平时主要做舞蹈类直播，因为左脸有胎记，所以一直戴着我们专门找人设计的银质面饰。”
乔沐羽翻看着资料，有些疑惑，“是要我扮演他？那他自己呢，不播了吗？”
“他失踪快两月了。”助理道。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鸡皮疙瘩爬上乔沐羽胳膊，“那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江启明摆手笑道，“不会，账号是所属公司的，什么人播也是我说了算。你虽然长得很像Elion，但皮相比他好，而且你脸上没疤，等时机成熟，还能摘掉面具直播。”
助理在一旁补充道：“Elion前两个月去了清迈旅游，董事长找人联系了那边的警察，说很有可能出事了，上周发生了几起连环鲨人案，受害的都是过去旅游的外国游客。”
江启明恨恨道：“两个月不直播已经严重违约，要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都准备找个新人去照着整了。”
乔沐羽思考了片刻，不露全脸，借用别人的身份，还能挣不少，怎么看都是划算的买卖。
“可是我不会跳舞啊。”
“哎呀，很简单的，其实他跳的那些动作都不复杂，重点还是靠你眼神功夫和我们灯光师打光，这个放心，我们团队很有经验。本来我以为你想自己出道，这下反而省事不少。”
“我还有一个要求。”乔沐羽道。
“你说。”
“不管观众怎么说，我都要一直戴着面具，这得写进合同里。”
不然被前司同事看到，[有陆前副总监被辞退后改行直播跳舞]，传出去还成什么样子！
“哈哈哈懂的，”江启明心领神会，“那咱们周一签约？哦对了，你这瞳色太黑了，需要戴副混血的美瞳，能接受吗？”
乔沐羽点头，“这个没问题，越不像我越好。”
江启明凑上前再次仔细端详他的脸，“整体线条还算流畅，稍微调一下就行，这个江以桉叫你姨妈帮帮忙，她那美容院一天几百台手术，就是顺手的事。”
“你姨妈开美容院的？”乔沐羽震惊。
“对啊，是不是很方便？”江以桉看着他笑眯眯道，“我妈在国外做服装高定，以后你想穿什么衣服，可以找她免费给你做。”这一家几口形成完美闭环，真是太会做生意了。
眼看时机成熟，江启明再次抛出橄榄枝，“怎么样？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嗯对了，”乔沐羽目光在两人脸上游走，想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约在酒店？”
江启明大笑，江以桉扶额。
“叔叔想找个机会撮合我们，顺便看看你怎么应对。”
来了就得被睡，不来就拿不到钱。他为难低下头，“抱歉，我的确需要钱，但是卖身……”你们还不够格！
“我知道，”江以桉态度真挚，“就算你今天一个人来，我也不会做什么。只是机会难得，江叔叔又愿意帮忙，我不想你就这么错过，希望你不要介意。”
“哎哟。”江启明盯着天花板掏掏耳朵，打趣道：“现在年轻人搞对象比电视剧有意思多了。”说完拍拍江以桉胳膊，给乔沐羽使了个眼色，“真的不试试？我侄子体力蛮好的，常年健身，看看这肌肉。”
“叔叔！”江以桉干咳两声制止，“不要为难他了。沐羽，你先带着孩子玩，回去的时候我送你们。”
乔沐羽看向儿童区，“我看她俩玩疯了，一时半会儿应该结束不了。”
“那我得走了，公司还有一堆会。”江启明看了眼时间，对乔沐羽道：“那下周一，抽个空来公司报道，我给你安排？”
乔沐羽起身客气道：“好啊，那就拜托江总了。”
送走江启明，各怀心事的两人坐在一起。直到小乔跑过来扑进乔沐羽怀里，抬起脸咯咯望着他笑。
“好玩吗？”乔沐羽掐掐她的脸，“再玩一会儿我们就回家了。”
听完这话，小乔眉头一皱，急忙告别两位又冲回了战场。
“刚在房间点了几份小吃，”乔沐羽只得没话找话，“多少钱我转你？”
“不用，”江以桉笑笑，“还没房间的零头贵呢。”说完又觉得不妥，解释道，“没有那种意思，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哈哈那倒没有。”乔沐羽示好道，“只是帮我这么大忙，怎么感谢你比较好？”
这么大的人情的确不好还，但能还一点是一点。
“一会儿一起吃晚饭？你请。”江以桉半开玩笑道，“当然，你要是愿意跟我交往，以后吃饭都不用你花钱。”
乔沐羽无奈道：“还是吃饭吧，恋爱不了一点哥。”
“哈哈行。”
——
一个月的集训很累又很充实。
乔沐羽明显感觉到身体变得紧实许多，胳膊偶尔还能鼓起薄薄的肌肉，团队给Elion打造的人设是妖孽美少年，他骨架好看，稍加练习就能呈现肢体美感，配合精心设计的各类舞蹈动作。虽说动作算不上擦边，但加上诱人的表情管理，胜似擦过了千军万马。
开播的第一天，团队所有人都到齐了，江以桉提前关店，还定了几箱香槟赶来帮他庆祝。
银色面链恰到好处勾出他脸的轮廓，即使没露全脸，依旧能感受到面具下惊人的美貌，穿上专为Elion定制的打歌服，刚一开播直播间就涌进了十几万人。
“哇！Elion美人终于回归了！想死你了啊啊啊！”
“好美，美到窒息！我互联网的白月光！”
“是去做医美了嘛？感觉五官精致了好多啊！这个发色也好漂亮！”
“天哪这个腰我反复仰卧起坐，不存在的东西长出来了！”
乔沐羽紧张到掌心出汗，只得不断回想着下个动作，看似盯着屏幕，但魂已经游离天外。虽说是舞蹈类直播，团队却心机地只拍到胯骨往上。扭动的腰若隐若现，每个精心设计的表情都能敏锐捕捉，看似漫不经心，更加引人深陷。
为了防止突发意外，开播只有一小时，但流水却创造了同时段舞蹈类榜单的新高。刚一关播，欢呼声响彻启明大厦，众人开香槟庆祝，有人抱头哭泣有人喜笑颜开，不管如何，一个月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Elion的重生没有发生意外，反而得到了十分正向的反馈。链条和嘴套勒得难受，下巴还被戳破一块小伤，乔沐羽拿着一瓶香槟躲到厕所，咕咚喝下半瓶心脏依旧在咚咚狂跳，久久不能平息。
那个流水收入有多少来着？好像是五位数，还是六位？他想回去看清楚，又怕被人笑没见过世面。
可是好在意，这可是他第一次做直播啊！虽然跳舞的时候莫名有些羞耻，但只要刻意忘记自己的身份，一场下来似乎也不是难事。
正胡思乱想，江以桉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大家正到处找你呢，怎么不过去？”
乔沐羽愣愣看着他，还是忍不住了出来：“流水有多少？10万还是50万来着？我记不清了。”
“什么50万，是150万！”
“啊？！”原来是七位数啊。他沉浸在被金钱砸晕的幸福中无法自拔，江以桉捧起他的脸，眼神痴迷：“这个样子真好看，沐羽，你真是天生做网红的料。”
乔沐羽完全没听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钱和对未来光明前途的憧憬。
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
“怎么受伤了？”注意到他下巴被面具刮到的伤口，江以桉神情担忧，“跟我去医务室处理下。”
到了医务室，剩下半瓶香槟下肚，乔沐羽幸福感更盛，酒精的催化下，飘飘然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擦好药的江以桉看着他醉意微醺的样子，爱慕之情溢于言表。呼吸轻轻起伏，薄衣下的红点若隐若现，他悄悄掀起衣物，俯身辗转细品。
床上人除了偶尔呜咽两声再无反抗，江以桉还想要更多，突然医务室的门传来把手响动，探出两个脑袋。
女孩们看到端坐在床边的江以桉微微一愣，“你们不去庆功宴吗？”
“等他酒醒。”江以桉压低声音，示意两人噤声，“你们玩你们的。”
不知过了多久，乔沐羽终于稍微醒了过来，看到一旁的江以桉有些奇怪。“这是哪里？”
江以桉局促咳嗽了两声，“医务室，你下巴弄伤了，刚才给你上药呢。”
“额头好痛。”他翻身下床，揉揉脑袋，“那我先回家了。”
江以桉急忙起身，“我送你。”
“不用，我叫个代驾就行。”
“沐羽。”
“嗯？”
江以桉的视线快要把他盯穿，良久后低下头，脸上浮起一抹薄红，嗫嚅道，“到家记得说一声。”
“嗯。”乔沐羽不想点破江以桉的小心思，回到化妆间换衣服。群里发着直播捷报，大家争前恐后排队发着Salute的表情包，他也跟风复制了一遍，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Elion发红包！”
“E哥放心飞，E粉永相随！”
“今晚太辣了！E门永存！”
哎，钱还没到手呢，就得花出去一笔。乔沐羽思索片刻忍痛发了5个200的随机红包，毕竟首播成功离不开团队每个人的配合，以后有钱还得一起赚。
发完他就关掉了群提示，换好衣服走楼下准备打电话给代驾。远远看到驶来一辆车牌熟悉的黑色奥迪，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天杀的陆成瑾！居然敢跑到启明逮人，什么时候发现他的？他越想越后怕，才开始挣钱就要断他财路，要是再把骗他钱的事告诉江启明，那还挣个西北风！想到这儿，他慢慢停下脚步，看到缓缓驶来的车，硬着头皮迎面走去。
启明传媒的地下车库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不起眼的角落，车身轻微晃动着，玻璃上覆盖着几个凌乱的手印。
陆成瑾靠坐在后驾驶，任由身上人起伏，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你在干什么？”
“等我，直播，挣了钱，就还你。”乔沐羽断断续续说着，累得缓了口气趴他肩上，“别卖我，求你了。”
陆成瑾掐住他的腰使劲撞了几下，“谁说要卖你了？”
乔沐羽激得浑身发颤，咬着牙认错道：“对不起，说错了，总之那些钱我会还你的。”
说好的再也不被人骑，看来还得暂缓上一段时间，不过他这也算骑陆成瑾身上了吧，物理意义上的。
“爽完了就下去，我是来找江启明聊业务的。”
乔沐羽身体一僵，“啊？不是来找我的？”
“嗯，9点的会，你还有5分钟。”
靠靠靠，这算不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晴天霹雳看着对方难绷的脸，尴尬又窘迫地缓缓起身，扶腰下车后讨好对他笑了笑，“那咱们说好了，你别爆我老底，我钱到账就能还你钱。”说完忍着不适逃离现场。
回到家，季昊然正在辅导大小乔作业。
大乔:8+6=86，4*6=10
小明花了8.5元，应该用哪几种方式支付，小乔:支付宝/微信
看着他快被气晕的样子，乔沐羽提着买好的蛋糕走进卧室。“别学了，吃点东西。”
哭得泪眼朦胧的两人顿时眼睛发亮扑了上来，
大乔:“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啊。”
小乔:“哥，你破相了。”
季昊然垂头丧气走到跟前，拿过他手里的蛋糕，坐到床边闷声不响吃起来。
“怎么了？辅导作业这么痛苦吗？”乔沐羽捏捏他的肩，“以后我来吧。刚签了经纪公司，以后有很多空闲时间给他俩辅导作业。”Elion是大主播，可以隔一天直播一次，这是他账号本身带来的特权，也为其他同类型小主播让出一些生存空间。
他把在咖啡店到见江启明的前因后果挑重点说完，“对了，元元的奶粉钱用完了吧，我一会儿转你。季阿姨忙得过来吗？要不接过来我养。”
“元元跟我妈好着呢，俩人整天跟连体婴似的。”季昊然担忧看着他，“倒是你，看看这满头大汗的，都累成啥样了？身体吃得消吗。”说完看乔沐羽表情越发奇怪，“咋了，一说一个不吱声。”
“没有，我去洗澡了。你早点回家睡。”
他洗完澡回到房间，微信弹出一条陌生头像的信息，“下楼拿药。”
莫名其妙，发错了？
他点进头像的朋友圈。
第一条是有陆集团的年度财报，往下翻除了广告就是广告。多半是陆成槿的小号，什么时候加的？难道是刚才在车里。
他猛然想起被摁在怀里猛G的几分钟，一定是那个时候偷拿手机加上的。他不情不愿下了楼，陆成槿穿着黑色风衣融在月色里，听到他的声音回过头，眼里藏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伤口涂药。”他递过口袋，声音有些冷，“面具不合适就跟江启明说，破相了还怎么挣钱？”
“你看我直播了？”乔沐羽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怎么样，还不错吧？”
陆成槿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的伤口看。
“不会留疤的，小伤。”他洗完澡穿着单薄的睡衣就下了楼，冷得直跺脚，“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跟踪。”
乔沐羽当他是开玩笑，“那以后也不会把我卖去游轮了吧？”
“我到底什么时候要卖你了，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龚迟说的。”乔沐羽小声告状道。但今晚发生的乌龙，让他总感觉陆成槿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
尤其刚才在车里，好像还有点开心？
“乔沐羽。”陆成槿突然叫他的名字。
“怎么？”
“我们还没分手。”
“啊？”乔沐羽眨眨眼，“什么意思？”都这样了还能处下去吗？
“不准在启明跟别的男人乱搞。”
明明声音又冷又沉，但眼底眸光微动，全是散不尽的情愫。
“可是，公司发了通报我的邮件，我想回也回不去了吧。”他不相信一向沉稳的陆成槿会这么冲动断自己后路，但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陆成槿顿了顿道，“后面我会重新找人发澄清邮件，你不用担心。”
乔沐羽放下心来，尽管他不清白，也要借陆成槿成功洗白！
他踮脚凑近，见陆成槿没有躲开，大胆亲了亲对方的嘴角，勾唇一笑，“辛苦了。”
走出很远他不经意回头，陆成槿还站着原地，好像自始至终从未离开过。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