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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贴心的节目,悲惨的嘉宾 吃完晚餐进 ...

  •   吃完晚餐进去宿舍,看着空荡荡的铁架床,他们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没有被褥啊。

      看着导演组,天天说:“应该会提供被子給我们吧。”

      导演:“当然,我们可是贴心的节目,席被枕头一套三百块。”

      “那我们要八套。”西蓝花手机都准备好扫码付钱。

      “先等等。”导演阻止了他说:“在这个节目上是不能使用自己的钱,由于是第一天嘉宾可以向节目组暂时赊账,还款日期是明天晚上十二点前。目前嘉宾欠款节目的费用是三百五十元。”

      梁金波:“我们什么时候欠的都还没借。”

      导演指指墙角上的打扫工具:“还有刚才的食材,合计三百五,小票在这里,绝对童叟无欺。”镜头特写最后的总金额,真是三百五一分都少。

      陈未明:“强卖钱买,投诉的电话是多少来着。”

      阿杨:“12315,要打吗?”

      电话当然最后没打成。

      梅让问:“要是我们明天还不上钱会怎么样。”

      “未能如期还款,欠款金额将按照余下未缴的金额进行计息,如没有欠款可如期结束第一期节目录制。”

      凌桥:“要是欠着钱呢。”

      导演:“那就需要把所有欠款还清后,才能结束录制。”

      西蓝花:“那我们一天人均能赚多少钱。”

      导演:“这个说不准。”

      说了跟没说一样。

      十级台风:“你们好像没说一个重要的点,利息是多少。”

      “日利率为0.6。”(节目效果,不要当真,拒绝高利贷哦。)

      七个男人齐声:“++。”

      十级台风:“我觉得你去抢比拍节目来钱快。”

      凌桥算了算账:“假如我们欠了一千,还了五百,还欠着五百,那隔天就要还八百,你们比高利贷还要狠啊。”

      “我们节目很公平的,主打一个自愿原则,你们也可以不要被褥。”

      十级台风:“闭嘴吧你。”

      导演被怼了也不生气,节目就是要这样做。

      想着被子大两个人盖,上前一看妥妥的单人被,不让钻一点空子。

      西蓝花想了想:“你们都看看天气预报,云市的天气怎么样,不盖被子有问题不。”

      “不建议不盖被子哈,现在云市春天晚上还是很凉的,嘉宾们要保重身体。”导演说着欠打的话。

      不盖还不是因为你,瞪了导演一眼,七个人围在一起嘀咕嘀咕商量一番。

      西蓝花老大哥最后拍板:“那先这样,明天我们看看能赚多少钱,多的话我们再加。”

      众人点头,没有意见。

      “我们想好了,我们要四套。”

      “确定吗,这是单人的哦。”导演还在诱导。

      “确定,大家搬东西。”

      “好的,嘉宾目前欠款一千五百五十。”

      从工作人员的手里把被子枕头席子拿过去,将铁架床横着拼在一起,全部铺在下铺,四个床位七个大男人,肉眼可见的睡不下。

      西蓝花:“大家将就一下,都侧着睡。”

      搞定了睡觉的地方,到洗澡的问题出现了。

      蹲坑和浴室在一起还不是重点,没有热水器,没有花洒。

      导演:“热水可以去厨房烧哦^_^。”

      他们当然不做这种事,是男人就洗冷水澡,从院子的水井里提水过来洗澡,沐浴露这种奢侈的东西是没有了,以为住酒店谁带这些。

      七个男人一起打开行李箱。

      你带牙膏没。

      没带,刚好我有旅行装大家先用着。

      洗面奶我忘带了。

      我有,我有用我的。

      互相帮着忙,总算把日用品给凑了凑出来,完成了洗澡大业。

      镜头里嘉宾们把自己的厚衣服从箱子里翻出来往床上丢,被子小那就盖衣服,忙碌了一整天总算是躺床上。

      四个床位七个人,你挤我我挤你。

      十级台风突然发问:“我们为什么要来做这种节目。”

      西蓝花:“脑残。”

      陈未明:“小脑萎缩。”

      凌桥:“躲人。”

      天天:“我还没上过节目。”

      梅让:“编辑缠着说了好几天。”

      阿杨:“我爸妈说我太内向,上个节目锻炼一下。”

      劳累了一天正常应该是呼呼大睡到天亮,但是七个人没一个睡得好,挤成饺子谁能睡得舒服,浑身都痛,不约而同一致的熊猫眼,天还没亮还能听见鸡叫声。

      门外,一个某字母的黑色行李箱放置在门外。

      陈未明打了个哈欠说:“那位嘉宾来了是吗?”

      导演出现:“大家早上好,不知道大家昨晚睡得如何。”

      “你说呢。”凌桥反问导演,从表情就能看出来答案。

      导演:“看来大家都睡得很好,现在我们节目的最后一位嘉宾已经到了正在厨房为各位准备早饭,大家可以先去取早饭,然后我们再发布今天的任务。”

      十级台风活动活动着僵掉的四肢:“这就说完了,不用念广告吗?”

      导演微笑:“我们没有广告。”

      西蓝花:“一个都没有,我还想喝酸奶呢。”

      导演坚持微笑:“没有,未来可期。”

      捉弄完导演,他们往厨房去,不知道嘉宾是谁呢。

      陈未明刚跨进厨房的门框,那个背影他一眼就看出是谁,关清游不是说不来吗,他心里腹诽。

      导演:“欢迎我们的最后一位嘉宾关清游,关作家。”

      关清游转过身来,白皙的脸上好几道黑炭痕迹。

      陈未明笑出声,梅让指着脸提醒道:“脸上有痕迹。”

      用水把脸洗干净,关清游对着镜头微微颔首,稍长的头发微湿:“大家好,我是关清游。”

      凌桥探头:“清游,你做了什么早饭,你昨天没来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惨。”忍不住要吐槽。

      指了指锅里泡着冷水的鸡蛋,:“水煮蛋,厨房只有这个。”

      一进门导演组就让他做早餐,光是生火都生了半个小时。

      向天天:“水煮蛋好,我健完身一般都吃这个。”

      一人两个水煮蛋刚好把节目组昨晚给的鸡蛋全部吃光,厨房现在空空如也。

      鸡蛋咬下去还没熟,蛋黄还有点稀,不过大家昨晚面糊都吃了,也不讲究这些,能吃就行,大不了拉个肚子。

      关清游脸上不解,晚上不是说煮十分钟。

      一个成年男人两个水煮蛋当早饭是不太够,不过现在非常时期。

      凌桥在吃早饭的时候已经把节目组对他们做得坏事全部说一遍。

      关清游听完,他不应该答应江真越。

      两个鸡蛋吃得很快,几分钟的事情,八个人一人一张凳子排排坐等导演宣读任务。

      导演:“首先欢迎我们节目的八位嘉宾,再一次欢迎大家的到来,《_的作家》是一档生活类的综艺节目,我们将在这节目里体会全新的生活方式,随着社会节奏的不断加快,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忽略身边的事物,网络成为大部分人对外的窗口,我们这一季的主题是,慢下来,让大家发现身边更多的美好。”

      导演说完全场一片寂静,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导演:……

      “你们不说两句,节目录着呢。”一点都不上道啊这些嘉宾。

      西蓝花:“哦,说得好,鼓掌。”

      老大哥鼓掌,其他人也跟着一起。

      梁金波边鼓边小声说:“导演说完,我们还要当一下捧眼是吧。”

      陈未明坐他边上:“应该是,得走一下流程。”

      凌桥:“就是升华一下,不能显得是无用的事。”

      梅让:“那我们刚才没接话是不是显得特别不专业,要不要再录一遍。”

      阿杨:“上节目这么复杂吗,感觉好麻烦。”

      关清游:“做自己就好。”

      老大哥说话:“说得没错,反正我们不是明星,也不靠节目吃饭。”

      这是大家才反应过来,是哦,他们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作家,随便拍就行。

      导演:……那麦还收着声呢,他可都听见了。

      导演清咳了一声:“大家都看到屋子后面的那些地了吧,那是我们节目租下来的地,嘉宾们未来的生活将利用后面二十亩地完成自给自足,届时需要偿还租金给节目组。”

      “那是荒地吧,我们种荒地?没找错地方。”向天天看着那地里的杂草都快到他腰那么高,这怎么种东西。

      梁金波:“我没记错的话,种子种下长出来需要时间,那我们是要开始辟谷了。”

      “这是你的领域,写了那么多修仙文,怎么修炼快教我们。”西蓝花接话。

      “那得灵根损坏先。”

      导演听着这不符合科学的对话,连忙打断,他们是一档正常的综艺节目可不宣传非正常逻辑的东西。

      “这个问题节目组也考虑到,嘉宾们可通过帮村民干活的途径来获取食物或者是报酬,注意不能使用其他未经允许的手段获取报酬,一旦发现将被没收以及罚款,听懂了吗?”

      陈未明:“不是很想懂。”

      梁金波:“我也是。”

      “懂是懂了,但那个地就这样给我们。”杂草丛生的荒地怎么种东西,花百方问导演。

      导演让他们打开昨天不让打开的厨房旁边的屋子。

      里面是各种农业用具。

      导演:“可是使用各种农具进行除草,放心这些都是节目组免费送的,不要钱。”

      凌桥:“导演,我们来聊一下违约金。”这哪是来上节目的,就是开荒的。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节目。”

      导演:“我们就是,温馨提醒今日需偿还欠款一千五百五十元,请尽快挣钱哦。”

      花百方:“我们先到外面看看有什么能挣钱的,中午吃饭就要钱了。”这样一盘算下来,大家顿时感觉压力,平时候一千来块什么时候担心过,太惨了。

      村子离他们那片地不远也不近,别的地里都插上了秧苗,八个男人身边还跟着摄影师一进村就被村里的小孩给围了起来。

      小孩都好奇地打量着他们,有胆子大的:“叔叔,你们是在拍电影吗?”

      “不是哦,我只是在拍节目。”梅让蹲下身子平视和小朋友说话。

      “小孩,你们知道哪里需要人干活吗?”向天天问边上的小胖子。

      小胖子瞧见这位叔叔又高又壮的跑到了陈未明边上去。

      陈未明见状调侃:“天哥,你这身腱子肉再练下去,小朋友看见你应该会哭。”

      向天天端详了自己的身材一番,他觉得挺好,健身是件快乐的事情,他的腹肌还得再练练不够漂亮。

      “让我来。”凌桥脸上挂上甜甜无害的笑容蹲下来问扎着辫子的小女孩:“小公主,村子里有需要请人的活吗,我们是来打工的。”

      像邻家哥哥般的笑容俘获了小女孩。

      “牛爷爷家需要人干活,我可以带你们去问问。”

      “那就谢谢你咯,小公主。”

      “不用客气,老师说要助人为乐。”女孩的脸红红的。

      “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燕子。”

      梁金波:“小孩你都撩。”

      凌桥瞥了他一眼:“拍着呢,注意你的言辞。”

      小女孩在前面带路,路上遇到村民,见到这么多陌生人跟着村里的孩子,村里的人便问燕子。

      “他们是来找活干的,我领他们去牛爷爷家。”

      村民打量这群人一眼,记住他们的模样,打算去跟村长说一说,这些都是生面孔也不是附近其他村的,穿得干干净净来村里找活干,很奇怪。

      跟着小女孩在村里拐了一阵,眼前看到一栋两层半的小楼盖得比村里其他房子要漂亮些。

      “我们到啦,就是这里,门开着牛爷爷应该在家。”

      “牛爷爷,牛爷爷你在吗?”

      小女孩朝屋里面喊。

      一位老人从屋里面出来看清楚人:“燕子啊,你怎么来啦,这小伙子是。”

      “牛爷爷,他们是来找工作的,你还需要人干活吗?”

      “干活啊。”老人看见这么多摄像机,脸上犹豫了一下。

      大哥上前个老人说明了一下情况:“您放心,活我们一定认真干好。”

      “那行,你们都干过农活吗?”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摇摇头,老人愣了愣,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年轻人:“你们跟我来吧。”

      老人把门给锁上,然后领着他们到地里去。

      “我姓牛,叫牛轰,你们叫我牛爷爷就行。”

      八个人依次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牛爷爷可记不住统统在姓面前加个小:“你们都是城里来的吧,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长得可比我们村里的娃子俊多了。”

      到了田里,牛爷爷插着腰站在田埂上喊:“牛犇。”中气十足,听得出来老爷子身体很好。

      闻声,田地正插着秧的妇女们纷纷抬头,正挑着秧苗的男青年转了头过来:“爷,怎么啦。”

      “过来一下。”

      “哦。”青年放下肩膀上的担子走过来。

      “什么事爷爷,赶着插秧呢。”青年不是很耐烦。

      “这几位是过来干活的,你安排一下他们。”

      牛犇瞧着这群人,怎么瞧都不像是干农活的,边上的摄影机,他把爷爷拉到一旁:“爷,这人你是从哪里拐来的,虽然我们缺人手也不能干骗人的事,你看那几个长得更明星似的。”

      牛爷爷敲了敲这傻孙子的头:“你管人家长得美还是丑,别人干活我们给钱就这么简单的事情,安排去。”

      牛犇揉揉自己的脑袋:“你们跟我来吧,不过你们穿成这样可不行要把鞋脱了。”看着他们脚下的球鞋或者板鞋:“还有你们确定穿这样的衣服不换一下。”

      他们哪有什么衣服换,就这样卷好裤腿,八位光鲜亮丽的男人踩进了泥地里,摄影师站在田埂上跟拍。

      牛犇一句:“你们看起来比较大只。”陈未明、向天天和花百方被安排了去挑秧苗,就是去播种的秧苗地里将秧苗一担一担的挑到地里给插秧的人,是个力气活。

      其他五个人就在田里插秧跟着阿姨们插秧。

      “你们挑着担子跟我走。”牛犇带着去秧苗地,秧苗地不远就是需要的量大得来来回回好几趟。

      平时就牛犇一个人挑,肩膀都破皮了。

      “你们瞧好了,就在边上开始撕,要抓住两个角不然很容易就撕破,撕出来之后就把苗的那边往里面卷放进篓里,你们量力而行能挑多少就多少。”

      “这简单,我平时候举哑铃都是小意思。”向天天觉得都是小意思,三两下就把竹篓给装满。

      牛犇看见笑得意味深长。

      “我先走一步了,兄弟们。”将担子给挑起来,感觉还行,走到一半。

      向天天:“这也太沉了吧。”

      牛犇解释:“这可不是在平地,这是泥地,你们还是少装点。”

      陈未明和花百方人生没什么优点,主打就是一个听劝,只装到一半,刚开始的时候还好,不停在来来回回开始累了,肩膀火辣辣的感觉。

      插秧这边的感觉还行,就是腰累,没什么难度一学就会。

      中午休息,妇女们就回村吃饭,不是本村的就开着电动车回家吃,吃完下午再过来干活。

      挑了一早上的秧苗,三个苦力累得直接坐在田埂上。

      “下午我们换一下,不然你们太累了。”梅让说,其他人没意见,毕竟两个活哪个累一眼就能瞧出来,大家互相分担。

      别人能回家吃饭,他们可没有饭吃,厨房里也没有食材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他们还不是巧妇。

      最后只能赊账吃了节目组的盒饭,这次都是统一的饭菜,不搞盲盒毕竟是收费的。

      下午,牛犇见他们换人挑秧苗说道:“挑秧苗和插秧的价钱是不一样的,一般都是固定一天干一种,你们这样。”

      花百方:“就按照三个挑秧苗来算就行,我们都是自己人。”

      “那行,你们知道就好,不然怕后面结账的时候说不清。”

      摄影师时刻抓住机会拍下这些作者最糗的模样,镜头里的关清游挑着担子走来,表情不痛苦没意思。

      插|完一面又一面,凌桥问牛犇:“你租了那么多地怎么不用插秧机,那个效率很高。”现在还人力有点落后了。

      牛犇:“我在网上看到过,可惜我们这里不是平原,丘陵对机器不友好,价格还贵,不好。”

      “但是,翻地用机器还是挺好的,这个我们家有,还有收割机。”

      凌桥看看周围的地形也确实是,突然感觉到脚踝上痒痒的,他抬起脚低头看了一眼,就这样一眼把他吓得花容失色:“啊!!!蚂蟥,邵盛宗救命。”

      凌桥这尖叫声响彻了天际,当场就跑了起来想把蚂蟥给甩掉。

      牛犇在他后面喊:“别跑,我帮你拿来下。”

      也不知道凌桥有没有听到,继续在广阔的田里跑,泥带起一片又片。

      看着人朝自己这边跑过来,陈未明和花百方拔腿就跑大喊着:“别过来啊~”

      凌桥根本不听还是追着跑,其他人都不知道凌桥跑得原来这么快,眼见要被追上,两个疯狂的撒开腿跑:“凌桥,啊~,救命~,我们也怕啊~”害怕的声音淹没在风中。

      跑了半圈,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跑。

      陈未明一见是追着自己:“别追我啊~”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关清游刚好挑着一担秧苗在回来的路上,只感觉一道白影朝他冲过来一下将他扑到在泥地里,嘴巴贴到了他的鼻梁处。

      后面一股冲击力撞上陈未明,连接处更加紧密,三个人叠娃娃的都摔在了泥地里,最惨的还是关清游被压在下面,浑身都是泥,后脑勺戴了顶泥巴帽子。

      最上面凌桥嘴里还念叨在蚂蟥。

      牛犇过来帮忙,看了看:“蚂蟥不在了,别紧张。”

      凌桥起了来,陈未明也赶紧爬起来不敢耽误一秒,关清游被摄像拉了个大大的特写。

      导演预感这一个场面绝对爆,不爆他都可以终止他的导演生涯了。

      “你为什么追着我跑啊,你追老方去啊。”

      凌桥惊魂未定的说:“我这害怕起来哪管那么多,对不起啊清游。”

      干活的妇女们都被刚才的事给逗笑,他们还没见过人怕蚂蟥能跑成这样。

      牛犇:“这片地平时都没蚂蟥,这么偶然都被碰上了,运气不错。”

      “霉运不错就是真的。”凌桥魂还没回来。

      “呵呵。”牛犇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们这样只能先回宿舍换衣服,到了下午5点开始放工,牛家的活是每日清账,就是每天下班都发当天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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