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斩首计划》橘黄症患者

234、第 234 章 零壹掐

　　零壹掐住你的脖子，不顾你的挣扎，从腰间抽出匕首，利刃在紫色调的房间中显得更加尖锐冰冷。
　　“队长，你有具博爱的躯体，无论什么伤害都照单全收。”
　　寒光划过胸口，布料连着皮肉一齐切开，他拧动手腕，匕首在你的前胸反复切割，溅出的血水溢满胸口，四散流淌。如同落入荆棘丛中的残酷暴行令你几次尖叫出声，都被他堵了回去。
　　“嘘，我不想让奥创听见。”
　　他低声笑着。
　　粘着碎肉和血沫的刀离开你的胸口，他抓住你的手腕，强迫你用手为他擦净染着血的刀口，剩下的就抹到你的嘴唇上，手指伸进你的口腔中恶意搅动，铁锈味直入咽喉。
　　胸口清晰的疼痛和缓慢征服身体的冷意让你缩成一团，零壹强压着你的四肢，紧接着掏出□□，噼啪的蓝色电弧溅起的火花唤起了你的神志。
　　“不行，这个会死人的……零壹，别这样对我……”
　　你虚弱地反抗，伸手拨开他的胳膊，翻身试图逃离，零壹按住你的后背，锋利的刀身没入你的后腰，侵入骨髓的寒意混合着疼痛袭来，你将身体贴向地面，想要缓解过于强硬的攻势，他却不给你喘息的机会，刀口狠狠一剜，肌肉撕裂，伤口形成一个皮开肉绽的血洞，鲜血随着匕首抽汩汩涌出。
　　你软倒在地。
　　铛啷一声，匕首被零壹仍在在地上，他胸口剧烈起伏，沾满鲜血的双手握着□□。
　　“队长，我会让你快乐的。”
　　他笑着，□□捅向你的后腰、那个伤口，火花碰到翻卷的皮肉，你感到后背一热，下一秒，从腰部的灼烧开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酸胀刺痛无处消解，肌肉强制痉挛使你喉咙发紧，眼前一明一暗地交替闪烁。
　　零壹停下电源，想把你扶起来。
　　但是……
　　不，不行……还不够……
　　你不受控制地抽搐，抓挠自己身上的伤口，手指抠进血洞，撕扯边缘的皮肉，直到触碰到深处柔软的物体，爆炸般的痒痛迫使你一鼓作气将内脏整块扯出来，皮肉之苦经过转化变成了一种特殊的快乐。
　　你倒在地上喘息，零壹抱住你，脸贴着脸。
　　“……你还好吗？”
　　一开始，从一切的开始，你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撑下去，但现在你好多了。
　　“我需要你。”
　　你睁着眼睛看顶棚，上面有你一辈子也叫不出名字的花纹样式，和复杂华丽的吊灯。
　　零壹亲着你的下巴，克制的动作让你觉得过于温吞，但该做的已经结束了，所以没什么好抱怨的。
　　“你说你有任务，那是什么？”
　　零壹皱皱鼻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嗯，我要去加州好莱坞的环球影城执行一项重要的秘密任务。”
　　你感觉零壹的拥抱有点勒了。
　　“那项任务是不是恰好叫哈利波特禁忌之旅？”
　　你闭上眼睛，装作筋疲力尽。
　　“不行，我也要去！”零壹把你摇起来，“带我去嘛带我去嘛！”
　　零壹转头把地上的匕首捡起来，带血的刀身冰凉黏腻，贴在你的脸上滑动，寒光熠熠，在你脸上割出几道血痕，轻微的刺痛让你颤抖。
　　“我要一直捅到你带我去为止……”
　　刀口上挑对准你的下颚。
　　你闭上眼睛，高跟鞋由远及近，咯哒咯哒。
　　零壹还在戳你的脸。
　　“啊！队长他……你！在干什么！”
　　你适时地睁开眼睛，琳震惊地看着你们，手里攥着一张绿色的纸，应该是她前来的原因。
　　“你对队长做了什么！”
　　琳厉声呵斥，哆哆嗦嗦从大衣底下掏出枪，你丝毫不意外，她没有实战经验，但绝对有这个勇气面对危险的刺客。
　　零壹躲到你身后。
　　“王后，别担心，他们只是在……”奥创的人形实体从某个房间走出来，正常的人类身高让你感到意外；他瞟了一眼你，顿了顿，“玩耍。克隆体的特殊游戏，类似于□□，但不出于繁衍后代的意图。”
　　琳看起来一个字都不信。
　　“我没事。”
　　你站起来，去冰箱里找冰块，你得补点水。
　　“你来是因为什么事？”
　　你的视线移到她手里的纸，琳有些将信将疑，但看到你投入工作状态便消除疑虑将纸递过来，你发现是个信封。
　　“今天早上赫克托在自己的桌上看见了这个。”
　　信封上用金色的墨水写着“To Hydra Captain”，你翻过来，封口处烫了个蜡戳。
　　“他忙着写关于九头蛇复出的文章引导风向，离不开电脑，最近几天他手下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媒体趋势。队长，你有意向参加发布会什么的吗？”你在索科维亚待过的时间也不算短，琳和你也熟了，说话也变得随意自如。
　　你拆开信封，把信纸拿出来，剩下的交给奥创。
　　纸上有一个地址和日期：玛瑙斯，亚马逊剧院。七月二十三日晚。
　　下面一行：九头蛇敬上。
　　这是九头蛇？其他九头蛇？
　　“花体字，手写。”奥创把信封还给你，看了眼你手里的信纸，“老式打印机。现在很少有人用，应该是特意这样做，不在网络上留下踪迹。”
　　“九头蛇约你见面？你要去？”零壹拉着你，给你披上衣服，好叫你别露着。
　　“也许寄信人不是九头蛇，而是别的什么，你的敌人。”奥创闪了闪红色信号灯，“基于对你的身体强度的判断，我不建议你去。”
　　“你在说什么，我当然要去。”
　　“蠢货。”奥创说，“我就知道。”
　　如果是真的，那很好，如果是假的，没有人能在你面前用九头蛇的身份招摇撞骗，你要将他就地处决！
　　“……队长，我搜了这个地址。”琳把自己的手机给你，“玛瑙斯在南美的巴西，亚马逊剧院就在爱德华多·里贝罗大道659号。”
　　“帮我订张票。”你转头拍了拍零壹的肩膀，“这下你能赶上我的秘密任务了。”
　　“什么？你不让我跟你一起去？”零壹震惊到拧了一把你的屁股，“万一那是神盾局怎么办？罗杰斯会把你打死的！”
　　你还没开始为自己据理力争，琳犹犹豫豫的话又传来了。
　　“我从父母那听说……泽莫男爵的父亲，海因里希·泽莫在战败后逃去了南美，在亚马孙雨林深处建了一座要塞，我担心寄信的是泽莫男爵的人。”
　　零壹立刻露出厌恶的表情。
　　“泽莫！”
　　他喷了喷鼻子。
　　这下好了，零壹说什么也要跟你去了。
　　你看了眼绿色的信封，觉得琳的话不无道理。
　　你正好也想见见亲爱的赫尔穆特了，和他聊聊这几年你做了什么，以及你想对他做什么。
　　泽莫很清楚你想对他做什么。
　　“好吧，两张票，零壹，你要在启程前完成卧底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