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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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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吩咐好了一切就将空间留给了李忧乐。
时间过得飞快,白戎将李忧乐送到白府后就和白太傅匆匆去了皇宫,据说昨日来的使臣无缘无故失踪一个,因此双方闹得很难看,但由于找不到人和尸体那也就不了了之。
傍晚的时候,父子二人披着余晖风尘仆仆的迈进了白府的门,陈氏出门迎接的时候刚好碰见李忧乐拽着白戎的衣袖焦急的询问些什么,但她没有多停留,挽着白简明进了正厅,“夫君,这公主和扶光......”话还没说完,白简明就是一她慎言。
“吩咐厨房布菜吧。”
“是。”
另一边。
“先生,怎么样,皇宫今天有无大碍?”李忧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双手牢牢握住白戎手。
白戎拍了拍她的视作安慰:“无事,忧儿莫要担忧,用膳了吗,想来忧儿一天没有好好吃饭了,走吧我们去用膳,白府虽没有御膳房的精致,但味道也是不错的。”她就这样被白戎牵着手走到了正厅的餐桌前坐下,二老盯着两人的手失了神,李忧乐被盯得发毛,赶紧把手抽离,白戎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眼里多了几分不满意。
陈氏把自己儿子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之前还总是担心婚事,这下好了,喜欢谁不好,偏偏要招惹皇室中人,当今皇上就一个女儿,这亲事怕是不好办啊!白戎不管旁人眼光用公筷给李忧乐夹菜,白简明瞧儿子这不值钱的样轻咳了一声,吓得李忧乐刚夹起来的小白菜又掉回碗里,她又连忙夹起来吃掉,“我,本宫吃完了,您们慢慢吃。”李忧乐尴尬的放下筷子,逃回来清音阁,她感觉自己像个物品一样被白家人观摩,一顿饭压抑的要命。但李忧乐表示:我没吃饱。白戎哪会不知道她没吃饱!
亥时的时候白戎拎着食盒进了清音阁:“忧儿?睡了吗,我敲你屋中烛火还未熄灭,我带了些小菜。”
还没等白戎说完,李忧乐就推开房门:“救星啊,我要饿死了,我刚还和红梅他们说你们家用膳的气氛太紧张了,我大气都不敢喘。”说着就接过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香气扑鼻,她咽了咽口水,颇像个贪嘴的小猫。
“那以后我让母亲单独给忧儿送来一份,可好?”李忧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在用尊称,也行礼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唤她忧儿,而她一直喊他先生,从没变过。
“也不用那么麻烦,要一起吃吗?”
“好。”似乎白戎从来没拒绝过她。
她一边吃白戎一边给她夹菜,嘴巴一张一合像一只小仓鼠,吃饱了的李忧乐喝了口水,摸了摸肚子,表示心满意足。
“忧儿早些休息,明天辰时记得起来,我教你习武。”说完就拿着食盒离开了清音阁。翠兰,冬菊二人伺候她洗完澡后就熄了烛火,躺在榻上的李忧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来是一闭上眼都是昨日不好的画面,二来是她认床。漆黑的环境让她感觉更加不安。
李忧乐披了件外袍蹑手蹑脚的去敲白戎的门:“先生你睡了吗,我有点无聊(害怕)。”晚上本就有些凉爽,再加上她穿的齐胸裙,整个肩膀都露在外面,虽披了外袍,但春风刺骨。
春风吹过她披在肩膀的发丝,让她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白戎听见了她的声音,点亮了烛火,“你先进来吧,外面凉。”李忧乐听到了屋子主人的同意,一溜烟的跑了进去,白戎看了一眼她的衣着,连忙别过眼,转身关门去榻上拿了一床被子围在李忧乐身上。
“忧儿,今晚你谁在这里吧,我睡地上,一会我拿一床新的杯子给你。”
“先生不用麻烦,我看这个就挺好。”
白戎没此听见她喊先生二字的时候都格外不舒服:“你教我扶光就好。”这是他同她说的第二遍。
他帮她铺好杯子,又将屋内的所有蜡烛点亮,瞬间房内变得灯火通明,“过去吧,早些休息。”然后他又动作熟练的在地上铺好被子,地上本就有地毯一类的东西,所以简单铺一下便不会觉得凉。
过了一会,李忧乐还是睡不着,总感觉一闭眼就会让她感觉十分的不安,“白扶光,我睡不着!”你能不能离我近一点。
白戎第一次听她喊白扶光三个字,有些错愕。李忧乐以为他睡了,便蹑手蹑脚的走到他旁边盘腿坐下,这是她第二次仔细看他,闭上眼睛的他又多了几分柔和,眼毛长长的,睁开眼睛却媚眼如丝,生的真是漂亮极了。看的李忧乐不自觉的伸手去摸白戎高挺的鼻梁。
正当她像去摸他的眉眼的时候,白戎猛然睁眼,抓住那只捣蛋的手腕,用力朝他的方向一拉,李忧乐就毫无征兆的直接扑近他怀里,她就这么看着他,“咳咳咳,你没睡着啊,那你怎么不说话啊。”
李忧乐胸前那两团柔软压在白戎身上,他耳朵瞬间红透,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回复她,“我,我在想明天上朝要商议的要事。”
李忧乐连忙站起身:“打扰到你了?”
“未曾。怎么突然睡不着?”白戎赶紧岔开话题。
“感觉一闭上眼就莫名心神不宁,大抵是病了,你睡吧。”说完就光着脚走回榻上。
白戎揉了揉眉心,轻轻的叹了口气,起身也走到榻前:“你安心睡,我在这守着你。”
李忧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眼底似乎又一汪清泉:“一起睡吧。”白戎望着那双眼睛,没有深意的一句话传进他的耳朵里却化出了意境。
这一夜,有人好梦。有人守着身旁的人儿描绘着一遍又一遍她的睡颜。
第二天一早白戎下朝后就在后院等着李忧乐来练武,日上三竿了,她才迷迷糊糊的从床榻上坐起来,这一觉是她来到这里睡过的最安慰的一夜,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叫翠兰,冬菊给她洗漱,却发现昨晚似乎自己没有在清音阁睡。她坐在榻上发了会呆就赶忙披头散发的冲进清音阁,这一幕刚好被陈氏看到了,陈氏手里端着糕点愣在原地,转头看看儿子的院落,又看了看旁边的清音阁,一个没站稳手里的糕点连盘子掉了下去,碎了一地,炸开了一朵碎瓷花。
清音阁内
青竹:“公主殿下,昨晚您......”四人看着她欲言又止。
“没事,打些热水来,洗漱吧。”四人没在说什么,又开始忙碌起来,洗漱好的李忧乐磨磨蹭蹭的打听白戎的踪迹,来到了后院。白戎一边看着《中庸》一边做在是桌前等着李忧乐,但从能看到李忧乐的身影的时候,书就没再翻过一页。
“扶光?”
阳光穿过李忧乐的发丝打在白戎的眼睛上,照的他张不开眼,但又能看到眼前人的轮廓,一肌一容,尽态极妍。
“昨晚睡得可好?”
“托你的福,还不错,不是习武吗,开始吧。”李忧乐将怀里的□□刀鞘费力的褪去,白戎见这刀比她人都高,又看到这小人连抽刀都要费些力气,仍不住笑了出来,“你笑什么?”
“无事,开始吧。”
几个时辰过去,李忧乐除了饥饿,并没有什么不适应,这让白戎很是惊讶。今天的进度可以了,他就让小厨房准了备些吃食。虽然所有人都不说那件事,但李忧乐还是有些担心,吃饱了便去书房找白戎,还没等进去就听见里面有谈话的声音。
“燕国虽没我国国库充盈,但若是两国开战,殃及的还是百姓。”
“可是父亲,我们能任人宰割啊,燕国使臣借着在我国人口失踪一由,大肆出言侮辱,守在边关的将领今日上奏,他们已经开始有意无意虐杀咱俩边关妇女百姓,他们是抱着开战的心态进宫装模作样的。”
白简明本就头疼,开战就要面临流血,不开展,国家尊严就会受到威胁,明日的奏折该如何写,这些问题让他有一种想要告老还乡的错觉。白戎还想说什么,但白简明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滚出去。开门的瞬间便看到李忧乐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他。
开战?当真逃不过历史的命运了吗?
“忧儿,没事!”白戎牵着她的手穿梭在府内,将她带到清音阁,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逗她,他说如果有一天真的开战,就让李忧乐带着□□上战场。
下午李忧乐忧心忡忡,想着出去散散心,没想到刚到首饰铺就碰见个不速之客——谢楠!
谢楠:“殿下,我想跟你谈谈。”
上来就开门见山,这让李忧乐颇为意外,想着她也翻不出虽没浪花,就随着她去旁边的茶楼包间坐上一坐也无妨,青竹拉着她的衣袖摇头,李忧乐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到了茶楼包间后谢楠直接跪下,这给李忧乐吓了一跳,本以为是什么明争暗斗,没想到是行了个大礼。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不必这般,倒显得我嚣张跋扈。”
“花朝节那天,本是我和白戎第一次相遇,其实家里很小便和他定下娃娃亲,但那天后,白家大夫人便去了谢府退了这门亲事,我也自知配不上他,便没再纠结,后来家父命我进宫参选太子妃,但你却同我说了那些话,臣女不知哪里得罪了公主殿下,竟事事让我谢家败下阵来。”
李忧乐有些懵逼,这年头戏全加在她身上了。
“我不知白戎的事,至于太子妃,本宫就是认为你不合适,懂了吗?你应该找一个官家子弟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或者找一个你中意的郎君踏实过日子。”
可谢楠怎么会甘心踏实二字,嫁给李显殊日后便是那六宫的主人,嫁给白戎那将来就是一品诰命夫人,哪一个都能她带来无尽的权力和财富,她也不会被重男轻女的谢家不放在眼里。
李忧乐说完那就话就转身回了白府,再没了要逛下去的心思,等她走后谢楠露出一抹狠厉的目光,国土虽好,但终究不适合她生活。
这天晚上李忧乐还想往常一样晚上贼兮兮的流进白戎的屋子,但白戎则是抱着她回了清音阁,躲在暗处的白简明和陈氏眼皮子一跳一跳的,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他们估计真得告老还乡了。
“以后还是我过来吧,你总是往我房中跑,怕是会.....”被误会,但他自己这样不会被误会吗?
“睡吧,希望明日你能早些起来。”李忧乐听见这话整个人都好了,她这没班没课的,傻子才会早起,谁说习武非要早上呢!
第二日朝堂
百官哗然。
“安静!”随着皇上身边的太监一声尖利的声音,朝堂瞬间鸦雀无声。
“朕昨日辗转反侧,百姓安康固然重要,但国家尊严也万万不可被践踏,为了彰显大国风范,朕打算令太子,太子少傅,霍将军,谢尚书左丞等人一同前往燕国谈判,如若成功,那就皆大欢喜,若不成那遍只能上阵杀敌。使臣今日离开皇城,三日后前去燕国,众爱卿觉得如何?
“臣附议!”所有人齐声道。
回府的白简明忧心忡忡,此时谈判虽然是上上策,但毕竟是他国,危险总是有的,皇上一则是测试太子的能力,而则是试探败家的忠心。
白戎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去了后院,同一个石桌,同一个石椅,同一本书。
“扶光,今日可有朝堂可有什么是,我知道女子本不该过问这些。”
“无事,你是公主,心怀百姓国家,不正是应了皇上为你起的名字吗?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三日后我同你皇兄前往燕国谈判,你就在白府好好习武,不准偷懒。”
李忧乐一听要去燕国,直接拽着白戎的手腕,燕国人她自是知道,老师曾经说过,他们心狠手辣,烧杀强度,燕国起初只是个小小的山村,后来族长一点点带领那些人扩土,算得上是白手起家成就了如今的燕国。
“我同你门一起去。”
白戎直接抽回手臂:“不可。”
三日后,马车里,“公主,太子殿下为您要不要酸枣。” 青竹拍着李忧乐的背。她点了点头,拿起酸枣哼哧哼哧的吃了好几个,白戎本是不想让她跟来的,但招架不住她在‘床上’软磨硬泡三天,只要一到睡觉,李忧乐就拽着白戎的胳膊说如果把她丢下她就睡不着,精神恍惚,容易生病,生命很脆弱,而且她还是当代大学生,很容易嘎掉的。
白戎望着这个大学生清澈的眼神,实在没有办法,遍哑着嗓子同意了,后来李显殊知道了一切,硬是将她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白戎倒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戏。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谢楠也跟了过来。最近苏岩箐倒是消停,要不是陈氏非要白戎带着他见世面,李忧乐都忘记了有这号人了。
马车停在一个小县城,虽然这地方很朴素,但很有乡土气息,一众人找了个客栈住下,但李忧乐总感觉最近的情况说出来很别扭,不说还不行,李显殊是知道的,只不过他想站在一旁看看白戎是如何处理的。
苏岩箐则是用手肘碰了一下白戎,夹着嗓子道:“表哥,人家想和你一起嘛。”
其余人表情像吃了翔一般难看,尤其白人,他本就没有血色的脸瞬间像是能吓死人一样。他伸出手用羽扇威胁苏岩箐离自己远点。
“显殊兄自己和我一间吧,公主殿下自己一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