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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第 233 章 回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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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你忠实的索科维亚，和小国王畅聊一夜，一开始你们还矜持地将话题锁定在九头蛇活动上，后来好像是你某句话里提到了锡兵与八音盒，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没想到出了基地还有人愿意和你讨论童话故事。
给你聊美了。
零壹不太理解。
其实他对你跟朗姆洛的约会也很不满。
“我们都没有一起在漂亮的餐厅吃好吃的饭……也没有聊过一整晚……”他跟个鬼一样靠过来了。
没有在漂亮餐厅吃过饭是因为你们一直在赶路吃不上需要预定的餐厅，至于没有畅聊一整晚……他知道夜晚剩下的时间他对你干了什么。
你没理他，把鼹鼠洞大厅的窗帘拉开，不知何时按了一扇落地窗，外面漆黑一团，应该是奥创的手笔，奇怪，你记得他是实用主义者。
“家里好暗啊，我想换换这里的装潢。”零壹看着暗紫色的墙纸说，“换成淡一点也行啊。”
你脸贴上玻璃，没能看见土壤的纹路。
奥创他，不会吧？把外面挖空了？！
随着你的灵光一现，窗外远处的下方亮起几个光点，然后光团连成一片，照亮了外部。奥创，确切地说是奥创们，在穹顶高耸的地洞里像蚂蚁一样行进，从地底支起数根承重柱支撑着地上城市，一眼望不到边界；机械生命们停下机械臂在生产线的工作抬头望向你，似乎在无声向你问好。
你忍不住掰动你一直以为是装饰的窗户把手，探出半个身子，外面腐朽潮湿混合着工业废气的味道极不适宜人类生存。
“他吗的奥创！你他吗把索科维亚地下挖空了？！”
一只冰冷的机械臂从旁边伸出，托住你的肩膀试图让你冷静并把你塞回去，你把他肘开。
“因为地上的空间不够。”他理所当然地回答，“不止是索科维亚，周边的国家都被我征用了。别这样看我，国王是知情的。”
奥创的声音从你身后的音响中传来。
“你在生产什么？”
你回到室内，机械臂贴心地帮你带上窗户。
“一部分是国王要求的日用电器，一部分是我的身体。与斯塔克的接触让我得到了他新战甲的数据，我会将它好好利用起来。”
不清楚奥创消耗掉的能源在哪里补充，不过这显然不是你需要关心的问题，如果奥创有求于你，在这方面他绝不会扭捏。
“下次动工前先问问我的意见。”你没招了。
“怎么？这是你的国家？”
“这是九头蛇的国家！当然也他吗是我的！”
“嗯……国王知道这件事吗？”
“你大可以去问他，他发誓向九头蛇效忠。”
“我以为你们只是盟友。”
“随时可以不是。”
“叮！”
烤面包机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零壹一边看着你和空气吵架，一边往嘴里塞烤得焦香酥脆的面包片。
“……奥创，和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放个投影出来？让我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你不是正常人。”
天花板的投影突然打开，跳出来一个微笑的女人。
……这什么意思。
“咳咳。”旁边又出现一团蓝色的光球，他好像还挺不好意思的，“这是奥莉薇，她会成为我对外的虚拟形象，同时做为AI助手准备投入软件商店，只要下载就能监控手机系统。”奥创顿了顿，“用女性形象是为了和原来的我进行区分。”毕竟奥创这个名字已经深入人心，变成洗不白的恐怖分子了。
你还以为机械生命不在乎性别呢。
“所以你想说什么呢？”
“……”投影奥莉薇撇嘴，“你批准这个计划吗。”
你怀疑他根本没对第二个人说过低声下气的话，因为他语气一点也不低声下气，甚至大有你不同意就踹你两脚的意思。
“行啊。别这么僵硬，我又没说不行，只是要商量着来，好吗？以后每周一次的电子版行动报告发到我邮箱里。重点人物的使用记录出现了就发给我，要实时的。”反正神盾局保密工作肯定做得很好，拿不到机密拿点笑话看也不赖。
“你还真学了不少东西哈？”
投影奥莉薇关闭，只留下蓝色光团。
“你好像从没想过如果我不听你的会怎么样。”
“我想你会切掉我的四肢，看我在地上挣扎求饶、流干最后一滴血。”
你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尽量让柔软的皮革包围自己，看着零壹挑选果酱，享受最大程度的幸福。
“呃，当然不！那太恶心了！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奥创惊得断开连接。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啦。”
生活真是惬意啊，如果现在有人喂你吃点东西就好了，最好有冰镇的水果，得是剥好的。
于是你看向零壹，他正在往烤面包片上抹蓝莓果酱。
“零壹，你去和朗姆洛卖。”
“啊？”
你指指冰箱，愣住的零壹没去开，冰箱自己打开了。
“我说你和朗姆洛一起去卖白粉啦。”
你站起来走去看冰箱里有什么水果。
橘子？棒诶。你递给零壹。
“你想流放我吗？”他面露难色帮你剥好，零壹知道你讨厌这个，大概也能猜到你想做这个，只是……交给他来做？
你坐在毛绒绒的地上，对地毯花纹很感兴趣，无视零壹递过来的橘子。
“如果是巴恩斯，他不会相信的。至于我嘛，我还有其他任务唔唔唔……”
零壹蹲下捏住你的下巴，把橘子一瓣一瓣塞进你嘴里。
“好吧，我要做什么？”
看着零壹单纯的模样，你知道他面临的挑战远比他想象中的复杂。
比如朗姆洛要他证明自己真的是“那类人”，那么或许他就必须当着他的面，把那些粉末吸到鼻腔里。你很想痛骂他的天真、他的不假思索，但有一部分的你在笑，在自豪。
嘴里的橘子甜极了。
你希望他为了你的命令不顾一切甚至去死，也希望他能用自己的脑袋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好好活着。
你想问他真的准备好了么？
“和朗姆洛接触，混进佣兵里，得到他们在哪里取货，交给谁，然后把这些信息发到这个号码里，巴恩斯的，他跟踪这个团伙有段时间了，具体的行动方案他会告诉你。”你把赫克托给你的信息转告给零壹。
零壹接过你写下的电话号码，记到自己手机里。
“朗姆洛知道吗？”他随口问。
“不知道。”
零壹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你。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你要动手？”
“被他知道了，他就跑了啊。”
你搂住他的腰，手指划过脊背肌肉的凹陷，一节一节的脊椎骨清晰地呈现出来，组成灵活的脊柱，人体结构其实很适合趴在地上吧。过去的画面一闪而过。
零壹握住你的手，不让你乱动。
“那……朗姆洛有些朋友也是佣兵吧？如果我必须出手，我会让他们受伤，甚至更严重……”
“那就为我出手吧。”你把他的手拉到面前，贴着自己的脸，你和零壹的体温不相上下，“告诉他们你为谁工作，他们会原谅你的。”
零壹避开你的视线，眉毛的阴影盖住了蓝眼睛，失去光的反射，瞳孔的颜色瞬间灰暗下来。
他依然紧紧抓着你的手。
“我从没想过把这些事都推给你。”
他说。
“善举也好恶行也罢，我会向你问清楚一切缘由，然后尽全力把事情做得漂亮，因为你永远是正确的；我现在发自内心这么想，不再是为了得到你的爱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该死的！他很清楚！
得找个理由打他一顿。
零壹托住你的下巴，亲亲你的嘴唇然后被酸得呲牙咧嘴。
你揪住他的领子不让他退开。
眼睛向上挑着看他，看他的脸，你看别人是为了观察他们的表情从而推断他们的想法。对于零壹，你就只是想看着他，注视他而已。
看着零壹，恍惚间是你自己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