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主角［HP］》希我

9、Page 09

　　而哈莉并不清楚的是，她的老校长和魔药课教授，连夜开了个小会。

　　因为魔法界的救世主进入了斯莱特林。

　　其实西弗勒斯并不觉得斯莱特林哪里不好。

　　可有一点前提是，那个名字也不能说的人不会来自那里。

　　这一刻，阿不思邓布利多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想法，居然达到了出奇的一致。

　　此时，他们正坐在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里，静静聆听着分院帽分析出的话语。

　　在哈莉彻底绷紧神经前的几秒钟，已经足够分院帽窥探出很多关于哈莉的信息。

　　“首先，她和神秘人很像，性格和黑色头发，以及那副完美的假面伪装。”分院帽说，“我是说，在学校时或者对待朋友时，她认为那都不是真正的她，而是她自身想让别人看到的她。而真的她总是那么令人捉摸不透。”

　　“其次，她和神秘人的杖芯一样。我看到了她去奥利凡德魔杖店的那段记忆，那时她的想法黑暗又胆大，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然后，她想和神秘人一个学院。虽然斯莱特林很适合她，可在此之前她就有强烈地要去斯莱特林的欲望。哪怕她的父母，那两个为保护她而牺牲的可怜人，全部来自格兰芬多。”

　　西弗勒斯听到这，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

　　“最后，她的脑海深处，有着强烈的，想主宰魔法界的欲望，即使被她隐藏的很好。她懂得利用自己已有的全部优势。以及，她要肃清一切障碍，一切！”分院帽咧嘴尖叫着，“在她达到那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前。”

　　“哦，听起来十分棘手。”邓布利多对一旁板着脸，格外严肃的斯内普说，“要来点滋滋蜜蜂糖吗？蜜蜂公爵店的热销品，我一直的最爱。”说完他又急切地补充：“不过我现在认为，对角巷弗洛林冰激凌店新出的甜品，味道也相当不错，只是对我来说不怎么甜。”

　　对上斯内普那看“白痴”的眼神，邓布利多才坦然道：“我相信哈莉，她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孩子，她不会是那样的人。你知道，我把她看做一个对这个新世界充满好奇、喜欢尝试新鲜事物的可爱小女孩。”没等斯内普回答，他接着说，“人的想法总是瞬息万变的，西弗勒斯。我有时总觉得我们的分院太早了。”

　　听到他的老校长说到‘莉莉的孩子’几个字时，西弗勒斯面容瞬间柔和下来。

　　邓布利多见状，又拿了块柠檬雪宝糖，转头递给分院帽，而后忽然醒悟：“哦，抱歉。”他顺手将糖块放到自己嘴里，对分院帽解释说，“我忘了你不能吃。”

　　分院帽滋哇乱叫：“嘿，你在听我说话吗？”

　　“她的防御心很高，她具体的想法我探测不到。但我能感受到，她在筹划一个缜密又可怕的计划。在这个计划没有彻底完成前，她会竭尽全力编织一张巨大的、无声无息的、可以将魔法界全部人都笼罩进去的网，她有不择手段势必要达到目的的想法。”

　　“但毋庸置疑的是，斯莱特林会带她走向辉煌。可能我们都忘了，梅林也来自斯莱特林不是吗？而且哈莉还是个一年级。”邓布利多目光幽深地看向它，“再给她点时间，好吗？”

　　“当初你对他也是这种态度，所以现在……”分院帽没再往后说，可他们都清楚，分院帽口中的“他”是谁。

　　西弗勒斯看着邓布利多说：“如果我们伟大的校长没有像只单纯的老蜜蜂一样，脑袋里空空如也就只塞满那些甜到发腻的蜂蜜的话，就应该清楚那顶分院帽到底在表达些什么。”

　　“西弗勒斯，你应该清楚……哈莉，她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我们该多给她些机会。”同样的说辞，邓布利多再次说出这话时，那双半月形眼镜后眯起的双眼，看不清神色。但只有他记得清楚，也是相同的话，究竟令整个魔法界付出过怎样惨痛的代价。

　　可他还是愿意在她彻底成年前给她很多机会。

　　“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哈莉长得很像莉莉，那双眼睛以及……那张脸。”邓布利多慢悠悠地看向斯内普，眨眨眼说，“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莉莉正站在我面前。”

　　听着这话，西弗勒斯回想着今夜，在礼堂见到的那个女孩。除却她那头该死的黑色长发，以及那浑身像极了马尔福般讨人厌的虚伪气质外，竟当真让他恍惚了几分，想到了第一次见莉莉的时候。

　　那双翠绿如清风拂过春日湖泊的双眼，那张他曾经描绘过千万遍如今却再不敢细思的面庞。

　　她们是那么的相像。

　　可他随即又想到哈莉望着他时的虚假笑容，猛地又想起她那个懒惰又狂妄的父亲。

　　无知，傲慢……

　　果然是波特的女儿。

　　听听分院帽从她那塞满芨芨草的脑袋里，到底抽出了些什么愚昧又犯蠢的东西。西弗勒斯不知道哈莉到底在想什么，但从她分到斯莱特林这点就可以肯定，她是个野心很大的女孩，尤其当她清楚自己有了“救世主”的名号后。

　　西弗勒斯可不想从分院帽口中听到她妄图用她那巨怪般的大脑绸缪扳倒黑魔王的言论。

　　虽然他百分百认为她所谓的计划绝对是这个。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

　　果然和老波特一样愚蠢又自大。

　　他可能要收回前面多余的担忧。波特的女儿，恐怕完美继承了她父亲的鲁莽及自以为是。

　　-

　　哈莉去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当晚，并没有见到那位传闻中的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她倒是遇到了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当然，他们同为斯莱特林一年级生，想不遇到都有些难。本以为德拉科会借机讽刺她几句，毕竟曾经对他无礼的人，进入了他引以为傲的斯莱特林，但德拉科马尔福似乎意外的心情不错，并没有过多为难她。哈莉和斯莱特林地窖里的每个人都礼貌地打过招呼，并且十分友善的送上她亲手做的甜食大礼包。这番做派倒是没有引起斯莱特林学生们的多大厌恶，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其次哈莉还有一层救世主的身份，虽说斯莱特林学生家庭里大部分成员都曾是站在她对立面的食死徒，但斯莱特林的审时度势并不介意他们自身与救世主保持一个恰到好处的微妙距离，不近又不远，礼貌且疏离。

　　仅仅一晚的“拉拢”效果，对刚开始的哈莉来说，显然已经相当足够。

　　今年进入斯莱特林的学生人数并不很多，女生则更是少之又少。因而分寝室时，哈莉被分到单独一间，这对哈莉来说算是个好消息。她一向喜好独处，可以帮助她避免许多麻烦。哈莉不满意的点仅仅只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宿舍是地窖，未免太过阴凉，夏天还好，冬天寒风刺骨，就不太好了。

　　用了几个小魔法布置好整个寝室，原本有些阴暗的斯莱特林风格的寝室，刹那间焕然一新。哈莉将寝室的窗帘全部变为薄白纱制的，原本因银绿色略微暗沉的寝室也鲜亮起来。斯莱特林学生少，本来这间寝室是个两人寝，哈莉的床铺对面对着一只床，只不过未来好几年的霍格沃兹生活这间寝室只会住哈莉一个人，因而哈莉将寝室里另外一套多出来的床和桌子等家具全部缩小，又从手包里随意拿出只白色小箱子将它们收进去，置办到了不起眼的角落。空间瞬间大了起来。地毯和床改为亮丽的奶油黄和纯白色，窗帘和床帘皆是洁白纱幔，奶油色的毛绒地毯和墙纸，入目可见的白，令整个房间都亮堂了起来。

　　哈莉满意地点头，从手包里拿出早已备好的床单被褥收拾好。她有着轻微的洁癖，总习惯用自己的东西，不太喜欢尝试使用外面的东西。这也是她为什么觉得家里的饭菜，相对于外面的零食较为健康的原因。

　　在使用魔法改造寝室时的某一刻，哈莉忽然觉得此时的自己，很像灰姑娘的仙女教母。她曾因为怀疑自己像仙女教母般有魔法而辗转各地寻求答案的那些麻瓜岁月，都在多年后的这一瞬间，得到了它应有的回答——

　　她是一个巫师，并且是魔法界的救世主。

　　哈莉将全部书籍及学习用品收进手包，洗漱好后，顺手拿走桌上的课程表早早躺上床铺。

　　反正回寝室她是绝对不会多看，或者多写一个课本的知识点。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事情，是哈莉一向奉行的准则。那一个月看得书已经够她受的了。在寝室就休息，在课堂就学习。她可不想在寝室也学习，在课堂也学习，那是很耗费精力的一件事情。她正是长身体的阶段，她认为，身体健康与知识同样重要。

　　此刻，哈莉正躺在床上，闭眼回想着那张课表的内容。

　　虽说只看了一眼，但也足够她了解大概。

　　早晨的变形课，后面的飞行课和魔药课。

　　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的学生们虽然不合，但课程倒是总挨在一起。

　　难道因为萨拉查斯莱特林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曾是最要好朋友的关系？

　　哈莉胡思乱想着。

　　反正到了明天，她总有很多机会能挽回罗恩这个“朋友”。虽说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事。但书上说，朋友之间总该有人先让步。如果是为了她的计划，那哈莉愿意让出这一步。

　　第一节变形课，罗恩迟到了。

　　预料之中的。

　　因而当他跌跌撞撞跑进变形课教室时，里面早已坐满了人。当然，除却哈莉旁边。

　　哈莉微笑着冲他挥手，招呼罗恩来自己身边。

　　她一早就拜托斯莱特林的女级长送她来变形课教室占好了座位。

　　眼下，并没有多出任何一个空余的座位能供罗恩选择。

　　当然，即使罗恩不迟到，哈莉也有许多方法说服他坐到自己这边，但那会使事情变得比较复杂，因而现在这样的处境更好。

　　因为即使罗恩心底再怎么别扭，也别无选择。

　　哈莉为事情的顺利进展而感到欣喜，但面上仍旧淡然地浅笑着。

　　而罗恩，顶着教室一众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或诧异或不可置信或恼怒的目光，懊恼地垂着头坐到她身边。

　　这个位置是哈莉特意预留的。而她另一边，是兴奋的赫敏格兰杰。

　　哈莉暂时还没有和斯莱特林一年级生交好的意愿。当然，斯莱特林级长一类的除外。

　　她得给霍格沃兹所有人，呈现出一个平易近人的斯莱特林第一印象。

　　哪怕人们心头的固有映象很难被抹杀，但哈莉是魔法界救世主，不是吗？

　　“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料想罗恩是急急忙忙中来教室，必然没顾得上去礼堂用过餐。哈莉如往常般温柔地笑着，又贴心地将早已备好的一盘精致花朵小甜点与一只小叉子递给他。

　　如果以前的罗恩会觉得，一个学生在教室里用繁复彩绘描边的西餐盘装甜点并递给他，绝对是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因为没有人会那么做。那么如今，罗恩的想法会是，倘若那人是哈莉，此事就合理且毫无违和感了。毕竟没人能确定哈莉的小手包里究竟装着些什么。

　　虽说罗恩因为哈莉是斯莱特林而恼怒，而失落，认为斯莱特林都是坏巫师，认为哈莉背叛了他们的友谊，转而奔向了斯莱特林。可哈莉是个救世主，又是他在霍格沃兹列车上结识的第一个朋友。

　　再加上她是个女孩，长得又好看。

　　好吧，长得好看是关键？

　　罗恩虽说没见过霍格沃兹全部女学生，但罗恩绝对敢肯定，哈莉是整个霍格沃兹最好看的女生，没有人会比她更美。和这样的人交朋友，令罗恩也有种备受瞩目的错觉。

　　涨红着脸接过小餐盘，没敢抬头去看哈莉那双看待他时一如既往的翠绿双眼，罗恩只别扭地说了声谢谢。

　　或许她早就察觉到了。

　　罗恩自暴自弃想，他昨晚在分院后那样无视她，可哈莉对待他依旧如初。

　　梅林啊，他真该死！

　　也许，哈莉和其他斯莱特林完全不一样。

　　不，不是也许，是必然。

　　哈莉必然和其他斯莱特林完全不一样，这是肯定的。

　　罗恩握着叉子低头，诧异地看着那几块奶油色的茉莉花形状的精巧甜点，忽而又想到哈莉列车上递给他的甜点袋。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因为哈莉被分进斯莱特林而彻底打破了。昨天罗恩焦虑的一晚上没怎么休息，以至于第二天变形课也迟到了，他甚至忘记去查看哈莉临下车前送给他的点心，那几袋可怜的甜点，被罗恩遗忘在行李箱的某个角落。

　　“这和你之前送我的点心是一样的吗？”罗恩觉得叉子下的点心，外表有些眼熟，很像她之前送他的点心包装袋上描绘出的图案。

　　“对，都是我亲手做的，你可以尝尝。”哈莉微笑着低声向他解释，“我送你的那些点心，包装袋比较特殊，放多久也不会坏掉，可以随时放心食用。”

　　“哈莉。”罗恩大口咀嚼着，偷偷望向讲台上严厉的麦格教授，她早在罗恩进来后就从讲台的猫变成了人，幸好哈莉及时叫住他，不然他就得当众出丑，可能是前半堂课还在讲理论的缘故，眼下麦格教授并没有看过来，只是专心地为大家讲述着本节课课本的知识点，倒是哈莉另外一边的格兰杰，瞪了他好几眼后，又看了眼哈莉，就没再说什么。罗恩惊讶着，悄声对哈莉道：“你这甜点实在太好吃了。”

　　握着羽毛笔，哈莉笑着冲他点点头。

　　吃到最后一个时，罗恩终于想起它在哪儿闻到过这个味道了。弗洛林冰激凌店，对角巷最好吃的一家冰激凌店，魔法界小巫师们的最爱。

　　当然，如今要再加上对角巷最好吃的一家甜品店这个称号了。

　　罗恩在这个暑假有幸尝过一回，那个口味真的妙极了，各种花的形状，精美到罗恩甚至不舍得去吃它们。

　　但哈莉做的甜点，明显比弗洛林冰激凌店的更好吃，以至于罗恩没有第一时间联想到它。

　　“我敢保证。”罗恩兴奋的对哈莉悄声道，“哈莉你要是开甜品店，绝对比弗洛林冰激凌店家的甜品更加火热，更受追捧。在你的甜品面前，那简直就像个盗版，一无是处。”

　　哈莉很高兴的样子，眼睛亮亮地点头。

　　可罗恩没看到的角落里，只坐在他们斜对面的德拉科马尔福，眼神已经冒了火。

　　该死的韦斯莱。

　　德拉科心想，韦斯莱到底给波特灌了什么药。

　　不光和格兰芬多的格兰杰一起坐到斯莱特林的队伍里不说，还用花言巧语迷惑波特。

　　然而波特居然还高兴地冲着韦斯莱笑。

　　梅林啊！

　　果然红头发家的韦斯莱没有一个好东西。

　　心底怀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在麦格教授要求大家将火柴变成针时，德拉科用力过猛，不小心用错方向，在自己桌上的火柴变成针后，还将斜对面罗恩手中的魔杖也变成了针。

　　罗恩显然吓了一大跳。

　　马尔福绝对是故意的！罗恩愤愤不平想。虽然德拉科马尔福漫不经心地又将他手中那根锐利又花纹繁复的大针变回了魔杖，可罗恩依旧没有减少半分不良情绪。

　　毫无疑问，德拉科马尔福因为良好的变形咒和完美的恢复咒，为斯莱特林赢得了10分。因为这时除去马尔福，还没有人能完成变形。

　　就连赫敏格兰杰，那个说过提前预习完全部课本的女孩，都还没有完成。

　　该死的马尔福！

　　罗恩愤愤地挥舞着魔杖，却什么都没得到。

　　反倒是一旁的哈莉，险些被他戳中好几次。虽说哈莉悄无声息地用了几个无声的防御咒，但还是决定默默远离他一些。

　　这点使罗恩更加郁闷。反倒德拉科，在后面发出了一声嗤笑，声音微小却又刺耳。

　　恼怒地将魔杖扔在桌上，罗恩决定等待下课。

　　而哈莉似乎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向桌上被丢弃的魔杖，又看向罗恩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

　　“在还没有学会怎样无声无杖施咒时，无论任何时候，一个巫师都不能丢弃他的魔杖。”哈莉说着，捡起那根魔杖递给罗恩，握住他的手道，“现在试试看，读出那条咒语。”

　　罗恩困惑地看向她，却触及哈莉坚毅的眼神。不能抹去朋友的面子，罗恩想。于是只能随口念出那句他尝试过很多遍的咒语。

　　然而下一刻，桌上火柴发生了改变。

　　哈莉适时松开了手。

　　“哦，大家快看。”麦格教授惊讶道，“罗恩韦斯莱先生，一个超乎完美的变形咒，为此，格兰芬多加五分。”

　　罗恩闻言兴奋极了。

　　他可是全教室第二个施展出这个咒语的人。尽管那第一个人是德拉科马尔福，这依旧没有打消他的任何兴致。

　　罗恩觉得，他可能是个魔咒天才。

　　而哈莉另一边的赫敏格兰杰，则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罗恩，转头又用力挥舞起她的魔杖。这一回，赫敏面前的火柴终于发生了变化，虽然很微小，但麦格教授任然为她加了两分。可赫敏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她居然输给了毫无准备的罗恩韦斯莱。她宁愿输给哈莉或者德拉科马尔福。可罗恩什么都不会，这点她很肯定。这令赫敏自尊心十分受挫。

　　而整间教室里，除去哈莉，就只有德拉科发觉了罗恩那根火柴为什么发生变化。

　　该死的韦斯莱！

　　居然作弊！

　　他绝对使不出那么精美的变形咒。

　　可德拉科看向哈莉面前那根毫无变化的火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在哈莉有意无意的指导下，赫敏终于在下课前成为了全课堂第三个完成变形咒的学生。

　　一节课的不畅得到了慰籍，赫敏又重新高高扬起她小巧的下巴。

　　而罗恩则是整节课都沉溺于自己是个变形课天才的幻想里，拼命练习变形咒语，连下课后教室人全部走光了都无知无觉。

　　“罗恩。”哈莉叫住一旁还在痴迷于挥舞魔杖的罗恩，询问道，“下节课也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的吗？”

　　虽然这么问，但答案很肯定。

　　一旁等待哈莉的赫敏恍然大悟道：“哦～，是的哈莉，我差点都忘了。我们可以先去礼堂用餐，下午有两节飞行课，原谅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想我得先去图书馆看看有没有飞行课的书籍，等会儿我们礼堂见，哈莉。”

　　哈莉无奈地冲赫敏挥手告别。

　　可哈莉先前的话，却让罗恩彻底醒悟过来，见赫敏彻底走出教室后，才慢悠悠收拾起课本，忽然装作不经意地问：“嘿，哈莉，我记得你还没讲过，分院帽究竟是怎么把你分到……斯莱特林？”

　　“你之前看到过的。”哈莉耸耸肩不在意道。

　　事实上，是全霍格沃兹都看到的那样。

　　她站到分院帽面前，因为嫌弃帽子太脏而下意识用了一个清理一新，就在没戴上它的情况下，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可后面你又戴了一次帽子。”罗恩说。
　　“也许。”哈莉装作回想，说，“可能它并不想承认自己分错过院？”

　　企图令一只格兰芬多小狮子相信一条来自斯莱特林的毒蛇，这确实有些难。

　　可她是哈莉波特。

　　分院帽拒绝承认自己在分院上犯的错误，可以说是恶名昭彰。有时会出现以下的情形：斯莱特林学生表现出大公无私、拉文克劳学生考砸了所有的考试、赫奇帕奇学生有着学术天赋却很懒惰，和格兰芬多展现了懦弱等，这些学生的作为与他们的学院，呈现出截然相反的特征，而分院帽却仍旧坚持它原本的决定。但整体来说，在分院帽服役的这几个世纪以来，它仅仅出过极少次错误判断。[1]但哈莉还是捕风捉影地捉住这点，对罗恩夸大其词地普及着，力图令他相信些什么。

　　“它没让我选择。”哈莉胡诌说，“但我相比金色，更喜欢银色，你知道的。可能这就是它把我分进斯莱特林的原因？”

　　但如果是金红色，哈莉不会拒绝，只是她有必须进斯莱特林的理由。

　　“哦！我就知道！我早该告诉你的！”罗恩听着她的话，懊恼地抱着头，仿佛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那帽子一定是老糊涂了，他们总说它脏兮兮的，和邓布利多一样疯疯癫癫……也许它就喜欢脏兮兮，你把它清理一新后，它恼羞成怒，还拒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于是就把你分进了斯莱特林。”罗恩阴谋论完，复又懊恼地念叨，“我就知道，我早该告诉你的，没有一个后来变坏的男女巫师不是从斯莱特林出来的，神秘人就是其中一个…”

　　“但我进斯莱特林的理由，也许很草率不是吗？”你不能说一个救世主是坏人，虽然哈莉认为，她确实也没好到哪儿去。哈莉觉得罗恩某些观点，实在太过片面，习惯性循循善诱地劝导说，“罗恩，你知道，一个巫师的好坏，并非是他的学院就能够定义的，而是由巫师本人。你怎么确定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这三个学院，就没有坏巫师呢？”

　　“但神秘人的食死徒，大部分出自斯莱特林。”罗恩也习惯性反驳说。

　　“你也说很多，不是全部。那食死徒就没有其他学院的吗？”哈莉说，“有可能，他们只是为了自保。权衡利弊是斯莱特林的准则。”

　　罗恩有些说不过她，进而沮丧道：“你现在这语气很像我妈妈。”

　　但至少哈莉知道，罗恩还没同化成不听人说话的鲁莽小狮子。他还听得进去她的话。

　　哈莉不可能现在就让他改变对斯莱特林的固有印象，于是以退为进道：“如果我真是一个斯莱特林，但分院帽也说过，在斯莱特林里，你会交到最真诚的朋友。”哈莉认真看向罗恩，问，“我们还会是朋友吗？独属于你的…真诚的、斯莱特林朋友。”

　　罗恩面色别扭，但想到来霍格沃兹前，列车上的种种，和哈莉课堂时对他贴心的一切。哈莉又做错了什么，她那么友好，她只是被迫分到了斯莱特林。和杀死父母的神秘人一个学院，也许哈莉心底也并不好受。可作为她的朋友，非但没有对她进行应有的安慰，反而还要来质询她。而哈莉还顶着这些，装作没事人一样的，继续一如既往的对待他，因为哈莉说过，他是她的朋友。

　　“当然。”心底有些愧疚，又重新看向哈莉，罗恩下定决心说，“你先是成为我的朋友，然后才成为一个斯莱特林。”

　　哈莉闻言，开心地拥抱了他：“谢谢，罗恩，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之间不需要道谢。”罗恩红着脸说。却为她那句‘最好的朋友’而欣喜。

　　而德拉科马尔福，因为落下一本书，而从礼堂又返回变形咒教室，被迫目睹了这一幕。

　　他说怎么格兰芬多长桌上只有拿着本书滔滔不绝的格兰杰，原来韦斯莱和破特还待在教室。

　　别以为他不知道，破特分明根本就不在意这个韦斯莱，却还在挽回他的“友谊”？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友谊？

　　德拉科觉得有些可笑。

　　如果按照这个进度，伟大的哈莉波特第二天坐到格兰芬多长桌上，那些蠢狮子们恐怕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哼，愚蠢的格兰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