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穿个越》梦漪

9、消失的0026 一切回

　　一切回到正轨，经过此次事件，局长自我反省，没有及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上报省厅，但念在没有造成人员死亡且勇于与犯罪分子相斗争的份上功过相抵。
　　李齐峰依旧做着他的小队长，成日里忙里忙外，“哎，那个挂错了！”
　　“还有王忠，表格填了没有！”
　　“……”
　　“下一位病人！”
　　有人推门进屋，姚昱辰抬头，正对上局长高深莫测的一笑，他连忙站起身来，“局长，您怎么来了？快坐！”
　　局长笑笑，“我不来，你也不能见我啊！姚医生病人很多，时间少。”
　　姚昱辰听出他话外之音，垂下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说着，他又抬头看向局长，“您为什么隐瞒了0026的事？”
　　局长直视他的眼睛，眼神正色，“0026只是一串代号，代号不能代表一个人。她有她自己的名字，只是我们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名字，怎么知道有这个人呢？”
　　姚昱辰笑了，不愧是官场上纵横了这么多年的人，“您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有，”局长转头看他，正色道，“0026还找过你一次，我想知道你们之间的对话，没问题吧？”
　　回忆当中，那个人还是鲜活的。
　　她的确来找过他一次，
　　“那一次手术我其实想起来很多，再加上推理推理，就更差不多了，可是有一点，我一直没告诉你。”
　　姚昱辰站在她背后，看着趴在阳台上的她，问道，“什么？”
　　0026转过头来，指了指自己胸口处，“我这里还藏了一个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它能无限调动我身体里的各项机能，至于其他的什么功能，我还没发现，其实我暂且还不知道它有没有什么坏处，目前看来只有好处，这一点让我挺开心的，但其实我更想做个正常人。”
　　“我可以……”
　　“抱歉，”0026笑着看向他，“我知道你想帮我，我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只是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你还记得吧，第一次手术时我的情况。”
　　姚昱辰沉声道，“身处梦魇，差点没醒过来。”
　　“是，因为我看到我杀了一个女人，对于任何人来说，她都是无辜的。”
　　姚昱辰大胆猜测，“她是和你一起被送进去的？你是0026，还有呢，0027或者0028，他们绑了多少像你这样的人？”
　　“嗯，她是和我一起进去的没错，但有一点不对，你猜错了，没有很多个，只有我们俩，不同的是，她选择了向命运低头，我选择了能带走一个是一个的想法，然后，”0026手拄着窗台，思绪飘远，“不知道能不能说是幸运，吴新强也就是那群人的头子看我挺能打的，就要特训我，说是特训，后来我就每天挨揍，饭也吃不上，你哥偶尔会趁他们不注意接济我，再后来他跟我说，坚持下去，他一定会带我离开，再再后来，他在我面前，被虐杀了。”
　　姚昱辰看着她的眼睛，两人久久没出声，最后还是0026先开的口，她说，“就在我牢房的对面，就在那个时候，”
　　“就在那个时候，你绷紧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0026感叹姚昱辰的聪明，“对，我一路杀上了地面，”0026再次拍向胸口，“有这个东西在，可以很快修复我的伤口，我抢了一把枪，碰上谁就杀谁，没子弹了，就再换一把，有吴新强的吩咐，他们不敢真的杀我，冲着这一点，我杀他们半点劲也不费，但是我，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姚昱辰皱眉，“那个时候的你已经神志不清了。”
　　“这不是借口，打打杀杀永远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可这些年里，我什么都不会，只学会了杀人，是不是很想笑？我也挺想笑的。”
　　“就为了这个，你要走？你以为死了，手上的血就洗的干净了吗？”
　　“洗不干净，”0026看着他，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正经，“所以我的结局只有一个，但我可以选择方式，比如，带走谁。”
　　姚昱辰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为了哥哥最不愿意正视的问题，“你只是受害者，说不定可以……”
　　“就算不带什么人走，我体内的这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东西，我总得带着它一起消失吧。那个人还没来得及处理，但是你放心，我听到过，这东西只有一个，带走了，也省的贼惦记。人我是找不到了，总归是过来给你提个醒，如果有可能的话，就再找找。”0026拍了拍他的肩膀，推门走了。
　　回忆戛然而止，最后一幕停在0026合上的那扇门前。
　　局长疑惑，“还有一个人？”
　　“嗯，”姚昱辰道，“幕后应该是他操控的一切，按照0026的意思，恐怕吴新强也只是他的棋子。”
　　局长点点头，决定好好对待这件事，“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帮助，我先回局里了，”看着姚昱辰要起身，局长摆摆手“不用送了！”
　　又是一年清明，姚昱辰手里捧着一束花还有一兜子面包坐在山坡上，他随手打开一袋面包塞进嘴里，不知道是在跟谁讲话，“我刚才去看过哥哥了，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面。我还说要给你烧纸呢，结果你连让我给你选一个墓地的机会都不给我。”
　　“你说得对，这面包真的很好吃。我第一次吃，也是我哥哥给我的，在他面前我总以为自己还是个小孩子。”
　　“还有一句话，”姚昱辰起身望向天空，仿佛能看见另一个世界，“对不起和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