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青涩林檬

28、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更勇敢 我们彼此互

　　暑假就要到来了，大家的心都要飞了，上课的时候突然都来了精神，也没有那么打瞌睡了，开始觉得这时间空前的慢，为什么不是一眨眼就到了那一天呢！

　　下个星期二才开始期末考试，考两天，星期三下午就放假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期待暑假，我只想着，还有不到一个星期我可能就见不到袁沐了，下个学期她就在另一个城市，一年后，还会是另一个国家，她离我越来越远，远到我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了。或者也能见到，如果有一天她想来找我的话。我就幻想那么一刻，多年后她来找我，我们又是怎样的改变，我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她也不是现在她这个模样。

　　星期六放学前，班主任提醒我们还是要在家里复习一下，不要轻视期末考试。她还在交代安全问题，有些同学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教室了。

　　我走出校园大门时，看到袁沐在门口等着。我不知道她在等谁，这个星期据我观察，袁沐和张楚怡疏远了很多，两人出双入对的时候明显少了。

　　袁沐看我出来，冲我微笑。她用眼神示意我过马路那边去，她是在等我啊！

　　我就走在前面，避人耳目似的，和她拉开很长的距离。当学生人流越来越分散，袁沐赶上我，和我并肩走着。我们相视而笑，这一刻我觉得我们的情谊还在。

　　“去哪？”我问。

　　“去我家吧？”

　　我有点疑惑。

　　“我妈又出差了，就我一个人，我也不想回阿姨家。”她轻松的说。

　　我的心里一阵悸动，那片私密空间，我的初吻就是在她家里没了，在那片我想象的海水里，不，是窗帘间，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没了。

　　“我不能回去太晚。”我咕哝着。

　　她笑笑，点点头。

　　我已经去过她家很多次了，轻车熟路的，但好久没去后，又觉得陌生起来。我跟在她的身后看她按电梯，她又并排和我站着等电梯到楼层。她掏出钥匙开门，门打开后扑出来一丝凉风。今天天很热，毕竟是夏天了。我看到她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我也一样。我闻到她身上的汗味和衣服的香味融合，竟是那么好闻。她的衣服总是很香，这是我一度沉迷其中的，哪怕她脱的只剩内衣，那香味也附着于她的皮肤，让我更沉迷。

　　她打开窗帘通风，又打开电风扇，去冰箱拿饮料给我喝。我打量着这个我来过多次的屋子，它安静的，还如我第一次来那样。我又想，以后都没有机会来了吧！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饮料，拧开易拉罐开口，泡沫瞬间溢出来，弄湿了她家的地板，我慌乱的想去拿纸擦。她说不要紧，止住了我慌乱的手。我们的手指碰到一起，有一秒触电的感觉，我更慌。

　　她拿纸擦了地板，就坐到沙发上，示意我也坐下，我的心砰砰跳的厉害。我坐到她旁边，却离她一点距离，我怕我靠得太近会像以前那样习惯性的情不自禁。我看起来有点拘谨。

　　“有时挺怀恋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她感慨的说。

　　我附和，喝了一口饮料想压住狂跳的心，这心已经有点想入非非。我不敢看她，怕看多一眼，那想入非非的想法更抓狂。我是怎么回事？因为我想到我们曾无数次在这张沙发上接吻和相互抚摸，我闻着她衣服的味道，贪婪的就像好色之徒。

　　“你带张楚怡也来过吧！”我不经意的问，其实心里很在乎。

　　“没有，我没带她来过我家。”

　　我很吃惊，她们不是已经那个了吗？怎么……那是在哪里？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我，然后笑得有点——□□。虽然这个词不怎么好听，但给我就是那种感觉。

　　“我去她家。她父母在外地打工，她奶奶照顾她。不过她奶奶每天都会去打麻将。”她解释说。

　　喔，这样啊！

　　“你怎么不带她来你家？”

　　“为什么来我家？”

　　“你们都那样了……”我红着脸说。

　　“这里可有你的影子，她有点介意吧！”

　　我嘘了一声，有点意外是这个原因。

　　“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吧？”

　　“知道一点，她又不傻，看得出来。”

　　“但她挺喜欢你。”我酸酸的说。

　　“我们分手了，正式分手了。”她吐出一口气，这很放松。

　　我不意外，她就要离开这儿呢，不分手又怎么能在一起。

　　“你难过吗？”我依然酸溜溜的问。

　　她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怎么老说她呢！”

　　我们沉默了一分多钟，我又看着那片窗帘，它只是窗帘不是海。电风扇吹出来的风把我的头发弄乱了，我拂去遮住我眼睛的那几根。她一直在看我，目光清澈，还有点——温柔。她也帮我去拂，手停在了我的脸上。我心跳好快。

　　“那天你好丑。”她突然说，眯着眼笑。

　　“哪天？”我问。

　　“五月十五日，我们在人民路公园见的那一面，你眼睛好肿，脸也是肿的。你说你跟何肖年打架了，还是因为我，我突然就觉得你在为自己的所爱之人进行决斗。虽然是难看点，但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帅气。”

　　这是什么话呀！又难看又帅气吗？而那一天也是我彻底心碎的一天，我知道了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喜欢我，一切都是她为了实现报复所做的表演。

　　“那一天，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那一天，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更勇敢。”

　　“被搞成那样，也叫勇敢吗？”

　　“那一天，你就像一道火焰。”

　　我怀疑她言情小说看多了，说话都朦朦胧胧的。但我喜欢听她这样说话，心里柔柔的。

　　我们彼此互望，她的眼神温柔，手握着我的手，就像之前那样在她的手里轻轻摩挲，弄得有些痒。我就大胆的与她的手指交缠，那些感觉都在复苏。

　　她一下子跨坐到我身上，我有点懵，她将脸靠近我，与我的脸摩挲。她的脸是凉的，却湿湿的，还黏黏的。她身体的皮肤也是凉的，我却逐渐热起来，虽然吹着风扇。她闭上了眼睛，就那样用脸摩挲我的脸，我还感觉她在嗅我的气味。我流了汗，有汗味，我有点慌，会不会让她觉得有点难闻呢？但我喜欢这种感觉，她皮肤的触感还是那么美好，我太沉迷这种感觉，不想它被打破然后消失。我想要吻她，我想她的唇靠近我的唇，我就吻上去。实际上，她的唇就在我的嘴边。她终于把唇移过来，贴到了我的唇上。久违的感觉，让我一阵眩晕。

　　比以往更激烈，我想她想吞噬我。她的舌头还带着刚才饮料的气味，与我的舌头缠绕着，滑滑的、软软的。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我的大脑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滑滑的软软的感觉，还有她皮肤贴着我的灼热。我们就如痴如醉的唇齿交缠，时间静止了。

　　她发现窗帘没拉上，我也发现了，虽然我知道外面是蓝蓝的天空，没有谁会看到我们，但她还是去拉上了窗帘。我们又在一片幽暗的光下如饥似渴……

　　当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切的发生就像在做梦，一个茫然又奇特的梦。我们之前从来没有到过那里，虽然有时我也幻想我们到了那里，也好奇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肯定不同于接吻的眩晕。我也不是无知，在看过那些影片和小说后，我对自己也曾有过某种程度的探索。我渴求那种感觉。但我们只会停留在腹部，不会更下了，那是地线。好像再往下就打破了那个规矩、界限。我们有过某种程度的摩擦，情不自禁的，那也让我眩晕，我觉得自己在一个边缘来回，升起又落下，当然也伴随羞耻。这一次，她把我的手拉向她的腹部底下，我着实吓了一跳，想缩回手，可她紧紧的握着，并用渴求的目光看着我……

　　“你把我变成了同性恋。”她咬着我的耳朵轻轻说。我看到她脸上的潮红还没有散去。我又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