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主角［HP］》希我

8、Page 08

　　该死！

　　德拉科止步，忽而转头，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刺向那两个像保镖一样跟在他后面，没刹住脚差点撞上他的克拉布和高尔，问：“她刚刚身边是不是站着一个红头发满脸雀斑的男孩。”

　　两个长相极其难看但壮实的矮胖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他：“她是谁？”

　　德拉科闻言蹙眉，紧盯他们说：“哈莉破特！”真搞不懂这俩人那如同巨怪一样小巧的脑袋里，每天除了塞满吃的外，还会剩些什么。

　　没等他们接话，德拉科就皱起那张苍白又稚嫩的小脸，面上满是厌恶地拖着繁冗的长调，自顾自道：“哦～，用梅林的袜子都能想到，那是韦斯莱家的人。我父亲总…咳、我是说，骗子破特居然和纯血叛徒混在一起！”

　　“我早该想到的，”德拉科又说，“她总是不知好歹地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前有霍格沃兹巨怪仆人，后有韦斯莱纯血叛徒！”

　　梅林啊！

　　她难道不清楚，自己的父母就是因为交到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才……

　　后面的思绪被德拉科强行咽了下去。

　　破特的父母关他什么事情！

　　德拉科马尔福脸没有涨红，只是苍白的面颊泛出淡淡的红晕。他强装镇定地理了理袖扣，带着两个跟班从容的回到了自己的隔间，仿佛从没发生过什么一般。

　　而哈莉这边，赫敏格兰杰是听到走廊的喧闹找来的，“出什么事了？”她紧张地看着哈莉问。赫敏一路上从围观的学生们隐隐透露出来字眼间，听到了“哈莉破特”这个名字。

　　“没事。”哈莉笑着回答。

　　“怎么会没事！”罗恩抑制住自己要跳起来的双腿，旁敲侧击地问哈莉说，“你以前碰到过马尔福吗？”

　　哈莉只简略又节选的向罗恩讲述了她在对角巷与马尔福相遇的事。

　　顺便一提，直至方才，哈莉都不清楚铂金男孩的名字。归功于罗恩的滔滔不绝，与周遭学生们围观时她还不错的听力，令哈莉清楚知晓了这位马尔福先生家的全部事迹。

　　当然，其实也不用他们告知。哈莉早在对角巷熟读的书籍中就清楚了‘马尔福’的全部。

　　伏地魔先生最得力的左膀右臂，食死徒的前锋，凭借庞大的金加隆之力和“夺魂咒”事件，逃过威森加摩审判的纯血巫师家族之一。可惜，最古老纯血巫师家族——布莱克家族，最后的血脉西里斯布莱克，就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了。哈莉目光沉沉地想，他甚至没有提审，就被愤怒的人们径直关进了阿兹卡班。

　　虽说事关到她的父母，但哈莉还没有不理智到偏听偏信，而失去她本身的判断能力。哈莉不是经历此事的当事人，因而只能去相信那些‘切实到底’的证据。可事实就是，小天狼星没有被提审，魔法部对此案公布的证据不全面，她也根本不知晓事情的全貌。那些报纸上的记载，全部是人们的臆想与杜撰，她怎么能去相信？哈莉严重怀疑，威森加摩审判的意义何在？魔法界司法程序的极其不严谨性，令哈莉感到无限烦躁，连马尔福此类实打实的食死徒，都能被无罪释放出来。魔法界司法尚且如此。当一个世界的律法，都不能予以民众最基本的保障时，她那会儿又能去信任谁？

　　什么又值得她去信任？

　　……

　　不过也对。

　　哈莉有些唾弃方才自己那一霎的天真。

　　试想一下，如果某天，世界当真开始出现所谓的公平，哈莉才会觉得“乱套”了。毕竟，这世上从未有真正的公平可言，从未！

　　有手心就有手背，有光明就有黑暗。

　　可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

　　哈莉勾唇想，或许，是时候该有些改变了…

　　罗恩想到什么，转过身来对赫敏说：“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虽说厌烦赫敏，但罗恩不想在哈莉心底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们最好还是赶快换上长袍，我刚到车头上问过司机，他说我们就要到了。”赫敏又没忍住牵起哈莉的手，问罗恩，“刚刚真的没事吗？我们还没到地方，你没让哈莉受伤吧？”

　　罗恩绷着脸瞪着她说：“我们要换衣服了，请你出去一下好吗？”

　　“可哈莉是个女孩子！”赫敏皱眉，“应该是你先出去！”

　　在他们剑拔弩张时，哈莉回归思绪，赶忙掏出魔杖，轻声念了个咒语。

　　她可没打算夹在互相厌恶对方的两个朋友之间，左右周旋。哈莉不清楚赫敏会去哪个学院，但既然她最先选择了韦斯莱做“朋友”，一个典型的格兰芬多，她就要紧紧抓住。

　　对待“朋友”，哈莉有自己的考量。

　　就如同马尔福与韦斯莱之间。

　　典型的斯莱特林与典型的格兰芬多的较量。

　　恰好，邓布利多是格兰芬多，而伏地魔是斯莱特林。

　　这更是哈莉选择韦斯莱做朋友的原因。

　　哪怕她清楚，小马尔福可能并没有任何坏心。

　　不论哈莉最终学院如何，她展现给众人的一面，必须是“光明”的。例如，有一群单蠢且偶尔仗义的格兰芬多好友，而并非，大家传统印象里，只能出坏巫师的斯莱特林。

　　马尔福性格别扭，极难伺候；韦斯莱虽然对斯莱特林有意见，可显然好糊弄得多。

　　有简易模式，她怎么会选择地狱模式。

　　她选择的并不是人，而是她的立场。

　　哈莉必须给整个霍格沃兹看的立场。

　　既然已经得罪一个，那她就要抓紧另一个。

　　毕竟她要编织一张更大、更长远的网。

　　选择韦斯莱，她或许会因为马尔福家，从而得罪整个斯莱特林。

　　这些都可以靠她未来的努力去挽回。

　　毕竟斯莱特林审时度势，最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段该选择谁。

　　所以选择韦斯莱。

　　她能得到的会更多。

　　例如，友善且随和的斯莱特林第一印象。因为哈莉打算，无论如何都要进入斯莱特林。其他学院的‘救世主’，被人关注的时间不会太长，但如果是出自斯莱特林的‘救世主’，反而更能博得眼球，也更利于实施她的计划。有人关注她，才有更多的人能发现她的价值。

　　哈莉值得被他们去选择、去拥护的价值。

　　哈莉坚信，斯莱特林会带她走向辉煌。

　　还有一点，是哈莉必须进入斯莱特林的原因。她要成为斯莱特林史上最强大的白巫师。

　　她必然会是“正义”的，令魔法界众人，乃至边缘黑暗人员都心甘情愿信服的“正义”。

　　必要时，她伪装出的立场，和她的学院，会是两回事。可她不会忘记自己是个斯莱特林。

　　一个不同但又强大的斯莱特林。

　　再例如，其他三个学院给予她的声望，而不是空有名头的‘救世主’称号。

　　而选择马尔福，她背后只会站着斯莱特林。

　　在必要时摇摆不定的斯莱特林。

　　一个斯莱特林，足以令其他三个学院望而却步。这是她在丽痕书店早就了解到的。

　　所以她要利用她已有的‘救世主’声望，做出改变。斯莱特林与其他三个学院的矛盾，令她在其他任何三个学院，都没法解除。

　　那会令她失去整个斯莱特林学院的助力。

　　所以她必须要选择斯莱特林。

　　当然，哈莉可不是为所谓伟大的善心，而要为霍格沃兹铲除几个学院由来已久的矛盾。她只是要声望，足以将她捧到制高点的声望。

　　足以令她决定一切的声望。

　　而罗恩韦斯莱，一定会去格兰芬多。

　　一个斯莱特林的救世主，前期为维护与格兰芬多的友谊，而和整个斯莱特林学院为敌。

　　没什么事件比这更伟大的了不是吗？

　　如果她径直进入除斯莱特林以外的其他三个学院，那么她将无法获得斯莱特林的爱戴。

　　只有她在斯莱特林，才能同时攻略四个学院。

　　她要的是全部，少一个都不行。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暂时性地缓解她两个朋友之间无意义的争吵。

　　于是，当哈莉挥动魔杖后，罗恩和哈莉俩人的服装，顷刻间变为和赫敏一样的纯黑校袍。

　　当然，哈莉只是松垮垮的象征性套在外面，里面还是那身泡泡长袖白纱裙。

　　而罗恩换下来的旧衣，正整齐叠放在座椅旁。

　　隔间里的罗恩和赫敏见状都惊住了。

　　“天啊！”罗恩一瞬间忘掉前面与赫敏对话时的不愉快，捧起格外合身的校袍，仔仔细细的查看，说，“我猜比尔绝对不会想到，他现在的旧袍子简直就像是新买来的一样！”

　　赫敏眼里闪着光，激动的嘴角都有些抽搐，一边指了指哈莉的魔杖，一边又握紧哈莉的手。

　　不用想都知道赫敏会说些什么。

　　哈莉淡然地勾着唇，对她颔首：“我相信，去到霍格沃兹后，我们会有大把的时间一起去研讨这些有趣的事。”

　　当有些人真正到达一个你无法去探知的高度时，你心底存在的情绪不会是嫉妒或者不甘，而是赞叹与欣赏，或者仰望与追逐…

　　继而超越。

　　对目前的哈莉来说，邓布利多就是这样一个潜藏在她心底的存在；而对目前的赫敏来说，哈莉则是那个，她一直想去赞叹和欣赏，并为之超越的人。这给了赫敏去学习魔法的无限动力，她仿佛已经预料到，霍格沃兹的美好生活在冲她招手。

　　可哈莉的存在，并不会是赫敏能去容忍某些人，不断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原因。

　　赫敏在临走前，又恢复初见时昂着首，目中无人的模样，对角落里捧着袍子欣喜若狂的罗恩不屑地说：“ 我来这里是因为外面那些人太淘气了，在走道上跑来跑去。哦，顺便说一句，你鼻子上有块脏东西，你知道吗？”

　　以至于赫敏出去时，罗恩都在狠狠地瞪着她。

　　“她可真是一个噩梦。”罗恩评价说。

　　看着俩人的互动，哈莉抚额，也许这俩人就是天生的对头？她无奈地朝车窗外瞥了一眼。天已经黑下来了。哈莉看见深紫色的天空下一片山峦和树林。火车似乎减慢了速度。罗恩将座椅上的旧衣归置回行李箱里。

　　“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的。”这声音在列车上回荡。哈莉倒是有些期待，可她再转头时，却看见罗恩雀斑下面的脸色有些发白了。

　　哈莉将桌上剩余的糖果，装到她置办糕点的纯紫色郁金香花纹的食品保鲜袋里，连带着她前些日子制作的甜品，一并递给了罗恩，让他顺便装进他的行李箱中。罗恩已经收了哈莉太多东西了，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可哈莉执意要他收下，说那是她在家时专门为未来朋友亲手烘培烤制的甜点和点心。听到她说亲手做的，罗恩这才放心收下。哈莉最终只为自己留了一颗柠檬糖。

　　被她快速放进嘴里。

　　她忽而有些迷恋上这种糖的滋味。

　　不算太过甜腻的味道，多偏向于酸。

　　哈莉缓缓舔砥着口中的糖果，双手插进兜里，闲适的随着过道上的人流朝前涌去。

　　在真正踏上去往霍格沃兹的单向旅程后，哈莉才第一次有了些自己是个巫师的实际感受。

　　她仿佛在经历一场华丽的冒险，这种感觉奇妙到甚至用语言去形容不出它的一二。他们共同闯过狭窄小道旁潜藏着的茂密树林，乘船划过覆盖山崖的常春藤为帐幔的黑色湖泊，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为外地面的巍峨城堡，最后踏着平坦湿润的草地时，哈莉仰头望向前方，她像是千年前来到这里的人们般，手提裙摆端庄又优雅地轻踩着一大段一大段复古的石阶。

　　在那扇巨大的橡木门开启前，哈莉耳边甚至能听到自己蓬勃有力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

　　门到底是开了。那是多么奇妙的一刻，哈莉无法去准确地描述。当她踏过一段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楼上，在那没有彻底到达那段未知前，他们被带到一个极小的方厅。他们正经历着短暂的沉寂，直到背后的墙上突然蹿出二十来个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交头接耳地滑过整个房间；直到引路教授打开一道双开门进入那个神奇美妙、富丽堂皇的地方。哈莉避开餐桌前其他学生打量的目光，抬头朝上看，天鹅绒般漆黑的顶棚上点点星光闪烁。

　　还有那顶仿佛几个世纪以来，从未被清洗过，唱歌难听到哈莉直想捂耳朵的脏帽子。

　　这里的一切，如今在哈莉心底，都将被冠以此间最美好的词汇。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写得过于内敛了，哈莉想。书中远没有她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盛大壮丽。哈莉甚至在看到沿途的风景，与橡木门礼堂后万千师生映衬着的，吊满数千根蜡烛的夜空做成的天花板时，有了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的冲动。

　　在这一刹那，哪怕是后来视她如虎豹，并对她异常关注的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到她面前，冷着脸对哈莉陈述着她必须要在嫁给他后，和他每天生活在一起，并且为他按时处理好斯莱特林地窖里、那一桶一桶源源不绝的鼻涕虫时，才能在霍格沃兹魔法学校长久就读，哈莉都会毫不犹疑地答应。原因无它。可能哈莉觉得，斯内普教授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应该会在霍格沃兹设有单独的教授房间，就算她后面被邓布利多婉拒在霍格沃兹任教，哈莉也许依然能凭借着她教职工家属的身份，而被留在霍格沃兹。

　　望向最上首的教师席位，哈莉暗暗起誓，有朝一日她定要留在霍格沃兹任教。

　　在哈莉没下意识用清洁咒清洁那顶唱歌难听的破帽子前，一切都是极其美好的。

　　哈莉甚至顶着熟悉的万千目光，嫉妒的，艳羡的，兴奋的，欣赏的，探究的，走到最前方时，是那么的从容与自信。

　　直到——她忍受不了面前那顶脏兮兮的破帽子，而下意识用了个无声无杖的清洁咒。

　　喧闹的礼堂霎那间静下来了。

　　哈莉只能听到面前破帽子那声响亮的“斯莱特林！”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去坐一坐那把用来分院时摆放在正中间的可怜兮兮的木椅。

　　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教授，就这么一手拖着分院帽，嘴角的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

　　甚至哈莉眼角余光一清二楚地撇到，那个最中间看到她分院时，身体微微前倾的白胡子老头，霍格沃兹魔法学院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危险地眯起了半月形眼镜后的双眼。

　　虽然按照哈莉分析的结果去看，她最后确实是要去斯莱特林，但绝不是以这种另类且不寻常的方式，进入斯莱特林。

　　那不是哈莉的本愿。

　　她甚至没来得及坐下，让那顶该死的帽子悬空在她的头顶。

　　梅林！

　　“我再测一次吧。”哈莉微笑说，“也许它还没有缓过来。”

　　“我是说，也许我不该为它清理一新。”言外之意，它是太激动了吗？

　　哈莉状似懊恼地垂头，不经意地悄悄撇向一旁，却看到教师席上紧盯着她，眼睛有些冒火的油腻腻黑长发教授，不出意外他应该就是伍德学长他们常提起的，霍格沃兹最不能得罪的魔药课程的教授，同时担任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看这情形，哈莉认为很有必要在睡前再去巩固下她的魔药课知识。他旁边坐着背过身的奇洛，哈莉第一天去破釜酒吧时，那个说话结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他为什么要背过去？这点令哈莉感到奇怪。

　　正常不都是好奇地要看接下去的发展吗？

　　毕竟，有谁会不想知道救世主会去哪个学院？

　　他是恰好无意间背过去，还是因为些什么？

　　而且，在她眼睛触到奇洛那个用破布层层包裹的后脑勺时，额角疤痕炸裂的疼痛弥漫开。

　　被哈莉面无表情地隐藏了下去。

　　这个疤痕只与伏地魔有关，它十一年来从未带给过哈莉任何生理性的疼痛。

　　太不寻常了……

　　哈莉眼角余光仍偷偷打量着那边，只是被她伪装的很自然，却见奇洛还是维持着那个背对她的姿势，直到麦格教授在邓布利多的授意下，同意哈莉再戴一次分院帽时，奇洛教授依旧是那个样子。

　　哈莉可不会相信什么‘他是睡着了’的言论。

　　她也不认为这是巧合。

　　这道疤痕，据说是伏地魔对她使用阿瓦达索命咒时，他遭受反噬而遗留在她身上的。

　　哈莉觉得这不仅仅是道简单的疤痕那样简单，它的存在一定说明着什么。

　　和伏地魔有关的……

　　哈莉眯眼。

　　看来这个奇洛教授，不简单。

　　此刻，哈莉紧绷着身子，提高十二分警惕的，心不在焉地等待分院帽戴下来。

　　分院早已不能分散她太多的注意力了。

　　毕竟哈莉额角的疤痕也算是黑魔法创伤，不是什么车祸或者磕碰出来的，它轻易不会痛。一但它开始疼痛，这点务必会引起哈莉的重视。

　　高度的重视。

　　哈莉下意识里高度紧绷着神经，以至于除去一开始时，分院帽后面根本都无法进入她的思想，进行必要的沟通和分析。但仅仅是那短暂几秒钟时间也足够了。分院帽给太多学生分过院了。只要学生们不经意流露出的一个动作，它都能清楚他们该去哪里。它坚信哈莉是个斯莱特林，一个极致的斯莱特林。斯莱特林会带她走向辉煌。于是分院帽在第二次要放到哈莉头顶时，只来得及碰到她一根蓬松挺翘的黑发，一声果断的斯莱特林响彻礼堂。

　　出于礼貌性的，斯莱特林长桌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而其他学院仍处于呆滞状态。

　　他们听到了什么……

　　魔法界救世主居然去了邪恶的斯莱特林？

　　梅林啊！

　　所有人都为这历史性的时刻而感到不可置信。

　　德拉科马尔福原本在知道哈莉第二次要戴分院帽时的紧张情绪，也在那声响彻礼堂的‘斯莱特林’几个字里淹没。他没忍住勾起的嘴角，在望到格兰芬多长桌前早已傻掉的罗恩韦斯莱时，放到了最大，一脸挑衅地看向他们。

　　以至于哈莉走向斯莱特林长桌时，甚至看到格兰芬多那边罗恩垂着头，躲避她目光的样子。

　　赫敏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为不能和好友同在一个学院而感到无限的郁闷。

　　纳威也有些失落。

　　塞德拉克和秋张倒是真挚地为哈莉鼓着掌。

　　而格兰芬多的伍德学长则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抱着头无声地大喊‘NO！’

　　夜晚得回去计算下课表，哈莉想。

　　或许，明天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合上的第一节课程，能令哈莉挽回罗恩这个朋友。

　　反正机会于哈莉而言总是那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