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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层和马戏团(下) 我进去了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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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K8年.5月9日
按以前的时间流速来算,今天其实是10日,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时间的时候还显示是9日。
我大致推了一下,现在我们还差两个阶段。分别就是游轮的第四层和第五层,这两个阶段说重要也不重要,说不重要也重要。所以我们现在要试试看能不能碰碰运气,进到游轮的第四层或第五层。
但是我得先确定我们目前是在哪里,因为从第六层出来后,我们又被传送到了另一个空间里。我觉得现在既然时间流速变慢了,那就可以整理一下前面的线索。
我翻了翻背包,发现了之前的那份员工守则,我一翻开,里面是这样的:
守则一 工作人员不得提与“它”有关的一切信息,也不能告诉玩家外面的“它”存在。
守则二 你现在已经病无药可救,这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不要妄想帮助别人。
守则三 不得擅自伤害玩家,除非有允许。
守则四 如果有玩家向你举报又小动物,那你就可以无视上条规则,尽情的杀戮,如果把他变成了“猫”,那你则可以提一个要求。
守则五 不要妄想逃出去。
后面的被撕掉了一些,不过无伤大雅,我依旧可以尽凭这些来推出后面的结局。
那么首先,规则中提到的“猫”,估计就是我在前篇日记中提到的猫,既然艾莉丝是受网曝,那不妨大胆假设一下,“猫”就是那些“键盘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惩罚别人。
那这样其实很多线索也出来了,那“哈巴狗”就是那群被网曝但不敢声张的受害者。对于其他围着的那些猫,就是“旁观者”,他们也是害死艾莉丝的凶手之一。
刚准备继续推算下去的我,突然想起一个事,那就是“它”,“塞壬”和“它”,是同一个人吗?我思考了许久,得出一个结论:不是,他们二者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应该是两个阵营。
不过现在纠结这些也没什么用。还是老老实实地看地图吧,我把那张能显示位置的地图拿出来看,发现我们此时刚刚就在第四层。
我刚想叫张喆他们来看,但是我一回头,他们就不在了。我有点懵,我站起身来,环视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他们。
我突然莫名的烦躁和生气,这两个人莫不是真的有病,自己就这么思考一会,人就不见了,那以后呢?还有没有团队精神啊!
我敢说,现在要是他们刚好出来,我觉得会上去一人个他一巴掌。
确认他们真的不在之后,我深呼吸几口气,冷静了下来,准备自己走。
就在我要踏入那个空间的大门时,我突然听到了一阵歌声,借着钱,我就被传送到了另一个空间,结合上次的经历,我一下子明白,我应该会见到阿羽。
果不其然,我见到了阿羽,但是阿羽的眼睛似乎是灰蓝色的,他好像,也看不懂我在哪了,就是在根据我的声音辨别我的位置,最明显的就是我明明在另一边,可他的眼神却不是看我这边,而是看向另一边,我感到奇怪。
这次我是可以操控自己身体的,我立马朝着阿羽走去,我想要抓住他,问清楚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不等我走进他身边,我就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挡住了。
我一下子撞在了上面,幸好我走得不是很急,不然我准得被撞得头晕眼花,我伸手摸了摸,确认这是真的又一个屏障,我终于死心。
就在我想要张嘴说话是,阿羽先开口了:“阿墨,这么久不见,我该说什么呢?嗯……事情太多,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那这样,我就不说了,等你到我这一步,你就什么都会明白。”
“我的时间不是很紧,你还可以问我一些问题,现在想问什么,问吧,我能说的我都说。”
我一时有点无语,什么叫事情太多就不说了?几个意思?欺负我啥都不懂是吧?我有点恼,但还是出口问道:“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一切?还有,‘塞壬’和‘它’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羽沉思了一会,才回答道:“这个嘛,当然是要等我退位,你上位,才会知道,不过还早呢。”
“至于那个,我只能说,他们两者是敌对关系,我提醒你一句,那个‘它’指的不是一个人,‘塞壬’也不是,‘塞壬’这个词只是个代号,它是许许多多代人,你以后也会回归大海,成为‘它’。”
苏羽这句话说的很模糊,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一点东西,还不等我问出口,这个空间就承受不住,破碎了。
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在游轮上,我猛的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的那一切太真实了,像是我亲身经历……等等,刚刚发生的一切,真的是幻觉吗?
这个问题由现在(大结局)的我来回答,这个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具体原由太复杂,后面我们再细说。
我刚一转头,就看到了齐允谦那张放大的脸,给我吓一跳,直接从地上弹射而起。
我突然意识到我刚刚丢了多大的脸,就用手捂住了脸,老天,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丢那么大的脸。
我想起一句话:只要你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我试着调整了一下,装作无事发生,无视了张喆那扭曲的表情和齐允谦那不停抖动的肩膀。
我走过去问他们:“你们刚刚去哪了?还有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眼神,还是张喆先转过头来对我说:“其实刚刚我们也找不到你,还以为空间又把我们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齐允谦继续回答我下一个问题:“我们刚过来,就见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们还以为你咋了呢,就着急忙慌的想办法,结果就见你还自言自语起来了。我们又以为你中邪了,想了一下平时道士做驱邪的样子,就简单的帮你驱邪,刚做完,你就醒了。”说完,脸上还戴着骄傲,想要我夸他。
我听完其实也没多大的情绪波动,点点头,然后觉得不太对,就拍了拍齐允谦的肩膀,说:“不错,厉害。”说完又报复性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报了仇。
我才不管他怎么想,反正我爽了就行。
我现在才想起正经事,就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张喆和齐允谦听,他们听完,一致赞同,就这样,我们进了第四层。
在这里解释一下,因为我觉得这里没多大威胁,不会有太严重的事发生,而去第六层是准备那么多就是我感觉到了威胁,才做了那么多准备工作,但最后其实也没遇到什么。
我们进去以后,并没有走太久,就到了一处地方,上面的牌匾写着几个大字“新月马戏团”。
我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看着这个马戏团的名字,我想到了我的一个朋友——张弈文。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我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进了马戏团。
里面的样子和寻常马戏团差不多,只是没有人,显得空荡荡的,格外阴森。我察觉到一丝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只好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张喆和齐允谦也有样学样,找了个位置坐下。很快,表演开始了,我们坐在这看了半天,也只是一些简单的表演,还没有什么不对。
到了倒数的几个节目时,就来了一个小丑,我看着那个小丑,一下子就明白有什么不对了,刚刚我之所以察觉不出来,就是因为这里的“人”太像人了!
刚刚给我们表演节目的演员,其实不是人,而是阴人,说明白点,就是已经去世的人,而这个小丑,在我看来,也就是一个纸人。
前面的表演人员估计也是纸人,只是他们都带着面具,所以我看得不是很清晰,再加上我们的座位是靠后的,我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东西都变得模糊了,我不是近视患者,相反,我的视力很好。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视力下降了。
我聚精会神地看着表演,果不其然,我观察到那小丑走路时膝盖都没有弯曲,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众所周知,人走路时膝盖是会弯曲的,就算是那木头绑着,那走起来也是歪歪扭扭的。
我耐心的看完小丑的表演,后面就是一些顶技,飞人表演,走钢丝……我看完倒数第二个表演,我的想发又被证实,这里的表演者的确都是纸人。
我刚想转头和张喆说话,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旁边坐满了纸人,我一动,那些纸人就僵硬地转过头来看着我,我看着他们那空洞的眼睛,吓得不敢动了。
虽然我是见过纸人的,如果只是单单一两个纸人,我是不怕的,可这是一堆啊!一堆纸人眼睛不眨的看着你,就问你害怕不?
我刚想从背包里拿东西,就发现我的包不在了,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更严重的是,张喆和齐允谦又不在了,我顿时心凉了大半。
我的包不见了,就意味着我的命就没了半条,我可没开玩笑,之前我就说过,包里的东西包括整个包,都是能保命的,我之所以能撑到现在,都是因为包里的东西和这个包。相当于,整个包,都是我的保命符。
我的一番举动引起了其他纸人的不满,突然,两个纸人从台上走过来,目标很明确,就是我,我顿感不妙,想要跑,却发现后面的路被堵死了,那些纸人眼睛不眨的盯着我,而台子上正有一个魔术师在表演。
我前面的两个纸人突然将头转向我,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突然,他们站了起来,朝着我走来,台上的魔术师也正好说道:“现在,我们需要一只鸽子。”我顿感不妙。
我刚想往后跑,就见后面的路被堵死了,我想叫张喆和齐允谦,可我发现我突然发不出声音了,我大喊着,可没有一个人能听到。我的求救被淹没了。
我只能无助地被那俩纸人拖着走,我心里已经绝望了,我不抱任何希望,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难道我就要在第一个副本就失败吗?
我被拖着来到了台上,那魔术师的手伸向了我,他要把我变成鸽子!我已经被他捏住,我感觉我越变越小,潜意识里也要快忘了自己是人,只是脖子上有一股力量在拽着我,不让我迷茫。
就是这条项链,救了我一命。
就在我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只鸽子时,我又被一股力量给拽了回去,伴随着一道声音:“哈搓搓,怎么几个月不见,就啷个弱喽。”是很熟悉,是张弈文。
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包也还在。我松了一口气,我看向台上,张弈文——我的老朋友,正在台上表演着鸽子消失的魔术。
旁边的张喆和齐允谦见我没事后,也是送了一口气。我继续看向台上,在张弈文表演结束的时候,我用力地给他鼓掌。
张弈文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已经不想深究,也不想再思考,现在我很累,身体上也有许多伤,估计副本完成后,我就要去住院了。
齐允谦倒是还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就继续不停的转他手中不知道哪来的魔方,刚好,他刚好转成了每个颜色里有一个异色方块的样子,我也若有所思。
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