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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颁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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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德帝放下卷轴,拿起一旁小太监端来的玉壶。递给柏水,简单介绍了两句:“此宝名暖玉壶,通体为暖玉所制。镇西,这是朕给你的赏惕。”
柏水上前,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双手接过:“谢陛下。”说罢径直走回旁边武官队伍的首位。
顺德帝面上带笑,又道:"云茹,镇东。”金子濯忙快步上前,景容撇撇嘴,懒洋洋地大步上前,与他一同拱手等待皇上发话。
"作为将军,你们的实力自然毋庸置疑。这两块玉璧,就是朕对你们的嘉奖。”
瞧,多肤衍的发言,多稀罕。
景容和金子濯齐声道:"谢陛下."只是景容的明显不怼。
顺德帝当然听得出来了咬牙切齿地绷着嘴角,令他们退下,往下继续颁奖:“玄瑾,你是因中榜而入宫的,对吗?"师玄瑾在原地不动,持笑应道:"是的?陛下。臣有幸得了先皇提拔,才有如今成就。”顺德帝道:"朕的父皇慧眼识人,留了这么一位文武双全的能臣给朕,朕自是欢心。”
一旁官员窃窃私语,都为师玄瑾惶恐。师玄瑾的这番话乍听之下是应承皇上,但言语间都在表明自己忠的是崇德帝国而不是他顺德。顺德帝显然了然此意,也暗示他现在他是自己的臣子,崇德帝早已驾崩,没人罩着他。
韶蕠之抬手拨去一缕碎发,嘴角轻挑.不愧是他的阿瑾,丝毫不惧圣上威压。
顺德帝脸色不变,接着笑道:"你既是朕父皇提携的,今日的此番佳绩,也应让他在天之灵知晓。”师玄瑾闻言面色有一瞬的苍白,但还是端着笑着听他继续说下去。
“父皇生前喜收藏珍宝,有一香炉他最是喜爱,就赏给你吧."韶蕠之当即也变了脸,先帝驾崩与师玄瑾有关,平日他都避着这个话题不谈,唯恐刺激了师玄瑾,再出一桩血案。
先帝驾崩之时师玄瑾以身体有恙为借口三日未上朝,将自己关在书房,自残自虐,以酒为食。韶蕠之去看望他时,他沉在浴池里。身着先帝时的官服,双腕不断流出丝丝红绸。当时整个浴池都被他的血染红了。他是真的很在乎崇德帝的死,甚至想过要以死偿还。
韶蕠之攥紧拳,目光森然地盯着顺德帝。漆黑如墨的眼中映着顺德帝看似温和的笑容。师玄瑾却像没听见一样,拱手作揖,弯下了腰。顺着顺德帝的话道:“谢陛下。”随后接过他递来的香炉,持笑悠然回到韶萦之身旁。其它官员也由此注意到了韶藜之的异常。师玄瑾住他那边蹭了一点,隔着布料包住了韶蔡之的拳头。
"我没事,不用担心。”他抬脸对他笑道。韶藜之泄了气,心疼地抬手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痕:"胡说,明明都哭了,怎么没事。”师玄瑾偏开头,忙低头擦眼泪,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没事,我自己都没觉得怎么样,你到先替我担心上了。”
韶蕠之抿唇不再说话,反手握住了师瑾的手,抬头听顺德帝讲话。师去瑾也笑着抬起了头,没露出任何不对。
柏水皱着眉,担忧地投来关切的目光。师去瑾有所察觉,回了一个微笑。
等顺德帝发(哔)言(哔)完毕,景容啐了一声:"这家伙,演技是真好。有什么事都问着,上次差点给自己闷死。”
柏水皱眉,问道:"闷死?"景容无奈一笑:"偷听呢?"柏水狠狠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快说."景容摊开手:"咦,好凶啊.好好好,我说。”
他敛了敛笑容,问道:“你知道十年前先帝驾崩的事吗?”
柏水点点头,神色未变:“略有耳闻,传出来的消息是遭了暗杀。”
景容轻嗤一声,看他的眼神有些好笑:“外面说什么你都信啊。不止呢,暗杀还是说的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