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晨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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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逸脸红扑扑的，眼睛也是红的，水灵灵的嘴唇微张吐着热气。耳垂完全充血，现在全身都忍受着酒精的灼热。就连伤痛都抛之脑后。
肖羽被乐逸压着腿无法起身。看着这个样子的乐逸自己身体里的酒精也快速燃烧起来。
肖羽伸出手扶着乐逸的腰，细，□□，还有些柔软……
乐逸把堵住肖羽嘴的手移开，托起肖羽的下巴。
“肖羽，你到底怎么想的？”
乐逸没有说话，也没有等肖羽说话，直接吻了上去。
肖羽只觉得一块颇有弹性的果冻在嘴唇上划过，随之而来的就是混带着白酒醇香的气浪。是乐逸嘴里吐出的气息。
原来褪去冰壳，里面还有个这么可爱的乐逸。
第二天乐逸只觉得头疼，记忆里的画面定格在第二杯酒前。乐逸下了床，看见了躺在客厅沙发的肖羽。
肖羽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的裤子还在。一个手枕在脖子后面，另一只手搭在肚子上。
再看一眼桌子，桌子上的东西已经被吃完了，不敢相信肖羽昨天晚上带了那么多东西居然被自己两个人给消灭了。
醉酒的副作用马上接踵而至，乐逸只感觉头脑一阵抽搐般的疼痛，就连眼睛也在一阵一阵的胀痛。好在厨房里有凉白开，肖羽拿过水壶直接往嘴里灌。
自己喝了一大口，才闻到自己身上全是酒气，连身上的T恤都是满满的酒精味。乐逸看了看手机。
嗯，才3点。
窗外蓝色的微光已经照亮了天际的黎明。
乐逸没有说话，回到卧室挑了件衣服和内裤，找了半天才翻出一件宽松的黑色的破膝牛仔裤。
去了浴室乐逸脱下身上的衣服，把脏了的衣服放到门把手上，打开蓬头开始洗去身上的血渍与酒气。
昨天在得知肖羽所在方向后乐逸遭到小混混头目的偷袭，一把短刀直逼自己的后背。对方怎么也没想到乐逸的感知有多么敏锐，一个闪步就贴着拿着匕首的手臂一肘击中面门。
秉承着你不讲武德我抛弃仁慈的理念，又是一个转身轰拳直击鼻梁不。旁边的小弟都看呆了，一个个就像老鼠见了猫转身四散而逃。留领头的小混混一个人捂着鼻子满地打滚。身上的血迹也大多都是这个时候粘上的。
看见龙哥人多势众的时候乐逸就知道打不过，而且还跑不掉。就算自己和肖羽双挑赢了龙哥也不会善罢甘休。为了斩断龙哥对自己和肖羽的纠缠，乐逸做了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
和肖羽吵架并不是真的吵，而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按照社会青年的尿性，他们大概率会偷袭。就像三毛和领头的小混混一样。但是计划归计划，肖羽一句小寒颤自己是真的破防了，携带者愤怒肖羽把第一个偷袭的人一拳击倒。
手法很巧妙，通过击打下颌骨让对方产生脑震荡，打击很精准，也很快。乐逸唯一失算的是倒下的来者是猴子而不是大黑。本以为大黑会仗着身材高大率先出手，结果是猴子自信心爆棚率先出击……
如果打倒的是大黑，那么自己就可以佯装被猴子打趴下。之后肖羽不管能不能打赢猴子最起码不用面对更难缠的大黑。毕竟看猴子的体型无论是力量还是爆发肯定都不是能和大黑相比的。
这样一来乐逸就必须被大黑亲手击败。好在击倒猴子吸引到了大黑的仇恨，大黑率先对乐逸出手。乐逸并没有吃足大黑那一脚的所有力道，通过放松身体顺势借着大黑的脚倒下，乐逸是主动往草丛里倒的。从受到攻击到自己被踢飞到什么地方都是乐逸一念之间计算出来的。虽然卸劲成功，但是还是受到了不少的伤害。借着灌木丛遮挡视线，肖羽把手上还没有干的血渍摸在嘴角上，加上奥斯卡影帝般的表演技巧就有了之后的一系列操作。
妙啊！
乐逸很佩服自己临危不惧的冷静。
肖羽也很上道，在龙哥面前认输之后的恩怨就两清了。
被肖羽抱着的时候自己还是很紧张的，生怕肖羽一冲动又干了上去，好在一切都相安无事。
摸了摸自己肋巴骨，还好没断，肯定没断，断了自当时就起不来了。但脖子上有几条划出来的血疤，是跌进草丛时搞出来的。目前已经把受到的伤害酱到最小了。
乐逸很庆幸自己并无大碍。
洗完了乐逸打开卫生间的门，肖羽已经坐起来了。
“还疼吗？”肖羽关心到。
“不疼了，那一脚没那么疼。”
“那我那几下呢……”肖羽低下眼睛“当时我有点……急了。”
“没事，我也有错，不应该……”乐逸憋了一会“不应该生气。”
是呀，同桌打架凭什么生气，说白了还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闯进肖羽的生活。他们甚至没有好好的互相了解过。
没有任何名分的感情，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投入了感情，流失了时间最后甚至没有一个结果……
乐逸抿了抿嘴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肖羽。
“和我去个地方吧。”肖羽突然说到。
“现在才三点，去哪里？”乐逸有看了看窗外。
虽然太阳还没有升起，但不用路灯也基本可以看清道路了。
“我长大的地方。”肖宇穿上自己黑色的背心。
两个打了辆出租车到了小县城最北边。这里有座残破的建筑。看上去有一段时间了。
“这是哪里？”乐逸四处观察一番，没过脚踝的杂草很茂盛。时不时会有几声虫鸣。建筑外的铁门摇摇欲坠，连门牌上写着什么都看不清了。
“孤儿院。我的童年基本都在这了。”
乐逸没有说话，只感觉一丝丝的难受，为肖羽感到难受。
“生长在这的无根草，风一吹就到处跑。小宝宝，小宝宝，哭泣没有人来抱。少年少女快快长，时间太长苦难熬。长大了，有家了，离开这里就好了……”
肖羽唱着小时候孤儿院里教的口水歌。
乐逸走到肖羽旁边，一手搂住肖羽的肩膀。乐逸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这么做。
“这里几年前因为缺少资金被荒废了。当时老院长为了我们变卖了所有财产，政府也为我们想了很多方法。事与愿违，我们还是搬离了这里，那时我13岁。”
“搬离之后呢？”乐逸不自觉搂紧了肖羽。
“政府帮我们租房，每个月给一定的补助。我当时才上初中，我弟还是个小学生，幸运的是我们和一个比我大的哥哥住在一起。哥哥很照顾我们，他每天去挣钱供我们读书。我可能是受他影响，学的很卖力，很拼命……”
“然后考了全县第一……”乐逸说到“那为什么不去县高呢？”
“我哥去世了，他本来就有先天性的哮喘。我中考那年出成绩当天，他去世了。”
乐逸在肖羽肩膀拍拍，他不知道这样的安慰有没有作用。现在除了这么做，他也不清楚该怎么办。
“我没这么脆弱……”肖羽说到“他去世时留了两千块钱。本来我是要去县高读书的，那里会给我提供更多的帮助。但是我根本没有选择，我可以住县高的宿舍，生活费可以靠学校的奖学金。但是我弟呢？难道我要丢下他吗？”
“你和你弟关系特别好吧。”
肖羽摸一把眼泪，“我弟叫肖飞，是我们孤儿院最后进来的小弟。他平常喜欢粘着我，离开孤儿院后我就一直带着他。他明年也要中考了，我必须在这种关键时刻拉他一把……”
“肖羽……”
乐逸很难把肖羽和这种经历相联系。平常看起来一副事不关己就无所谓的态度，偶尔会和自己斗嘴皮子……原来是无依无靠的问题少年。如果自己有这样的经历，恐怕早就……
“你很坚强了。”乐逸抱着肖羽揉揉脑袋“你还很勇敢。”
肖羽头埋在乐逸胸口哭了起来。哭的很大声，带着嘶吼和眼泪肆无忌惮的哭泣。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不甘和痛苦统统吼出来，把自己所有的压抑和疲惫发泄出来……
风轻云净，微光晨曦。少年的心是出生的太阳，充满希望与力量。
“乐哥……”肖羽抽泣着。
“我在，我陪着你……”乐逸拍拍肖羽的后背。
肖羽哭了好长时间，最后哭累了和乐逸坐在一块破长椅上。
“真看不出来你心里面能憋着这么多的事情。”乐意抱着肖羽肩膀，看向远方说到。
“你不也是吗，昨天晚上你也哭了好久。”肖羽声音沙哑着。
“我昨天晚上哭了？”乐逸一下紧张起来。
“我猜你肯定喝断片了，你平常根本就不怎么喝酒吧。”肖羽依然哽咽道。
“我不是经常喝酒，我妈管的严。”
“那以后可以经常喝，小县城里的人都是酒蒙子。以后毕业了少不了有人给你灌酒。”肖羽顿了顿又问到“昨天晚上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肖羽是希望乐逸没有断片的，昨天晚上的吻真的很让肖羽沉醉。
“记得一点，第二杯之前的都记得，之后的我就不清楚了。迷迷糊糊的。”乐逸有点紧张“我昨天晚上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什么是过分，坐人家腿上算吗，亲别人算吗。
乐逸昨天晚上松嘴之后直接倒在沙发上哭起来，要不是肖羽拉着估计他得躺地上。肖羽直到他哭累了，才把他抱到床上。当时肖羽已经累的一身汗，回到客厅后收拾一下茶几在乐逸家洗个澡就在沙发上睡着了。直到早上听到了有人洗澡……
“没有，就是喝多了睡着了。”
有些事不说，起码不会伤害任何人。
“你是吗？”乐逸突然问道。
“什么？”肖羽哭的有点缺氧，一时半会想不出乐逸什么意思。
“算了，没事……快5点了。我们回去吧。”乐逸看看手机。
“嗯。”
肖羽站起来，伸个懒腰。现在感觉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情都到了极度的轻松。
“那你是去我那里还是回家？”乐逸问道。
肖羽伸出手“不嫌弃的话，我想去你那里。”
乐逸下意识拍了一下肖羽的掌心，两人都愣了一会，乐逸和肖羽同时笑了出来。
“等一下，重新来”乐逸说。
肖羽出现伸出手。
“走吧，把你拐回家。”乐逸握住肖羽的手。两个又笑起来。
“你笑个毛啊——”
“不是你先傻笑的吗？”
“靠，不是你不笑的吗……”
……
回去时他们打了一辆出租车，路上乐逸问肖羽不回去不担心自己弟弟吗。肖羽表示肖飞很聪明，可以照顾好自己。
回去后肖羽开口向乐逸借一套衣服。再拿出昨天晚上买的牙刷……
“你昨天晚上洗过澡了吗？你这牙刷，早有准备？”乐逸惊讶到。
“昨天晚上打了一架，又把你托到床上我可是流了不少汗。”
“我看你挺有劲的，原来是表象吗？”乐逸边扒拉衣柜边说。“而且我也不重呀……”
“你是不重，可是我也喝酒了呀，谁喝完酒上头了还有力气呀。”肖羽站在乐逸身后看着他。
“哦，那你没趁我醉了干什么吧？”乐逸随口一问。
“乐哥太看得起我了，就你脚踢三毛，拳打猴子的战力。我就怕你耍酒疯突然给我一拳。”
乐逸笑笑“话说猴子、三毛还有那个乌鸦你们都以前认识吗？”
“三毛和乌鸦以前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我在孤儿院和三毛打过，算是有点小仇。乌鸦是孤儿院倒闭前几年就被领养走了。和我没什么矛盾。我初中也和他混过一段时间的社会……后来我要好好学习就和他们断了联系。”
“那你现在为什么还在当混混？”乐逸把一件灰色短袖和黑色休闲裤扔到床上。随后蹲下拉开柜子下的抽屉。
“怎么说呢……额……”肖羽支支吾吾的说。
“不想说就算了。”
乐逸并不急着追问肖羽所有的过往，现在问太多会让对方产生反感，即时打住才是上策。他想说以后自然会开口……
“我的内裤都是我平常穿的，你不嫌弃吧？”乐逸拿出一件平角内裤。
“不嫌弃，乐哥都不嫌弃我。我怎么敢嫌弃乐哥你呢。”肖羽接过内裤。
总感觉怪怪的。
“有背心吗？”肖羽问到。
“什么毛病，这么爱穿背心。”乐逸还真没有背心。
“我平常也不是经常穿背心。”肖羽拿起床上的衣服，走向卫生间。
“拖鞋在门口。”乐逸跟着到客厅说到。
“谢了乐哥。”肖羽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不一会就响起水流的声音。乐逸把桌子上的包装袋竹签装进垃圾袋打包好，随后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手机。
“乐哥——”
肖羽的声音混合着水流从卫生间传来。
“嗯。”
“你想谈对象吗？”
“什么？你大点声。”乐意没听清。
“算了，没事。”肖羽关了淋浴说到。
乐逸没在意自己之前没听清的内容，放下手机对肖羽催促到“肖羽你快点，五点二十了。还要去上早自习呢。”
“ok~”肖羽吧沐浴露挤在手上开始搓泡泡。
乐逸无奈，只好继续看手机。看着看着乐逸就听见了卫生间传来的声音。
乐逸脑海不自觉脑补起肖羽在卫生间洗澡的场景。
啊啊啊，李乐逸能不能有点出息。你要矜持，你要稳重，你要理智……他可是你同桌呀！
乐逸同学的心里独白非常精彩。
去他*的矜持稳重和理智，只要肯下手，同桌变老婆！
逸羽党万岁，逸羽惊人，一发入魂！！！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晨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