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真相 ...
-
终章真相
“彭，彭格列……十代目。”Lexton讲话不由得哆嗦，“你说他是什么？！彭格列的十代目！怎么可能！”
“这个真的是说来话长了，一切边走边解释吧。”蓝波说道，“只不过知道真相后，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个真相想必是比较不好的吧，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特别哀伤的感觉藏在背后。Rakuko有些难过地抬起头：“你会走么？”
“我毕竟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啊。”纲吉的声音有些惆怅，“我只希望我能守护大家，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语毕，他抬起头看着前方的各位，却不由自主地躲避了他们注视着他的眼神。
真相如同金属下的腐蚀物，一层层闪耀的外壳剥落后，里面并不是人们所期望的。而也如同真相本身，从来没有想过暴露的在人们地眼球下。
一切震碎掉落后，尽是满目疮痍。
纲吉熄灭了死气之火，背向众人：“我去找Giotto，你们先走。我想这些人现在也拦不住你们。”
Lexton冲上前去：“要去一起去嘛……”
“这是我和Giotto！”纲吉突然吼出声，随后像是用尽了力气坚定地说道：“这是我和Giotto需要解决的问题啊。”
Fasolino拉着Lexton的手，对他摇了摇头：“不要辜负纲吉君的一片心意，我们先走。”
他抬起头看着纲吉：“这是我们真的在码头等你们。”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哦，不对，等他了。你一定要让他平安地过来啊。”
纲吉点点头，走了出去，人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串规律的脚步声还在不停作响。
……
“你不能带走他！”莫里可躺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她的十指紧紧地刨着地上的灰砖，却怎么也不能前进一步。血液一点点从她素色的衣裙上流下来，蔓延到四周，如同可怖的封印阵法。
纲吉惊恐万状地看着俯倒在地的莫里可，他半响才说出了一句话：“Giotto，怎么会这样，她怎么还活着！”
瘦小的身体上被一把长长的坚韧钉在地上，她不停地挣扎着，向着前方Giotto的身影伸手索取着，潺潺不歇的欲望迫使着她向前进。钢铁穿插在骨肉中随着她的动作咯咯作响。
纲吉不忍地把头侧向一边，低声说道：“Giotto快杀了她。”
“Giotto哥哥，你不认识莫里可了吗？我是莫里可啊，莫里可啊！莫里可一直注视着你啊，用这双眼睛一直一直注视着你啊，虽然莫里可现在什么都看不清了，但是Giotto哥哥的样子莫里可一定可以知道的。不要因为莫里可的眼睛不好就不要我了。”她抬头，清澈的蓝眼睛里流出如同血水一般的眼泪，双目被一层红雾覆盖，散发出一股腐臭。
“看来已经不行了么。”Giotto自言自语道，“你果然不是莫里可。”
北意大利照样是寒冷的，不论阳光是多么的灿烂，骨子里的寒意却从来没有消失过。
女孩躺在树下的长椅上，身形被从天空投下来的巨大阴影掩盖，她蜷缩着身子，猛然听到朝她靠近的脚步声。
“有什么事么？”她蹭了蹭自己的脸，问道。
“于是你到底要把她怎么样呢？”少年坐了下来，抚摸着她那一头柔顺的金发。
“谁啊？”她缓慢地爬起身来。
“哎，你会不知道么。你的那个妹妹。”
“不会怎么样的，既然她夺走了我的眼睛，那我就要她被她最爱的人杀死。”她回过头来，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一时之间闪耀的让人什么都看不见。少年习惯性地遮住了眼睛，隐约地看见她唇角抿起地一丝微笑，以及微风传来，长长刘海下洁白的绷带。
“不会的，莫里可就是莫里可，莫里可不会是其他人的。”
“莫利，抢走别人的东西是不好的哦。”他渐渐走近莫里可，蹲下身来说道。
“Giotto哥哥。”她探起头，笑得有些苦涩。
“不对哦，是沢田纲吉。”纲吉摸去她脸上的泪水，低沉地说道：“可悲的人啊，就这样睡去吧。”
没有什么人可以得到救赎。
……
在历史的长河中，我们生活在无比晦暗的间隙中，凭借着小小的执念在不见天日的世界中喘息着。
背叛，杀戮，无助，隐瞒。到达终点时刻，才发现所一切都映照着所有的不真实。
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意义。
人类生活在不断构建起来的地质层之上，真相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掩埋在泥土之下。
没有可以证明历史的证据，唯一能够选择的也只有相信。
——只有自己选择想要相信的，才是真相。
纲吉低着头，拖着沉沉的步子向前走去，剩下的一切都犹如空壳一般，几十年的王朝也在一日之间不复存在，而他们之间的秘密也渐渐被剥露出来。
“纲吉君，我果然对你是一无所知。”Giotto停下，站在原地，“今天刚看到你，就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沉默，终于说出了几个字：“对不起。”
这个世界上，我们什么也不剩下了。纲吉抬起头，看着犹如想要哭泣一般的天空，黎明带来青紫色的阳光，沉重的压迫感不由得让他喉头梗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们的目的地还是背道而驰。
Giotto站在码头上，身边的守护者出乎意料的安静，一切都如同洗涤过后一般干净澄澈。日出渲染了半边天空，橘红色的云朵仿佛就像是缠绕的丝。
对不起，我亏欠的实在太多。光阴如马驹间隙，而他们所拥有的时间，只有一瞬。
指环里铭刻着我们的光阴，仅仅是我们二人的光阴。
流苏只是点缀，繁华日子到来就不再需要，却不知道终究是谁点缀谁。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