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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看中 ...
“江越特意回京是为了去见谁?”
风声萧萧中,温兼静立于北苑门边,凝望向已经熄灯休息,安然融入浓郁夜色中的南苑。
回京后便立即赶去与京中眼线会面的奚石单膝跪在温兼身后,沉声禀报:“回王爷,江侍郎是去刑部大牢……见了张锐。”
“张锐?”
温兼倏然回首,眸中闪烁着骇人的冷光,“他没死?”
奚石摇头:“更准确说是没死成。据眼线所报,两年前,张锐被定下监管不力罪待日后问斩时,在行刑前便遭人劫狱逃走,直至今日晨时,方才再被大理寺逮捕。”
“今晨?”地点不对,温兼直觉其中不简单,皱眉问,“两年时间,不够他跑出京都?”
“他压根没跑,”奚石亦觉得蹊跷,“他越狱这两年都窝在京郊的一间破庙里当名乞丐,完全不出门,不去讨食,也极少与其他乞丐交谈,但因他识字,肯交乞丐们认字,给乞丐们增碳乐子,乞丐们便每次乞讨完,有剩余的残羹冷炙就分给他点儿,他就靠着这样勉勉强强苟活至现下。”
“该死的东西倒是挺顽强。”温兼嗤笑,“任由人在眼皮子底下逍遥两年,刑部与大理寺那群东西果真只会吃白饭。”
奚石继续道:“张锐今时能被抓,也是不知为何,突然便从破庙里出来了,和乞丐们一齐去乞讨,也是巧,正正好叫有个眼尖的,想靠领官府赏钱混日子的晃荡溜子发觉,悄悄跟到破庙,确认后举报上去,方才被一举擒获。”
温兼回眼,接着看向南苑,“我不在乎他是怎么被抓获的,我只需要他死。”
“皇帝下旨对其严加看管,定下秋后问斩。”奚石道。
“太迟,”分明在决断一条命的生死,温兼语调却了无波澜,“他已经从阎王手里多借了两年,也是时候该早点下地狱赎罪去了。”
奚石迟疑一瞬:“王爷的意思是……”
“把带回来那瓶药送到他嘴里去,”南苑盯够了,温兼转身往屋内走,“至于会有多少人为他陪葬,我同样不在乎。”
风轻飘飘的,将温兼阴鸷狠厉的话语递入奚石耳中。
“毕竟,刑部大牢里,多得是死有余辜的杂种。”
“属下明白。”
简短的回忆收束至此,被臣子驱离的琰王毫不躲闪地直视江越沉静如深潭的眼眸,了无半分心虚道:“动静闹得那样大,怕是京都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照明用的烛火在两人眼中摇曳跃动,江越透过烛火望见自己倒映其中的身形,道:“那王爷觉得,会是谁做的?”
“萦川,你要是问问我打仗如何才能反败为胜,一击制敌,我倒是能与你辩个一二,”温兼露出点无奈的笑,“这解密破案,你倒是真将我问倒,我于此道可着实一点不通呐。”
闻言,江越默默良久,最终仅是轻声认同道:“王爷说得是。”
江越心底有自己的思量,温兼返京这么久,一直未曾出过手搅混水,而张锐是当年的押粮官一事人尽皆知,按温兼睚眦必报的性子,不可能得知后还毫无反应。
温兼应当会有所行动,可直接投毒是否太引人瞩目了些?
不过眼下面对他的盘问,温兼又表现得一切如常,着实不太像参与过那些案子。并且春分宴与投毒案实际发生时间差距太近,温兼昨日又整天都纠缠着他,也询问过他回去是做什么,大抵没空闲再去钻营。
“这回该问的都问完了?萦川既喊累,那便早些歇息吧,”温兼和煦地看着江越,仿佛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被怀疑,“咱们明日再会。”
将忽起的疑虑姑且按耐住,江越略微颔首:“王爷慢走。”
温兼转身往北苑去,挺拔的身影缓缓从江越眼底消失,终了,他闭上眼,鼻息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我们也休息吧。”
但愿,一切皆是他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
“呼~”
夜深了,南苑供以照明的烛灯尽数被下人吹熄,独剩江越房中尚有两盏未熄的灯。
江华端着滚烫浓稠的药汁步履匆匆赶到江越跟前,“老爷,今天的药。”
“侯伯呢?”
江华光是闻着便倒胃口的汤药,江越接过后却好似怕烫嘴一般,面不改色的一勺一勺地吹着喝下,堪称最大程度地绵延了痛苦。
提起侯管家,江华长叹口气,“义父一直拉着我问,琰王是不是再次心仪老爷您了,我逼不得已,答了是,结果义父那表情,如遭雷击,捂着心口说他明天就走,他一点都不想看着老爷为一个负心汉死去活来。”
江越失笑:“侯伯真这么说?”
“要不怎么这么多日不见,还不来亲自伺候您呢?”江华跟着笑,回想道,“不过琰王分明一点记不得从前的样子,居然还是对您动心得这么快。”
“你是想夸我有手段,还是想骂琰王眼光浅?”江越边揶揄,边将喝空的药碗递给江华。
江华当即接碗喊冤:“青天大老爷,小的可从来没这层意思,属实冤枉!老爷那身红衣如此容色倾城,莫说琰王,这天底下谁看了不动心!要怪,要怪都只能怪琰王着实肤浅!”
“那是我该庆幸了,幸好琰王足够肤浅,单是容颜便足以。”
江越浅笑,漱完口中残余苦味后躺上床,“不然,他若想与我交心,我可没有真心能交付与他。”
“……老爷,”听完这番话,江华踌躇半晌,最终还是问出口,“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是我还是想问,您对如今的琰王,到底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情呢?”
语罢顿了顿,方才继续道:“之前问您时,您告诉我,人惟求旧,物惟求新,我以为您没放下,可明明如今琰王之心唾手可得,您却又要将人推开,谎称自己有心上人,不与琰王交心……说实话,我不懂。”
伴随江华茫然的话语,房内暖炉中烧红的炭火啪嗒一声断裂,烛光影影绰绰,江越平躺下去,缓缓阖眼。
“何止你不懂,”他缓缓道,“情爱这东西,全天下都无人能彻底参透。”
他所谓的报复,某种程度上确如侯管家所言,不过是一种自我欺骗式的一厢情愿。
九年过去,温兼将他遗忘,他们亦隶属不同派系,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就会成为风云场上王不见王的死敌。最好的安排,便是趁其忘却,自己同样果断抽身,不为情所困,全身心地投入至为温景夺嫡之中,而非偏要勉强,纠缠不清,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
可他不甘。
温兼亲口对他说过,一定要等他回来。
他等了,一等便是九年。九年中他有多少次坚持不下去,万一温兼回来见不着他该有多伤心的念头便强硬地将他支撑起多少次。
某种意义上,温兼的归来成了他的一种执念,一口撑着他还能继续活下去的气。等这口气亦散尽,便是他于人间长辞时。
即便如今,归来之人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空壳,但他仍然无法弃之不顾。
“大业未成前,我需要有东西供我活下去,哪怕是相似的容貌能够勾起的丁点儿回忆。”江越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在我彻底迎来枯死前,这场报复……是供我活下去的最后半口气。毕竟有时候,爱与恨是相通的,他既然不愿留下那份心意,那就变成另一个恨我的人吧。”
江华终究年岁轻,没历经过江越的刻骨铭心,仍旧无法理解,叹气道:“老爷,我还是不懂。”
“你便当我成了偏执狂。”
江越玩笑似的道明心中对自己的真实评价,正欲睁眼让江华别再守着自己问东问西,快去休息时,侧目刚对上江华的脸,原本明亮的眼前却倏然一黑,叫他的话语猛然一滞。
不仅江华瞬间从他眼中消失,那道黑暗甚至堪比被人兜头按进无法挣脱的浓稠墨缸,所有光明都被尽数吞噬。
但不等他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只不过再眨了一下眼,那团黑便又瞬时消退不见,睁眼时眼前依旧如初光亮,江华的眉目依旧清晰可见。
是太累了么?
江越眉梢轻蹙。
正准备去吹灯的江华敏锐地察觉到江越情绪不对,顿时驻足体贴地过问:“怎么了老爷?”
江越摇摇头,不知为何有些不敢再闭眼,只是道:“无碍,今晚……不用熄灯了。”
“啊?”江华发懵,“这,这灯亮着,能睡好吗?”
江越稍愣,发觉自己似乎确实有些大题小做,改变主意道:“吹吧,是我方才不清醒。”
不过是黑了下,又不是当真眼盲了,他莫名其妙恐惧个什么劲儿。
“是。”
江华还是觉得不对,但又瞧不出什么大异常,只得依言去为江越熄灯。灯灭屋暗,江越合眼,带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忧思与层叠的疲倦,不算安稳地沉入梦乡。
一夜无梦,仅有少时温兼的脸短暂飘过。
翌日,临近午时,窗边接连响起两声尖锐的鸟鸣,方才将被江华与侯管家特意放任睡至这等时辰的江越唤醒。
他略显迷糊地撑起身,本想叫江华进屋,开口时才发觉自己的嗓子不知何时喑哑,连咳几声,好不容易尝试能发声,结果一声江华尚未出口,江华便自己慌张地推门而入。
“怎么总是慌慌张张的。”江越哑着嗓子问。
江华满面无言,双眼愤恨得仿佛有人捅了他一刀,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爷,宫里传话来,让您尽快入宫一趟。”
“大清早吃火药啦?”江越奇怪地望怨气浓重的江华一眼,起身穿鞋,平静地估测道,“昨夜常茹之事这么快便走漏风声了?还是我强闯案发地一事叫人告了刁状?”
“都不是!”
江华恨恨道:“是琰王亲口和皇上说,非您不娶!”
江越穿鞋的动作一顿:“?”
一夜不见,温兼就这么得失心疯了?
还是要和大家说抱歉,这段时间我实在有点忙,所以更新确实怠慢了,对不起
不过我明天就要过生日啦,提前祝自己生日快乐hhh,明天可以来我wb@人工混交林,请大家吃赛博蛋糕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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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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