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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发疯果然有效 丢下烂摊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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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开心费了老牛鼻子劲儿,赶在十一点五十八分时候,把刚刚改好格式的演示文稿发在了讨论群里。
下午就要做Pre了,勇敢牛牛,大胆冲冲!虽然没有演讲稿,但free-talking没问题。
午觉醒来习惯性看手机,发现讨论群里汤莎发的新消息:各位亲爱的同学,我在外面实习没办法赶回来了捏,麻烦你们谁帮我把演示文稿讲了吧。
紧跟着的就是她的演示文稿。
牛开心:……?
讨论小组一共就仨人,除了印妮就是她,这傻X打算把她自己的活撂给谁?
还有十来分钟上课,才发出来演示文稿?
哪怕提前一点说呢?
倒霉催的,怎么每次都跟汤莎分到一个小组。
上课路上,牛开心有些认命的打开演示文稿。为了绩点,屈服一下。
老天爷,为什么研究生了还会为了绩点,帮傻x擦屁股啊!
难道是因为她没有论文?
好像是的。
结果发现汤莎做的格式混乱,寥寥几页,甚至没有将前面的内容整合。
牛开心:……我有六点想说。
不看内容则已,一看内容,杀心顿起。
演示文稿不说离题千里,也可以说是毫不相干。且内容混乱毫无逻辑,很像度娘搜索出某乎的文章,然后直接粘贴。
哪怕没有参考文献,缝出来的东西也要有一点点逻辑吧?哪怕一点点?
牛已经火冒三丈,成为了红牛。
砂仁犯法吗我请问?
刑法难道就没有漏洞吗?
牛开心,用你专业的时候到了啊!
上课铃响
印妮坐在牛开心旁边,悄悄发消息:“心心,汤莎那部分怎么办?咱俩谁讲?”
牛开心:“讲的出来吗?”
印妮摇头,一脸无语,然后愤愤打字,“可是我们是一组,老师肯定会问我们相关内容,我们讲不出来,整组都会低分的。”
两人相顾无言。
牛开心:“我想想。”
然后决定礼貌发疯。
“妮妮,我们先把自己的部分做好。剩下烂摊子,留给她。”
印妮不住地点头。谁会想往脑子里塞答辩呢?
牛开心在群里回复,“不好意思,我们帮不了,请你回来自己讲。如果你不回来,老师问起来你的部分,我们会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分工那么清楚,不需要有人当babysitter吧。”
印妮咧嘴直笑,冲牛开心竖大拇指。又发了一连串“爽了爽了”的表情包。
俩人眼见着汤莎在群里回复了个:你们怎么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
然后又慌张撤回。
随后又发了句:“我跟带教请假,然后回去讲。你们满意了吧?”
牛开心:好的。
印妮:好的。
牛开心和印妮看了又看,还打开电脑的对话框看,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汤莎刚巧赶上她做Pre的时间,终归还是磕巴着讲完了。
课间休息,牛开心还没进洗手间,就听见汤莎的质问声:“你为什么不能帮我讲完?非得我回来吗?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天合那边的工作完不成了,我带教很生气。”
“我看不懂你的PPT,没办法讲好。”印妮的声音弱弱的。
牛开心站在门外墙边,看看汤莎还有什么丝滑小连招。
“讲不好你也要讲啊!你就一点同学感情都没有吗?你这样以后别人也不会帮你的。我真服了你们,就算没入过职场,基本的为人处事的道理应该懂吧?我们是一个小组哎,你帮我我帮你,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你这样,谁跟你做同事谁倒霉。”
牛开心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闪现,把印妮拉到身后,“哟,这是哪个懂王在教人做事啊?不会吧不会吧,自己工作都做不好,竟然还对别人指指点点?”
牛开心对汤莎上下扫视一遍,然后盯着汤莎的三角眼继续输出:“哦哦哦,是你啊,那也难怪。不过我也挺奇怪的,天合连你这种水平的也招吗?那得跟大家说一声啊,天合不能去。”
“你!”汤莎拿手指指着牛开心,显然被气到。
牛开心还抿了抿嘴,摇头晃脑的看汤莎,力图把阴阳怪气的loopy还原到极致,“我~带~教~很~生气~。你活该的呀。”
汤莎气笑了,突然放下手,说:“牛开心,你这次的实习日志还没签字吧。”
牛开心没说话,盯着她看。
汤莎慢悠悠地洗了手,在牛开心鄙视的目光之下抽了长长一条纸擦干手上的水,扔纸的同时说:“那你很难拿到手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很难说汤莎有没有全尸。
牛开心和汤莎是同一个校外导师,而那个老师,不知道是真的忙碌还是难搞,从不直接跟他的学生沟通。
牛开心几个人单方面的给老师发消息,不管是问候还是请求,又或者是以为自己不够卑躬屈膝而道歉,统统没有回复。
他只回复汤莎。
而这会发生什么呢?
牛开心等小组成员的表述被汤莎扭曲传达一次,老师的回应或者不回应再被汤莎扭曲传达一次。
因为之前的实习日志签字,牛开心的心态被汤莎搞崩溃过,这正是今天不留情面的根源。现在汤莎这个老阴比又要开始了。
你很难理解她的行为逻辑。在大家没有任何矛盾,只是不幸被分到一个组时,她到底凭借什么把小组内对她的厌恶值刷满的呢。
汤莎回教室了,牛开心定在原地。
怒火不断升腾,针对汤莎,也针对那个没起到积极作用,最后结果只有添麻烦的校外导师。
拜托!导师!导在哪里呢?您实在没时间可以不导的。
印妮拽了拽牛开心的衣服,“心心,你那个签字怎么办啊。你那导师也真是的,能不能换导师啊。不行的话你们换个小组长也行。”
牛开心闭了闭眼平复情绪,未果。
“汤莎这个傻x.”然后又骂了几句,“妮妮啊,事实证明学历不能筛选人渣啊。”
妮妮很赞同。
可是妮妮赞同没有用,这件事解决不了一点。
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帮忙把汤莎的课件讲了,然后虚与委蛇的跟汤莎客套几句,让她帮忙给导师说几句好话。
虽然可能得来回几轮,被汤莎教育几遍,“你们很不懂事啊。”“要尊敬老师啊。”“一点人情事故都不懂。”
但在这之后,或许就可以获得一个实际上卵用没有,但程序上满足学院要求的签名。
想到这里,牛开心的怒火矛头又对准了学院。
为什么设立这个狗屁双轨导师制度,以为找了个引路人,再不济是个mentor,结果找了个活爹。找一个也就算了,世界上不管事光添乱的活爹也不是一两个。
可是没说还有汤莎这颗老鼠屎呢。
尽管坐在了课堂上,牛开心也听不进去别人的pre。她脑海里不断的盘算着要怎么办。校外导跟在月球一样收不到消息,或者收到不回;汤莎不沟通或者一定会使绊子,牛开心就算满肚子的委屈和无奈,没人听。
能不能换掉导师呢?可能有点困难。
换组长?事实上也不知道那导师是什么脾气,谁会愿意当这个组长呢?
其他组员的签字也没拿到,他们怎么办呢?
但牛开心懒得再去拉群沟通。
冲动的方法最有效。
谁找事,那就给谁找事。
下课,牛开心直冲知产院的教科办。
谁弄来的制度,谁弄来的麻烦,就请谁解决。
要是导师腕太大了,那就麻烦上报院长吧。
谁也别给她委屈受。这个b世界。
牛开心站在教科办的刘老师面前,直接哭腔开声:“呜呜呜刘老师,我实在没办法了。这次跟窦老师沟通又没得到回应,我们小组长说签不了字了。可是明天就是签字的截止日期了,年级群里也一直在催。我这几天都特别绝望。”
牛开心越说越委屈,她那俩大眼睛蓄了不少眼泪,然后一颗颗的砸到地下。
牛开心边抹眼泪边发挥。
“上次就是拖到最后才交。小组长在群里说,都是我们的错,导致窦老师不愿意理我们。对我们意见很大。还说您和院长都要为此道歉。呜呜呜呜呜。我感觉特别对不起你们。”牛开心哭的一抽一抽的。
牛开心边说,不忘边把小组群里的聊天记录调出来,还把自己跟窦老师的沟通调出来给刘老师看。
“你看看,小组长说我们这个沟通特别的不礼貌。”牛开心继续崩溃大哭。
刘老师皱着眉头看完了聊天记录:“你们没什么问题,可能想多了,窦老师只是太忙了。”
“可是小组长说,我们别想签到字了。”
刘老师眉头还是皱着:“你们小组长,也挺奇怪的。你们自己选的小组长吗?”
“她自己要当,当时我们没意见。”
“我问一下窦老师吧。”
刘老师找出窦建的电话,拨了过去。
牛开心眼泪刹车,满意微笑。
“哎窦老师吗?我小刘,西城教务处的。您最近忙啊?见个面?好啊我随时有时间,可以可以,那让他们约时间吧。明晚?可以可以。”
挂掉电话,刘老师说:“明天你们跟窦老师见个面,一起把字签了吧。”
牛开心感激涕零的离开教务处,然后把这个消息发在了小组群里。
汤莎又开始积极倡导:我们给窦老师买些礼物吧,我们见面沟通一下。
群里安静如鸡。
牛开心回:不好意思没时间。买花吧。
下面跟了一溜儿复制粘贴的:“不好意思没时间,赞同买花。”
发疯果然有效。
可是下一个场合,恐怕由不得牛开心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