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品》鱼啊舟啊鱼啊

2、柠檬酒

　　第二章不过审，不想改，就这样吧
　　16年6月24

　　早上起床头很晕身体也很热，以为是发烧了，下楼时碰见梦婶才知道，是分化了，分化成了alpha。

　　家里来了很多人，因为我分化成了alpha吗？大家都在恭喜我分化成了alpha，明明连我名字都不知道的。

　　中午奶奶和爸爸突然问我要不要改姓，我拒绝了，妈妈留给我的就这一个姓了，明明之前说随我的。

　　分化成alpha一点儿也不好，好多人，好多以前不认识的人突然都来找我聊很多事，可是那些我根本不知道，我也不感兴趣。

　　下午，哥哥回来了，给我带了一束栀子和一袋橘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还不稳定的缘故，哥哥给我剥橘子的时候，我突然问他：“我能搬去和哥哥一起住吗？”

　　他塞了瓣橘子给我，很酸，我当时脸皱着应该很丑，因为哥哥看着我笑的很高兴。

　　他那个时候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他说：“好啊。”

　　16年6月27

　　哥哥花了点时间把我的东西搬去了他的住所，还给我整理了一个房间出来。宋云城也来帮了忙。

　　我不喜欢宋云城，他总是和哥哥走的很近，以前没觉得，分化成alpha之后才发现，每次宋云城都会在哥哥身上留下很多的信息素味道，是柠檬酒味的，我不喜欢。

　　对了，我的信息素是红茶味的。

　　哥哥喜欢红茶。

　　还是16年那会儿，刚分化时候信息素不稳定，易感期凶猛又频繁，每一次都是程也陪着他。

　　柏舟埋进程也肩颈里，嗅着他耳后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蹭了蹭程也耳后，问他：“为什么全是栀子花？”！

　　程也：“因为喜欢。”

　　“那红茶呢，你不也喜欢红茶吗？”

　　程也：“一个是喝的，一个是闻的，这有什么好比的。”

　　“……哦。”

　　“那你喜欢柠檬酒吗？”柏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刚出口他便后悔了。

　　程也挑眉，答：“我不喜欢喝酒。”

　　“也不喜欢宋云城。”

　　心思被戳破的心虚让柏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和宋云城只是各取所需的……”他本想说床伴，但又想到柏舟还是个14的小孩儿，便换成了，“合作伙伴。”

　　但没过多久两人还是发展成了情侣，柏舟就是那时候认识宋云珠的。

　　宋云珠和柏舟一个年纪，喜欢凑热闹，对宋云城感情上的事更是八卦，那段时间总是会找他问两人的近况。

　　可是柏舟并不感兴趣，他很烦躁，程也身上挥之不去的柠檬酒味道总让他莫名恼火。

　　宋云珠说这很正常，alpha对alpha的信息素本就敏感。柏舟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他很清楚不是宋云珠说的那样，他对宋云珠的信息素就没有那种感觉。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喜欢程也。

　　放学的时候，程也发来消息，说今晚不回去了，让他自己在外面吃。

　　柏舟回了个好，犹豫了许久把聊天框里的“我有点不舒服”给删了。

　　他烦躁的关了手机，扔在一边，抽了套卷子出来，却连字都看不进去。

　　这时候宋云珠来了，旁边跟着许尧，许尧有些怕他，躲在宋云珠身后。

　　“柏舟，晚上去酒吧玩儿？”

　　柏舟淡淡看了她一眼：“未成年。”

　　“没事儿，”宋云珠自来熟的搂着他肩，“那酒吧我哥开的，不会拦我。”

　　柏舟更不想去了。

　　“他今晚开party，说不定你哥也会去。”

　　“好。”几乎没有犹豫，他收好桌子上的东西。

　　宋云珠咋舌：“你……还真是个兄控。”

　　柏舟不可置否。

　　也不知道是什么party，人很多很嘈杂，他记得程也很讨厌吵闹的环境，所以在高中的时候就一个人搬出去住了。

　　他没找到程也，倒是看见了宋云城，这是个好事，柏舟心情一下便好了许多。

　　宋云城看见他们三，就过来说了几句，主要是让宋云珠早点回去，宋云珠熟练的敷衍着，宋云城只好无奈叫了几个保安过来看着他们，免得出事。

　　要离开的时候，他才和柏舟说了句话。

　　“待会儿我会让人送你回去，回去之后记得和你哥报个平安，你要是出事儿了，他得弄死我。”

　　柏舟：“……嗯。”

　　程也没来酒吧。

　　他也不在家里。他会在哪里？

　　柏舟回到家报了平安，剩下一句“你在哪儿”没发出去。他害怕程也回他一句“和宋云城一起”。

　　柏舟拿了衣服去洗澡，热水从头淋到脚，酒劲渐渐上来了，有些晕沉但还不至于倒下。

　　明早不知道起不起得来，他想着，要不还是请个假吧，缺一天课也没什么。

　　然后他又在脑海里简单的罗列了明天要做的事，期间分了神想了想待会儿叫什么外卖，关了热水，头顶着浴巾出了浴室。

　　浴室里有水声干扰，他脑子里又一直想着别的事，竟是没注意程也什么时候回来了，还给他煮了面。

　　“我就一天没看着你，就跑出去鬼混了，嗯？”

　　被凶了。

　　柏舟抿着嘴却笑了：“宋云珠硬拉着我去的。”

　　程也没再和他掰扯鬼混这件事：“喝了多少？”

　　喝了多少？柏舟回想着，他也忘了，只记得很郁闷，好像酒就没离过手。

　　“忘了。”他诚实道。

　　柏舟扯下头上的浴巾，去拿面，被程也打了手：“说了给你的？”

　　柏舟收手，低头，委屈：“哦。”

　　程也：“……”

　　他自暴自弃的把那碗面推了过去：“赶紧吃。”

　　柏舟便再也忍不住笑，三两口呼啦就吃完了。

　　程也看着他吃完了，抽了张纸给他：“作业做完了吗？”

　　柏舟点头。

　　“那就早点睡，我等会儿还要出门，今晚不回来了。”

　　柏舟一顿，刚才的好心情又没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去做什么？”

　　“工作。”

　　可程也是无业游民。

　　他本科学的数学，毕业之后却去了熟人的画室当老师，前几年柏舟没搬过来的时候成天满世界乱跑，柏舟搬过来后就又回了那家画室。

　　柏舟没再问下去，点了头。

　　“我给你请了明天的假，晚上睡觉前喝杯蜂蜜水，免得明早宿醉头疼。”

　　“好。”

　　之后他就出了门。

　　等人走了，房子里又变得安静，弥漫在空气里的柠檬酒味越发明显。

　　他突然开始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趁着程也换衣服的时候咬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