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青涩林檬

30、她没有完成那一步 我也跟林浩

　　高三下半学期，我们的学习很紧，我想多投入精力在学习上，对林浩也的关注也在慢慢减退。我发现他有点患得患失。我也困惑了，自从那一次接吻后，我发现我没有那么喜欢他，特别是身体上的，没有那么能接受，所以开始躲着他。我想到之前我也是那副状态，在袁沐和张楚怡打的火热时，我也是患得患失。我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说清楚我心里的想法，我不应该欺骗他，让他对我抱有更多幻想，但我又知道，我那样说了，他肯定很难过，那会影响学习。还有半个学期就是高考了，我不能那样做。好吧，我心里打算，就让我们这种关系再维持半个学期好了，高考完我再跟他讲。

　　但这又回到那个我想不明白的问题上，我是不是不可能喜欢上男生了呢？除了袁沐，我也不喜欢别的女生啊！

　　我又试着跟林浩也接吻，这次要轻松一些，我闭着眼睛，不看他的脸，他的唇还是柔软的，他的技术也比上次娴熟一些。我们也有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接吻，一直到有一天，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很难想象那种感觉，我想到了何肖年，那天跟他打架，他把我压在身下，后来他的身体也发生了异样。我意识到，这就是男生啊，他们会有生理反应。何肖年已经早早的品尝了禁果。我呢？我算吗？

　　最终我跟袁沐，只是我把她变成了同性恋，她没有完成那一步。

　　当林浩也有这种生理反应时，我有点兴奋了，我有点想——想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小说里，电影里，男女的感情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发生关系，那我和林浩也是不是也达到了那种条件呢？我又觉得羞耻。我还是学生，而且我的第一次要给林浩也吗？有多少高中女生已经把第一次给出去了呢？我想到那个被何肖年搞大肚子的女生，她就是想把第一次给他。女生的第一次到底有多重要呢？

　　班主任一再提醒我们要抓住最后的时间好好复习，不要分心在别的事情上，我觉得自己又在本末倒置，去想第一次给谁真是傻。我已经有一个愿望，我要读一个像样的大学，以后要是有机会出国留学，那有没有可能和袁沐重逢呢？好吧，这种愿望是很难实现的，但又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我也跟林浩也说，我们都好好考吧，看有没有机会读同一所大学，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这想法也很傻，我不想他分心，不想他失去动力。

　　有一天，何肖年带回来一个男生来家里，主动把那个男生介绍给我，是他班上的一个复读生，叫谢忱。他不算特别帅的男生，但脸的棱角分明，目光炯炯有神，皮肤不算白，但很健康。我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睿智和温和，就是那种温文尔雅，自然觉得他是何肖年以往交往的朋友中很不同的人。我不知道何肖年什么用意，这是他的同学，却让我陪他说话，他不觉得这样让我很尴尬吗？

　　不过谢忱会主动跟我聊一些话题，他很谦逊，说话得体，声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磁性，让我有点享受其中。

　　之后何肖年又带谢忱来过几次家里，他看我在的时候会跟我打招呼，有时我们也聊几句。爸妈似乎挺喜欢这个谢忱，觉得男生像他这样温文尔雅又懂礼貌的不多，还让何肖年学学人家呢！

　　一来二去，我跟这个谢忱也有些熟悉了，有时在学校遇到，我还会跟他打招呼，他也冲我微笑。

　　终于到高考，熬了十几年就在这一搏，我竟觉得不真实。这样的一次考试真的能说明什么吗？说明一个人的能力？还是未来？

　　高考的前一个星期，我能感受到林浩也的不安，他怕自己考不好，就不能跟我上同样的大学，我劝他没关系，正常发挥就行。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能不能考出理想的成绩。

　　“如果我们不能读相同的大学，我们是不是就会分开？”林浩也曾如此直截了当的问过我。

　　我没法回答他，我不能给他无望的希望。我想如果我们有缘真的上同一所大学，那我们就交往下去，如果不能上同一所大学，那就还是分开吧。异地恋是很煎熬的，而且我……我只能安慰他，我们都努力，争取上同一所大学，为了我们的爱情。当说到爱情，我才意识到，这是不是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初恋呢？妈妈说过，等有男生追求你了，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感情了。就是这样儿吗？为什么没有我跟袁沐在一起的强烈呢？

　　真正进行高考，却觉得稀松平常，就像其他每一次考试一样，卷子发到手上，该写的名字写好，就开始审题做题，只是监考老师不是平时里熟悉的面孔，只是整间教室只有沙沙的写字声，没有多余的声音。

　　高考就那样过去了，我睡了一个超级舒服的觉，还做了一个好梦，我梦到袁沐来找我了。

　　还有很长时间才放榜，我觉得自己考的还行，所以心里轻松，我看到何肖年有点愁眉苦脸，知道他可能考的不怎么样。

　　丁雪来找我，意外陈秋林也来了。我们终于可以轻松的相处了，再也不用担心那些流言蜚语了。

　　“对不起，何炎。”陈秋林还是这样说，我觉得她俗。

　　“真没劲，别说这种话。”我笑她，她也笑起来，知道我没有生气她对我的冷落。是的，我们大家都不容易，不容易的时候也只能独善其身了。

　　“真是想不懂你，为什么会选择林斜眼呢？”陈秋林也是跟丁雪一样的想法，她也理解不了我为什么要跟林浩也交往。

　　我眨眨眼睛，说：“我跟他在一起挺开心的。”

　　“但是——”丁雪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指的什么，不就是林浩也眼睛有问题吗，他其他又没有问题。

　　“看习惯了也没有什么。”我轻描淡写的回答。

　　“不是——”丁雪否认，她又若有所思，但没有说下去。

　　“我看了三年也没习惯。”陈秋林苦笑。

　　“你不觉得他人很好吗？”我说。

　　“他人是不错，尤其对你，我早看出他有点喜欢你。唉，就是觉得有点亏，你跟他，怎么看怎么别扭。他还有点娘们。”

　　我微笑着，知道她们是不懂的。

　　放榜的那一天，的确如我所想，成绩还行，能上个不错的一本。何肖年就有些惨，擦着二本的边。我没有被表扬，他也没有被批评，爸妈商量我们一家人去旅行，算是给我们庆祝。

　　林浩也考得不理想，他知道跟我上同一所大学无望了，担心我要跟他分手，又说做好准备我会跟他分手。我觉得他对我真心实意，突然又舍不得这份感情，于是我说，就再试试吧。

　　意外的，袁沐给我发来留言，她说要去欧洲的一个国家读大学了，问我考得怎么样。我心里难过，她真的离我越来越远，远到我已经在慢慢忘记她的样子。

　　我不知道袁沐对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如果之前她骗了我，利用了我，但后来呢？为什么她要我把她变成同性恋？那一次，她让我进入她，我还能想起手指在她身体里的感觉。是温暖的，是潮湿的，也是渴望的。为什么她没有把我变成同性恋呢？她还是没能达到爱上我那一步吗？所以她就那样保留了。每想及此，我就有些难过。还是怎么够都够不着啊！

　　报考志愿的时候，爸让我选能拿奖学金的，这样家里能够省轻一些负担，这也意味着，我得低档录取。他想到还要供何肖年读大学，压力还是很大。我有点失落，在他心里，我竟那么不重要，不需要前程，也不需要未来，因为将来我只需要找一个有未来的男人就行了。他还想跟我做工作，让我接受有奖学金的学校，我真的说不出的难过。这次妈妈却很坚持让我上我心仪的学校，她说苦一点，也要把我培养出来。我好感动，热泪盈眶，终于有这么一次，让我觉得妈妈是向着我的，她的心里也是爱着我的。通过商量后，爸爸不再坚持我读能拿奖学金的学校，我可以自主选择，只是生活费方面，他们不可能给太多。我理解，我想，有条件我就去找份兼职，辛苦点，给家里减轻负担也是一份贡献。

　　就这样，我将开启另一份崭新的人生，大学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