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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内部统一了意见,第二天再开会时会议进程快了不止一倍。
如南匈奴的各部首领,大都领了军职,即使有处理民事矛盾的经验,水平也只是停留在调节基层矛盾,至于再多的,就有些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了,诸如币值与均田等诸多事务更是完全涉及他们的知识盲区。
因而这些人异常乖巧的坐在一旁,或是神游天外,或是努力理解,总归没有对提案表达出自己的看法。
反倒是被符云留用的永和郡官吏对铁钱一事颇多犹疑。
往年有卫氏这个巨无霸在,他们这些小族也只是抱团求生而已,哪敢虎口拔牙,在卫氏嘴边抢肉吃,因此这些人的生活称得上清贫,基本都要靠郡中那点俸禄过日子。
现在要用铁钱来抵一部分俸禄,哪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事是云侯的意思,他们也不得不壮着胆子辩上几句,总不能全家都去喝西北风吧?
为了维持畅所欲言的良好会议氛围,符云并未下场,赵奕便成了接受质询的主力,这其实是个相对危险的信号。
就符云手下的草台班子而言,并不存在不干活却手握大权的选项,甚至刚好相反,干的活越多,手中的权力就越大,继续放任赵奕这么说下去,只怕所有人都会默认将来与铁钱相关的一应事务都要归赵奕管辖。
燕椿颇为不满地看向符云,这可和昨天说的不一样。
“赵铁官称铁钱不会滥发,又有何凭证?”
赵奕与谷绍仪对视一眼,见谷绍仪微微颔首,便直接了当地反驳对方:“卿此言差矣,奕所言铁钱更为稳定并非是指铁钱滥发,而是奕带人铸造的铁钱不会与先前的铜钱一样,被人剪凿磨边之后伪造,甚至直接熔炼重铸以致于劣币驱逐良币[1]。至于初发时铸造多少铁钱,诸位该问谷别驾才是,奕一介匠人,哪懂这些道理。”
劣币驱逐良币一词实在过于精炼,赵奕能说出这话,傻子才会真以为她不懂财政,但她自己不肯出头,在场之人也只能看向谷绍仪。
谷绍仪将她这些时日临时抱佛脚捣鼓出来的方案讲了一遍,简单来说,相较于物以稀为贵的铜,铁钱虽然也是金属货币,但他太过容易冶炼,反而使得它更接近纸币,是一种更加依赖发行者信用的信用货币,即使换成现在的钢钱也一样。
所以他们在发行铁钱的时候,必须要为它找一个足够分量的锚定物。
这个锚定物就是粮食。
用金银本位在场的官吏可能还要反应一下,但谷绍仪介绍完粮本位他们就隐约转过来了。
粮食作为生活必需品,由于其价值相对稳定,在货币制度混乱的当下,实际上已经在交易中充当了一般等价物,和粮食同一个生态位的还有绢帛布匹之类的实物。
如果谷绍仪能够保证粮食与铁钱的兑换比例稳定在一个区间,那他们倒也不至于畏之如虎。
说通了这一点就好办多了,他们的态度比之刚听到这个消息是和缓了许多,左右距离铁钱正式发行还有些日子,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打磨铁钱的发行方案。
见众人都没什么异议,赵奕拿出了几枚铸造好的钱币,样式却不是众人印象中的圆形方孔钱,而是实心圆饼状,钱币边缘有外廓,两面皆印有花纹,侧面还有五组边齿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剪边重铸。
“大小样式不同,分别是一钱、五钱和十钱,目前两面纹样还未定下,初定是一面印铸造年号,一面印花,至于是什么花样,诸位若有中意的,可以画个样式出来议一议,尽量简单点。”
赵奕说着让人取了把菜刀过来,对着那枚硬币砍了一刀,基本没留下什么痕迹,在场之人俱是眼前一亮。
赵奕解释道:“如今主君治下的冶铁锻钢之法称得上独步天下,因此外人要伪造这钢钱并不容易,只要我们能把握好铸造发行的数量,并不会如从前的铁钱一样轻易被豪强伪造,成了权贵敛财害民之法。”
那几枚被在场官员轮番祸害过的钢钱又传回了赵奕手中,其实她的说法已经过于谦虚了,普通人辨别钱币真伪也不会真的拼尽全力破坏钱币,至于伪造,要是有人能伪造出同样质量的钢钱,他们怎么会用来铸钱,早用来锻造兵甲了。
林导提了最后一个问题:“只是这钱怎么是饼状,怕是带着不方便。”
“做成圆形方孔往边上印边齿容易变形。”赵奕解释。
这就属于技术层面上的问题了,众人并非泥古不化,为了防伪牺牲一部分便携性并不算很难接受。
倒是刘奕骞见场中气氛不再紧绷,笑着插了句嘴:“我在塞外偶尔遇到远道而来的波斯客商,他们用的金银币倒是与显章新铸的钢钱相去不远,只是没有这钢钱精致。”
这反而涉及到了众人的知识盲区,刘奕骞见同僚纷纷看向他,他却摊手笑道:“我原来收藏了几个,如今还在独孤可汗处。”
众人闻言或低眉或侧首,大都有几分尴尬,符云见状接过话头:“波斯人好在钱上印人像,我先前见过一枚金币,上边印的是个正欲投枪的人,据说是波斯的一位先王。如此不敬之事,我等必不能为,还是老实画些山水花草做模子吧。到了月底你们一人给我交一份方案出来,三种面值的钱要用不一样的图案。”
突然被布置了绘画任务,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呼延麟出来顶了不学无术的名头:“臣未曾习过丹青,来日信手涂鸦也被印到钱上,岂不是贻笑大方。”
符云笑道:“要的就是简单,这么小一枚钱,诸位便是画的纤毫毕现,显章也铸不出来啊。”
这话倒是实情,赵奕拱手道了声惭愧,其他人却肉眼可见松了口气。
从来字画不分家,只要字写的不丑,画也难看不到哪里去。
先前他们想着要往钱上印,搞不好就传到后世了,万一画的不好岂不是丢脸直接丢到几百年后,现在赵奕直接把责任揽到了铸造工艺上,那可就不赖他们了。
他们画的肯定没问题,要是钱铸出来不好看,那一定是技术不到位没法把他们神乎其神的画技展示出来。
瞧出他们的心思,符云不由失笑,出言将引出了下一个议题:“今朝廷命我镇守静乐,我不敢不从,然永和初定各处匪患未靖,我若带兵南下,必被人趁虚而入。魏王总秉国政,素来宽仁待下,岂会因一逆臣而伤及黎庶?”
一旁负责会议记录的郡史唇角和笔触一样动个不停,在场的官吏也没比他好到哪去,即使知道这是必须得说的场面话,把魏王形容成一位悲天悯人的圣人也太过了,只怕魏王本人对这个形容也只有无言以对的份。
不过能坐在此处的大都不蠢,符云话又说的直白,众人无所适从之余同样听懂了她的意思,在晋王与皇帝之间,符云自然是站在皇帝一方,但在皇帝与魏王之间,她就要站在魏王一边了。
这倒也不奇怪,在知道内情的人眼里,符云要反是迟早的事,在不知道内情的人眼里,符云趁着天下大乱割据一方,虽然称不上什么乱臣贼子,却也不会是什么忠臣良将。
魏王崽卖爷田不心疼,给出的价码足够高,双方一拍即合也只是寻常。
左右他们都在云侯手下混日子,魏王对云侯大方,他们这些人也能跟着沾光,何乐而不为?
确认下属都明白了她的暗示,符云方才步入正题:“只是朝廷诏命不好拖延,郡中募兵之事,子贺、凤卿、孟孝,你们几个拿个章程出来,将郡中正兵补足四千之数,待遇和先前在长乐县时一样。”
听到符云最后一句话,被她点到名的几个人一齐应下,管吃管住发衣裳,家里还免税,这样的条件挂出去募兵根本不是难事,他们需要愁的也只是怎么挑人罢了。
交代完募兵的事,符云又叮嘱谷绍仪和褚川几个:“士卒应募之后你们多留心些,此番均田之事,若是他们家中田亩不足,务必先给士卒家中补全了。”
笼络士卒也是常事,只是优先安置士卒又不是不给其他人安置,也算不上什么出格的事,几人没什么心理压力的应下了。
符云这回问的是几个南匈奴的首领,尤其是刘奕骞:“先前我让你们挨家挨户询问部中军属,他们是怎么说的?”
“能迁居关内令子孙进学自然好,只是他们心有顾虑,并不敢轻易应下。”
“不知是何顾虑?”符云问。
刘奕骞环视在场同僚,言语间颇有回护之意:“部族之间风俗不一,他们又多蓄牛羊,如今青壮从军,家中老弱一时看顾不到,教牛羊啃食了粮食,岂不是要与邻里生隙?”
“这倒也不妨事。”
出乎众人意料,给出保证的不是符云,而是一直不曾出声的钱良。
刘奕骞好奇地看过来,只听钱良道:“诸位也知道,良行走南北,于山野之物上略有几分见地。良行止洛阳时,有一家西域胡商滞留其中,他家虽落魄,牲畜却养的极好,良追问之后自他们手中得来了一种牧草并几样菜蔬种子,若是高益信得过我,不妨将那牧草带回去种一茬试试,以我这些年四处行走的经验来看,牛羊还是圈养的长得更快些。”
刘奕骞将信将疑接过从史转交的册子,虽不好在符云面前直接拒绝,却使了一招拖字诀:“事关重大,可否容我仔细看过之后再做决定?”
钱良笑道:“此为多年生牧草,适宜秋播,高益只管慢慢看,若是仍旧不放心,我那里种子不少,高益取些回去先种点看看也使得,却也不妨什么事。”
听钱良这么说,刘奕骞反倒放心了,若是钱良催着要在春日将牧草种下,他免不了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初到符云身边急于立功。
众所周知,着急上马的项目大都容易出问题,他总得对麾下部众负责。
现在钱良并不催促,甚至随口就将时间推到半年之后,那时郡中水利必然已经修缮完毕,她不可能再缺功劳,自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急于求功将不顾他部众死活的事,这下着急的反而是刘奕骞了。
他下意识将手放在那本册子上,朝钱良颔首笑道:“耕作非我所长,日后怕是要时常叨扰,万望子真勿怪。”
钱良却先对着符云拱了拱手,而后才笑称:“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君侯聘良至此,做的便是答疑解惑之事,若是列位对良避之不及,只怕没两个月君侯便将良扫地出门了。以此论之,该是良多谢高益才对。”
褚川等人难掩惊讶,时下便是一普通匠人也不会轻易将掌握的技能教给别人,出身寒门的士子若要向大族求学经义,更是会被冠上某家门生这种一辈子都甩不脱的名头,行事稍有不称意的地方,就要被斥为忘恩负义,现在钱良说起符云要她倾囊相授却并无半分怨怼,实在超出众人认知。
反倒是几个在座的非人类不约而同露出了几分笑意,符云煞有其事地附和:“正是这个道理,你们的束脩我早替你们出了,你们要是碍于颜面不好意思问他们,我的钱岂不是白花了?”
符云这话说得过于理直气壮,偏偏当事人还一脸赞同,在座之人不由莞尔,先前钱良说她家自先秦传承至今还有人不信,现在看对方这毫不遮掩宣扬自家学说的作风,倒真有几分史书中百家争鸣抢夺门生的风姿。
一行人又将几件一直悬而未决的事拿出来议过之后才各自散去,如谷绍仪等领有郡中官职的,自然是去值房当值,钱良这样还要抓紧时间往城外走一遭,刘奕骞等并无职务的闲人便留了下来。
“你们几天还有别的安排吗?”符云问。
几人纷纷否认,别说本来就没有,主君都这么问了,就算有也得没有。
符云料想他们也没有:“走,我带你们打猎去。”
汲桑还以为符云有什么要务,结果就是带人出去玩?
他劝道:“春生万物,此时行猎,未免不合时节。”
“天地浩荡,人力微渺,我等行猎不过偶尔为之,又与时节何碍?”
符云便说边带着人往外走,还同汲桑道:“近日有周边村镇说夜间听到了虎啸,咱们闲着也是闲着,若能将早些将那虎杀了,也省的周边百姓提心吊胆。”
刘奕骞怀疑这是符云随口找的借口,奈何他拗不过符云,只好被一群人半拉半拽的带着上马往城外走。
当他看到这次行猎的护卫时,越发肯定符云此行别有用心。
他虽然对郡中军事知之甚少,却也知道如今郡中士卒族属混杂,且编伍时并不以族属乡邻为主,甚至还特意将同乡同族打散编伍,结果现在带出来的全都是他们的部众,说不是特意挑的人谁信啊?
但要说别的,那就只剩下熨帖了。
军中少有休沐,他们部中的儿郎在军中久不归家,即使信得过符云人品,家中亲眷也免不了要担心,现在符云把人带出来给他们看看,既是让麾下士卒寻机见见家里人,也是给他们这些首领收揽部中人心的机会,只要他们不蠢,归家之后将这些人的情况仔细转述一遍,自然能收获一片感激。
刘武衡始终持弓跟在符云身警戒,符云留意到他的动作,不由笑道:“其他人都盼着首领给家中带信,你怎么一直在我身边待着?”
“仆与家眷分别时日不长,还不至于过分惦念,且仆已与家中商议停当,待到下个月他们便会迁居关内,届时自可来郡城与我相见。以此论之,自然是君侯的安危更为紧要。“
符云心中诧异,刘奕骞方才不还说部中军属烦恼牛羊无法安置不愿迁入关内,怎么这就出来了一家主动搬家的?
她问:“你家中的牛羊可想好怎么安置了?”
刘武衡笑道:“仆家中贫寒,只有十余只羊并两匹老马而已,入关均田之后只略空出些地方便足以安置。”
符云催马往林中走,随口接了一句。“这倒也不错,我听翊圭说你家中兄妹五个你是长兄,你母亲身体如何?若是迁居关内农事繁重,她可能应对得来?”
刘武衡还以为符云早忘了他是谁,没曾想符云竟还知道他家中情况,不免受宠若惊:“劳君侯挂念,年初仆请了程大娘子为家母诊治,说是产后没有好生休养才落下的病,如今仔细养了几个月,已经好多了。且大弟年纪也不小了,又有几个妹妹帮衬着,地里的活也就不用家母操心。”
“一家人相互扶持,卿家中家风委实不错。”
符云面上笑语盈盈,却在备忘录上记了刘奕骞一笔。
摸索了将近一年,她治下的均田政策已逐渐成型,除去露田不能转卖死后需收归官府,桑麻田可以继承的大前提,他们还在原来丁男丁女皆授露田二十亩用来耕作粮食作物的基础上,又商量着给丁男多添了十亩露田,丁女多添了十亩桑麻,之后不论男女老弱,有耕牛的多授露田20亩,一户限两头牛。
且新立户的民户还能再按照每三口一亩的规格分到一部分宅田,算是变相催婚,毕竟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只有已婚男女才能立户。
按照这样的授田规则,只要关外的匈奴人肯迁入关内领取户籍,一家人至少有百亩土地,哪怕不会种地,只靠种子的底子撑着也饿不着,至于刘奕骞所说的不同部属之间的冲突,她确实叮嘱过均田的官吏尽量将关外内迁的南匈奴打散分到不同村落,但越是这样,越不可能起冲突,谁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在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和邻居起冲突?
刘奕骞怕是担心部众分散影响到他的地位,才会拿出这种借口来搪塞,却被钱良或者说计划换新牧草的符云无意间堵了回去。
果然做人还是得真诚。
符云肉眼可见的心不在焉,以致于跟在她身边的护卫也收获寥寥,一行人在林中闲逛了大半个时辰,只猎到了两只兔子,符云提着兔子耳朵端详了一会,突然叹了口气。
刘武衡不明所以,却十分贴心的出言安慰:“春日里的猎物都瘦弱,且此处距离村落不远,常由村民樵采,寻常野兽也不会往此处来,猛兽自然随着猎物遁入深林,君侯何必叹气?”
“倒不是因为,什么东西?!”
符云话到一半猛地回头一剑射入草丛,隐藏在草丛中的斑斓猛虎吃痛放弃伪装,保持着攻击姿态从草丛中钻了出来,踏玉骢焦躁不安地刨着蹄子,其他的马匹更是乱作一团。
“散开!这是幼虎,雌虎必然在不远处!”
符云一边安抚马匹,一边弯弓同那头亚成虎对峙,随行护卫按照符云的指挥分散警戒,同时也是避免恐惧情绪在马匹中传播,造成大规模惊马。
符云弯弓对准那只蓄势待发的亚成虎,这个年纪的老虎正是学习捕猎且好奇心重的时候,换了成年虎必然不会这么傻乎乎的试图狩猎骑着马的直立猿,表现在此时,便是这是亚成虎竟然还试图通过跳扑将符云这个伤了它的罪魁祸首拖下马。
周围的护卫投鼠忌器不敢射箭,符云却没有这个顾虑,她抓住时机弯弓如满月,一箭射入猛虎左眼,对方哀嚎着滚落在地。
符云不敢放松,紧跟着又补了一箭,这回正中右眼!
箭矢自上而下穿透厚重的皮毛,从猛虎喉间透出,对方趴在地上抽搐了一会便彻底没了动静。
大患已除,却没人敢放松精神。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密林深处,又是两只斑斓猛虎从中步出。
体型较小的那只显然是地上那只冒失鬼的同胞姊妹,正低头拱着尸体,试图让对方站起来,而被杀了孩子的雌虎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对方将女儿挡在身后,喉间发出威慑的低吼,身体更是摆出标准的进攻姿态,仿佛随时会扑上来择人而噬。
战马还在不安地挣动,士卒在刘武衡的指挥下将这对自投罗网的母子包围起来,原本沉浸在悲伤中的亚成虎终于反应过来,背靠其母伏低身子,目光始终警惕的盯着围上来的士卒,吓得处于下风口的战马一阵骚乱。
符云作为杀虎的主力,此时吸引了雌虎全部仇恨,幸而踏玉骢是一匹足够出色的战马,即使对上猛虎也只是略显焦灼,并未闹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符云意在保全虎皮,因此并未轻易动手,却不想双方焦灼对之时,一直冷箭从斜地里射出,奋力刺入雌虎后腿,顿时激得对方凶性大发。
符云顾不上追究到底是哪个蠢货,立即顺着雌虎的运动轨迹连发三箭,三箭尽数没入皮肉,眼见雌虎攻势受阻,符云当即甩开弓矢,反手接住刘武衡扔过来的投枪,踏玉骢配合往前冲刺,符云立于马上,奋力将标□□入雌虎体内。
有她带头,其他人也不再顾忌,纷纷拉开距离放箭射向被包围的两虎,符云控马微微后退拉大包围圈,以免随行的护卫投鼠忌器不敢远离。
这显然是个英明到极点的决策,足够安全的距离削弱了战马对猛虎的恐惧,也使得随行护卫能够如常发挥,不消片刻,两只猛虎便因为失血过多由攻势转为守势,试图从包围中突破出去。
而一早与符云分兵的刘奕骞终于听到动静赶来,大惊失色让随行士卒加入包围,自己则翻身下马向符云请罪,只说因为他耽于游猎才致使符云陷于险境。
[1]劣币驱逐良币:由16世纪英国财政大臣格雷欣提出,又称“格雷欣现象”
宝子们我回来啦!
因为现在还在复健期间,医生不让长时间敲键盘,所以更新频率会低一些,争取周更,每次更新不低于6000字,我会努力多更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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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文:《造反,从忠臣开始》 下本开:《发疯不成反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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