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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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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池野从牢房里出来。
“池警官。”
靠墙的警官叫住他，忽然问：“请问你已婚吗？”
池野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眼无名指上的戒指，“王警官，这跟我们这次地行动有关系吗？”
王警官是个老练的女警，犹豫了一会才说：“只是行动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些事，我们既然是隔壁闵城来协助你的，行动方式可能会不同，顾虑的也比较多。”
池野点头，“嗯，我知道，我很感谢闵城警方愿意伸出这次援手。”
“据我所知，你和本次救援的对象存在一些暧昧，据你所交代的，在这之前，他曾是你的任务目标，你们之间也发生过一些……”王警官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池野很快明白她想表达什么，大大方方承认，“我懂你的意思，我们确实有。”
“所以你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没错。”
池野听出她话里有话，“王警官从业多年，算是经验老兵了，既然是闵城公安部的首要推荐，你的目地应该不只是问这些吧？”
王警官叹了口气，“身为警察，我认为我应该相信我的同伴，但对你而言，陶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他的身份特殊，同时背负着人命，他也需要接受法律的判决，我知道我可能有些多嘴，但是于公于私，你拎得清吧？”
池野的眼睫颤了下，握紧了拳头，“……我拎得清。”
“你们对我有怀疑很正常，担心我会逾越法律的底线，不顾一切带着陶瑟跑路，可你们低估了法律在我心里的重量，爱一个人，是在让他在阳光底下行走的，而不是将他藏身于黑暗，不管是对我，还是对陶瑟，这是毋庸置疑的。”
“很抱歉，”王警官耸了耸肩膀，轻声说：“要让你提前面临着痛苦的抉择，池警官，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它会给你个合理的交代。”
池野微笑，“谢谢你的信任。”
王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祝愿我们每个人都能找到光明，下一步计划的地点已经出来了，走吧，战友，我们要一起并肩作战。”
20.
早上五点，轮船准时到达。
“Sorry，this is England. Please show me your ID（不好意思，这里是英国，请出示你的证件）”
陆常年笑吟吟地把东西递出去，一个不备，就被压倒在地，“干……干什么？我是警察！Police！I'm police！请立即放开我！”
“Sorry，sir，据我们调查，你的身上存在一些违法行为，并且证据确凿，请跟我们走一趟。”大胡子英国男人用蹩脚地汉语说。
“你是不是搞错了？老子做人做事堂堂正正，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要给大使馆打电话，他妈的——”
“警官先生。”
看着从人群中走出的池媚，陆常年的话语顿时噎在了嗓子。
“两周前，我已经将你的犯罪证据和非法记录上交给上级部门，我现在手里有你的逮捕令，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池媚梳着利落的马尾，她冰凉的话语响起，如寒冰般瘆人，“为那些无辜惨死的人们，去下你的地狱吧。”
陆常年干笑两声，精神已然崩溃，“假……假的呢？哈哈。”
说着掏出手/枪对准池媚，干笑两声，“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嘭。
池野的一枪正中眉心，陆常年的手/枪滑落，膝盖先落地，以一个格外滑稽的姿势躺在那。
“该结束了。”
警车的鸣笛声再次交错响起，这次是奏响了胜利的号角。
21.
陶瑟因犯故意杀人罪，经法官商讨着实减量，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龙城公安局走向正轨，招入了一批新鲜的血液。
七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池野因为功绩突出，很快就升到了支队长的位置。
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上赶着搭讪，可都被池野手上银光闪闪的戒指劝退。
大家都觉得奇怪，池野明明带着结婚戒指，他老婆却一次都没有催过他回家，也没来警局找过。
“池队，嫂子是不是特别漂亮啊，什么时候能带过来给我们看一眼？”
听到这，池野每次都要看一眼日历，然后用非常粗的红色记号笔在当天的日子上重重打个差，“快了，他很快就回来了。”
什么都没打听出来的小警员们只能一哄即散。
等池野终于画满了七个日历本，他炼狱般难熬的生活，总算面临尽头。
22.
池野去接陶瑟的那天，久违的阳光明媚。
他不时地整理发型和服装，出门之前还特意刮了胡子，洗了个澡，焦急地伸长脖子等着。
等他们终于带陶瑟出来的时候，他几乎是两步奔一步冲上去，接过陶瑟手中的行李，陶瑟的样貌没有变化，只是面对许久不见的爱人，有些不自在。
两人都不在习惯以前肆意的拥抱，只是草草地抱了一下。
直到走进城市街区，都没有人说话。
“冷吗？”
池野先开口说的第一句。
“不冷。”
池野哦了一声，“我也不冷。”
好尴尬……池野觉得他必须做些什么，这是他的职责——
谁叫他是攻。
池野假装不经意触摸他的手指，他的手真凉啊，使他情不自禁握住他的手掌。
在陶瑟察觉看过来的时候，侧头去吹口哨，挠了挠脖子。
陶瑟嘴角勾了勾，回握住他的手掌，“你好像变了。”
池野脖子都快挠破了，嗓音莫名的发紧，“没有变……”
“你比以前看起来成熟很多，”陶瑟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人。
踮起脚尖，炽热的唇印在他的面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也变帅了。”
池野惊讶地睁大眼睛，脸上的滚烫还未下去，薄唇触碰到的地方仿佛又细微的电流划过，甚至还能感受到炙热的气息。
他的手心止不住冒汗。
几年没点燃的欲望一触即发，让他恨不得立刻把陶瑟拉进巷子里，发疯似的地亲他，亲的他眼尾通红，意乱情迷。
池野还在那里胡思乱想，手里人什么时候停下的都不知道，等他反应回来，就听见陶瑟不确定地问：“……你还爱我吗？”
“爱，很爱，非常爱。”
池野毫不犹豫地回答。
陶瑟咬了下嘴唇，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扭过头，“那你为什么不亲我？”
“啊？”池野大脑一片空白，喉结滑动，咽了咽口水，“亲，当然亲。”
23.
随便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两人贴身而站，嘴唇交合的一瞬间，只剩下他们变得熟悉和亲密。
吻到动情处，池野宽厚的手掌本能放到陶瑟的腰上，发现他好像又瘦了。
亲了十多分钟，陶瑟腿有些发软，“可……可以了。”
“我还不可以。”池野喘着气，强硬地堵住他的唇，肆意侵略他嘴里的每一处。
好半天才意犹未尽都分开，池野失声痛哭，“没有你的这七年，我一点都不幸福，我想你，很想很想你，空虚的七年对我来说，就像是在阴暗潮湿的地窖中生活的蝉，都是因为你，我才能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我也想你，池野，”陶瑟双手搂过他的脖颈，蹭了蹭他的鼻尖，“我爱你。”
池野痴痴地望着他，笑中含泪，“我也爱你——”
“请你跟我一直幸福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