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青涩林檬

33、他的确像个君子 寒假以来，

　　丁雪带来了糕点，很多时候，她来我们家，都会带点东西，所以妈妈一直觉得这孩子懂事。她看到谢忱，愣了一下，妈妈忙介绍说他是我男朋友。我看到丁雪的表情很疑惑，她就看了我一眼。我脸红了，避开了她的目光。

　　因为丁雪的到来，我和谢忱有了独处的时间，他来了我的卧室，我坐床上，他坐在我书桌旁的椅子上，我倒希望他能跟我一起坐在床上。何肖年和丁雪在客厅，我觉得他们没有去何肖年的房间，而在客厅里聊天。不知道丁雪能跟何肖年聊什么，平时他们聊不了三句。我想到，谢忱跟丁雪也是同学呢，这好奇妙啊！

　　“我听何肖年说，你跟丁雪关系不错嘛！”

　　“还行吧！”如果我没有吻她，也许我们现在正热火朝天的聊着某些八卦了，自从那个吻后，就把我们拉开了。

　　“她经常来找你们玩吗？”谢忱又问。

　　“以前会，现在少了。”

　　我有点困了，想睡会觉。我看着谢忱，其实我想他能把我抱在怀里睡一会。我打了一个呵欠，躺在了床上看着他。这样看他，他深沉又平和，让我的心也好平和。

　　“你困了吗？”他问。

　　我点头，眨着眼睛，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好吧，你睡一会吧，我先出去。”他站起来，有点心不在焉，冲我笑笑。

　　他要出去？不会吧？他不像是不开窍的人吧！

　　我想说什么，他已经走到门边很快拉开门，没有看我朝外面走去，轻轻的帮我关上了门。我搞不明白了，他太像个君子了，其实他可以……我好郁闷。

　　寒假以来，他的确像个君子，虽然经常来我们家，但因为有何肖年在场，他也不会找机会吻我，我感觉他都有些迟钝了。我郁闷了两分钟，门被敲响，我以为是他开窍了又回来找我。我应答一声让他进来。

　　伸进头来的不是谢忱，而是丁雪。她犹豫的站在门口，看着我，不知道是想进来还是什么。我站起来走到门边，帮她打开门。有点尴尬，想到之前吻过她，跟她相处不自觉的感觉怪怪的。

　　她进来了，走到谢忱刚才坐的椅子上坐下。她问：“你在睡觉？”

　　“没。”

　　我走到床边坐下，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就将一条腿盘到了屁股底下，另一条腿就在床沿晃荡着。

　　“你跟谢忱现在在交往？”她问的好直接。

　　我点头。

　　“多久了？”

　　“有几个月了。”

　　“真意外。”她唏嘘着。

　　“你跟他熟不？”我漫不经心的问。

　　“不算，就是同过一年班，他是复读生。”

　　“他之前跟何肖年的关系很好。高三那一年，他带他来过家里玩过几次。”

　　“哦。”她若有所思，奇怪的打量我，似乎是不相信什么。

　　我们冷场了，她又盯着我晃荡的脚发呆。我偷偷的打量她，我想，她在想什么呢？她似乎欲言又止。是有点意外，她没有想到我就交了男朋友，还是她的同学。

　　“他俩在外面？”我故作轻松的问。

　　“他们出去了，说要见几个同学。”

　　我愣了下，这么快就出去了啊！唉。

　　“你怎么没去？”我问。

　　“我不想去。那么久没见你了，不能跟你说说话？”

　　这才像丁雪，我笑起来，她也跟着笑起来。

　　“你这发展挺迅猛的啊，就谈起了恋爱。”她调侃我。

　　“缘分来了，我也不好拒之门外。”

　　“他也行，给人的感觉挺沉稳的。我真怕你跟那个斜眼耗下去。”

　　“林浩也人也不错，也很沉稳。”

　　“那怎么分了？”

　　“没感觉了我也没办法。”

　　“你会想他吗？”

　　“林浩也吗？”

　　“不是，是……”她看着我，又是欲言又止，目光奇怪。

　　我困惑她说得是谁。

　　她又问：“你不是同……”

　　我明白了，摇摇头。她吐出一口气。

　　“我以为你是，看来我想错了。”她笑着，有点尴尬。

　　我解释：“那次，我们都喝得有点多，当时我挺开心的，因为之前和那个男生弄得我郁闷死了，和你们一起喝酒唱歌，我就开心的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我脑子在想什么，就那样……”

　　“我知道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她的脸突然红了。

　　“那你为什么后来不来找我？”

　　“你不是也没有找我吗？”她盯着我问。

　　“我不好意思，我怕你误会。”

　　“我真误会了，以为你是。今天想来问清楚，但看起来，问这个问题很多余。”她的表情很怪，忽然看到之前她送我的那个小佛像，很惊奇，“这个你还留着没有扔啊！”

　　“没啊，到底是开过光的，保佑我上了一所好大学。我得好好珍藏着。”我笑嘻嘻的。

　　“还是灵验的。”她点头，拿起那小佛像把玩起来，又说：“何肖年想追求我。”

　　我意外，又笑起来，“正合我妈的意。”

　　她白了我一眼，问：“那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有关系吗？看你自己想不想嘛！”我觉得她好奇怪，说，“你要是跟何肖年成了，就是我弟妹了，哈哈……”

　　“你就这么想？”她嗔道。

　　我以为她在苦恼要不要接受何肖年的追求，她叹口气说，“何肖年很花心呢，高中三年，我不知道他谈过多少次，反正有点多。”

　　“那你对他有意思吗？”

　　她犹豫的摇头，看着我。她的目光迷茫，却又很清澈，我有那么一点心动。

　　想到那晚我们的那个吻，我还有印象，虽然那天酒喝得是有点多，也没有完全醉。在出租车里，我俩坐在后排，我的头靠着她的肩膀，她衣服上的香味还有酒味让我感觉飘飘然，我抬头看她的脸，她也恰好低头看我，我们的目光就那么对上了。她冲我微笑，是咧开嘴的笑，让我觉得她好傻，我也那样冲她笑，咧开了嘴，酒气扑向她，她就把头移开看着窗外。在稍纵即逝的灯光中，她的脸变得迷离，我的心也变得迷离。之后下车，我的脚步虚浮，她扶着我，经过一棵大树时，我把她拉进了树干的阴影里，就那么嘴凑了上去，带着一嘴酒味吻了她。她肯定是吓到了，措手不及，没想到我会这样。然后，她却回吻过来，也让我措手不及。我们就那样吻着，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有人过来，她慌乱的推开我。当时她的眼神也如现在一样迷茫。

　　我说：“那还是算了，他那么花心。”

　　她挤出一点笑容，目光又移向别处，心不在焉的说：“要不要约陈秋林出来我们聚聚？”

　　“好啊！”我欣然应允。

　　丁雪坐了一会回去了。我百无聊赖的等着何肖年和谢忱回来，趁他们回来之前，我想起还有点事情没做。大一的时候我找了份兼职，在学校的打印室，只要没课我就去帮忙。那个活一点也不轻松，打印、整理、装订，还要仔细核对，每次工作都得精神集中，但又很无聊，因为不是固定的时间工作，所以拿到手的报酬也不多。后来在一个室友的介绍下，开始给人写稿子，一篇稿子多少钱，相对来说比较自由，赚点零花钱还是没问题。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何肖年也没有回来。我的稿子写得也心烦，其实是在想谢忱，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寒假以来，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变得微妙，他对我保留了那么一点距离。我想到何肖年，都因为他老是在场，搞得谢忱都不好意思了。

　　索性我也不写了，躺到了床上，拿起手机给谢忱发了个信息，问他在干嘛，等着回复的时候找了个小游戏玩起来，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看手机，谢忱竟没有回信息，这很少见，一般他都会回我信息。我准备去问何肖年他们昨天在哪里玩之类的，顺便打听一下谢忱，妈妈说何肖年一夜没有回来，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在哪儿玩。我说他跟同学去聚会了，妈妈就皱着眉头。我想他们就玩得那么开心，回个信息都没有时间吗？心里有点郁闷。

　　我回到卧室，耐着性子又给谢忱发去一条信息，问他忙什么呢。可过了三个多小时他也没回复，我就打他电话，响了半天无人应答。后来又发过几条信息和打过两通电话，都石沉大海。

　　何肖年是晚上才回来，在外面过了一夜，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没睡觉，他看起来很疲倦。他没有理任何人，直接进了卧室。爸爸还在门口骂了他两句，说他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感到奇怪，这一天都没有谢忱的信息我给他发的信息他也没回，我给他打电话也是无人应答，就像消失了一样。他从来不会这个样子的。何肖年那副鬼样，也不好问他。我泄气的回房间，有点生谢忱的气了。

　　丁雪给我发信息，约明天出来和陈秋林聚聚，我简单回复知道了，心里却一直牵挂着谢忱。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又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这样七上八下的，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早上起来，何肖年还没有起床，和丁雪、陈秋林约的时间在上午，也不好让她们等我，于是匆匆去了约的地点，出门前我犹豫着还是再给谢忱发了一条信息，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电话和回信息。我不喜欢这种焦灼的状态。

　　我心不在焉，这很明显。两个朋友困惑的看着我。

　　“怎么回事嘛？魂都被勾跑了。”陈秋林看我一直在看手机，调侃我，“不会一分钟不给你的忱哥哥发信息，你就受不了吧！”

　　我是一直在看手机，不想错过谢忱的信息，现在我又很担心他，真怕是他遇到什么事情，我想了那些不好的方面，比如撞车……我都想给何肖年打电话问问了。

　　丁雪也问：“怎么回事？”

　　我苦着一张脸，说：“从前天开始，谢忱不知怎么搞的，一点消息都没有了。我给他打电话发信息，他都没回。”

　　“这是干嘛呢？”听我这么说，陈秋林有点上火。

　　我摇头，也很困惑。丁雪若有所思。

　　我太不喜欢这种感觉了，因为没底。

　　丁雪问：“你没问何肖年吗？”

　　“我早上出来的时候他还没起床。”

　　“昨天呢？你也没问？”

　　“昨天他到晚上才回来，一回来就进房间了。”

　　“哦！”丁雪担忧的看着我。

　　我突然想到，于是说：“丁雪，你有你同学的联系电话吧，或者……”

　　她明白我的意思，点点头，说：“我先帮你问问。但是……”她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陈秋林大大咧咧的问。

　　“没什么！”丁雪恍惚答道，却还是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她知道点什么。

　　之后陈秋林去上洗手间，就只有我和丁雪时，丁雪跟我说：“何炎，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对这份感情抱太大的期待。”

　　“为什么？”我困惑。

　　她叹了口气，很迷茫，说：“我就是觉得，谢忱不是那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