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迷生活中的低迷》智美

9、9

　　“两位的面好了。”
　　老板将热腾腾的面端上了桌，热气升腾着，她有些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
　　“吃吧。”
　　她听不出声音中的情绪，只好开始闷头吃面。
　　她真的不知道这个梦能否讲述，至今她还有疑惑没有解答。
　　今天一天的时间都过得异常快，不知道是因为她心中有渴望的事情还是因为工作的忙碌，时间像是被按了加速键。
　　她在路口和女同事道别，便加快脚步赶回家，今天她像身边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一样，脚步匆忙，却拥有各自的目的。
　　她来不及欣赏路灯的颜色，她无暇顾及路人的行色匆匆，只能让自己的步伐加快，直到走进家门。
　　当她走进家门的那一刻，时间突然变得缓和，哪怕早早地回到了这里，还有一系列前述事情等待着她完成才行，可是心里又对之后的事情渴望地紧。
　　她按照之前习惯，但是没有久坐，便将今晚的晚餐制作了出来，又同时和妈妈聊着家常，只是较早的拨通电话，往往并不意味着将要较早结束电话，反倒是相反，不过她不在意这一些必要时间。
　　挂掉电话，她将刚刚的餐具简单收拾了起来，便回到书桌，继续着早上的进展，等待着睡意袭来。
　　时间在这个时刻，才真正的有了具象，每一分每一秒的跳动像是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样，每一个时分的变化都在她的眼底流转着，她尽量让自己的精力聚焦在学习资料上，也让那睡意可以自如地到来。
　　只是今天的睡意在她完成日常学习进展之后还是寥寥，下班时加快的步伐使得现在还没有达到往日她想去睡觉的时间，便在今天的基础上多学了一段时间，才起身移步到床上。
　　她拿起床头没看完的书来，在上次停留的地方继续向前读着。
　　书读了一大半，时间也跟着消失了，她这才躺下，把没读完的书和手机都放在床头，准备进入今天的睡梦，带着内心对稻草团背后的好奇。
　　睡意也便在这一瞬间袭来，她的意识也在睡意渐浓之后变得模糊。
　　她习惯性地睁开眼睛，本以为还没有入睡，却发现时间已经到了次日的凌晨，而对刚刚过去的这几个小时的意识却又浑然不知。
　　她只想继续刚刚的睡梦，哪怕回不到那个梦境，白天的时光流逝以及晚间时刻的匆忙和加速已经让她对那个梦境做足了准备，哪怕还是进入不了，她也不再哀怨。
　　只是当心情逐渐变得轻松的时候，愿望反倒是更容易实现。
　　她再次闭上眼睛，在意识逐渐变模糊的同时，另一个环境中的感知开始清醒。
　　“咳咳。”
　　当意识再度清醒的时候，她被鼻尖以及周围的稻草呛得不住地咳嗽着。
　　回来了，她默念着。
　　周遭是柔软的稻草，她竟然感到安心。
　　不再去想，她反倒是开始行动，她身体向前，双手朝着眼前的稻草伸去。
　　“如果按照迈入的姿势，那么前面应该就是稻草团之后的地方。”
　　当双手向前伸去的时候，那种跌落带来的酸疼感也再一次袭来，再一次告知她一切都回来了。
　　明明是酸疼感，她竟然有些兴奋，因为所有都在告知着她稻草团背后的世界即将被揭晓。没有人告诉她稻草团背后的样子，她甚至无法从小家伙的神情中获得答案，却莫名地想要一睹那背后的世界。
　　她一脚迈出稻草团，却被明亮的光线照的闭上了眼睛，又在片刻的缓解后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的光线还是很明亮，将眼前的新的稻草团也映照得格外灿烂，她感觉那些酸疼感在见到这一个稻草团之后猛地袭来，包裹着她的感观，她有些意外，稻草团之后的世界，难道就是下一个稻草团。
　　难道努力地进入这个梦境，带着足够的好奇从上一个稻草团中倾力而出见到的只是下一个稻草团吗？
　　她有些摸不到头脑，却不自觉地上前，想要继续一探究竟，却又发现小家伙一直不在。
　　会不会小家伙还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
　　她望着新的稻草团，还是决心折返回去。
　　回去的方式倒是来时一致，她知道刚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自己随时都会再次醒来，只是这一次她不想让自己在稻草团中时醒来，所以哪怕是回去的动作她也忍住那种不适的感观一步踏进，又一步踏出。
　　果然小家伙还在原地，只不过像是在等待着她回来的样子。
　　小家伙没有焦急的样子，却像是等候多时了。
　　她在它面前蹲了下来，“小家伙，这是怎么一回事呢，稻草团的后面只是下一个稻草团。”
　　小家伙凑上前来，用湿润的鼻子蹭着她的掌心，逗得她咯吱咯吱地笑着。
　　小家伙却没有继续刚刚的动作，反倒是轻轻地用牙齿咬住她的裤腿。
　　“是要我们一起进入吗？”
　　小家伙还是继续着刚刚的动作，她便有了答案。
　　“3,2,1。”
　　小家伙总能够听懂她的话语。
　　两人在话语结束后，便一同迈进了稻草团。
　　稻草团还是和刚刚一样柔软，那种被稻草包裹的感觉在迈入的同时便一同带来了，只不过刚刚那些在迈出稻草团才见到的光线却在迈入之后出现了。
　　同样，她的眼睛还是被这光线刺眼地无法睁开，只是当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鼻尖不再因为稻草而感到瘙痒，也不再因为到处都是的柔软稻草咳嗽不止，眼前的光景让她在强光之下还是挣扎着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