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生病 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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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唯唯诺诺。
肖羽出来后乐逸故作镇定的说了一声：“洗完了？”
“嗯。”
“那快点去学校吧。我作业还没有做呢。”乐逸说到。
“没事，我让各科学委晚点收，你肯定能补上。”
“你怎么这么大的官威呢，不靠谱同学。”乐逸拿起校服披上。
“谁不靠谱了。我今天就要靠谱一把，今天我就要和我同桌一起去上我今年第一次早读！”肖羽自豪的说到。
“合着一年12个月你已经9个月没上早读了呀。”乐逸又拿出一件校服扔给肖羽。
“从去年算起我应该是十多个月没上早读了。谁家好人六点一十去扯着嗓子读书呀？”肖羽接过校服闻闻，“有乐哥的味道。”
“话说我的味道是什么味的？”乐逸把自己和肖羽换洗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
“桃子味的，还是很甜的桃子。”
乐逸觉得搞笑，这是什么离谱发言。
“好了好了快走吧，我还想趁着早读补作业……”
刚刚到校门口就看见了自己第一天报道时对肖羽说教的那个老师。
“呦，我看看这是谁？”男人看见肖羽和乐逸惊奇到。不少路人都被男人吸引注意力而放慢脚步。
“王主任早上好！”肖羽回复说。
“是昨天的太阳没落下吗，怎么今天大班长来上早读了，连校服都穿的整整齐齐。是知道我今天查校服吗？”王主任笑到。
肖羽笑了笑没说话。
“看看你好好穿校服多帅气呀……哈哈哈，回头别把其他同学魂给勾走了，你可别学着谈恋爱呀，哈哈哈……好了，浪子回头金不换，快去教室吧。”
不愧是教导主任呀。在说到谈恋爱时，乐逸和肖羽都不由自主的心里咯噔一下。
肖羽道别后和乐逸赶快跑开。
乐逸：今天真是见了鬼了……
肖羽：今天真是日了狗了……
说起来也神奇，乐逸这是第一次见教导主任查校服，今天也是肖羽第一次好好穿校服来上学，虽然校服是乐逸的。
真的是非常巧。
当天下午肖羽去上早课的消息就像什么爆炸新闻一样在学校里引起了许多讨论和关注。
老程在刚听到的时候就像中了百万大奖一样兴奋，他认为肖羽这一步步的改变足矣在班级里开一个表彰大会的。但他不知的是肖羽一整个早自习都在帮乐逸补作业。
本来乐逸也就30分钟就能解决作业，可是他的义子催了一晚上。到了早上六点二十又发信息问乐逸是不是把他忘了。
为了不辜负李浩的期待，乐逸优先做完了李浩的题。
肖羽看乐逸慌里慌张的提出帮乐逸做作业，乐逸毫不犹豫的吧三高的作业给他了。
一个早自习几十分钟的时间，这两个人都忙着补作业……
乐逸看着自己的作业时还是很惊讶的。之前没有见过肖羽写字，现在看看由衷夸赞一句“漂亮！”
人不可貌相……
中午两人又去吃了牛肉汤加饼，这一次是乐逸结账，也没有收肖羽的钱。他知道钱对于肖羽和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没钱是万万不可的。
晚上是语文老师的课，快下课时肖羽打开语文书发现上面记着整整齐齐的笔记。条理清晰字迹工整，其中重点都划了出来。
“你帮我记的？”肖羽笑了笑问道。
“是呀，感不感动？”乐逸歪着头看着肖羽。
笔记是肖羽逃课不在时乐逸给他记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肖羽哪怕偶尔看一下课本时，不至于面对的是白白的课本。有了笔记，学起来应该会方便一些。
“我感动的话你能不能收下我的谢礼？”肖羽手搭在乐逸腿上捏捏。“同桌——”
“你这是同桌该干的事情吗……”乐逸反问到。
“那要什么关系什才可以干？”肖羽凑到乐逸耳边小声说到。
乐逸马上面红耳赤，因为想到了早上肖羽洗澡……想到肖羽刚才的话。少年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好在下课了，铃声响起时肖羽依然捏了捏乐逸的腿，似乎没打算放手。乐逸的腿很长很直，捏起来会感觉没多少软肉……
“乐逸——”班主任老程的声音从后门想起。
看到老程时乐逸心里面就一个念头。
卧槽，是不是看到肖羽摸我腿了……
这是当然，后门离最后一排不远，而且没有什么遮挡。老程自然是尽收眼底。
“出来一下。”老程说到。
乐逸急急忙忙一脚跨过坐着的肖羽，跟着老程走到三楼的楼梯转角。这里没灯，比较安静也适合谈话。
“昨天晚上听英语老师说你没来上课？”
“哦，是。昨天晚上身体不舒服。想请假没找到你……”
乐逸说谎话的时候丝毫不觉得慌张。他笃定老程昨天肯定没来，这样就无从查起了。
“嗯，今天感觉好点了吗？”老程问。
“好了，今天早上就好多了。就是身体还有点酸痛……”
身体酸痛是真的。昨天被大黑踢的那一脚确实很疼。好在不是结结实实的挨上去，不然今天怕是真的要请假了。
“唉，下个星期就要月考了。现在要好好休息……”老程关心到。
“好，陈老师放心吧。”乐意被老程关心感到有一点的不适应，感觉撒谎会愧对老程的重视。
乐逸回到了座位，肖羽看出乐逸眼里的愁苦。
“怎么了，老程说你了？”肖羽关心到。
“没说我，就是对我挺期待的。我感觉有点压力。”
乐意以前也没少被自己的老师和老妈期待。那时的他根本没有像这样有压力。从小老妈就告诉他想要好生活的好就要好好读书，要有一个好成绩。那时的乐逸并不在乎。他觉得那时的生活就挺好的，没必要为了什么更好的生活而费尽心思努力学习。哪怕是自己成绩不好，跟在老妈身边也不错。
如今物是人非，老妈不在了，乐逸也不是那时乐逸了……没有人再为自己的未来操心着急时，就该自己去面对了。
肖羽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乐逸的压力来源于对未来的担忧。自己也经历过这些。从哥哥去世后他不止一次在没人的时候痛哭，那种无奈和慌张是一个压抑的鸟笼，无论情绪怎么发泄都没用。
肖羽伸手握住乐逸的手指。
“别给自己那么多压力，走一步看一步，总有办法的。”
乐逸也抚摸着肖羽的手，感受肖羽手掌心的温度会让自己感到一丝安稳，起码好过什么也抓不到。
放学后两人还是一起走，在分别时两个人依旧互到晚安，只不过今天肖羽主动张开双臂包住乐逸，拍了拍乐逸后背。
“好好休息，不管出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乐意强忍泪水回到房间。关上门，做在沙发上哭了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置于水中。周围除了水什么都没有，下面深不见底，上面只有一束暗淡的亮光，四周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看着自己慢慢下沉，慢慢窒息……
哭完了乐逸整理一下心情做完了三高和李浩发来的习题。做完后已经11点了。答案发给李浩时估计他是睡着了，没有回信息。
乐逸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到阳台挂着。
今天晚上的风有些凉快，吹着还挺舒服的。就这么吹到11点半了，少年才洗澡走到床上趴着睡睡着了。
今天晚上乐逸又做梦了，s市的家，空荡荡的房子，窗外的妈妈……
“乐逸，好好照顾自己。我一直都爱你……”
听清了，可是听着听着妈妈的声音又变得模糊起来。乐逸又哭了出来，不停拍打着飘窗。玻璃明明不厚，却异常坚固。
“妈，我该怎么办啊！”乐逸大声哭喊着“我发现我只有你了。别走好吗——”
妈妈也是流下眼泪，但又笑笑。隔着玻璃摸了摸乐逸的脸庞。
她敲敲玻璃，指了指乐意后面。
乐意回头。
肖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闹铃响了，乐逸从床上坐了起来。
早上乐逸到学校时肖羽没来，直到七点半了肖羽才慌慌张张拎着包子和豆浆进入教室。
“乐哥早上好！”肖羽坐下拿起个包子塞嘴里。
“早自习怎么不来了？我还以为今天早自习能看见你呢……”乐逸看着吃包子的肖羽说到。
肖羽不慌不忙的嚼着包子，咽下包子又喝口豆浆。
“那让我在你那里睡，每天就再陪你上早读。”肖羽说到。
乐意四处看看，确认没人往这里看掐了一把肖羽的胳膊“你能不能正经点……”
“哈哈哈，行。以后我都来上早自习可以了吧？”肖羽接着吃包子。
“嗯。最近多陪陪我……”乐逸小声嘀咕道。
肖羽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个包子。
乐逸接过包子，吃完正好打上课铃了。今天上午前两节物理老师订正作业，后两节课英语老师进行了一场考试。乐逸做起来得心应手，用了60分钟就答完了所有题，转头瞄一眼肖羽，他还在写小作文。
其实排除那些英语题全靠蒙的同学，肖羽做的已经很快了。离下课还有15分钟时老师要求同桌互换卷子判题，随着老师快速念出答案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直到念完了选择题答案老师便把卷子都收上来。
“乐哥你选择题才错3道，挺腻害的。”肖羽夸到。
“基操，你猜猜你错了多少？”乐逸问道。
“我有5道题拿不准，估计错了三四道题吧。”肖羽又想了想，“三道？”
“两道。”乐逸揭晓答案。
“哈哈哈，基操！”肖羽撑着下巴，得意洋洋说到。
“你什么情况呀，不上课成绩还这么好？”乐逸非常不解。
“我就偶尔抽空看看书而已。”
说真的乐逸觉得肖羽不装逼就会死，但是他又不得不佩服肖羽确实配装逼。
转眼间9月上旬就结束了。天气还算有点炎热，但早晚时会有点凉。这个时候除了个别失眠的学生出来晨跑，就只有勤劳的人在早上趁着4点的凉爽出门，选一块好地铺上一张蛇皮口袋摆上要卖的菜。小县城就是这样，年纪大的老人依然忙碌着生活，他们是最勤劳也是最可怜的人。
乐逸时常会想，这些老人都去世了。他们的下一辈会不会重复着他们现在的生活。就这么一辈一辈的重复，一直到所有人都离开这个破破烂烂的小县城。
怕是不能了，这里终归是这些人的家，大部分人从出生在这里就已经被定好了命运……
无论过去多久，这里永远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县城。
乐逸今天失眠了，三点醒来后怎么也睡不着。这其实也算是常态了，一个星期起码有个两三次。最近的生活有好后坏，但少年懒得再去想，只想这么在大街是漫无目的的跑下去。
晨跑结束后回到了家里洗了个澡，随便把换洗的衣物给洗了。肖羽的衣服还在阳台上挂着，要找个机会还回去。
今天星期五，明天又可以放假了。英语老师把改好的卷子发下来。
“李乐逸138分，很不错要继续保持住。肖羽133分，多背点句子就更好了。第一的位置要被李乐逸给拿跑了，作文还要练。田文124分，王朗120分，邓琪琪113分……”英语老师今天的心情很好，因为乐逸的好成绩可以增加她教学的热情。
其实不止英语老师，其他老师大多数也都是这种情况。肖羽动不动就旷课，他们根本就没有教书育人的成就感，现在多了一个乐逸他们才在这个班找到了一些动力。最开心的当数老程，说不定月考出成绩后自己班里能有两个人霸占全校前三的宝座。
“乐哥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肖羽看着乐逸趴着桌子上好像没有精神。
“还好吧，不是很舒服。”乐逸声音沙哑，一听就是发炎了。
肖羽摸摸乐逸的头“卧槽，你怎么发烧了……”肖羽摸摸自己的头，又摸摸乐逸的头。确实在发烧。
“困……”乐逸挤出一个字。
“你等下，我给你请个假。”肖羽掏出手机，直接在班级里打给了老程。
“对，很烫。嗯……好好好……行。……没事，有我呢……”肖羽打完电话后问乐逸先在感觉怎么样了。
“有点冷，没劲……”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肖羽说着开始收拾东西。
乐逸没有说话，一直趴着。自习课的时候还再刷卷子，没想到上节英语课就直接烧起来了。特别是这会难受的像是在凉水里打滚。但呼出的气却是灼热的，鼻腔都感觉要着火了。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被肖羽和王朗架着肩膀带到了学校门口。
“回去吧，送到这里就行了。”肖羽说到。
“行，有事打电话。”王朗说到。
“好。”
肖羽用手机打了个车。其实走回去也就十几分钟，但是乐逸目前的状态怕是走不动。
车子来的很快，一路上乐逸就趴着肖羽肩膀上迷迷糊糊的。到巷口还是肖羽给抱上去的，当时乐逸清醒了一会。说了一句“你劲儿还挺大……”说完就头一歪又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
肖羽在乐逸裤兜里摸出了钥匙开门，把乐逸抱到床上脱去鞋子和外衣，再用被子给盖好。
乐逸总是感觉有人用湿毛巾给他擦身体，擦过的地方又马上用被子盖上。期间还有人给他喂水，给他吃药。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乐逸也很配合。
发烧是很难受的，身体动一下就各种关节疼痛，喉咙里就像有火，最难受的就是脑袋了，晃一下就感觉大脑都要掉出来了……
当乐逸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往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卫生间有水流的声音。应该是肖羽。
目前身体还是很疼，但让被子盖着会有点热。乐逸蹬蹬腿踢开被子这才舒服一点。感到还是很疲惫就索性再睡一会。
肖羽从卫生间出来，换上阳台上自己的衣服后来到乐逸床边。
“怎么又踢被子……”肖羽说了一句，随后摸了摸乐逸的额头“终于是退下来了。”
肖羽拿起床头柜上的电子体温枪对着乐逸头扫了一下。
“37.1，基本稳定了。”
乐逸闭着眼听的很清楚。因为还没有睡着。
肖羽用被子重新盖住了乐逸的上半身。
看着乐意似乎睡的很熟肖羽去关上了灯，躺在乐逸旁边。就这么看着看着肖羽摸了摸乐逸的脸。
“退烧了脸也不烫了，在烧下去我就要急死了。大半夜的附近的医院估计都没医生了。”
肖羽摸乐逸脸的手慢慢的移向乐逸的嘴唇，在乐逸嘴上轻轻的抚摸着。
乐逸只感觉很痒，头摇了一下。
肖羽好像被吓到了，急忙收回手。
不是吧大哥，我还生着病呢。你不会要趁火打劫吧……
乐逸想着，生怕肖羽一会再干什么过分的事情。但还好，肖羽似乎是老实了。没有在动手动脚，直接动嘴！
乐逸只感觉又有什么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肖羽亲的时间很短，也很轻，基本就是贴上去而已。
乐逸继续装作没有醒，他害怕，怕这个时候醒来肖羽会被自己吓走。而且自己也不反感肖羽这样，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肖羽怀着同桌之外的感情。
没过多久肖羽均匀的呼吸声就在乐逸耳边响起。看起来肖羽是睡着了。
自打回来后肖羽就开始忙不停，一边帮乐逸擦身体降温，一边做粥给乐逸补充体力。基本上一个小时就会给乐逸喝点水，刚开始很好，乐意迷迷糊糊的都会配合着做起来喝水，买来的药乐逸也直接吃了。但到了下午再叫乐逸就基本叫不醒了。肖羽只好用棉签沾着水一点一点涂抹到乐逸嘴唇上，乐逸感觉到一点点的水流到嘴里就会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肖羽当时笑得直拍自己的大腿。好在肖羽足够耐心，乐逸被照顾的很好。但是一天围绕在肖羽身边也是很累的，肖羽就晚上喝了点粥……
伴随着肖羽的呼吸声，乐意的思绪随着肖羽呼吸的起起伏伏很快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