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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中篇的中篇2 ...

  •   既然决定要下那个斗,就指望着事情能够尽快结束,三叔知道我答应去乐得嘴都合不拢,见我气色不错也没让我在医院多待,早上帮我办好出院手续下午就跳上了开往桂林的火车,这一系列的事都像事先早有预谋。匆忙跟王盟打了个招呼让他顾好店面,免得等小爷我九死一生回来发现这铺子被他小子给败掉了。
      找到卧铺其他人都已经坐在床上了,闷油瓶依旧是睡中铺,此刻他面靠墙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对我进来没有一点反应。他的上铺堆满了行李,同在上铺的胖子接过我的行李放了上去,我还在想胖子睡上铺也不怕把这压塌了连累睡他下面的两人,没注意到这话就脱口而出。
      这下胖子可不高兴了,从上铺探下头用他那张胖脸对着我:“我说天真无邪,你怎么说话呢,胖爷要不是念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哪还轮得到你睡中铺,你不感谢胖爷跟你的革命友谊你反倒嫌起胖爷来了,得,怕胖爷我压塌那我睡中铺去。”
      “哎,是我错,胖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看在我天真不会说话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见他真要下来我就急了,这怎么能,睡上铺我是不介意但是我介意的是在上铺没办法时时刻刻看着闷油瓶,现在我只要一时半会见不到他就心慌得很,忙低声下气跟胖子赔不是。
      “小三爷你甭理他,之前让他睡中铺他都不睡死活要睡上铺,还说那是为了证明他宝刀未老还年轻着。”潘子见我这样就出言替我埋汰胖子。
      “我说潘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胖爷我这不是在为天真无邪制造机会嘛,让他可以时时刻刻看着他家小哥。”胖子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纸团朝潘子头上砸去
      “你才不懂事。”被纸团砸个正着潘子自然不罢休就要跳上去跟胖子拼命,我抚着有些发疼的头坐到三叔身边,三叔大概是觉出我不舒服喝了正闹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一声,转头对我说:“大侄子,你大病初愈也累了,时间不早了先去睡一觉吧。”
      跟三叔点点头,我爬到中铺躺着,望着闷油瓶的背影发呆,不期然,他竟然没有睡着,在我看得正入迷的时候就转过身看着我.
      “小……”偷看被人当场抓住的感觉就像小时候作弊被发现一样,我有些窘迫,刚准备开口化解尴尬就看到闷油瓶微眯着眼把他奇长的手指竖在嘴边示意我噤声。没想到闷油瓶也会做出这种举动,他也不是那么闷嘛。
      “睡觉。”用口型对我说出这两个字,卷了卷被子他又转过去面对着墙壁,不多时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轻轻吐出一句晚安,便又似什么都没发生过般转回去睡觉了。
      这,这这这,这不是真的吧,我没听错吧,斗王张起灵居然跟我说了句晚安,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这就是他对我的差别对待吧,好幸福。
      抱着这点小幸福我安然睡去,却不知其实闷油瓶并没有睡着,在确定我熟睡之后他转过身望着我的睡颜出神,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烁着熠熠光辉。
      吴邪,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定定望了吴邪天真的睡颜,张起灵在心中发誓。
      “小三爷,小三爷,醒醒。”
      唔,好吵,翻个身用被子蒙住头,“王盟你再吵我小心我扣你工资。”
      “小三爷,起来吃午餐了。”从棉被里爬出来,我揉揉头发,睡眼惺忪的爬下床准备去洗漱,脚下一个没注意踩空我就要摔下去。
      “啊!”突然的失重感觉把我吓了一跳,让我的脑子变得十分清醒,手开始在空中乱抓,突然一个冰凉的手从对面的铺位伸出来捉住我的手臂止了我下落的趋势,让我免于因地心引力作用摔到地上。
      “谢,谢谢小哥。”在地上站定我拍拍胸口给自己压压惊,刚才可吓死我了,就那么摔下去肯定不是好受的,多亏了闷油瓶拉了我一把。
      收回手闷油瓶又开始望着头顶发呆,就只知道发呆,等把上铺望出个洞行李摔下来就砸到你。
      等我洗漱回来胖子已经开了两桶泡面吃得正欢乐,见我进来忙招呼我过去,“小天真快来,胖爷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我还想着是什么好东西他王胖子不自己留着,该不会是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想着我还真把头凑到窗边看了眼,没有啊,是从东边出来的啊,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小天真你又在想什么呢,你看,胖爷给你留的好东西。”说着,胖子从他背包里翻出一个大大的,红红的,摇一摇还会响的……刘师傅方便面。
      “操,我还说你怎么会给我准备好东西呢,原来就是些个没营养的东西。”接过胖子手上的方便面我利索的撕开包装泡上。
      “天真同志,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看胖爷我吃得都是很普通的红烧牛肉面但是你吃得不同啊,你吃的是内牛满面啊。”
      “去你娘的内牛满面,不就是一碗方便面么,有什么好得瑟的,还老在炫耀你肚子里那点少得可怜的墨水,胖爷您都多大了还学人九零后内牛满面,您就不怕人家嫌弃你老了。”
      “你这就不知道了这叫与时俱进,胖爷不跟你这种看着年轻实则内心已经苍老的人计较,你根本就不懂得生活的真谛。”
      “得,您年轻,我苍老,那您就别跟我这等一入迟暮之年的老人家说话了,免得你嫌我把你带沧桑了。”不理会胖子我开始埋头吃面。
      “不行,胖爷我怎么可以放弃阶级战友,我一定要带领你奔向光明的新生活……”
      “好了,你俩别瞎贫了,大侄子,你吃快点,吃好我跟你讲讲这次的斗。”打断胖子接下来一连串赞美社会主义好的话,三叔拍拍我的肩膀就走出去抽烟去了。
      等我吃完三叔也刚好回来,他就拿出一张皱得跟个咸菜似的地图出来跟我研究,他说了一堆绕七饶八的话我也没听明白,反正到斗里有他带路我担心什么,这回说什么你也不会丢下我自个儿跑了吧,现在我比较关心的是另一回事。
      “三叔,我们这次是空手去倒斗?那些装备呢?”
      “现在雷子查那么紧,带着那些装备别说混上火车了,你进火车站人家就把你逮着关局子里去了,你还想这么逍遥睡在列车里。潘子有个战友在桂林,那些装备都是拖他置办的,我们上次出来也把装备寄存在他家了,等我们去到那再去取。”
      点头表示了然,昨天睡了那么久现在也没了睡意,就招呼胖子潘子一起锄大D,打发时间,间或我抬头望向闷油瓶他都是躺在床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他总是这样,在斗外无时无刻不在休息,只为了下斗的时候能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保护我们,想到这我就有些心酸,什么时候这个人才会想要对自己好一点,照顾好自己。
      在列车上晃悠了二十多个小时,终于在第二天晚上八点到达目的地桂林。出了站胖子就拦下一辆出租说去最近的如家,没想到司机拒载,胖子就开骂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怕我们付不起钱怎么的,你这还一个旅游城市呢,你还给我拒载。”拉都拉不住胖子就要冲上去把那司机揪出来揍一顿。
      “你有病还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最近的如家就在那边,你耍我呢!”司机大概是把胖子当疯子了,骂了一阵就开着车走了。
      我们顺着司机指的方向看就发现一座如家赫然耸立在我们对面,那栋房子屹立在那似是在嘲笑胖子的破眼神。胖子尴尬的笑了几声说他早知道如家在那了,只是见我们饿着肚子下车给我们制造点乐子转移下注意力。
      不理会胖子瞎贫,我们提着行李就去了酒店。开了三间房,房间分配还是老样子,胖子呼噜打得架天响谁都不愿意跟他睡所以让他一个人一个小单间,三叔跟潘子一间,这样分配下来我自然是跟闷油瓶一间。虽然以前也是这么分配,但是这是在我跟闷油瓶表明心意之后第一次住在一起,心里有些小激动,心想或许就能偷看到闷油瓶换衣服一报我当初被他看到的仇。
      安置好行李胖子就带我们去市中心一家金龙寨吃饭,说这是他来之前就打听好的,这里的布袋鲈鱼特不错。我们这个点去吃饭虽说不是爆满但也是有很多人在吃的,幸好来之前胖子订好了座,等到点的几个招牌菜上来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我们哪里顾得上周围人多,除了闷油瓶我们人人都吃得狼吞虎咽只求快快祭了早已大唱空城计的五脏庙。由于第二天要下斗,我们都没喝酒,就让上了几瓶可乐来预祝明天的倒斗顺利。
      吃完饭胖子有提议去逛街,我说你小子是不是预谋好的,在市中心吃饭然后好有借口去逛街。
      “哪能啊,胖爷我是这种人么,人家不都是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再说了,就算是胖爷预谋好的又怎么样,好不容易来一次不逛逛哪说得过去啊,而且人家说桂林妹子长得水灵,胖爷我也正好跟你们杭州女子对比对比,指不定这回胖爷我就找着自己的春天了呢。”
      觉得胖子说的有些道理,再加上现在也不算晚,逛逛也无所谓,出了饭店就拐过马路逛桂林这条出了名的夜市街。一路上人多得要命,就像全市的人都赶在这时候上街了一样,我一个没注意就被人群挤散了。
      站在路中透过人海不断搜寻着三叔的身影,虽然这不是在斗里走丢,但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找不着北也是让人很着急的事。就在我找不到他们兀自心急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我因为紧张微微发汗的手,抬头就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望着我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担忧,现在见到我也松了口气,是闷油瓶。
      “跟我走。”握着我的手,闷油瓶轻松的穿梭在人海之中,在这人潮拥挤的街道也像下斗般如入无人之境,偶尔擦过一两个身影,那飘飞的衣抉让他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像是怕他突然羽化消失般我握住他的手暗自使力,他回头疑惑的的看了我一眼,我摇摇头表示没事,他便回过头带着我继续走。
      走到一处我看见有一家帮人画像在T恤上的店,拉着闷油瓶示意他去到那边,见着我的举动闷油瓶虽疑惑但也没问什么,跟着我站在这家店前。
      这家店的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笑得一脸和蔼可亲,见我们过去便热情的招呼我们,“两位先生,你们是要在T恤上画像吗?”
      “是的,什么都能画吗?”我问。
      “可以的,您看看你喜欢哪件T恤做底我帮你们画,十五分钟就好。”
      “唔,那我要那件T恤,麻烦你帮我们两个画一张。”环视店内一周,我指了一件纯白T恤让老板拿下来,然后我就把闷油瓶按在专门放置着让要求画像的人坐的板凳上坐好,我站在他身后俯下身环住他的脖子把头贴在他脖颈就让老板按着这个姿势帮我们画像。
      那个老板看着我们的姿势约莫是猜出什么,但是秉持着顾客至上的原则他还是一脸不变的笑容帮我们画像。
      没过多久老板就画好给我们看效果,我对我的笑容很满意,至于这个闷油瓶子冰山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希望他能换个别的什么表情那是不太可能的了,所以我也不奢望了。付了钱把装T恤的袋子套在手上谢过老板就拉着闷油瓶继续挤进人潮中。
      一路上我兴奋得不得了,拉着闷油瓶的手蹦蹦跳跳往前走,路过的人都认为我脑子有些毛病不由停下来看了我几眼,我也不在意,就连闷油瓶都颇为无奈的看着我。
      走了大半天才找到三叔他们,原来胖子走到一半说自己饿了几个人就找到一处很隐蔽的地方吃宵夜,要不是闷油瓶眼尖看见胖子在对我们招手带着我走过去跟他们会合,否则单靠我的眼力是绝对不可能发现他们的。
      坐到胖子身边我抱怨了几句,连带着把三叔也埋怨了一遍,胖子这可就不高兴了。
      “我说小天真,当时我们都走在一起就你一个人落下来你怎么能怨我们,要不是走到一半小哥发现你不见了回去找你胖爷我还当你一直跟着呢。”
      合着我存在感就这么薄弱了,“你个死胖子,自己脑筋粗得跟个麻绳似得,你也不想想小爷我大病初愈自然跟不上你们的速度,加上小爷又没你那一身肥膘,你也不看看小爷这小身板单薄的,一个没注意就被人流不知道挤哪去了。亏你还自诩是我的革命战友,为什么你的战友掉队了你没发现却是小哥发现了,说明你这个人思想立场不坚定,对战友极为的不关心,利己主义。”
      “去你娘的利己主义,你胖爷我是这样的人吗。每回你遇险不是胖爷我靠着一身神膘伸手拉你一把指不定你就折在哪个斗里了。”
      “呸,别说些个不吉利的,明天就要下去了今天你还说这些。”三叔见不得胖子乱说话,拍了胖子一巴掌让他注意措辞。
      胖子虽素日不喜三叔行为但这回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过,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小天真,胖爷我这回话说过了,不要放在心上。”
      “要是每回都把你的话放心上那我这心还不早撑破了。时间不早该回去休休息了,养足精神明天好开工。”起身付了账变拽着死活不愿走还要跟着人家夜宵摊的小妹妹讨号码的胖子坐上车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摆成个大字,走了这么久还真有些累了,撑闷油瓶去洗澡的时间我把T恤拿出来套在身上去镜子前转了几转,心说这老板画工还不错,这闷油瓶十分神韵也掌握了七分,那双淡漠的眼睛透过镜子射到我眼里我竟也感觉到一丝慌乱。听见闷油瓶快洗出来我忙把T恤脱了收到行李里跳上床装睡。
      “吴邪,洗澡了。”几滴水滴到我脸上,这个闷油瓶子这么晚了居然还洗头。我坐起身看见他赤裸着上身坐在我对面的床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还在滴水,而他也不擦一擦就出来了,水滴顺着他的发丝滴在脸颊上,胸口上,说不出的性感。
      我随手抓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几乎是逃着窜进了洗手间,这样的瓶子太惹人犯罪了,这就是红果果的诱惑啊,我这个正值壮年的热血男儿说看了不心动那是假的。
      等我从浴室出来闷油瓶已经睡了,头发还是那么湿答答的垂在额际,这个闷油瓶子还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起灵,起灵,醒醒。”
      “嗯?”闷油瓶坐起来望着我。
      “头发湿的怎么就睡了,第二天会头疼的,我来帮你擦干。”说着我绕到他身后半蹲着帮他擦头发。
      “不用了。”拂开我的手他又要躺下去。
      “不行!”我拉住他按着他的肩膀继续帮他擦头发,“你怎么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头发湿湿的睡觉会生病的。”
      “只有我一个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听到他淡淡的话语我感到很生气,他还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扭过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一字一句对他说。
      “张起灵,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吴小爷的,我没说不要你自己也不要瞎折腾,你这样我会很心疼。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不会再让你干出自虐的事。”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听口气像是小孩子在赌气,“我没有自虐。”
      “是是是,你没有自虐,是我太罗嗦了,你以后千万不能头发没干就睡知道吗?”说这话的口气我感觉我像极了在教育自己不听话孩子的妈,这个闷油瓶子真不让我省心。
      “嗯。”很久都没有应答,久到我都以为他快睡着了他才淡淡应一句。
      听到他的答复我擦头发的手也变得麻利起来,擦着擦着我碰到一块柔软的突起,低头一看才发现闷油瓶的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很多都已经很淡了,有些还是新的刚结痂,这些新新旧旧的疤层叠在闷油瓶背上就像一只狰狞的怪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他给吞噬掉。
      小心翼翼抚上这些伤疤,“这些伤……”话出口我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酸涩。
      “下斗时弄的,都是些小伤,没事。”
      “什么小伤,你为什么总是要不顾安危挡在别人面前,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人很担心,我都不敢想你身上每添一道疤时的那种痛苦,呜……张起灵你个挨千刀的,呜……”说到后面我已泣不成声,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后背哭得不能自已。
      握着我绕至胸前的手,闷油瓶一句一句不断在重复一句话,“我一点都不疼,真的,只要知道你好就够了,我不希望看到你出现危险,与其让这些疤出现在你身上还不如留在我身上,反正都已经有够多伤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两道。”
      “混,混蛋,呜,你,你还这么说,你知不知道这些伤伤在你身上我却也感觉心口上也被划了一刀,那种感觉很不好受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不好,别哭了。”
      “你,呜,你发誓,呜,绝对不可以再拿自己的身体去挡。”
      “我发誓,你别哭了。”闷油瓶反手把我搂至身前,低头吻去我不断滚落的泪,一遍遍诉说着他的誓言。
      抬起头搜寻着他的唇,用力吮吸着,其实这样我很没有安全感,总想着留下些什么证明此刻我拥着的男人是真实存在着的,不想到时候他离去却什么也没留下来。,握着他纤细的腰身,感受到他在我怀里的心跳,是的,这样才是真实。
      他的唇就像一方甘泉,而我则是那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急欲渴求他的滋润,碰上了再也不愿放开,我缠住他不愿放手,他就是我的命,离了他我也不能活。
      吻到难舍难分处,情到将浓未浓时。
      几分钟之后他放开了我的唇,起身倒了杯水让我喝下去,这个时候的他面无表情,让我看不清他究竟是生气还是根本就不在乎,见他这样我也不好意思再死活赖在他床上,匆忙道乐声晚安就窜到我床上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就是不想让他发现我此刻的窘迫。
      很快旁边就没了动静,再过了一会,我小心翼翼转了个身从被子里探出个头就看见闷油瓶早就在他床上躺好这时候估摸着都睡着了。长嘘口气,我手背在脑后学者闷油瓶对着天花板发呆,可不管我怎么看看到的都是闷油瓶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叹口气翻个身想睡觉却发现闭上眼也还是他,看来今晚我是不用睡觉了,就是不知道明天三叔问起我怎么顶这个国宝眼出去该怎么答。
      就在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条虫似的乱扭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旁边的床上传来。
      “吴邪。”
      “嗯?起灵我吵醒你了吗?对不起,我不动了。”
      “过来。”
      嗯?闷油瓶叫我过去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满腹疑惑地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把拉上床搂着。
      “起,起灵?”
      “我冷。”说完这句他不再说话,不一会儿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他,应该睡着了吧。
      这个闷油瓶子,什么时候也学会向他人寻求温暖了?撇撇嘴表示想不出来,往身后的怀抱深处缩了缩,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从身后穿来,像一首首催眠曲,我窝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在我睡熟之后张起灵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之前他一直都没睡,只是闭着眼睛在思考。虽然吴邪什么都不会下斗之后还是个拖累,但是每当有危险自己都会下意识把他护在身后,见他受伤就想要把伤他的东西挫骨扬灰……他不清楚这样的感情是不是爱,从小就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爱,也没有人爱过他,他的印象中只有黑暗,暗无天日的斗,吴邪的出现就像是一初生的朝阳,划破黑暗喷薄而出照亮了他晦涩的人生。
      搂紧怀里的人儿,想起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要养足精神不能让怀里的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张起灵把头靠在吴邪背上渐渐入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中篇的中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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