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只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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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过去了，房门并没有打开。
布鲁斯又连续按了三下门铃。
仍是无人回应。
布鲁斯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于是哥谭首富发动了钞能力。
三分钟后，套房里的所有房间钥匙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他面前。
送完钥匙的经理目不斜视地离开，并不想知道自家老板要这些钥匙意欲何在。
推开门的一瞬间，布鲁斯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即使转瞬而逝，仍不免让布鲁斯心生警惕。
他踏进客厅，穿着红色卫衣的男孩正在看电视，听到声音，扭头向门口方向看来。
然后眼睛一亮。
布鲁斯有预感般伸开双臂，下一秒，一只红色的小鸟飞进了他的怀抱。
男孩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仰着头看着布鲁斯，却是一言不发。
布鲁斯迟疑地伸出手，生疏地抚上男孩的头发。
“杰森......”
对不起。
布鲁斯轻叹一声，将失而复得的男孩紧紧拥入怀中。
一旁飘着的杰森沉默了。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痛苦自责又满怀庆幸的布鲁斯，心绪翻涌。
他知道，这一切不是布鲁斯的错。
但被小丑关在地下室的时候，在为数不多的理智清醒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想——
蝙蝠侠为什么还没有来？
他是不是对自己彻底失望了？毕竟自己冲动易怒，擅自行动，完全不符合蝙蝠侠的要求。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而在以灵魂的形态再次醒来后，他又从电视屏幕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小丑没死！
这个事实令杰森愤怒又痛苦。
他恨小丑，恨不得想杀死他。
但他更想知道，蝙蝠侠为什么没有为他复仇？
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罗宾吗？
还是因为蝙蝠侠所谓的“不杀原则”？
但是小丑，那个疯子，凭什么还能在杀人之后继续逍遥法外！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他，那杀死他不就是他们义警应该做的吗？
一次次的把他送回阿卡姆，再让他一次次地越狱，犯罪......
杰森实在看不到蝙蝠侠的不杀原则什么时候会有尽头。
但是现在......
杰森沉默地看着拥抱的两人。
许久，男孩慢慢伸出双手，缓缓抱住布鲁斯。
哪怕只有一会儿。
杰森默默在心中祈祷。
哪怕只有一会儿，只要让他知道，布鲁斯还是爱着他的就好。
*
五条白觉得蝙蝠侠真的很过分。
怎么会有人凌晨四点之后睡觉又在第二天九点精神奕奕地出现在酒店的啊！
为了不被打扰到睡懒觉，五条白甚至在房间范围内设下了一个小型的“帐”，隔音又凉快，空调都不用开了。
却被一脚踏入的蝙蝠侠给吵醒了。
五条白心情很不好。
所以说为什么蝙蝠侠会有他的房间的钥匙啊！
难道这就是哥谭的酒店？
白猫猫耷拉着耳朵走出房间，抬头就看到了父子相拥的场景。
耳朵瞬间立了起来！
白猫猫气势汹汹，刚走两步脚步突然有些迟疑。
他闻到了甜甜的草莓蛋糕的味道。
五条白：！
猫猫耳朵动了动，视线下移，精准锁定蝙蝠侠提在手里的礼盒。
是昨天被打劫的那一家!
猫猫决定看在草莓蛋糕的面子上可以暂时原谅蝙蝠侠。
布鲁斯亲眼看到少年的表情由阴转晴，最后甚至幻视出少年的身后有条尾巴在一甩一甩的。
老父亲遭受了可爱暴击。
布鲁斯一只手揽住杰森，另一只手拎起蛋糕递到猫猫面前，露出一个布鲁西宝贝的专属甜蜜笑容。
“早上好，尤利，要不要尝尝我带来的小蛋糕？”
五条白狐疑地看了蝙蝠侠一眼，不太明白这个昨天还对他爱答不理的蝙蝠怪人今天为什么就变成这副态度。
不过猫猫也不用知道这么多。
猫猫只知道草莓蛋糕自己送上门来了！
五条白矜持地接过礼盒，迅速拆开。
一口征服了猫猫的胃。
不愧是在哥谭还能开的这么火爆的甜品店！
布鲁斯坐在了少年对面。
杰森左右看了看，犹豫着坐在了两人中间的沙发上，再度开始盯着电视。
灵魂杰森恨其不争。
都这种时候了这个小傻子怎么还只顾着看那个破电视！
还有尤利西斯你不要这么轻易就被被一个小蛋糕收买啊！
灵魂杰森感觉有些疲惫。
就这两个家伙，迟早会被蝙蝠侠骗得底裤都不剩。
布鲁斯耐心地等待五条白把蛋糕吃完，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他斟酌着开口。
“你好，尤利，我叫布鲁斯·韦恩，你可以叫我布鲁斯。很抱歉擅自调查你，但有个消息，我想你有权利知道。”
布鲁斯注视着五条白，蓝色的眼睛仿若大海般令人沉溺。
“或许这很令人震惊，但是，尤利，你有想过找到自己的另一方亲人吗？”
五条白眼睛一亮，兴冲冲地接过文件。
“难道你想说老子的母亲是你的姐姐或是妹妹？还是什么亲戚朋友？”
五条白毫不设防地翻开文件，笑容瞬间凝固了。
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布鲁斯轻咳一声。
“没错，尤利，如你所见，我确实是你生理学上的父亲。”
五条白：......
白猫猫宕机了。
“哈？难道老子真的不是悟亲生的？但是五条家那群老家伙做过亲子鉴定啊......”
白猫猫试图接受事实。
“难道......老子其实是悟生出来的！！！”
五条白突然就悟了。
怪不得五条悟不让他叫他爸爸，原来是叫妈妈才对啊！
布鲁斯表情一僵。
“不，我想这之间可能存在些误会。”
他可没有让男人生孩子的功能，当然更没有生孩子的功能！
相较于这种奇幻的故事，布鲁斯更偏向于尤利西斯的存在是科技产物，比如说人体实验什么的。
但这种事情不好跟孩子直说。
尤其是在布鲁西宝贝的状态下。
然而猫猫已经完全接受了新的设定。
五条白迅速拿出手机，开始给伏黑惠发消息。
【老子知道了，惠惠！】
【原来悟才是妈妈！】
发完就息屏，有种不顾伏黑惠死活的美。
五条白好奇地盯着布鲁斯。
“所以你昨天来找老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布鲁斯身体有些僵硬。
布鲁西宝贝感到有些词穷。
布鲁斯有预感，如果他此时第一句话先撇开他和蝙蝠侠的关系的话，他很大的可能就见不到儿子了。
两个都是。
布鲁斯点了点头。
本以为五条白会生气，却见少年飞快地在手机上搜索着什么，几秒后抬起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所以杰森其实是你的儿子之一？是老子的弟弟？”
布鲁斯再次点了点头。
五条白再次打开手机，啪啪打字。
【惠惠，老子有新弟弟了！】
【话说惠惠不会跟新弟弟争风吃醋吧？】
完全不顾伏黑惠发来的一串问号。
*
东京咒术高专内，三个一年级正凑在一起，围观伏黑惠的手机。
准确来说，是围观五条白发的消息。
就在刚刚，伏黑惠的手机被钉崎野蔷薇借走自拍，后一秒五条白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原来悟才是妈妈！】一整行字被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伏黑惠暗道不妙，忙回消息询问具体情况。
本来想着给五条悟挽回一点所剩无几的形象。
结果五条白一条都不回。
就在他们都以为五条白下线了的时候，那条该死的消息发了过来。
伏黑惠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两个同期微妙的眼神。
虎杖悠仁挠了挠头，哈哈一笑。
“原来惠惠你是这种性格啊。”
“不......”
伏黑惠试图拒绝。
钉崎野蔷薇打断他的自证。
“你小子，看不出来嘛，原来还是个兄控啊！挺潮的嘛。”
伏黑惠：......
伏黑惠绝望地闭上了嘴。
*
哥谭酒店内，布鲁斯还在试图诱拐五条白住到韦恩庄园。
五条白不为所动。
韦恩庄园太远了，会影响他买甜品的时间。
况且整天在黑漆漆的领域内活动，肯定没有自己一个人自在。
而且他来找“母亲”又不是渴望亲情。
虽然五条悟不靠谱，但他给五条白的父爱是足够的。
额......现在应该算是母爱了。
不过这不重要。
他来哥谭，寻找血缘羁绊，完全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以及寻找变强的契机。
越是接近成年，咒力越是强大，那种束缚感就越来越强烈。
但是迄今为止，无论是到达哥谭还是见到蝙蝠侠，他的咒力都没有一丝的波动。
没意思。
猫猫有些沮丧。
还莫名其妙被加了好多任务。
猫猫叹气。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到时候你可以跟杰森一起。”
布鲁斯坚持拐猫。
“而且阿福，就是我的管家，做甜品的手艺一绝，味道比爱琳家的还要好。”
爱琳就是布鲁斯今天带来的蛋糕的牌子。
猫猫耳朵动了动。
布鲁斯乘胜追击。
“而且在我出门前，阿福已经开始做草莓蛋糕了。如果你不回来，那些蛋糕就要可惜了。”
猫猫改主意了。
去一下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再偷偷溜出来嘛。
五条白心想。
但那可是草莓蛋糕欸！要是坏掉的话岂不是很可惜。
五条白愉快地做下决定。
“既然你邀请的那么真诚，那老子就跟你去一趟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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