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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捕获 ...

  •   十七章捕获

      然而三人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Winfer和Rakuko的到来也仿佛带来了一丝不安。一种内心的恐惧悄然滋生着。

      Fasolino看着远方,青紫色的天际如同不详的事物正在逼近他们,他轻声呢喃:“一个,一个也逃不过。”话音刚落,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眼神惊恐像是看着从未存在过的怪物。
      这——不是我的声音。Fasolino意识到。

      “快走,还愣在这里干什么!”Winfer飞出几把小刀,对着Fasolino吼道。

      他有些呆愣地立在那边,不顾Giotto的推搡,半响才说:“无济于事,我们早就成为别人网中的鱼了。”

      “什么?”Giotto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Fasolino缓缓地转向Giotto,露出一丝绝望的神情:“我们早已处在了别人的幻觉中。”

      青紫色一下子笼罩了全部的天空,模糊了众人的视线。身边的敌人突然没了举动,好似和他们一般,虔诚地望向这有着诡异颜色的天空,随后这些人在这浓郁的色彩中逐渐淡去,直到没了踪影。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压迫的感觉。

      “我说过我的幻术被破了吧。”Fasolino指向远方,远处的人影逐渐清晰,是一个金发,有着如蓝宝石一般眼睛的女孩。

      “幻术被迫的那一瞬间,我们就已经输了。”女孩笑盈盈地停在了他们的面前,Fasolino表情凝重:“莫里可,怎么是你?”她的出现远远在Fasolino的意料之外。

      莫里可微微一笑:“是游戏哦,Giotto哥哥跟莫里可约定好了一起玩的,怎么可以逃跑呢?”

      Giotto有些诧异地说:“什么时候……”

      “说好了要陪莫里可玩的,都答应了要来宴会上了的。”Giotto的话被硬生生地打断,“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怎么可以跟那个人,跟那个肮脏的异国人一起逃走呢!”莫里克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她望向Lexton,凌烈的眼神不由得让Lexton战栗。

      他像是心脏被利刃传统一般,眼神一下子变得空洞,紧接着便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Fasolino大惊失色:“你,对他做了什么?”

      Giotto一看形势变得糟糕,燃起死气之火准备上前。

      “不会让你救他的。”莫里可厉声说道,一道金色的光芒像是绳子一般紧紧地缠住了Giotto,以及其他的人。让他们动弹不得。

      “你……你怎么会……”金色的光芒一下子缩紧,Fasolino以为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掐断了,他勉强地睁开一只眼睛说道:“你的幻术……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莫里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冷酷的神情变得温和:“对不起,刚才有点太激动了。”她神色小心,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睁得大大的蓝眼睛显得她一脸无辜。刚才超出年龄的那份狠毒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她一直都是那么单纯无害的孩子一般。

      举着利刃的士兵再度包围了他们,莫里蓝在一旁现身,带着不合时宜的笑容,显得得意洋洋,又像是幸灾乐祸:“最好别轻举妄动哦,这可不是跟刚才一样的幻觉。”

      他走到Giotto的跟前,笑容变得更大:“我说过了吧,要是下次还想逃跑的话我肯定把你们扔进监狱里。”他凑到Giotto的耳边,声音里有着一丝危险的味道,“现在我就要履行我的诺言了……”

      Giotto笑了笑:“让你踮着脚说话还真是对不起了。”

      莫里蓝的脸一下子变得僵硬,一份游刃有余的淡定被暴怒的眼神取而代之,他吼道:“Giotto,你现在就是我手心的一只小动物,我随时都可以致你于死地。”

      Giotto扫了一眼莫里蓝,淡淡地说:“我就要拭目以待了。”

      “你!”

      “好了,哥哥不要吵了。”莫里可突然发话,嘴巴微微撅起,“哥哥怎么可以跟Giotto哥哥这样说话呢。Giotto要是生气了就不会和莫里可玩了。”

      Giotto的神色充满了不解:“莫里可……你。”

      “好了,Giotto哥哥,现在开始你就要和莫里可一起玩了哦。说谎的人在主显节可是会拿到黑炭的哦。”莫里可上前,抓住了Giotto的双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她柔柔地说道:“Giotto哥哥,你的脸真是让人想念啊,好漂亮,好漂亮的眼睛。”

      Giotto不可置信地看着莫里可,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在Giotto的记忆里,莫里可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虽然现在的她一如既往的可爱单纯,但像是被迫带上的假面一样,用力一戳就会掉落。

      “撒,第一个游戏开始了,Giotto哥哥记住不可以说谎哦。”莫里可笑得一脸灿烂,“那个异国人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告诉莫里可呢?”

      ……

      “大人,我不喜欢这样,请大人不要强迫我。”纲吉与赛巴顿周旋着,他站起身来,站在沙发背后。一脸楚楚可怜的表情的确惹人怜爱。

      纲吉觉得这是他演戏演得最好的一次了,就连他自己都要被自己骗过去了。他咬牙想到,结束后一定要赶快脱了这该死的东西。

      “泽田夫人,如若是礼仪道德约束着你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直面自己的情感。感情本来就是由心而生,无论做什么,主都会原谅以及理解的。”赛巴顿喝了几杯红酒,脸色稍稍变红,言语也大胆了许多。他拉开隔在他和纲吉中间的沙发,摇摇晃晃地朝他走了过去。

      纲吉有些嫌恶地看着他,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是这个国家的将军,简直连垃圾都不如。我所要保护的,就是这样的世界吗?他想起还在未来战斗的十年前的自己,不由得叹息。

      “大人,你希望按照我自己的真实情感行动是吗?”纲吉说道。

      “正是如此。”赛巴顿已经到了纲吉面前,双手正要搭上他的肩。

      “那好。”纲吉低着头,言语里透着说不出的温柔。只见他猛地一脚把赛巴顿踹倒,伸手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砸碎了底部对着赛巴顿冷冷地说道:“通行证。”

      塞班顿一脸惊恐万状地看着纲吉,醉晕晕的脑袋也一下子变得清醒,他颤抖得喊道:“你是谁,好大的胆子。”

      纲吉一脸坏笑地蹲下身来,拿着破酒瓶在塞班顿面前晃了晃:“大人,你不记得了吗?我是泽田夫人啊,你也未免太无情了吧。”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塞巴顿悄悄地向后探去,摸索到沙发脚处的一把匕首。

      纲吉迅速地拿起瓶子扎向赛巴顿摸到匕首的手,只听到那个男人惨叫一声,捂着自己受伤流血的手。

      纲吉甩着酒瓶,说道:“别浪费我的时间,赶快把通行证给我拿出来。”

      “你,你是男的。”赛巴顿用手指着纲吉。

      纲吉脱下假发,一脸无辜:“您现在才知道啊,未免也太迟钝了吧。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大人您如果不给我通行证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杀人放火这种事情我可是很在行的呢,怎么说老子也是BOSS啊。”他笑地一脸无害。

      “Mafia,Giotto的同党么?怪不得。”赛巴顿冷笑,“你以为你们可以得逞么,王室是至高无上的,你们这些杂鱼们怎么斗得过王室,你们死定了,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纲吉一手刀就把他拍晕了。交涉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再多的谈话也无济于事。纲吉冷笑一声,没想到这个品格如垃圾的人到最后还是那么嚣张。这就是他们坚守的荣耀?别开玩笑了,既然履行不了自己应有的责任又怎么承担的起这份荣耀。死守着那种腐朽的东西到最后只会让自己整个人变得一样腐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怪不得Saum那么恨你们,果然是脑子都被狗吃了。

      他起身在办公桌前翻找通行证,突然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他跌坐在地上,心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像是要马上失去什么一般。

      难道Giotto有危险?他加快了找寻通行证的速度,终于让他在抽屉里盖着漆印的通行文件。在手指触碰到纸张的前一瞬间,白光盛起,他的身体像是被禁锢了一般,用力地将他撕扯到另外一个地方。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呢。他懊悔地想到,心里却有止不住的悲伤。

      白光散去,房间里除了晕倒在地的赛巴顿以外,一切都还是和原来一样。放着通行文件的抽屉被拉开一半,上方些许的白色的粉尘像是铭刻了百年的记忆。

      一声惊响,蓝波下意识地抬起头。外面打得热火朝天,各种各样的爆炸声不绝于耳,火药味渐渐弥漫到厨房,蓝波捂着Christine的嘴巴躲在墙角,一面时不时地探出头去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了?”Christine小声地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彭格列让我们负责引起在厨房这边的骚乱,好吸引聚集在会场里的侍卫,让别人有机会逃走,我们两个目标会小一点,到时候也好脱身。”蓝波说道。

      “我们已经在侍卫的那些食物里放了药了,等到药效发作以后我们再出去。”蓝波给了Christine一个放心的微笑。

      两人的任务就是混进王室的侍从中,乘机减弱对方的战斗力,好让他们更好的脱身。
      任务结束后他们会在码头会和,想必现在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吧。蓝波这样想到。

      “好了,速战速决。我们现在就出去。”
      Christine早已做好了准备,拔剑就往外冲。

      谁知道一出去,一圈坚刃就围住了他们,仿佛早就知道他们藏在这里,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王子说的对呢,某些人总会不安分地想要搞些小动作呢。顺便说一句,你们做得东西怎么能够吃嘛。”

      蓝波看向前方,眼神一凛:“真田小队长,你果然一开始就在监视我们了啊。”

      厨师长摘下自己的帽子,略显无奈地说:“都说我不叫真田了。看在你们为我工作那么一点时间的份上,我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吧。”他在蓝波面前晃了晃手指,“那就是,这场宴会,其实就是为了捉你们洒下的网哦。带走!”

      果然……中计了。蓝波被人硬生生地推向前,二人不情愿地向前走着。

      阴冷的石洞中亮着微黄的光,带着刺鼻气味的煤油灯挂在石壁两旁。洞中的地面并不平,上面有着铁链长期敲击留下的痕迹。蓝波看向旁边,石壁上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些拖得很长的白痕,总是五条五条的一组,白痕的边缘细长且尖锐,像是受尽了怨恨的诅咒。

      他可以想象到那些人急切想要逃出生天的心情,
      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

      灯光逐渐变暗,一种彻骨的寒气缠绕在他们的周围,这种地方像是另一个意义上的墓园,无数灵魂囚禁在沉重的链子和逐渐发锈的铁锁下。冷风吹进石壁上方不到六分之一平方米的小窗,发出呼呼的风声。像是灵魂的哀号,在不断央求着,诅咒着,怨恨着。

      石洞的另一头也传来脚步声,蓝波抬起头,虽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感到了些许诧异,他苦笑:“果然,你们也被抓住了。”

      Lexton一拳捶在了石壁上:“该死,中计了。”

      莫里蓝饶有兴趣地看着石壁两旁的人,发出了怪异的笑声:“在监狱里重逢的感觉如何?”

      Fasolino突然离开了士兵的管制,速度之快基本上无人反应过来,他一拳揍向莫里蓝的脸,将他打倒在地:“你这个该死的小蟑螂,你现在高兴了?”

      Fasolino本不擅长用自己的拳头去应战,然而现在完完全全的只是想发泄自己的怒气。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渣!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要当我不知道这个计划全是莫里可的主意。多么可笑的你啊,竟然还能笑得出来。没有人帮你的话,你就是个大垃圾,寄生虫。你算什么,你凭什么……”Fasolino紧紧地掐住莫里蓝的脖颈,眸子里尽是失去理智后的怒火。

      莫里蓝喘不过气来,用力挣扎着,他扑腾着双手,试图想要抓住Fasolino的衣领,但是却无济于事。

      Fasolino的手越掐越紧,甚至可以听见莫里蓝脖颈的骨骼在Fasolino的手下咯吱作响。莫里蓝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脑袋当中死亡的情形突然晃过。

      “哐当”一声,莫里蓝脖颈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了,他迅速地撑坐,扶着地面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半睁着眼睛瞟了旁边一眼,发现Fasolino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向上看去,赛巴顿正拿着破碎的酒瓶面无表情地站立着,地上尽是一些零碎的玻璃渣。

      “怎么这么慢,再晚一秒我就真要被他掐死了!。”莫里蓝生气地吼道。一眼扫过一直旁观却没有动手帮他的莫里可。

      赛巴顿看了莫里蓝一眼,诚挚地说道:“对不起,我来迟了,让王子殿下受惊了。”

      莫里可用着及其无辜的眼神看着莫里蓝,说道:“哥哥也太没用了,莫里可本来以为你不会连Fasolino也打不过的,真是对不起。”

      莫里蓝一时语塞,只能用着怨恨的眼神看着两人。

      赛巴顿突然报告道:“对不起,王子殿下,我们目前还没有抓到泽田纲吉他们一行人。”

      莫里蓝一听到这个消息,脸马上就变了色:“什么,竟然没有抓到!没用的东西,你到底干了些什么!”莫里蓝扯下衣服上的领结甩在地上。

      他回头看了Giotto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把他们先关进去,过会再跟他们算账!”

      一阵稀松且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了一片空寂,昏暗的空间内了无生气,好像死亡的悲歌在头顶吟唱,未来陷入黑暗,囚禁在着生冷的石砖钢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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