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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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9月7，晴。
今天生日，虽然是18岁，但没有大办，就和哥哥两个人。
生日前几天他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我想吃他做的蛋糕，但没吃成，他嫌那个蛋糕太难吃了，我还没来得及偷藏一点儿，就已经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但是他给我煮了面，手擀面。家里只有挂面了，所以他还特地又去了趟超市买了手擀面回来。很好吃，他永远意识不到自己煮的面有多好吃。
生日蛋糕是买的，许愿的时候，他又问，“又想让我做什么”，我吗……我回答道：
“我希望明年你还能陪我过生日。”
21年5月13
他好像都知道了，他出国了。
7月，宋云珠生日，小姑娘高高兴兴办了个派对，请了许多人，其中自然包括了柏舟。
小姑娘喜欢闹腾，地点定在酒吧，几轮游戏下来众人都有些微醺了，柏舟靠在卡座沙发兴致缺缺，一直看着门口。
宋云珠哄好了喝醉酒缠着她的许尧，让人把他送去了附近酒店休息，靠了过去：“还等你哥呢？”
柏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说你们兄弟俩闹什么矛盾呢，你上个月不是才去国外找过他，当时不是说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又老死不相往来了？”
柏舟闭眼：“吵死了，滚。”
宋云珠瘪嘴：“好好好，我就多余管你们俩。”说完宋云珠就脱了外套走进人群里跳舞了。
半小时前柏舟让宋云珠给程也打电话，说他喝醉了，让他来接人，程也听完后没说话，直接给挂了。
柏舟越想越烦躁，拿起桌子上的酒仰头又灌了半瓶，不多时，本来只是装醉的人，真的有些醉了。
大脑一片混沌，酒吧里混杂的音乐锥子一样砸着耳膜，砸的他头疼，宋云珠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突然抓着他胳膊用力摇着他，摇的胃翻江倒海差点就吐了出来。
柏舟正想问这人犯什么病呢，一个熟悉的轻缓的声音，像锤子一样砸了下来，他瞬间清醒。
“真醉假醉？”
柏舟抬头，对上了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睛。程也冷淡疏离的看着他，让柏舟猜不出来他的心情。
“……哥哥。”
程也点头：“还认识人，看来醉的不算太厉害。”
柏舟小心的去抓程也的衣袖：“头疼得难受。”
程也看了眼柏舟抓着他衣袖的手，然后转头看着旁边乖巧坐着的宋云珠：“我来的时候给你哥打电话了，他待会儿来接你。”
宋云珠乖巧点头。
程也扯了扯衣袖，另一手拉着柏舟：“起来。”
柏舟站起，然后又倒进程也怀里，喝了酒之后嗓子有些哑，他故意带了点儿委屈情绪，听起来就像刚哭过一样：“头晕，站不稳。”
程也知道他故意的，但也没说什么，揽着他的腰扶着他离开了。
上了车，柏舟闻到了车里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他下意识抿嘴皱眉，手指蜷缩，刚在酒吧里他一心观察着程也的喜怒，丝毫没注意他身上的味道。
可是要怎么问？有什么立场和资格问？
那个人会是谁？只是一时兴起的一夜情还是有点兴趣想发展发展的对象？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已经上过床了吗？在宋云珠打电话让你来接我的时候该不会就在和他做吧？
思绪越来越杂想的越来越多，柏舟烦躁的想着一切可能性，但他没意识到他所思考的所有可能性都在往一条路上靠。
红灯，程也一个急刹车，把柏舟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柏舟有些懵的抬头，对上了车内后视镜里程也的目光。
他心虚抿唇，尝到了血味，才知道自己已经把嘴唇咬破了。
“哥哥……”
程也打开车窗，点了支烟，不再看他。
柏舟便只好闭了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
到家了，程也自顾自的下了车，柏舟赶紧跟上，就在他刚把车门关上时，程也就锁了车门。
柏舟快步跟在他身后，程也不说话他也不敢说话，紧跟在他身后，生怕落后一步，程也就会把他关在门外。
程也没有开灯，换了鞋径直走进了卧室，坐在阳台飘窗上，窗户开着，今夜风不大。
柏舟在他卧室门口犹豫着，直到程也那支烟快抽完时，才迈进一步。
程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柏舟就一直走到他跟前，跪在旁边，捏着他的衣袖。
“哥哥。”
“不是喝醉了？”程也语气淡淡，柏舟听不出他的情绪，“自己去洗澡睡觉，怎么，在指望我给你洗？”
“……没有。”
柏舟低头凑过去，很轻的碰了他的指尖：“哥哥。”
“去洗澡，睡觉，这是第二次。”他不喜欢一句话说三次。
于是柏舟只好听话的去洗澡。洗完澡出来，身上还留着沐浴露淡淡的栀子花的味道，和程也身上是一样的。柏舟拿浴巾擦着头发，男生头发短，用力擦擦就已经半干。
程也还坐在阳台飘窗上，只是没再抽烟了，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柏舟小心翼翼走过去跪在他旁边，双手捧着他的一只手，从指尖关节吻到手背。就在他想俯下头将额头抵在那只手上时，程也动了，一把捂住他的嘴。
手心灼热的温度覆在唇上，程也没用力，给了他呼吸的空间，他闻到了手指间的香烟味。
程也懒散的靠着墙，半睁着的眼里只有困倦，嘴角微微上扬笑的温柔，语气却淡淡：“干什么呢，弟弟。”
柏舟喜欢他这样，依旧跪着，靠近了些，像条狗寻求主人欢心那样把头放在他腿上，捧着那只手去蹭去舔去吻。
直到程也收回了那只手，收回了对他的奖励。
柏舟看着被收回去的那只手，开始急切但又要保持稳定，程也讨厌失控。
“我现在不太高兴，”程也说，“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你可以试试，试试把我哄高兴了，我说不定就会奖励你和我上床。”
程也歪着头，不合身的衣服里漏出的肩膀，和明显的锁骨。他语气也变得越发懒散，多了些尾音，小猫踩奶一样黏糊。
“你以前，不是最擅长哄我高兴吗。”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