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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阿七,至少很爱你 ...

  •   天遂人意。时间在爱人的眼里总是过得飞快。
      恋爱谁没谈过呀,哦,我没谈过,不过这不重要。
      z女士徜徉在爱河里,变得无法无天,阳光都变得明媚而自由。
      又一年,盛夏时分,我们再次机缘巧合凑到一起。
      话说,毕业后,朋友之间的联系真的会变得很淡。
      那是我第一次去酒吧,虽然只是一个清吧,但是给一个土包子的震撼是难以估量的。
      那晚我确实是玩嗨了,头一次体会到了社会人的快乐。
      欢快而热烈的z女士跑到歌手边上,抢走了对方的话筒,唱了一首,斑马斑马。
      z女士高中毕业后的第一首吉他歌曲就是斑马斑马。
      我对民谣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听说,爱它的人承载着不一样的梦境。
      曾经z女士同我讲过,她的一生是由许许多多的片段拼凑的,我想,这也是她的片段之一。
      按理说好像不应该给顾客自娱自乐的,这是后来我们扛着z女士艰难的往外出的时候,送我们出门的酒保随口提的。
      所以在如此混乱又新奇的夜晚,忽略掉z女士眼角的泪和小z女士的不言不语是有多么容易。
      不久后我又从老家回到了杭州。
      说来奇怪,小的时候在爸爸妈妈身边常常不懂那些蜗居大城市里却一无所有的年轻人所想是何。发誓以后要在小县城里慢慢悠悠的过一辈子。
      但是最后计划总比不过变化快。
      就像我已经很久不吃巧克力了。
      就像我又一身空荡荡的来到了夜景美到天亮的杭州,喧嚣声后,是空荡寂寥的街道,这个时候才露出杭州秀丽的清透。
      z女士和小z女士开车来接我。
      那辆车是z女士从老家开了七百多公里开过来的。
      记得当时成功完成历程后,z女士开心的给我打电话说:“周周!我死而无憾了。”
      我想象不出那一路来的四十八小时里,她经历了什么神奇又或者懊恼的事情。
      于是我想起几年前初毕业时的那场大雪,还有那场雪里的痛哭流涕的人。
      赵昭,你做到了,至少你的精彩被我写了下来。
      “你住所找好啦?”赵昭打着左闪灯。
      “对,刚才在列车上跟中介敲定好了,明天去看房。”
      “那也得在我这住两天。”z女士总有这个习惯,邀请别人的时候,怕对方不好意思,总会一句话敲定,强势的像是她逼迫对方一样。
      小z女士坐在副驾扑哧一笑,附和:“肯定。”
      我抱着我的猪猪包像个鹌鹑一样听两位美女安排我。
      z女士现在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但不大,市中心的老城区,楼下走两步就是西湖。
      她们定了长租,平时偶尔小z女士父母来了,也会住下。
      想当然,次卧给了我。
      傍晚z女士和我各做了两道菜,搬上了桌。
      由于准备的晚餐丰盛,所以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我们又喝了点酒,三个人里属z女士酒量最差。
      所以在我们微醺的时候,她已经有点小醉了。
      那只醉鬼脑袋磕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发出闷响。
      我看着头疼,将要起身看看与无大碍。
      小z女士已经顺势托起她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侧,手轻轻抚顺z女士毛躁的乱发,眼神温和无奈。
      我看着她们一刹那的震撼。心突然失了节奏地跳动0.2秒。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不知觉过了几分钟。
      小z女士还是保持那个姿势,看着身下酣睡的人,目光晦涩不明。
      “她要跟我分手。”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它的主人。
      如同炸一起地雷。割裂开平静的水面。
      我一时有些懵神,难以置信的再次反问。
      “她要跟我分手。”一字一句,小z女士再次重复,可是没有了第一次的果断,带着微弱的难过和哽咽。
      我看着她,小z女士的眼睛很大,当她望向你的时候,你总能想到秋水盈盈,不自觉的陷进去。
      她总爱保持着得体的温顺,柔和而有侵略性,眉目如画。
      可是这次,她看向我,悲伤的像只小动物,眼泪无声地顺着她的眼帘落下,像颗珠子垂直果断地离开那一汪秋水。
      “我不知道。”
      我轻声回答。
      如果她想从我这里寻找答案,那我给不了。但我相信他也并不想让我,z的朋友,来安慰她。
      所以我只能看着她,告诉她这个错误的解:“我不知道。”
      然后看着那个美丽的女子无声地落下细细簌簌的眼泪。
      “阿七。”久未出声的女子微微言语。
      “但我猜她至少还爱你。”我补充。
      两个月后,z女士开着她那个拉风的小红车风风火火的来到我面前。
      “我又辞职了。”
      她倚靠在车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熟练的点燃,深吸,吐出细细碎碎的烟雾。
      “你要去完成什么伟大的理想?”我调侃她。
      “嘿!周周果然懂我,我要开车环游中国了。世界看不了,就去转转中国。”
      我从她口袋里掏出一支烟,z女士顺势为我点燃。
      “阿七也辞职了吗?”我吐出一口烟雾。
      “没有。我一个人去。”她云淡风轻地说,“我打算跟她分手了,但是她不乐意,所以我们现在是分居哈哈哈,我得出去转转,再不去转我就要闷死了。”
      我深吸一口烟,然后扔到地上,用脚踩灭,又捡起来,揉搓中手指染上了灰烬。
      “赵昭,你真不是个东西。”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眼睛。
      她没有了表情,看着我,声音中却带着笑:“周周,你这样说我我也不太高兴。”
      z女士转头,打开车门,“你不是心疼她吗,那你去安慰她吧。”门打开,她又停住,似沉思了一会,又看向我,微笑,露出她那标志性的酒窝:“安慰好了,可能你们两个就英雄救美人了呢。”
      英雄救美人,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z女士恶心人一套一套的。
      “昭昭!”
      小z女士站在马路对面,美女失了分寸,破碎的恰到好处,天渐昏暗,路灯亮起。
      视线突然清晰,所以z女士蜷缩又舒展的手我看的清楚,烟不受控制地落地。
      小z女士宿命般的跑来,气喘吁吁。
      她就这样直接冲到了z女士的怀里,缩缩挤挤拼贴进了那个无动于衷的女子的怀里。
      z女士的手,抬起,又落下,头扬得老高,玩笑的说:“干嘛。”
      “抱抱我。”怀里的女子哽咽。
      z女士又笑,笑着把半空的手轻轻放在阿七的身上。
      “好了。”笑得毫无章法,风吹起树叶稀松作响,仿佛在问,为什么要笑。
      “抱紧我,可以吗?”
      这次没有迟疑,仿佛嵌进了怀里,z女士终于低下了她高昂的头颅,埋首在阿七的肩头,“好了。”
      车来车往,红白参差,不间断的汽笛鸣响铺垫了后来的话。
      “赵昭,我们分手吧。”呜咽的小兽终于溃败,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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