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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宝宝 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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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洲偏了下头,祁安苑低笑,凑到他耳朵上亲了一口:“之前我都不知道你耳朵这么敏感。”
梁洲背着祁安苑进了电梯,祁安苑将钥匙给梁洲说:“先回我家吧,我有东西给你。”
梁洲摁下11楼的按钮,祁安苑说:“一直背着我,真的不累吗。”
梁洲说:“不累。”
祁安苑搂住梁洲脖子,回到家梁洲将人放在床上,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把钥匙放在门口鞋柜上,我先回家,家里宠物还没喂呢。”
“一会上楼找我。”
祁安苑应声,他虽然很想搂住梁洲脖子和他接吻,但两个人估计都要把持不住了。
祁安苑在床上躺了一会,找出他藏在柜子里许久的玉如意放到桌子上,进卫生间拧开花洒洗澡。
祁安苑洗完澡出来捧起玉如意,穿着睡衣上15楼找梁洲。
祁安苑开门,六末和米香往他身上扑,祁安苑怕六末把玉如意扑掉了,说:“好啦,一会摸你们。”
梁洲在洗澡,祁安苑坐在沙发上将家里宠物挨个摸了一遍。
梁洲洗完澡出来走过来,祁安苑将盒子递给他。
梁洲一怔,祁安苑说:“打开看看。”
梁洲拿起沉甸甸的,他打开后瞪大眼睛,祁安苑起身:“我外公过世时留给我的玉如意,我把它交给你了。”
梁洲眼眶红了,祁安苑说:“就知道你会感动,好好珍藏吧。”
梁洲一时竟不知把玉如意放在哪里好,放在茶几怕被六末和米香打碎了,放在沙发上也不安全。
梁洲说:“我先把玉如意放回屋子。”
梁洲说完转身进屋将玉如意放在床头柜上,祁安苑跟在他身后。
梁洲拉过祁安苑将人摁在床上,祁安苑闻着梁洲身上的清爽味道,梁洲低头吻他。
祁安苑喘不过气,梁洲放开他抬手抚摸祁安苑的唇瓣。
梁洲亲了口祁安苑额头,起身,正当祁安苑以为梁洲要去洗澡时,他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样物品。
祁安苑瞪大眼睛:“我草。”
“今早八点,买早餐时候买的。”梁洲说。
祁安苑有些紧张,他捂住眼睛梁洲说:“我不忍了,接受吗。”
祁安苑内心狂跳,思考一番后抬手搂住梁洲脖子亲上去。
两个人剧烈的心跳声混合在一起,梁洲与祁安苑皆出层薄汗。
祁安苑气息不稳,抬手遮住眼睛:“你真是憋久了。”
梁洲笑着拉下他手,俯身亲吻祁安苑。
祁安苑累的不愿再动,任由梁洲抱起他去洗澡。
祁安苑头脑昏沉,嗓子干涩,迷糊道:“我好像发烧了,难受。”
梁洲抚摸祁安苑额头,是有些烫,梁洲找来体温计一量37.9。
梁洲为祁安苑擦汗,替他盖好被子到客厅找药。
梁洲冲好药剂,轻声唤道:“乖乖,把药喝了。”
祁安苑翻了个身,梁洲试图继续唤醒他,祁安苑将他推开:“别烦人。”
梁洲将药放在一旁,罢了不烦他了,梁洲将祁安苑抱在怀里时,祁安苑整个人都软了。
梁洲替祁安苑请了假,上班前做好早餐后将早餐端到房间,在药品上贴好便利贴。
祁安苑醒后看见梁洲留下的便利贴没忍住笑了。
他拿起手机发微信给梁洲。
.:滴滴
祁安苑浑身酸痛,发完消息后接着躺在床上。
梁洲看见消息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笑了下起身:“我去打个电话。”
朱炀:“哇哦,去吧,去吧。”
梁洲给祁安苑拨通电话,祁安苑正在睡觉听见铃声,没看来电人接起:“您好。”
梁洲笑:“嗯,您好。”
“靠,你逗我。”祁安苑道。
“烧退了吗。”梁洲问。
“没有,还是难受。”祁安苑说,“公司忙吗。”
梁洲说:“要不我下去请假回家吧。”
“别,”祁安苑道:“你现在还只是实习生,刚上班就请假不好。”
“早餐吃了吗。”梁洲说。
祁安苑没什么胃口,看向桌子旁边的早餐,不想让梁洲担心说:“嗯,安心上班吧。”
二人挂断电话后,祁安苑强撑着坐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梁洲心思早就不在工位上了,朱炀凑过来:“欸,梁洲。”
梁洲看他,朱炀笑:“小祁为什么没来上班呀。”
“生病了。”梁洲说。
“不对吧,”朱炀说:“昨天小祁的状态可不像生病了。”
朱炀说:“况且你今天穿的外套和小祁昨天穿的一样的。”
梁洲和朱炀对视没忍住笑了下挪开视线。
“奥,兄弟我懂了,”朱炀说:“昨晚过的很滋润啊。”
梁洲脸不自觉红了,“啧”一声:“干活去。”
临近下班,窗外下起了大雨,梁洲没带雨伞,他说:“带伞了吗。”
朱炀摇头:“没有,我还想问你呢。”
梁洲拿出手机见祁安苑给他发的消息。
.:我开车到公司楼下了,你和朱炀一会一起下来吧。
梁洲回:“不难受了?”
祁安苑:“你猜。”
梁洲笑,朱炀连声啧叹:“都笑出花了。”
梁洲收敛起笑容,说:“小祁来了,一会和我一起下楼。”
朱炀:“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我一会叫个车就回家了。”
“大雨不好叫车。”梁洲说。
朱炀说:“我去也是电灯泡,我才不要。”
梁洲:“……”
到下班时间,梁洲再次确认:“真的不走?”
朱炀摆手,梁洲下楼祁安苑坐在公司一楼沙发上见梁洲自己下来。
“朱炀说不想当灯泡。”梁洲搂过他,“我们走吧。”
梁洲为祁安苑撑伞,二人上车后,祁安苑说:“今天李姨给我打电话了。”
“你去上班的时候,给我打的电话。”
梁洲没说话,抬手覆在祁安苑额头见他烧退了,说:“不管说什么,不用在意。”
“估计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梁洲说。
“下个月我们一起回宁波吧。”祁安苑道:“去看看梁叔,再把米糕和米糍接回来。”
梁洲沉默片刻后点头。
“李姨说你很久不过生日了,”祁安苑看他:“梁洲,我也是,自高二后我这种从小就期待过生日的人,竟也会觉得生日无趣。”
“可能这就是家长们常说的长大吧。”祁安苑无奈摇头。
梁洲说:“小祁,这次生日我们同天过吧。”
祁安苑笑:“让他们准备双份礼物是吧。”
祁安苑启动车子说:“我们去吃火锅吧,好久没吃火锅了。”
“买点东西回家吃吧,”梁洲说:“我给你做。”
祁安苑一想也好,二人抵达商场,祁安苑说:“我们分两路,一会收银台集合。”
梁洲拉住他:“知道你想买零食,随你买。”
祁安苑笑,二人买了三大兜回家,一进家门祁安苑差点被熏吐了,“六末,你怎么又随地乱尿了。”祁安苑崩溃。
家中养宠避免不了,祁安苑也教过六末定点上厕所,六末夹着尾巴躲到茶几下。
梁洲挂好衣物笑:“没关系。”
二人将食材和零食放到宠物够不到的喜地方,梁洲说:“我收拾。”
祁安苑叹气:“沙发也被尿了。”
梁洲安抚他情绪:“没关系,洗洗就好了。”
祁安苑最终选择和梁洲一起收拾卫生,喷洒去味水后准备晚饭。
祁安苑本郁闷的心情在火锅沸腾后,烟消云散,祁安苑从冰箱里拿出冰好的果酒替梁洲倒满。
祁安苑举杯与梁洲碰杯,说:“我忽然有种恍惚感了。”
梁洲看他,“之前这幕我梦到过,如今现实重现,我觉得好温馨啊。”祁安苑说,“梁洲,我已经想好为你准备什么礼物了。”
祁安苑一饮而尽后,说:“其实我父母现在也不知道我们复合了,我没想好怎么和他们说。”
“我爸肯定接受不了,我妈嘛,”祁安苑说:“感觉已经欣然接受了。”
“但我才不管他呢,”祁安苑说:“狗屁的传宗接代,我就不信全世界那么多人都想生儿育女。”
“事业稳定后,每月我都会给家里寄8000的费用,”祁安苑说:“我有愧于他们,因为我喜欢你,他们觉得丢尽族谱的脸,他们无颜面对家中长辈。”
梁洲静静听着,他知道祁安苑此刻清醒的很。
祁安苑说:“我已经两年没回家过年了。”
“我爸之前还安排我相亲,”祁安苑有些哽咽,“我都没去过,表面应付我爸,实际放了女孩鸽子,也是挺差劲的。”
梁洲说:“我不这么认为。”
祁安苑看他,梁洲说:“你知分寸,懂礼节,对待朋友讲义气,这六年你也是我想放弃自己时的支柱。”
“放了女孩鸽子固然不好,但都过去了,”梁洲笑:“谢谢你的坚定。”
祁安苑眼眶红了,说:“你走后我就把自己伪装的坚强起来了,只有你会无底线的惯着我。”
梁洲说:“我乐意。”
祁安苑说:“这六年苦了你了,自己抗下很多难熬的痛苦。”
祁安苑说完又喝了一口酒,他脸单已经见红,梁洲说:“别喝了,你今天还不能洗澡。”
“那你说几句好听的。”祁安苑说。
梁洲走到他身旁,在他耳旁道:“宝宝,我爱你。”
祁安苑大脑嗡一声,脸上一热。
梁洲被祁安苑怔住的样子逗笑,抬手捏了捏祁安苑的脸,祁安苑拉过他,道:“你也是我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