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青涩林檬

14、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 “何炎，别

　　讨厌的何肖年，妈妈竟然让他跟着我。如果没有他的陪伴，我哪里也不能去。妈妈觉得我被那个袁沐带得心都野了，不听话、不成样子。何肖年就像个影子，也像个监工一样跟在我身后，我走哪他走哪。为什么他就不去找他的同学玩呢，哪怕是去见某个女孩也行啊！他真是让人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我让他别像小狗一样跟着我，即使这样说，他也“不离不弃”。我骂他，他像死脸皮，还故意做出一副“看你原形毕露时”的窘态。

　　“你能不能滚远一点？你恶心到我了。”我说。

　　“谁恶心谁呀？你怕恶心吗？”

　　“滚滚滚，臭狗！”

　　“我是为你好，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别把好心当驴肝肺。”

　　“就你还有好心！”

　　“何炎，别给自己找一身臭，那个袁沐会让大家对你避之唯恐不及，你清醒一点。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她不正常，脑子不正常，干的事也不正常。”

　　“你凭什么这样说人家？她得罪你了吗？”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不要干涉我的事。”

　　“有一天你会给父母丢脸的，他们生你养你容易吗？你就拿丢脸来报答他们？”

　　“我怎么给他们丢脸？”

　　“不想丢脸，就离她远一点。那个斜眼，就是眼睛斜，人还是正常的，你完全可以跟人家好好发展。”

　　“你太过分了！”我又想打他。他说得都不是人话，他高高在上的指挥我如何为人吗？他做的很好吗？

　　他这样跟着我，我根本没法去袁沐那里，他会跟去，拆穿我，说更难听的话，让袁沐也难堪。我想到，袁沐会不会受不了他的侮辱或骚扰而真的不再和我来往了呢？我不想是那样的结果。

　　该死的何肖年，他怎么不去死！

　　我被困在家里想着袁沐。我如果不去、失约，袁沐会觉得我言而无信，以后还会约我吗？我们之间就有裂缝了。

　　怎么没有人给他打电话约他出去玩？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呢？他的那些爱慕者呢？

　　这一天很煎熬，我失约了。我在卧室里转着，像热锅上的蚂蚁。我也只能在卧室里转，不想见到何肖年那张我想揍扁的脸。自然我也无心复习功课，这段时间，我的成绩下滑有点严重。我知道原因。唉！

　　到周一去上学，我还从没有如此期待过上学。见到袁沐我要跟她好好解释我为什么爽约。我会让她不要介意何肖年跟她说得那些话，那都是狗屁。我还要让她知道，我不会远离她，不管她是什么样的。

　　但下课的时候，我在走廊里却看到袁沐和那个女生说说笑笑，甚至她都没有看我一眼。我好失落。她肯定在生我的气，肯定是。

　　上课铃声响了，我无精打采的回到教室，一整节课我都心不在焉。我要跟袁沐解释，不是我要爽约，是何肖年太讨厌。我忽然想，昨天为什么就没打电话给袁沐说明一下呢？我好后悔。但何肖年一直在客厅，他和朋友煲电话粥，煲完了电话粥他也不去写作业，而是守在客厅看电视，电视的声音还很大。我也没办法当着何肖年的面给她打电话，他就像瘟疫一样。

　　又下课的时候，我都没有勇气走出教室，我怕看到的还是袁沐和那个女生说说笑笑，我受不了那样，我心里会无比难受。有一天，袁沐会不会想吻那个女生？我吓了一跳。

　　我写了一张纸条，解释一下昨天的情况。可我竟不知道怎么措辞更好一些，这让我纠结了大半节课。林浩也碰碰我的胳膊，他都看出我魂不守舍了。他写了纸条给我，“你状态不对啊！”

　　是的，我的状态不对，我就像一个——一个——，失去了主心骨的人。我的心空荡荡的，是心那里空了。

　　我写好了纸条，心虚的藏到口袋里，不知道袁沐看后会不会明白我的意思。

　　但这节课后就是中午放学，我约袁沐吃饭她会答应吗？

　　一打铃，我就飞奔出教室，在接近袁沐坐的靠窗位置时，我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我敲关着的窗子，袁沐有点吃惊我在窗边。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和那个要好的女生说了几句什么，我看她们靠得好近，心里有些不好受。她出来时，我靠在栏杆边看着操场发呆。

　　我们打好了饭，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但食堂人好多，吵吵嚷嚷，根本没有安静的地方让我跟她说话。我看到丁雪，她和她的朋友在另一桌，她冲我们笑笑，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这做的菜越来越难吃了。”袁沐皱着眉将碗里的肥肉夹出来放在桌子上，又扒拉着菜叶。

　　我把纸条递给她，她有点意外。看过纸条后，她只淡淡的笑了笑，把纸条收进自己的口袋，继续扒拉着碗里的菜。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难道她一点不为我写的动容吗？

　　“何炎，我们还是不要走那么近好一些。”她突然说。

　　“为什么？”

　　“闲言闲语啊！”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来往了？”我急了。

　　“不是，在人前不要走那么近。”

　　“那天，星期六，何肖年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我问。

　　她点头，低着头，根本没有胃口吃碗里的饭，她说：“他是跟我说了些什么，让我远离你，说我会带坏你……”

　　“他神经病，有什么资格管我！”我抢白道。

　　袁沐叹口气，继续说：“他是管的多，也不该管你，但他的话也没错。何炎，我不能忽略你想要普通的生活，和我走的近会让你被人议论。”

　　“大家也没有议论你什么啊！”

　　“现在是没有议论什么，那是因为我没有太表现出来。我保持着距离，所以他们也没什么可议论的。但现在我们走得那么近，他们就会议论，说我俩什么。我都说过，他们议论我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对于你……”

　　“你怕我不能承受吗？”

　　“你能承受吗？”她看着我，认真的问。

　　我想不假思索的回答能，可又很不认真，我犹豫了。

　　“所以，我们还是现实一点……”

　　我不甘心，想去抓她的手表明我的态度，如果要承受非议，我也不是那么怂。

　　“你的意思我们以后不来往了吗？”

　　她笑笑，似乎有什么主意，说：“不需要在人前招摇，但可以私底下，你明白吗？”

　　我想到偷情。

　　我答应了，觉得这是解决的办法。就是觉得有点煎熬，每次下课来到走廊，看到她和别的女生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心里总不是滋味。她还是会时不时的给我塞纸条，一个可爱的小人，这温暖着我的心，让我欣慰她还在乎我。

　　星期六放学她还是会等在校门口，只是离大门远一点，在避开人群的地方，我们在那碰面，她会拉着我的手，我想吻她。感觉有几百年那么长，让我感觉不到和她的亲近。我想到相思之苦，大概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