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歹为非》几案洁

8、第8章 请老师您不要对差生有偏见

　　江楼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带着顾故舟高潮了不知道多少遍，他只能抱起顾故舟轻声哄道：“那我抱你去客厅吃点东西好不好。”

　　顾故舟没答话，任由他抱着。江楼当这是默认，抱着顾故舟纤细紧致的腰去客厅。

　　罗姨虽然晚上没回来，却还是调了电器遥控自动煮粥。江楼把温着的粥端上桌，问：“能自己吃吗？”

　　顾故舟懒洋洋的拿起勺子刮着边缘慢慢吃，过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还没成年吧？”

　　自己要是被一个未成年骗上床，那可真是误人子弟了。

　　江楼笑了一声，道：“放心。我留级过，今年过完生日就十九了。”

　　顾故舟舀粥的手顿了一下，没说什么。

　　江楼也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两个人安静地喝完粥，天光依旧未亮。

　　江楼把碗收拾进洗碗机，从身后抱住顾故舟，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手缓慢轻柔的揉着腰窝：“还很疼吗？”

　　顾故舟没抵抗，只是淡淡的点头。

　　江楼将他翻过来，低头吻他。男孩身上带着澈洌的雪松味，有些冷。

　　江楼只是沉默的吻他，凌晨两点的月光并不算皎洁，这个安静的吻也并不算清白。

　　“对不起。”

　　顾故舟主动开口：“如果你不想有什么牵扯，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江楼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把他揽得更紧：“我不是那种人，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试试。”

　　顾故舟早就猜到了这种结局，他也不想争辩什么，点了点头。

　　江楼看他这样，心里好像被狠狠扎了一下，哑声道：“觉得我是个一上头就毁人清白的渣男？ ”

　　顾故舟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残缺的月亮发呆。

　　江楼揽着他，狠不得将他揉进骨子里。

　　但是顾故舟知道那是愧疚，是自责，是试探。唯独不是和他一样沉默炽烈的爱意。

　　不过……能短暂的拥有你，总归比仰望你要来的好。

　　多年后，江楼念着那些优雅但绕口的法文时，还会想起这个初秋。

　　不全的月亮隐密在浮云之后，暗淡的月芒拥抱骄傲的灯光。树上发红的叶片在风的记忆里渲染上懵懂的情愫，摇晃着奔赴土地。

　　堕落前，谁都不知道这是一场注定无疾而终的戏码。

　　“你再睡会儿，一会儿罗姨来了和我一起吃饭好不好？”

　　江楼放弃了追究那个问题，问道。

　　顾故舟“嗯”了一声，闭眼缩在江楼怀里。

　　江楼无可奈何对笑了笑，抱着他走上二楼。顺便发了定时六点的消息让罗姨早上来做饭。

　　6:30

　　江楼率先醒来，掩了掩顾故舟的被角，转身下楼。

　　罗姨已经在厨房忙了，江楼看见她叮嘱了一句：“姨，老师昨天来家访，太晚了直接在这儿睡了，等会儿多做一份 ”

　　罗姨听见这话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客房，道：“……啊…啊，好。”

　　过了一会儿，发觉江楼已经起来的顾故舟才从主卧出来，浑身骨头揉碎一般疼。

　　罗姨清晰的看见顾故舟那一头白毛，看起来比之前领回家那个沈栖迟还不良。

　　但她虽然看着江楼长大，却终究只是个保姆，没有资格过问那么多。

　　罗姨知道江楼喜欢吃鱼，习惯性的将鱼摆在主位前面。

　　待罗姨做好饭离开，顾故舟才放下勺子：“吃完跟着我去上课。”

　　江楼今天没安排，但听见上课还是皱了眉头。他可不愿意跟个二百五似的坐在教室里听自己听不懂的内容。

　　“楼哥？你怎么来了？还来的……这么早。”陆至易看着从前门走进来的江楼，没有眼力见的凑过去。

　　“滚，老子要学习。”江楼烦躁的看了一眼课表，随手掏出语文书。

　　陆至易最近受到的冲击比前几年加起来都多，怀疑人生的跟着拿出语文书，看来看去还是没看出来这东西为什么招楼哥喜欢。

　　江楼上次期末语文不才二十七吗？

　　江楼看他这反应，自己心里也没底。刚刚顾故舟一句“你不学习我就不和你在一起”搅得他慌得要死。

　　他懊恼的锤了下书，转头问：“你…你要是小时候喜欢一个人，但是后来找不到他了。你现在遇到一个很像他的人，你会想方设法和他在一起吗？”

　　陆至易手里转着的书突然掉下来，结结巴巴地道：“当，当然不会，我谈恋爱是有原则的！”

　　江楼不明白他在整什么死动静，但也没空管，只叹了口气，转回去了。

　　语文老师踩着上课铃进来，一看就发现江楼来了。她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江楼，成绩差，还次次闯祸。上次语文那么简单的题竟然只考了二十七分。

　　她指了指江楼，道：“这节我要上公开课。江楼，你去外面等着。”

　　江楼有些不满，不仅如此，陆至易和一些和江楼玩的好的兄弟也都挑起了眉。

　　江楼放下了手里的笔，见她这样也不客气：“楚晓，你别太过分。我今天坐这儿，就是要上课。你没道理赶我出去吧。”

　　陆至易虽然不是个轻易得罪老师的人，也忍不住帮腔：“楚老师，楼哥他虽然平时随意了点，但公开课这种事情，他不会闹的。”

　　楚晓听这几个学生还敢顶嘴，叫住了正巡查班级的刘良：“主任，你看这几个学生啊。我上课容易吗？公开课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有别的学校的老师来听，我让他出去别抹黑咱们学校怎么了？他还顶嘴！”

　　刘良被叫住也是有点懵，在楚晓三言两语之下好不容易弄清楚事情的经过，哭笑不得：“楚老师，江楼这孩子虽然平时胡闹，但我知道他的为人，这么大的事他知道分寸。”

　　楚晓都快气疯了，她就是看不顺眼这个学生。偏偏江楼不知道是不是和主任沾亲带故，天天逃课违反校规还没被开除

　　现在刘良都发话让江楼待着了，她再让江楼出去就不可能了。只得闷着气让江楼坐下听课。

　　楚晓讲着课，调到一张让全体同学起立敬礼的照片。照理这个照片怎么也不该理，直接跳过讲下一张就好了，楚晓却突然道：“江楼，起立敬礼。”

　　江楼觉得莫名其妙，但顾及后面还有那么多老师，让楚晓太丢人对学校声誉也不好，还是起立敬礼。

　　这一站就站了一节课。

　　江楼强压下心中怒火，听着老师走完才坐下。楚晓路过他身旁，阴阳怪气道：“不要觉得你装得样子能骗到我，差生永远是差生。”

　　江楼斜眼只给了她个眼神，笑道：“老师，你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让我很难尊敬你。”

　　楚晓也不屑江楼的尊敬，甩下句“差生果然就是不知廉耻。”踩着高跟“蹬蹬蹬”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