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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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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不祥的预感,走近看去,只见那男子虽然脸上的血红褪去,眼帘上的血丝也不见了,但我能清楚地感知到,他没有气息了。怎么可能?师父的卿尝不应该是这样的效果的啊?
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一切。这个时候,小虎看到了我,一下扑到我身上,小拳头打着我,哭喊着:“你这个丑八怪,你把爹爹治死了,你还我爹爹,还我爹爹…”
死了?怎么可能?不敢相信地站在那里,那么用心的治疗,甚至拿出了师父的还魂丹,没有用吗?还是我技艺不够,连一个列红都治不了,还治什么寒□□啊?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死”了的男子突然大咳了一下,吐出一口血,然后就大口喘起气来。看着奇迹在面前上演,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括我。
原来这就是还魂丹的药效,只有死了的人才会有魂魄回还。突然想起师父在我临走前说的话“当你走入黑暗的时候,就表示你离光明不远了。”还魂丹是这样,现在的心理也是这样。经历了绝望之后又给人希望,我懂了。
所有人都回过神来,妇人激动地抱着男子哭,只是这个时候流的是幸福的泪,小虎看到他的爹醒了,停止了哭闹,毕竟年纪小,见到吐血还是有些害怕的。老人先是惊了一下,然后是喜悦,眼中竟然有些湿润。
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心中的喜悦充满了整个屋子。我也感到欣慰,这是我第一个病人,第一次治疗的人。虽然最后还是靠师父给的卿尝,但是却给了我极大的信心。也教会我,真的病人不想我这个主动尝毒的人,他们的痛苦和害怕想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知道吧。而我也发现了我和师父医术上的差距,必需继续努力才行。
师父直到我离开都没有告诉我寒□□怎么解,说是时机到了我自会知晓。我想他所说的时机一定是我完全将毒术、医术掌握的时候吧。
自我治好这家男主人之后,一家人对我的态度也有所改变。因为中毒的男子还需要调养些日子,所以一直都没有下床。那次在床头,他问我:“公子定是高人,多亏公子的神药,让柳某在鬼门关里回来了。”之后听他介绍,自己叫柳闻墨,父亲本是徽州的地方官,因为当初不满朝廷,辞官在这里定居。
徽州是熙国一个很小的城池,可是却因为在边境,地理位置微妙,官员都能在这里捞到很多好处。而熙国现任王并不昏庸,那个让我娘念念不忘的人的政绩可谓是熙国史上最为突出的了,怎么会弄到让官员不满朝廷而辞官呢?
“柳公子,令堂是否得罪了朝中要员?”这是我想到的唯一解释。这和中国古代一样,地方官永远斗不过中央官员。
“咳,呵呵,公子果然是高人,实不相瞒,正是家父与当朝季国丈有些,呃,分歧。鸡蛋碰不过石头,迫于无奈,只好在此地隐居。”柳闻墨开始脸上有些被人抓住短处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到无所谓的面目。想来着柳家公子是一个豁达的人吧,可能长期的野居生活练就了他的价值观吧。如果说他的父亲无法忘怀前半生的恩怨的话,那么他必定是一个淡泊的人。
“倘若有机会,柳公子是否愿意出仕?”往往这样的人都是有满腹才学的,而且他将名利看得很淡,倘若为官,必定会是个好官。
“公子有所不知,这朝堂上的事不是你想就能够做的,一个家族一旦被另一个家族打压了,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另一个家族灭亡,那样的杀戮又何必呢。”他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很是坦诚,没有任何的掩饰让我注视。他说的没错,没有哪个家族允许自己曾打压的家族再次登上权力的高峰,那样必定会威胁到自己。
“那就请柳公子好好保重身体,你活在一个满是爱的家,好好珍惜吧。”
在这里已经耽搁很久了,必需尽快赶路去丽都。之前师父说对梦和小瞳的病有办法,可不亲眼见到他们总是不放心,如果那卿尝那么厉害,可能梦服下卿尝会没事呢。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辞别了柳闻墨一家。柳夫人倚在柳闻墨怀里,看着我离开,柳闻墨什么也没说,看着我点点头,表示告别。小虎笑着和我说道:“哥哥,你医术那么好,可以治疗一下自己脸上的疤吗?”
柳夫人急忙拉住小虎轻声斥责着。我这才意识到,之前小虎看着我叫丑八怪是为什么了,一定是师父在我临走前在我脸上做了些手脚。笑着摇头示意没事,和柳闻墨一家告别道:“林某这几日打扰了,在此拜别。”
“保重。”柳闻墨说道。
“公子他日若有什么事让我柳正做的,尽管开口,我必定办到。”一直没说话的柳老爷说道。“就算我办不到,墨儿也会尽力办的。”
我笑着点头,转身离开了。仿佛看到前面梦笑着等待我,心里的焦急和喜悦交杂着。
听柳闻墨说,他们所在的地方时徽州的郊外,向南走二百公里就能入城了。柳夫人细心地给我准备了一些干粮,自从师父给我输了内力之后,总觉得脚步轻快很多,不出半天,我就进到了徽州。
徽州,拥有同熙国一样长历史的城池,是熙国对着幽国的守护之城。熙国和幽国之间有一个天然屏障——汇女河。但汇女河在冬天会结冰,一旦开战,徽州就成了唯一一个能抵抗外敌的屏障了。
徽州的城楼就像中国战国时期时的那种高嵩的城墙。高高大大的城门开了一个小口,出入都需要检查。走进去,发现那些守城的士兵个个精神抖擞,检查得也比较严谨。想必这个守城将士是个严格的人吧。
看着这样的士兵,为梦生在这样的国家感到欣慰。经过检查关口的时候,士兵看到我的脸有些诧异,但很快就回过神,问了几个问题之后觉得没有异样,就放行了。当我踏进城门的一刹那,我有一种感动,像是回到一个早就该来的地方,那里有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仿佛我就是这个国家的人。
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