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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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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之后,他定定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坚定,而语气中却带有浓浓的命令意味。
“收你为徒?”
“对,收我为徒,我要向你学音律。”漂亮的脸上有着孩子般坚定的表情。
“对不起,我不懂音律。而且我也不会教人。”对他摇摇头,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不行,你一定会的,不然怎么会赢了琴姑娘?”那个赵公子跑到我前面,拦住我的路,皱着眉说道。
“真的不会,我赢都是因为那个规则刚好符合我的意思,琴姑娘比我厉害多了。”感觉在哄一个小孩子一般。
“你骗人,你一定是隐藏着不说,这样吧,你收我为徒,我给你银子。”这个少爷还真的是说道我的痛处了,现在我唯一却的就是银子了。烟冷楼的木牌虽然能都解决吃的问题,但住却成了难题,只要有了银子,什么都好解决了。
见我有些犹豫,那个赵公子有些开心,看着我的眼睛里闪着希望的亮光。
“你认为我需要你给我的这点钱吗?”故意这么说道。果然赵公子有些急了,拉着我的衣袖说道:“那你要怎么样,只要你开口,我都答应。”
听他这么说,不由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想要拜师,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吧,如果动机纯正,我就答应你。”
赵公子看着我,有些为难的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支唔着不说。
“不说也没关系,我先走了。”
“等等,我说。”找公子看着我,嘟起嫩红的嘴唇,说道:“我父亲快要庆祝生辰了,可我又不知道要送他什么,知道他最喜欢琴,所以,所以…”
“那你可以送他琴啊。”听他这么说,就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熙王今年40岁,是一个大寿,这也和这个赵公子说的吻合。
“这我也想过,但是父,父亲他几乎拥有了所有这世上的名琴了,我想为他弹一曲,可是…”
“可是你又怕被其他兄弟嘲笑是吗?”虽不知道这位熙王家里的事,但熙王和大王子的琴技在熙国乃至元和大陆都是出来名的。照这赵公子的年龄和心智来看,也不像是大王子,所以应该琴技也不是很出众吧。
那个赵公子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摇摇牙说道:“所以我才出来学习的。本来这琴姑娘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可是一来你就赢了她,所以你的技艺肯定比她要高超很多,所以请收我为徒吧。”
真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子,记得小时候为了给妈妈买礼物,我自己到山上去采最鲜嫩的茶,自己做给妈妈喝,虽然做糊了,但妈妈还是很感动的。而他不一样,在王家,所有的孩子都是为了讨好那个在位置上的人儿做出一切事,但他却只是因为父亲喜欢而千里迢迢的来到这个偏远的边城,找一个懂音律的人学习,只为博得一笑。
“你父亲的生辰在什么时候?”
“今年九月。”现在是六月,那么说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如果我现在和他一起学这个世界的音律估计也还不够,更不用说要向熙王那样高超的技艺。
“要不这样,我教你一些曲子,你拿去挑选一下,如果可以,你就拿去给你父亲大寿上表演,如果不行,我也没办法了,因为我也不懂音律。”看在他对他父亲的那份心上,我决定帮他,虽然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赵公子思考了一下,眉毛皱了皱,像是对我仍不肯收他为徒不满,但还是认定我是在隐藏着什么,就点了点头。
“那么就请先生到赵府一行吧。”差点忘了,现在他的身份是赵将军的表亲。
“因为我要急着赶路,所以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给你吹奏一下?”
那个赵公子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哒哒的马蹄声,沉稳中带着急切。不多时,就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骑着马向这边走来。见我目光看向别处,赵公子也转过了头。看到那个男子的脸时,不由的后退,站在我的身后,但没多久就觉得不太妥当,又走到了我边上,努力挺直腰板。
“赵将军。”那个男子走近,赵公子先叫了一句。也没有行礼,但声音中却透露出来些许胆怯。
走近才发现,这个男子脸上有一种肃杀感,他就是守城的赵铁治。他和叶凌飞不同,叶凌飞虽然也有将军的气势,但他的气势是那种内敛的,脱去军人铠甲的他还会展露孩子气的一面。而这个赵铁治却是完全的外放,让人看了就觉得他是一个在战场上叱咤过的人物。即使脱去盔甲,还是一个军人。
见到这样的赵铁治,不由想起叶凌飞,是不是还在幽国,希望不会被幽王责罚才好。
我在赵公子身边没有说话,静静感受着赵铁治探究的目光。没多久,赵铁治就不再看我,对这赵公子说道:“回去吧,别让本该守城的将士用来找你。”话是毫无感情可言的,但我却意外的听出来一丝关怀的味道。
“对不起,我这就回去,这位是我先生,赵将军,我终于找到了,这下父,父亲肯定会开心的。”听他这么说,赵公子抱了歉,之后又开心的向他介绍起我。我在那里苦笑,我希望快点走啊。
“在下林夏,拜见赵将军。”那个赵将军连正眼都没有看我,对着赵公子说道:“那就带回府去吧。”说着,就示意身后跟着的士兵带上赵公子和我回赵府。无奈,只好跟着他们去了赵府。
赵将军府是一个简单的府邸,本以为在这么一个重要城池的将士应该肥水很足,但事实证明,这个将军不是太过正直就是不懂敛财。这个赵将军府简直就是一个稍微高级点的民房。
简单的府邸上,放着一块并不威严的牌匾,上面只是用红底黑字写着“赵府”两个字。走近看,里面没有什么家仆,也没有想像中的亭台假榭,安静的大堂,安静的门廊。所有的一切都是安静中带着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