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虎杖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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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仗着小纸人和buff一马当先，猛地一跳，就击碎了四楼的玻璃。
芦屋责丝毫不怀疑，现在的虎杖用力一跳能跳上天台。
哇哦，天赋好就是了不起。
芦屋责紧随其后，也跳进来。
一时间，芦屋责突然回想起一句话。
在临死之际或者特殊情况下，普通人也是可以看见咒灵的。
这个时候也能击中诅咒——被看到的四级诅咒，其威力只需要一根棒球棒就可以解决。
当然，想要真正消灭诅咒的话只能用诅咒。
那就代表着，‘看到’，就可以击中诅咒，但如果不是咒力的话，是无法消灭诅咒的。
不过这个咒灵……好多头！好多手！好难看！好恶心！
芦屋责先是喊:“好难看！”然后对着已经救下学生的虎杖悠仁说:“把小纸人给他们贴上！”
虎杖悠仁连忙行动。
小纸人贴上后，一层蓝色薄膜覆盖在两人身上，芦屋责挥手，“我让小纸人把他们送到安全地方去！”
此时，那只难看的咒灵也已经被伏黑惠拔除了。一团烂肉倒在地上，几只像是虫子的手臂被一黑一白两只狗分食。
“本想问你们为什么来了，不过你们干的不错。”
虎杖悠仁看到小纸人背后猛然长出一双翅膀，拎着人飞出去，才转头去怼伏黑惠:“你拽什么啊。话说，在吃诅咒的是什么？”
芦屋责很有兴趣:“是狗！”
“……”伏黑惠说:“是我的式神。”
芦屋责能看到他并不惊奇，毕竟阴阳师再怎么说也是个妖怪打交道的。
“你能看见吧，一般人是看不见诅咒的。临死之际或者这种特殊场面就两说了。”
听到伏黑这么说，虎杖悠仁“哦”了一声:“确实是。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什么幽灵。”
伏黑惠稍微一愣:“你不害怕啊。”
趁着两人交谈，芦屋责把那根掉落在地上的手指捡起来——啧，不仅是模样十分难看，其中蕴藏的恶意也多的吓人。
“特级咒物……”
看着那根罪魁祸首的手指，虎杖悠仁做了个卡脖子的动作:“为什么要吃这东西，好吃吗？”
“这是为了里面大量的咒力。”
芦屋责走过来打断两人谈话，“好了好了，东西到手，我们离开吧。”
伏黑惠正要点头，却突然和芦屋责一起停住步伐。
竖起手指，芦屋责瞬发了一个阴阳术:“言灵·守！”
三人两犬被围在结界中，芦屋责戴着面具看不清神色，声音却十分严肃:“太匆忙，撑不了多久的。一击，顶多两击，结界就会破碎。”
伏黑惠道:“你们先走，我来对付他。”
“它比之前还要强太多了！”芦屋责拒绝了这个方法:“你打不过的。”
“咔嚓——”
地面振动了一下，又是一击。
芦屋责往伏黑和虎杖身上贴一个小纸人:“一会第三击来，我们趁此机会跑出结界去。出去再想办法对付它！”
“言灵·爆！”
在被大风掀出去的时候，芦屋责才想起来这个禁锢——无法同时用三种阴阳术。
小范围的结界‘守’，贴在身上催动的纸人，还有刚才的‘爆’……
该死！忘记了！害惨我了！
他以前嫌弃符咒累赘，又仗着自己霍霍不完的灵力，向来都是空手结印，从来不带符咒，自信的不行。
这次可是栽了跟头了！回去就把他空白的符咒全部画满！下次遇到什么事就直接甩符咒！
一甩一大把，淹死他们！
好在结界消失前，他把两人都给推出去了。
在落地前一秒，芦屋责才勉强调动力量，不至于狠狠摔在地上。
看着那个张大嘴巴，舌头上都是眼睛，看一眼都要犯密集恐惧症，多看几眼都是对不住自己的丑陋诅咒，芦屋责指着诅咒一字一句:“我要把你剁碎喂狗！”
声音中气十足。
让伏黑惠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因为他也发现，诅咒瑟缩了一下。
怎么回事，诅咒在害怕吗？
不过……“诅咒只有诅咒能拔除！你伤不了它的！”
芦屋责双手结印，脚下亮起阵法——自从出来后，他所用的除了言灵就是小纸人，两只手指头就可以搞定，从来没双手过。
“召唤·犬神！”
伏黑惠呼吸骤停！什么东西？！
一只近乎一人高的黄白色大狗从阵法里出来，还叼着草，穿着浴衣，腰间挂着酒葫芦和太刀，背后还背着一座小屋子……总之怎么看都不像是狗。
芦屋责轻轻咳嗽了一声。
犬神狗脸一黑，一声悲愤的狼嚎穿透云霄。
狗叫，不可能的。
千钧一发之际虎杖悠仁还有闲心提问:“狼还是狗？怎么在嚎？”
芦屋责十分不高兴:“当然是狗啦，狗就不能狼嚎了吗？这是犬神！要尊重生物多样性！”明明惠的狗也会狼嚎的，为什么只怀疑他的犬神？
……还挺有道理。
伏黑惠:“……”
犬神：“……”他不想说话。
两者打的难舍难分——单方面的，伏黑惠发现诅咒几乎是在避战——芦屋责将战场控制在天台上，但是这个诅咒明显有一丝意识，转头就把虎杖悠仁抓在手里威胁芦屋责。
至于为啥不抓伏黑惠，诅咒明白伏黑惠不好抓。相比之下，反而是虎杖悠仁更弱，更好控制。
诅咒的意思很明显，交出手指，不然就杀了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大喊:“不要管我！”
不管……才怪！
芦屋责恨得牙痒痒，不甘心的解除术式，犬神化为蓝色的光点消失殆尽。
伏黑惠也愤恨道:“可恶！”
双方都知道如果把手指交出去了，诅咒获得了那份力量，输得那一方必定是芦屋责他们。
诅咒有恃无恐，而他们……
芦屋责举着手指，另外一只手扣在面具上，轻轻掀起一角:“我说，你可真是惹怒我了……”要不是抓了人质，还是直接把这里夷平好了。
诅咒抖了一个机灵，但还是晃了晃虎杖悠仁，示意别耍花样。
将手指朝上方抛去，芦屋责一边空出双手重新结印一边大喊:“惠！”
伏黑惠马上反应过来，双手也比出一只振翅欲飞的鸟的形状:“鵺！”
与此同时，诅咒也扭曲着身形，笨拙而快速的朝手指而去。
三方齐动，拼的就是速度。
芦屋责手上出现无数灵力聚成的丝线，分别缠在诅咒的四肢上，还有一根连接在虎杖悠仁身上。
阴阳术·傀儡线！
芦屋责十指拉紧，丝线紧绷。因为诅咒太过庞大，芦屋责用尽全力才阻止诅咒前进，手被丝线勒出血痕。
说是慢实则快，芦屋责握紧双手，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紧绷的丝线骤然收缩，将诅咒被分割成数块！
至于虎杖悠仁，则是被丝线拉回芦屋责身边。
一切看起来都是往好的方面发展。
……除了在分割时，一条手臂带领着大半头颅，一同飞向空中的手指！并且，那颗头颅还在飞速的长出四肢。
为什么阴阳术不能杀死诅咒啊！芦屋责恨得牙痒痒。
这样下去来不及的。
芦屋责半跪在地上，透过面具死死盯着那只鵺，低声道:“言灵·速！”
振翅！加速！
来不及抓回的手指被鵺用翅膀扇向芦屋责这边来。
“悠仁！抓住它！我们马上离开！”
嘭——
这一次结结实实摔到地面上时，芦屋责差点没昏过去。这才出来多久啊。就受了前十八年都没受过的待遇！
扶起身后的伏黑惠，芦屋责抬起头，面具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一双艳色的眼睛看着虎杖悠仁，晦暗不清:“那就是两面……宿傩？”
就是刚才，虎杖悠仁为了抢夺两面宿傩的手指，一拳打在诅咒眼睛上，张口就叼住了手指……然后，被鵺的翅膀刚好扇中的诅咒一个触手正好飞出来砸到虎杖悠仁胸口，不重，但是后果很严重。
因为那一下，虎杖悠仁一不小心就把手指吞下去了！！
接着……
只是一击，诅咒就成了一摊烂肉。
而他们两个，被剩余的气流狠狠地掀飞了出去。笼罩整个学校的结界也被这股气流击碎，露出了隐匿许久的月光。
眼前的虎杖悠仁已经不是原来的虎杖悠仁了，黑色的环状纹路遍布全身，眼睛下方还开了另一双眼睛。
暴虐，阴暗，随心所欲……
这样一个恶人呐。
芦屋责看向伏黑惠，伏黑惠回望，眼里却是十分的坚定，“你走，我来拖住他。”
能拖住才怪！没看到他刚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击，就把他们两个都打得非常辛苦的诅咒杀死了吗！
如果真要让伏黑惠来，还说的这么有底气，该不会是两败俱伤吧？！
还不如让他来……如果他当初受到的伤害再小一点，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芦屋责习惯性的抬手去摸面具，却什么也没有摸到。估计是刚才摔碎了。
两人紧紧盯着虎杖悠仁……或者说，虎杖悠仁身体里的两面宿傩。
对方根本没在看他们。
而是非常豪迈的把衣服撕了，神色异常扭曲的狂笑:“月光果然应该亲身感受最带劲了！”
“咒灵的肉太没劲了，人类呢？女人在哪里！这个时代可真是不错啊！女人和小孩，像是蛆虫般遍地横行！太美妙了！可以大开杀戒了！！”*
这话说的……想给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把芦屋责和伏黑惠都惊呆了。
——那位狂笑的“两面宿傩”，抬手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同一种声音，不同的语气。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你拿别人身体做什么呢，还给我。”
虎杖悠仁！！
连两面宿傩都是直愣愣的，捏着脸疑惑道:“你……为什么能动？”
“不，这是我的身体啊。”
就是要如此理所当然！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