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故事》凤凰雪

48、惊悚的开端（小修改）

　　在蒋仲勋众人赶赴谢姝姐弟的老家时，赵老四开车往回走，在住所附近的十字路口，他遇到了肖烨。赵老四看起来并不惊讶，他把车停在路边，下来跟肖烨说话。肖烨看看他：“你从机场回来？我以为你会蒋仲勋一起走。”肖烨确实没想到赵老四会回来。他一直习惯性地关注赵老四的行踪，今天发现他跟着蒋仲勋去了机场，以为他是要跟着老板出差，所以他想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到他住的地方搜查一下，哪怕不能进到他家里，在周围探访一下也可以。可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始干，赵老四就回来了，还主动跟他打招呼。
　　“我就是个打工的，”赵老四笑嘻嘻地回答，“我哪有资格坐老板的私人飞机，当然是干完活儿就收工啦。”赵老四说完，捏了捏脖子，似乎开车久了有点累，“肖警官不想问我去机场干什么了吗？”
　　肖烨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一直强调你的工作要保密么？怎么突然又变了，能说了？”
　　“当然是我老板吩咐的啊，”赵老四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肖烨看到他把副驾驶位置前面的那个储藏位打开，在里面翻找，然后拿出了一个信封。赵老四拿出那个信封看了看，然后把它递给肖烨，“这个给你。”
　　肖烨皱眉接过来，这就是个空白信封，他捏了捏，里面似乎就是一张纸。他打开一看，是一张往返机票，时间是第二天一早的。他有点莫名其妙：“这是什么？”
　　“机票啊，”赵老四吊儿郎当地晃晃头，“我老板说给你的。”他说着还用手指了一下信封里面，“那里还有地址。”
　　肖烨把信封拆开，果然看到在信封里面印着一行地址，XX省XX县望山囤村。他抬头问赵老四：“蒋仲勋给我这个做什么？”
　　“你上次不是问过我做什么工作吗？我跟我老板说了，他就把这个给我，让我今天给你。”赵老四解释，“你要是真的感兴趣，去这个的地方就知道了。”
　　肖烨有些狐疑，他猜测过蒋仲勋的目的，但他主要关注的还是赵老四，他一直担心蒋仲勋会指使赵老四做什么事情。但现在这信封是什么意思？而且巧合的是，明天正好是肖烨调休的日子。他已经很久没有休假了，假期都攒了很多，这次局里领导强制他必须正常调休，所以如果他明天上飞机，是很方便的。肖烨隐隐觉得，蒋仲勋给他机票的这个地方，是整件事情关键点。肖烨拿出手机直接给蒋仲勋打电话，可是对面提示关机。
　　“他现在不接任何电话，”赵老四提醒肖烨，“你不用跟他联系，直接去就行。他告诉我你有什么问题可以亲自去问他。”

　　在肖烨满腹狐疑的时候，蒋仲勋与众人已经抵达XX省了。让我们回到谢姝祖父母的老宅，这个时刻，蒋仲勋正在逼迫谢姝面对他。谢姝泪眼朦胧地问：“你为什么要逼我？”而蒋仲勋则在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语气。
　　“想起来了么？”蒋仲勋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两个人呼吸相闻，他盯着她的眼睛，“当年在这里发生的事？谢姝？”
　　谢姝本来一脸哀恸地看着他，但或许是蒋仲勋的目光过于凌厉，她不一会儿就微低下着头。蒋仲勋看到她的眼泪又掉下了两滴，落在他的衣襟边上，晕开一点湿痕，仿佛开出了一朵小小的花。
　　“谢姝？”见她久久不回答，蒋仲勋又叫了她一声，“抬头看我！”

　　汪楠站在谢姝和蒋仲勋的侧面，她听到一声谢姝突然发出一声叹息，然后她慢慢地抬起了头，可是她的表情不是汪楠预料地悲伤或委屈，而是嘴角上挑，脸上居然是在笑，可同时脸颊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十分怪异。
　　“她早就跑了，我跟你说过她是个懦夫，丢脸的胆小鬼。”谢姝的笑容带着嘲讽，语气刻薄，好像刚刚流泪的不是她一样，“只有我能收拾那个姓严的！”她说着，又调皮地笑了一下，带着点得意对他说：“怎么样，我装得像不像？刚才你肯定没认出我来。”
　　蒋仲勋抿了抿嘴，盯着她没说话。而谢姝想甩开他去拿那个他带来的小箱子。
　　“你要干什么？”蒋仲勋把手放在箱子上问她。
　　“那不就是你带来给我用的？”谢姝歪着头问他，“怎么？反悔了？放开！”
　　蒋仲勋观察了她两秒，然后说：“这是给谢姝用的。”
　　谢姝没等蒋仲勋的话音落下，突然暴怒大吼：“只有我能用，要我说少遍？她跑了，她跑了！”她突然发作，把汪楠吓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谢乐安的身上，谢乐安扶了汪楠一下，然后上前一步，对谢姝轻声喊：“姐，你不要......”
　　谢姝猛地转头瞪着谢乐安打断他：“你给我闭嘴！你以为做出一副贴心家人的样子她就喜欢吗？她根本就不想见到你！”汪楠正拉着谢乐安，她明显感到谢乐安浑身一颤。她赶忙转头去看谢乐安的表情，这时她听到谢姝“嗤”了一声，轻蔑地说：“那么喜欢和这种傻呆呆的小女生在一起，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相同的人生吗？真是太幼稚了！”
　　汪楠皱眉看了一眼谢姝，现在的谢姝仿佛是一个陌生人。汪楠以为刚刚谢姝说的“她”是“他”，是在说谢乐安。汪楠也不明白谢姝刚才在说的不想见谢乐安的人是谁，她对目前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头绪。她只知道现在谢姝的情绪变得非常暴躁，她不由得拉着谢乐安后退了半步。

　　谢姝把那个箱子打开，里面的各种刀具在屋里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她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地笑意，对蒋仲勋说：“外面有张桌子，把那个人渣绑到桌子上去。”
　　蒋仲勋一直在冷静地观察谢姝的表情和行为，听到谢姝的话，他迟疑了一下，见谢姝牢牢地盯着自己，于是他走到昏倒的严旭旁边，然后招呼谢乐安：“你来抬他的腿。”汪楠不想让谢乐安过去，可谢乐安没理她，直接就过去了。
　　蒋仲勋和谢乐安把严旭放到了一张很大的四方桌上，这张桌子看起来很老旧了，但用料非常结实。然后谢姝又翻出绳子，开始把严旭的四肢绑在桌子的四个角上。刚绑完双手，可能是折腾地厉害，严旭渐渐地从昏厥中醒过来了。他抬头想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住，急忙喊道：“蒋先生，蒋先生！你们在干什么？”
　　“她要把你捆起来。”蒋仲勋平铺直叙地语气，似乎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你可以试试跟谢姝求饶。”
　　严旭挣扎起来，双腿乱蹬，谢乐安本来在按着他的腿，结果差点被他踹了一脚。谢乐安刚想出手教训他一下，他押着严旭一路过来的时候，都打过他好几次了，已经是很熟练的过程。可这次谢姝抢先一步，一拳打在严旭的腰眼上，疼得他像虾米一样想把身体蜷缩起来。然后谢姝和谢乐安一人一边把他的双腿也绑好。严旭这个时候双手向上，双腿分开被捆在桌子上，在在汪楠看来现在的场面很阴森，让她想起谍战片里要行刑的镜头，又或者是屠宰场？她看了一眼谢乐安，她一直下意识地想把谢乐安拉走，却根本做不到。蒋仲勋的一句话，谢姝的一个眼神，谢乐安就立刻上前帮忙了。

　　“我记得你车上带了冰的？给我拿过来”谢姝对蒋仲勋说。他们开车过来，车上带了一些吃的，放在保温的食品箱里，里面有很多冰包，用来冷藏食物的。蒋仲勋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扔给了谢乐安：“你去拿，就在后备箱里。”
　　谢乐安离开去拿东西时，严旭从刚刚的疼痛中缓过来，他左右扭动着身体喊着：“求求你们了，报警抓我吧，我一定认罪伏法！”可是没人理他。他看到谢姝打开一只小箱子，在整理里面的各种恐怖地器具，锋利地刀锋反射的灯光，闪到了他的眼睛。他大叫着在桌子上拼命地想挣脱束缚，可只是徒劳地让桌子发出一些轻微的吱呀声。“谢小姐，我求求你饶了我吧！”严旭满头冷汗地喊着，他不知道谢姝要干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一定受不了，“我当年就是个畜生，您就把我交给法律制裁，不管您打算做什么，难免都会脏了您的手不是？”他祈求着，并且强迫自己露出谄媚地笑容，只是现在他脸色灰败，满脸汗水，头发乱糟糟地都是尘土，看起来有些诡异地滑稽。

　　这时谢乐安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保温箱：“冰包都在这里，我全拿过来了。”他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给谢姝看。谢姝随手拿了一包看看，对谢乐安说：“你去把他的衣服扒了。”
　　谢乐安愣了一下，还没说话，严旭先惊叫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看过教学视频，可从没有亲手做过。”谢姝双眼亮晶晶地打量严旭，她似乎是在看一个实验品，“终于可以试试了。”她把冰包拍在了严旭的两腿之间，“阉割是最适合你的操作。”

　　谢姝的话音刚落，屋里安静的了一瞬，然后严旭惊恐地大叫：“你会被抓起来的，警察绝对不会放过你！”
　　“闭嘴！”谢姝突然甩了他一个巴掌，声音清脆响亮，这一巴掌也很有力，把严旭的嘴角都扇破了。“现在想起警察了，你当年欺负谢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警察？！”谢姝恶狠狠地对严旭说，“她一直在尖叫，可你放过她了吗？！”
　　严旭的四肢都动不了，只能用后脑勺不停地嗑桌子，蒋仲勋站在他头顶那边，严旭看不到他，但他知道蒋仲勋在那里。严旭的头撞在桌子上，发生‘咚咚’的声音，他惊恐地喊着，嗓音带着嘶哑：“蒋先生，蒋先生！我明白谢小姐的意思，可她太不冷静了。您应该明白，为了报复我这么个畜生，不值得犯罪啊！蒋先生，您说句话，您劝劝谢小姐！”
　　蒋仲勋冷淡地声音传来：“犯罪是对人的，不是畜生。”他往前走了半步，这样严旭拼命地仰着头的时候，终于能看到蒋仲勋了，可严旭从蒋仲勋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你刚刚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不是吗？”

　　汪楠已经完全惊呆了，她看到谢姝从那个小工具箱里拿出一把亮银地剪刀，塞给谢乐安：“快点帮我干活，脱不下来就把他衣服剪掉。他身上脏兮兮的，我可不想碰。”说完，她又从小箱子拿出一副橡胶手套，一副护目镜，分别戴好，又晃了晃手腕，一副开始做准备的样子。汪楠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试探着轻声问：“学姐？你真的要，要......”
　　她的话没说完，谢姝回头给了汪楠一个白眼：“一边儿去，我跟她不一样，对你没什么兴趣。”
　　汪楠听不明白她的意思，似乎谢姝一直在讲另外一个人。但现在她也没心情搞明白，她只是想知道谢姝是不是真的要做她刚刚说的事情。而这时候谢乐安已经拿起剪刀开始干活了，汪楠拽住谢乐安：“你疯了吗？这是犯法的！我们得报警！”
　　可谢乐安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把胳膊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开始剪严旭的裤子。
　　汪楠只觉得不可思议，她下意识地想从这里离开，可是还没走到门口，蒋仲勋已经先她一步站在了门旁，拦住了她：“谢姝需要你留在这里。”他的语气平铺直叙，汪楠抬头看他，可蒋仲勋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就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她刚才赶我走了，你没听到吗？”汪楠鼓起勇气对蒋仲勋说，她真的想离开这里了。
　　“我知道，但是谢姝想让你留下。”蒋仲勋平淡地回答。汪楠听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想干脆离开，可蒋仲勋牢牢地站在房门前面，汪楠根本就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