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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纨绔转性 “霍雪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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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高尔夫球场,修建整齐的绿草像一块厚毯子绵延出去,一眼望不到头。
官啸姗姗来迟,宋驰一正在发球台上,自信满满地挥杆,打着的球却是没一个,旁边几个人调侃打趣,见到官啸,齐刷刷收了笑,换成一副恭敬的神态。
以前的官小少爷就让不少人又恨又怕,今夕不同往日,不可一世的官小少爷更加意气风发,背后还多了霍雪因这个大靠山。
最近霍雪因是Enigma还跟官家Alpha纠缠不清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此时当事人之一隆重登场,自然没谁的心思还放在打球上面。
就宋驰一个人傻乐,看见他立刻把球杆扔给旁边的球童,热情地迎上:“官少!你可算来了!来来来,快试试手。”
官啸接过球杆,一个球童识趣地过来站到他身边,唇红齿白的Omega男生。他给官啸递球,还附上一个讨喜的笑。
官啸看着那张脸愣了一下,忽然想起,大概一年前他就在宋驰组的局就见过他。他当时觉得这小孩长得不错,多聊了几句,后来吃了几次饭,腻了之后就干脆利落地断了。
他叫什么来着?官啸想不起来了。他把球放在 tee上,一杆挥出,球飞出去老远,落在远处的果岭。
“漂亮!”宋驰在边上鼓掌。
官啸把球杆递给球童,对方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像是不小心的。官啸掀眸看他一眼,球童低下头,耳根立刻红了。
官啸收回视线,心无旁骛地走到旁边坐下。
宋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压着嗓子:“最近怎么样?你跟霍总……”
“挺好。”官啸勾了勾唇,仰头喝水。
宋驰嘿嘿笑了两声,没再问了。倒是旁边几个二代聊天得热络。
“最近那个小模特,烦死我了。天天打电话,说要给我生孩子。”
“你不是刚换的?上个月那个呢?”
“分了。太粘人。”前者一心两用地挥杆,球歪了,滚进沙坑,他骂,“操。”
另一人不以为然地插话:“你们这些人,纯属自找的。要是不在外面随便玩,哪能被人缠?反正我谈恋爱,肯定是奔着结婚去的。”
“你奔着结婚去,人家也得愿意啊。”
“怎么不愿意?我条件又不差。与其在外面瞎搞,不如找个合适的,安安稳稳过日子。”
官啸听着听着就走神了,无意识地转着手里的水瓶。
他又想起霍雪因书房暗格里那枚戒指,明明早早准备好,却迟迟不送出的礼物。霍雪因磨叽什么呢?到了现在,Enigma的身份已不再是威胁,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他把关系确定下来么?
他忽然有点烦,起身,随手把水瓶扔给宋驰:“我去那边走走。”
他沿着球道慢吞吞地走,忽然手机响了,霍雪因,他看了一眼,没接。手机又响了,还是霍雪因。他直接按掉。
“官少?”
一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官啸转过身,又是那个Omega球童,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穿着临时员工的制服,长得清秀干净,笑起来眉眼弯弯,是个Beta。
官啸看着那张脸,忽然就想起孟厦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孟厦也给他这种感觉,顶着一张无害的脸,但笑得像狡黠的猫。明明直觉对方另有目的,但也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来。
“官少,这是我朋友。”Omega球童声音有点紧张,“他还在读大学,自己做了一个创业项目,想找人投资。您能不能……您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什么项目?”官啸问。
Omega愣了一下,还没用眼神示意那个Beta,后者就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官少您好,是环保材料相关的项目,我专业也是这个。我从大一就开始创业,已经拿了几个小单子,但现在严重缺资金扩大生产……”
“我父亲公司的事务,我从不插手。也没有多少能动用的资金。”官啸接了名片,顿了顿,“但我可以帮你问问。”
“真的?”
“嗯。”官啸掏出手机,把名片上的号码存进去,“回头联系你。”
两人连声道谢,官啸目送他们走远。阳光洒满草地,绿得发亮。今天天气很好,大概是受到创业者的热情感染,官啸也有了一点不同于以往的想法。
第二天早,天刚亮,官啸按掉闹钟起床,他动作很轻,但起身一回头,就见霍雪因已经睁开了眼,靠坐在床头看着他。
“你要去哪?”
“去上班。”官啸在镜子前面转着圈欣赏自己,“我让我爸给我在公司安排了个职务。他现在觉得亏欠我厉害,我这么一直跟他犟着也不是事儿,还不如抓紧时间在他那多捞点。”
霍雪因眼底划过一丝意外,然后淡淡地笑起来:“这很好。”
官啸眉毛一挑:“什么意思?所以我以前那样不好?”
霍雪因起身下床,走到他面前,动作自然地帮他整理领带:“我可没这么说。”
傍晚官啸回家,整个人被抽了魂似的疲惫,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倒:“我今天在公司,看了项目文件,就没几句话是我看得懂的。”
霍雪因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慢慢来。”
“嗯。”官啸看着他,顿了顿,“明天我还要去看一个大学生的创业项目。环保材料的。他大学刚毕业,自己做了一个项目,缺资金。要是好的话,我想投。”
霍雪因只问:“钱够吗?”
“不够找你拿。”官啸一点不客气。
“行。”霍雪因爽快应下,又问,“利息怎么算?”
官啸一愣:“你好意思跟我收利息?”
霍雪因一副道貌岸然地样子:“亲兄弟还明算账。”
“亲兄弟是亲兄弟。但你……”官啸勾过他脖子,眼神也是一勾,嗓子黏糊糊地喊道,“daddy。”
现在的官啸真是太明白怎么操控野兽脖颈上无形的锁链了,从正人君子到兽性大发,就他一声称呼的事儿。
跟那个Beta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对方早早到了等着,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沓文件,听见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和那天在高尔夫球场一样。
“官少。”
官啸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Beta把文件推过来,“这是项目计划书,您看看。”
官啸翻开,密密麻麻的字,图表、数字……他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你叫什么?”
“祁远。您叫我小祁就行。”
“嗯,小祁。”官啸直接把文件合上,“你直接说,需要多少钱。”
祁远斟酌着说:“大概……三百万。第一轮。设备、厂房、原材料,都算进去了。市场调研也做了,这是数据。”
官啸随手翻了翻,很干脆地点头:“行,没问题。”
祁远愣住:“您……不仔细看看吗?”
“说实话,看不太懂。”官啸笑了笑,语气坦然,“但专业的事可以找专业的人来评估。倒是你这个人——很诚恳,也很认真。所以,我愿意信你。”
祁远又愣住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官少。”
“别急着谢。”官啸摆摆手,“信你是信你,但我的风险也得有人兜着。”
祁远又是一愣,这次神情明显不同,像是意外。纨绔风评在外的官啸大放砸钱不奇怪,但要来个“但是”就奇怪了。
官啸对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但他无所谓,慢条斯理道:“祁远,我好歹从小耳濡目染,基础的商业逻辑还是懂的。说直白点,你这项目我可以全包——有我在,你就不必四处求人找投资了。我知道你们搞技术的人,不擅长这些。”
这话直截了当,正中要害。祁远看他的眼神又变了,变得认真严肃起来。
“所以咱们简单点儿,签个对赌协议吧。”官啸说,“我不要公司控制权,也不要你额外赔钱。如果营收没达标,你把三百万还我就行,股权你拿回去,就当这钱我白借了你一阵。时间上我给你宽裕的,你不用急。”
官啸只求保本,但彼此都明白,天底下哪有白借钱的道理,资方更是无利不起早。这样温和的对赌协议,实在很难发生在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之间。
祁远心情复杂地瞄了官啸几眼,对方却坦荡得很,仿佛只是单纯地欣赏大学生创业,客气大度,而没有半点……别的意思。
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隐约有些失落。
两人又聊了很久。从项目到市场,技术,甚至聊到祁远的大学时光,创业的艰辛不易。
官啸听着,想起自己在国外的时候,他也时常熬夜,但从不是为了什么项目。而是为了享乐,赌气。他那时候觉得自己很酷,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
现在听祁远说这些,恍然惊觉自己真是浪费了大巴的时间。
天快黑的时候,大部分条款已经敲定。祁远妥帖地把文件收好,语气恭敬:“官少,我请您吃顿饭吧。”
官啸看了一眼窗外,路灯都亮了,他也饿了,点点头:“行啊。”
但祁远带他去的不是任何一家高档餐厅,甚至不是餐厅,而是大学后门的小吃街。路两边挤满了各种小摊,烤串、炒饭、奶茶饮料,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官少?”祁远在前面叫他,“这边。”
官啸心情复杂地跟上去,目的地是一个烤串摊,祁远熟练地跟老板比手势:“先来十串羊肉,十个鸡翅,五个玉米……”他转过头问官啸,“对了,官少,你能吃辣吗?”
“能……”
他们就坐在路边的塑料凳上,面前是一张折叠桌,桌面覆着一层陈年油渍。官啸还是第一次吃路边摊,谨慎地拿起一串,先小小地咬一口。
“怎么样?”祁远期待地看着他。
官啸认真回味了一下,点点头:“好吃。”怕祁远不信,他又吃了一口,把腮帮子塞得满满的,“真的。”
祁远终于放松地笑了:“我就说嘛。我们学校的同学都爱吃这家。老板在这摆了八年了,从我还上高中就在这儿。”
“你在这上的大学?”
“嗯。就在前面,走五分钟就到。”
边吃边聊,酒足饭饱,两个人坐在路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官少……”祁远犹豫再三,终于开口,“这周末,我过生日,在城东新开的KTV,您有空吗?”
官啸直接问:“行啊,几点?”
祁远眼睛一亮,忙压了压唇角:“晚上六点。”
“行。”
“那我给您发地址!”
周末,霍雪因刚从公司回到家,就见官啸打扮得人模狗样,准备出门的架势。他愣了一下,忙问:“去哪?”
“哦,朋友聚会。”官啸弯腰换鞋。
“哪个朋友?”
“你不认识。新认识的。”
霍雪因沉默了片刻:“晚上早点回来。”
“知道了。”官啸头也不回,关上门。
人走了,空旷安静的别墅里,霍雪因缓缓在沙发坐下,拿起一份没处理完的文件,好半天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今晚的饭局又一次打电话过来,再三盛情邀请。既然家里没人了,霍雪因也不再坚持推拒。应了声好,上楼换衣服。
饭局在城东一家私人会所,人不多,都是些信得过的生意上的伙伴。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酒也没怎么喝,晚上九点多,霍雪因开车往回走。
等红灯的时候,他视线随意抛向窗外,猛然顿住。路边KTV的霓虹灯很亮,清楚照见门口的一排车,摇摇晃晃的几个人。
官啸那头金发在霓虹灯下太亮了,想忽略都难。他穿着出门时浅色上衣,牛仔裤,大学生似的,他旁边站着几个人,都很年轻,看着也像大学生。尤其是那个站在官啸旁边的Beta,笑得很开心。
有人说了什么,官啸也笑起来,然后那个Beta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脚下一滑,往旁边倒,官啸下意识伸手扶他,那人站稳了,手就搭在官啸手臂上,没松开。
霍雪因慢慢攥紧了方向盘。
官啸大概喝了酒,脸有点红。他站在KTV门口,跟那群大学生告别。祁远依依不舍,还想说什么,被朋友拉了拉才走,走到一半又他回头看官啸,问官啸一个人没问题吧?
官啸随意地挥了挥手机,准备找代驾。
然而代驾没等到,一辆眼熟的豪车缓缓开过来,在他面前停下。黑洞洞的车窗里,赫然是霍雪因紧绷得有些严肃的脸。
“上车。”他说。
官啸还以为自己喝出幻觉了:“你怎么在这儿?”
霍雪因没吭声,官啸也不啰嗦,开门上车。车里很温暖,还有苦咖啡的味道,一坐下就让人昏昏欲睡。酒劲也上来了,头有点晕,他闭上眼。
“你怎么来了?”迷迷糊糊中,他又问了一遍。
“路过。”
官啸“哦”一声。
“今天开心吗?”霍雪因忽然冷不丁地问。
“嗯?问我啊……还行。吃了蛋糕,唱了歌。”官啸咕哝着,“虽然没比我小多少,但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啊!我嗓子都哑了。但……也很开心。”
然后在漫长的寂静中,车子开过一个又一个路口。
副驾上官啸已经醉得睡过去,金发凌乱,脸被酒烧得泛红,嘴角微微上翘,像是还在梦里回味,一副毫无防备勾人不自知的模样。
车子穿过别墅铁门,缓缓停入车库。霍雪因熄火,在黑暗中静坐几秒,才推开车门,绕到副驾这边接不省人事的官啸。
“到家了?”官啸眼睛半睁,声音含糊。
霍雪因沉默地弯腰,勾住他腿弯把他从车里抱出来。
“我自己能走!”官啸鼻尖蹭着他脖子,不满地嘟囔,“我可是Alpha……”
平时趾高气扬地让人抱,让人哄,喝醉了反而想起自己是Alpha了。或者说,今晚跟一群Beta玩嗨了,到现在还没想起现在面对的是谁。
霍雪因对他的挣扎视若无睹,抱着他进屋,上楼,从卧室的大窗经过,直接走到浴室。
“脱衣服。”
官啸人还懵着,懒懒靠在洗手台上,眯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领带系得整齐,头发一丝不苟,衣冠楚楚的模样,但官啸看得出来,那双眼睛不一样了,很深、很冷。
他深吸一口气,被温水煮青蛙到现在才发觉,空气里Enigma的信息素浓到如有实质,吸一口他就是一个激灵。
“霍雪因……你生气了?”官啸的酒醒了一点。
霍雪因看着他不说话。
官啸眨眨眼,恍然大悟:“霍雪因,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霍雪因还是沉默,但也没反驳。
官啸乐了,心里满是扳回一城的畅快,他勾过男人的脖子,大言不惭:“我可是Alpha,顶A,只要我不想,没人能强迫我。就算真的不小心擦枪走火了,我也是在上面……”
没想到这话直接让霍雪因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官啸不以为意,伸手挑起他下巴,眼睛里全是玩味:“能干我的,只有你。”
还调情是吧。
霍雪因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但依然竭力忍着,沉默地把人拽过来,一把剥掉打底的羊毛衫,接着开始解他的裤扣。
“我自己来……”官啸却不乐意真像个小孩一样被照顾,扭了扭,伸手去挡。
霍雪因没理,强硬地把他的手拨开。
打开花洒,热水浇下来,官啸被缩了一下,往前想躲,被霍雪因攥住手腕拽回来。
“别动。”
霍雪因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就这样从腺体开始,给他洗澡。官啸的呼吸不知不觉重了,手撑着墙壁,瓷砖很凉,男人的掌心却是那样烫。
“霍雪因……”官啸的声音已经有些变调了。
“嗯。”霍雪因的声音还是沉着冷静,可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又弄了几分。
“你生气了。”这次不是问句。
霍雪因把官啸洗好擦干净,抱出去放到床上。他身上的衬衫已经湿透,但领带还端端正正地系着。
官啸不喜欢这种被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伸出手,拿住他的领带往下拽,想让他俯下身来。
霍雪因纹丝不动。
“霍雪因……”这一声变得很软,带着点示弱的味道。
霍雪因终于低下头,堵住那张哼哼唧唧个不停的嘴。
吻得太深了,官啸意识昏沉间,一声惊呼,脖颈猛地往后仰:“轻点……”
霍雪因充耳不闻,吻着他,动作丝毫不乱。
“霍雪因……”
不知道过了多久,嗓子都哑了。官啸带着哭腔,从喉咙挤出一声:“Daddy……”
霍雪因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再一次加重。他看着官啸,灰蓝色的眼睛仿佛烧着火,又烈,又烫。
“再叫。”他的声音很低。
官啸有气无力地抖着:“Daddy……”
霍雪因却又低头,咬住他后颈,犬齿刺进去。官啸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嘴唇大张,却喘不出气。
“你、你耍赖……”
霍雪因嗓音低哑:“叫的不对,我不满意。”
官啸本来就喝了酒,又遭受撞击,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叫Daddy还能叫什么?这已经勾羞耻了。但他试探着再叫一声,直接深深低下头深深低下头,失声了好几分钟。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他嘴唇抖动,挤出一声:“老公……”
霍雪因掐着他的手倏然收紧,指痕深深印进白皙的皮肤。官啸的声音碎成一片,叫什么都听不清了。
他去抓住霍雪因的手臂,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印子。霍雪因还是没有停,又俯下身,挑起他胸口的山茶花吊坠,啃咬他的锁骨。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官啸抓住这个机会,赶紧推人:“让我接电话……”
“接电话?”霍雪因眼神又暗下去,“我的电话可以随便挂,别人的电话这么着急接?”
说着偏头一眼,备注是祁远,加上公司的名字。霍雪因想起是官啸要投资的那家公司。
几十秒后,电话自动挂断,官啸大口喘了几气,霍雪因又低下头,继续。
这时手机又一次响起,还是祁远。
霍雪因摩挲着官啸脆弱的脖颈,低声问:“他怎么这么关心你?”
“我……”官啸神智不清地含混道,“他应该是担心我喝醉了……看我有没有平安到家……”
霍雪因眼神更冷。很好,这还正是今晚跟官啸唱歌,唱得官啸心花怒放、红光满面的那位。
电话响到第三遍,他直接伸手拿过手机,接听,外放,放在枕头旁边。
“官少?”祁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紧张,“您到家了吗?刚才打了两通没人接,怕您出什么事……”
官啸瞳孔一抖,直接松开了一只攥着霍雪因手臂的那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来,宝贝。”霍雪因声音温柔,温柔到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回答他。”
官啸用一双湿红的眼睛瞪他。
霍雪因动了动腰,再一次用眼神示意手机。
“……到了。”官啸咬了咬牙,艰难地挤出声音,哑得厉害,话音刚落就是重重一声喘,还好霍雪因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这叫什么,一语双关,一语成谶。
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在霍雪因的怀里痉挛抖动,脖颈绷出明显的血管,双眼控制不住地翻白。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那就好。您早点休……”
霍雪因挂断电话,直接就把手机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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