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五儿女》予曦_

25、夜莺在蹦迪

　　次日晚上，胡兔就去网吧给扶苏发照片。
　　胡兔：[图片]，来，本少爷帅照一张，请妥善保存。
　　很快，扶苏公子回复：[鼓掌][帅气]
　　胡兔：你的呢？赶紧哦，别放我飞机。
　　扶苏公子：[图片]
　　胡兔有点期待地点开大图，照片中的男孩侧着身子在书桌前写作业，细碎的刘海微微挡住了脸，穿着浅蓝色衬衣，皮肤白皙，骨络分明，看起来很秀气。
　　胡兔竟觉得自惭形秽了，扶苏看起来一股书卷气，都不像很会打游戏的男孩。
　　胡兔：怪不得你叫自己扶苏公子，还真有点公子飘飘的感觉啊！不过你怎么不发个正面照来？
　　扶苏公子：因为我不喜欢自拍，这是我妈在我写作业时拍的。对了，你现实中叫什么名字？
　　胡兔：说出来你别笑。胡兔，就是兔子的兔。
　　扶苏公子：哈哈哈哈……
　　胡兔：都说了你别笑！快说你叫什么？
　　扶苏公子：骆丞歌。
　　胡兔默默念了下，骆丞歌……这个名字也挺特别。
　　不过现在他完全好了，看到了扶苏的样子，也知道他的真名，知道这是一个真实存在于另一个地方的男孩，就完全能摆平心态把他看成好兄弟了，之前那股别扭劲儿，以及对自己性取向的怀疑一扫而空。
　　——
　　胡海成在和葛山两兄弟约定的出发日子当天，把自己收拾得十分上台面，仿佛当年的发哥造型又一次登场。
　　这次他还夹了个公文包，里面可不是显包鼓胀的报纸，而是真金白银的十万现金。
　　胡婉看到父亲打扮得人模狗样，内心警铃作响：“爸，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胡海成瞪她：“怎么，在你心中我就只会搞幺蛾子？”
　　胡婉无语，难道不是吗？要么打架重伤住院，要么被抓奸重伤在家，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胡海成马上换了一张笑嘻嘻的脸，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等着吧，很快你爸就要东山再起！到时能带你们吃香喝辣。对了，这周末我不在家啊。”
　　胡婉追问：“那你去哪？”
　　他没回，她也知道问多数是徒劳。
　　胡海成、马小六与葛家兄弟汇合后，启程去了澳门，开启两天一夜的赌博之旅。
　　平生第一次去澳门，胡海成过关的时候还准备了点小费，准备给检查员，没想到那个检查员狠狠瞪了他一眼：“可以了，过去。”
　　胡海成还莫名其妙，问葛山对方怎么不收钱？九十年代的时候办个啥事不暗地里给点东西，根本没人搭理你。
　　葛亮哈哈大笑道：“老胡，你真是‘身在桃花源，不知有汉，何论魏晋’啊！多少年的事了，世道不同啦！”
　　胡海成皱皱眉，问马小六：“他说什么？什么‘身在桃花源，不知有汗，何论味精’的，这出汗跟味精有什么关系啊？”
　　马小六更是不知道，皱着眉摇摇头。
　　葛山两兄弟被他俩一唱一和的逗到乐得不行，直说胡海成是个活宝。
　　四人来到澳门葡京酒店的大厅外面，静待葛洪口中那位赌神大哥的到来。
　　胡海成自己也做过这种事，知道这中间猫腻多着，如果对方真的有点背景又有本事，那跟着是真能捞着的。
　　他暗搓搓期待着这位神秘大佬的到来。
　　在等待过程中，他不禁抬头四处打量这座金碧辉煌的大酒店，闪闪发光的穹顶给人一种高阔感，显得他特别卑微，像是吃土的癞蛤蟆。这装修和配套真的太奢华了，不时能看到一些跑车出现，而且是他从没见过的车标，金发碧眼的美女四处可见，真是大开眼界。
　　其中一辆车停下，葛山马上迎上去：“东哥！好耐冇见啊（好久没见了）！”
　　那位传说中的大佬东哥叼着根雪茄，大热天还披着一件真皮大衣，头上一顶黑色绅士帽，在保镖的护送下走下车，皮鞋着地啪嗒响，他还戴了副墨镜，肚子挺得似是有五个月了。
　　“呢两位就系我同你讲嘅胡生同马生啦。（这两位就是我和你说的胡先生和马先生啦）”
　　东哥头转向胡海成和马小六，点点头，戴着墨镜，胡海成也不知道他到底看没看见自己。
　　四人跟着东哥和他的保镖们进了赌场，胡海成和马小六把各自带的十万给了葛山，交给东哥去下赌注。
　　胡海成看着东哥在赌桌上押大小的样子，仿佛天神下凡，光芒四射！
　　当天，胡海成赚了七万八千，马小六七万二千，两人笑得嘴巴合不拢，去了按摩城找乐子。
　　美好的夜晚，四人开了一间房，躺在四张床上，技师在帮他们做全身按摩，葛山说：“我就说东哥可靠吧！”
　　马小六疯笑：“没错没错！真的是太厉害了，我至今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
　　葛亮扬手斥笑他：“嗐，轮得到你玩明白，那你不是早发得不清不楚啦？”
　　胡海成也算半个行家，不过他也没看明白人家是怎么玩的，不过赚了就行了，真金白银在他手上的，还能错呢？
　　技师的活好，特别是这种贵价地的技师，就算不够好，也足够好。
　　葛山色眯眯笑道：“你们要不要搞套齐全的？”
　　胡海成问：“啥齐全的？”
　　葛山朝技师瞟了瞟，向他们使眼色。
　　马小六长长的哦了一声：“山哥说的是广东人讲的大保健吧嘿嘿。”
　　“嗐，你小子还说那么白呢！咱含蓄点！”葛山翻白眼道。
　　葛亮不等他们废话，朝其中一个技师的耳边说了句话。
　　很快，四人之间拉起一道帘子，不多时，传来四人起起伏伏的喘气声，但都知道忍着点来，决不能让隔壁的家伙们猜出到底持续了多久，这期间当然会有人犯规，比如，都结束了，还在那儿瞎喘、瞎嘶哈，技师当然不能说话，就背过头抿着嘴憋笑，忍不住就假装清嗓子。
　　第二天，东哥又帮他们两人各赢了五万多，两人赚得盆满钵满，满载而归，比之前以为的十万还多了两万，胡海成为此喜得整夜睡不着，一转身眼睛里就冒出红票票上面毛主席的样子。
　　一回家，胡海成就带着姐弟妹几个出去吃了顿极好的。
　　当跟着胡海成来到中国大酒店门口时，五个孩子惊得下巴快掉下来。
　　“爸，你没搞错吧？中国大酒店的自助餐？几百块一个人，六个人吃就要快1800了，你没发昏吧？”胡婉简直不过敢相信。
　　胡海成想起自己那可是澳门葡京酒店都去过的人了，只斜眼看着胡婉说：“瞧你那点出息，中国大酒店算什么，更牛逼的我都去消费过！跟老子走就是了，别做那怂样！”
　　吃自助餐时，胡兔一开始就拿了七八个盘子，胡瑟欣也有五个，只有胡婉和胡瑟依是量力而行，胡放也有吃，但是没有那两个饿死鬼那么狂，他反而对中间的钢琴伴唱男子比较感兴趣，好几次拿了东西，就驻足在那里听人唱歌，嘴里也不时地跟着男子哼唱。
　　胡瑟欣端着高高拢起的碟子回去时，看到他傻站着，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弟弟干吗呢？还不去吃东西啊？这些有什么好看，今天的重点你别搞错啦！”
　　胡放嗯了声，让她先回去。他在学校最喜欢上的课居然是音乐课，他看到音乐老师十只手指在钢琴键上跳舞，心生羡慕。
　　现在这个歌手更加厉害，唱得好，弹得也很好！
　　胡兔那边几乎把店子里所有菜式都过了一遍，恨不得搬空别人家厨房，都囤到自家冰箱。胡海成也吃了十几碟子东西，特别是西式料理中的肉类，西冷牛扒、巴西烤鸡、还有什么鱼子酱鹅肝、法式蜗牛，他还叮嘱几个孩子：“一定要选贵的，不要给老子拿些什么蔬菜沙拉这些不值钱的！”
　　胡婉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蔬菜沙拉……高三长期坐着学习很容易发胖，她都不敢吃太多肉。
　　胡海成推荐她们试一下鱼子酱鹅肝，胡瑟依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这什么玩意太难吃了。”
　　胡兔也试了一下蜗牛：“不好吃……没什么味啊。鹅肝也好难吃，这么腥谁受得了！”他扁着嘴巴噗噗噗的，噗了一盘子的菜渣，胡瑟欣拍他的肩膀：“哥，你好恶心啊！！”
　　胡海成啧啧摇头：“好东西都嫌，注定都是穷鬼命。”
　　当晚回家后，胡兔半夜起来拉了两次、吐了一次，胡瑟欣拉了三次，胡放一晚上屁蹦个不停，弄得胡兔笑他：“你果然是胡放，屁放不停。”听到哥哥这么说，胡放有点情绪上来了，又有一个屁蹦出来，这下可好，没把住门儿，屁老哥把屎老弟都给蹦出来了，他急忙手捂着屁股，鞋都没穿跑去厕所拍门：“三姐你快点出来！再不出来我要拉裤子上了！”
　　胡婉也有些反胃，起来涂了很多次风油精在人中那里消除恶心感，只有胡瑟依能睡下，可里里外外叮当个不停，不是这响，就是那响，她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胡家的厕所从没试过夜间也这么忙碌，差点就要挂号才轮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