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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伏黑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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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对于这位阴阳师的观感一般，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毕竟真的只有一面之缘。
不过五条老师倒是跟他说了一句。
这位阴阳师似乎也可以召唤式神，如果可以多多沟通。
他倒是无所谓……就是这个人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了！两天都没有出来过！这是要做什么？！
因为担心是他们阴阳师的秘密，所以伏黑惠没有打扰他。
但是现在有一个任务。
有一个带着这位阴阳师去，见识见识世面，还有互相了解的任务。
伏黑惠才站在了芦屋责的门口，并且敲响了门。
芦屋责拉开门，对方有些平淡的眼神顿时有点惊吓，并小心翼翼的询问芦屋责:“你……没事吧？”为什么气息这么萎靡？
两天没睡的芦屋责摇摇头，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模样，半点看不出两天没睡，“我只是在看世界有多大。”他真的的学到了很多东西！通过网络！
“惠，有什么事吗？”
“嗯。我们要去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一趟，回收一样东西。你如果太困的话就……”不用去了。
话还没有说完，芦屋责已经朝他扑了过来，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真的是挂，为了展示自己的‘娇小’，伏黑惠的高大，膝盖差点拖到地上:“是高中吗？我没有问题，可以的！我还没有去过高中呢！”
伏黑惠被他压的差点扑进房间里去，凭借过人的身手一把扶住门框将将稳住:“……请从我身上下来。”然后把一个包装盒递给芦屋责:“这是给你定做的校服。”
芦屋责抖开一看，是咒高的校服。简洁大方，比狩衣好多了！
“等我，我换好衣服就来！”
他们是坐车前往宫城县。路上伏黑惠简要说明了这次的任务:回收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手指。
两面宿傩，传说中四眼四手，在千年前与所有的咒术师决战并获胜，死后他身体的二十根手指作为特级咒物由咒术师保管。
但是千年过去，现在高专还有的只有六根。
“……”先不论为什么保管的只有六根，对诅咒有了一点了解的芦屋责摸着下巴有些疑惑:“特级是最危险的对吧？为什么会放在学校？如果失控了有办法控制吗？”
如果失控了，那得死多少人？
在比如医院，还有学院这类的地方，是诅咒的温室，所以很多学校都会偷偷的放置被封印的咒物。这其中的原理就像是以毒攻毒，有强大的气息镇压着，其他咒灵就不敢靠近。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封印减弱，就需要重新回收封印。因为封印减弱的话，不但镇压不了咒灵，还会吸引来更多的咒灵，就是为了特级咒物里面所蕴含的力量。
就像是一把双刃剑，用的好皆大欢喜，用不好……横尸万里。
赶过去已经是晚上了。
送他们过来的辅助监督需要留在车上，因为他们只有一点点咒力，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开“帐”掩盖诅咒和咒术师的打斗。
他们是悄悄来的，自然不走正门。芦屋责还在神社时就经常翻墙，还是穿着狩衣翻，硬是练出了动作优美，干净利落的姿势。
跟随着伏黑惠一直走，芦屋责继续他们刚才的话题——说实话，对于感兴趣的话题，芦屋责的话很多。也有可能是真的没人陪他说话的缘故。
他们方才在车上谈到了伏黑惠的术式‘十种影法术’。芦屋责才明白原来伏黑惠就是咒术师当中的式神使。
跟阴阳师召唤式神差不多呢。
只不过伏黑惠的‘十种影法术’只要影子就能够召唤出动物。而阴阳师却不行。他们的式神大部分都是妖怪，而有能力的妖怪多数去了浮世町，留下来的新生的妖怪……弱的不行。
哪怕不提这些，阴阳师的式神想要他们效力，无比麻烦，可不是降伏就行得通的。
毕竟他们也有生命，会说话思考。按照现在的说法，有些妖怪甚至可以称呼为“精灵”。有时候如果谈不来就惨了。所以会有厉害的妖怪式神效力的，无一不是强大的阴阳师。
芦屋责跳过围墙，对学校表达了自己的赞叹:“斯国一！这还是我第一次真真实实的见到学校呢。”
伏黑惠:“……”
两人在角落里看到了百叶箱。
一个连锁都没上的百叶箱。
伏黑惠:“特级咒物放在这里保管，也太傻了吧。”
芦屋责跟着点头:“要是有人拿走了怎么办。”
一语成谶！
看着空空荡荡的百叶箱，两人茫然的地毯式搜索周围。
只不过啥都没有。
两人面面相觑，为了缓和气氛，芦屋责大胆提出假设:“说不定他想出去逛逛？”
“……”并不想多说话的伏黑惠选择给五条悟打电话。
只不过在听到五条悟那句“是不是晚上出去散步了啊”的时候，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芦屋责。
接收到视线的芦屋责:“？？？”
伏黑惠深感无奈，平淡当中透露着一丝认真:“我要揍人了。”就是不知道是揍近在眼前的芦屋责，还是远在天边的五条悟。
在得到无良教师五条悟没有找到不许回来的话后，伏黑惠收起手机:“走吧，地毯式搜索。”
芦屋责:“哪里？”
伏黑惠:“全部。”
看着偌大一个校园，芦屋责真心实意的说:“哇哦。”
然后一无所获。
再怎么样休息还是要休息的。
他们花了两个小时，把附近都找了一遍。芦屋责原本提议说他有一种阴阳术可以找东西——就是需要提供相关联的物品。
如果要找人，就需要穿过的衣服，头发指甲之类的东西。
但是两面宿傩留下来的只有手指，而手指全部被保留在咒高，哪怕校长都不能随便去拿。
而芦屋责感受不到咒力，除了陪伴一点用处都没有。
没有用处的芦屋责跑出去买了点吃的东西回来——在辅助监督的指导下，学会了售卖机。
然后在天色将明时，两人在车里补觉，决定睡醒再战。
第二天，两人继续。
又是一天没有线索和消息。
非常有兴趣的芦屋责看了一天学生的日常，举着一个冰淇淋甜筒，转头就看到上面操场聚集着许多人，“惠，那里好像在做什么。”
伏黑惠:“……”你可还记得你是来做什么的吗？
当然记得的两人见证了一场碾压的铅球比赛。
学生碾压老师那种。
看到被砸弯的足球框，再看看那个粉红色头发的少年，伏黑惠说:“看来是禅院前辈那一挂的。”
芦屋责点点头，纠正道:“真希不喜欢别人叫她姓氏。”
两个人商量着要去哪里再找时，那位粉红色头发的少年正好路过了伏黑惠的身边。
伏黑惠精神一震。那是强大的，诅咒的残秽！
突然顿下脚步，伏黑惠来不及说就转头追了过去:“等等！”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芦屋责下意识的也跟着跑过去。转过一道楼梯后却只见到伏黑惠一个人:“他呢？”
伏黑惠语气悠长:“……跑远了。”
芦屋责听懂了，并且大受震撼:“那么快？普通人可以那么快？”
旁边传来学生的交谈。
A:“据说他跑50米只需要3秒呢。”
B:“是人还是车啊！”
伏黑惠:“……”
芦屋责:“……”
伴随着远去的笑声，芦屋责扭头询问惊讶的伏黑惠:“……要追吗？”
伏黑惠马上反应过来:“我马上让辅助监督调查他！”
三人的见面是在医院。
对于虎杖悠仁来说，就是在前台突然碰到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刺猬头酷男和一个戴着狐狸面具，木牌耳环的……高个长发怪男。
不是他说，这两个人相当扎眼啊。无论是刺猬头，还是那个面具男。
面无表情刺猬头伏黑惠:“你就是虎杖悠仁吧？我是咒术高专的伏黑，现在有事跟你说。”
耳环长发面具男芦屋责:“你好呀，我是旁听生芦屋。”
不过这个叫芦屋的声音超好听！
然后在无人的房间里，对方拿出了手机，让他看了一眼图片。
出于刚接触诅咒的虎杖……还有一个芦屋沢，伏黑惠开始解释宿傩手指存放在那里的理由。
之后得到了一个空木盒。
芦屋责看了一眼，虽然感觉不到什么力量，但是……好浓重的恶意。
一种，如果放着不管，这股恶意就会冲破牢笼，绝对不会放过它所遇到的每一个人……
伏黑惠像是受到了打击:“我们追踪的是留在盒子里的残秽。”随即拦住了虎杖悠仁:“里面的东西呢？”
“都说了在学姐哪里了！”虎杖悠仁挣扎的时候一愣:“他们说，要今天晚上揭开那个符纸。”
符纸，就是封印。
在面对很多奇异的危险物品，无法摧毁时，第一个选择都是封印。
用特殊的符纸绘上咒语，配合封印，力求让里面的东西不泄露一丝一毫。
伏黑惠没忍住倒退一步，仔细看都能看出来他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芦屋责也没想到第一次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三个人抄小道向学校跑去。
在伏黑惠说出“他们会死”之后。
芦屋责一边跑一边给大家加buff:“言灵·速！言灵·风！”
一个提升自己的速度，一个能召唤风减小自己的阻力。
三秒五十米，他也能做到！
虎杖悠仁:“哇，好神奇！这就是咒术师吗！”
芦屋责颇为骄傲:“我可是阴阳师！”
少年人不懂两者除了名字以外的其他分别:“这个有什么分别吗？”
芦屋责刚想说分别很大，但是仔细回想好像确实没啥分别。两者都有互通的一面，差的东西他也没研究过，说不上来。
芦屋责:“……好像没有大的分别。”
伏黑惠额头青筋隐隐跳动，打断闲聊的两人:“喂，他们在几楼？”
“四楼。”
只不过才道校园门口，浓重的压力让三人步伐一顿。
“这股感觉……”
芦屋责也感受到了压力。
这股压力……来历不明的恶意。
嘲笑，羞辱，懊悔，愤怒，悲伤……种种负面情绪混合起来，让人窒息且无能为力。
伏黑惠严肃的说:“辅助监督好像还没有来。沢，你会‘帐’吗？”他自己虽然也会‘帐’，不过以他的实力如果布下，此时可能发挥不了全部的实力。
芦屋我很干脆的否认:“不会。但是如果说隐蔽，是可以的。”
言灵·守——结界延伸！
隐！
帐是漆黑的，而结界却是散发着淡蓝色的光晕，将整个学校都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后便消失无踪，一点痕迹都察觉不出来。芦屋责道:“这层结界的防护里面无论损毁了多少东西，在别人看来，都是布下时候的样子。”
仗着自己灵力丰厚，芦屋责直接做了一个能维持一个晚上的。
听到这话的伏黑惠眨眨眼睛，这出乎意料的方便呢。
然后伏黑惠攀着铁门越过去:“你看不见咒灵，和虎杖悠仁待在这里！”
看不见咒灵的芦屋责据理力争:“我看不见，我也可以帮忙的啊！”他超级厉害的。
“待在这里！”
伏黑惠就像一头猎豹，敏捷快速的朝实验楼跑去。
后面的虎杖悠仁问:“我们就这么待在这里吗？”
说实话，他也是害怕死亡的，但是让他明知道会死，停留在这里保全自己就可以安心了吗？
人——不能有一个正确的死亡吗？
他爷爷也去世了，但是在他看来，爷爷的死是正确的，因为他寿终正寝没有遗憾。
那么佐佐木学姐和井口学长呢？
那是正确的死亡吗？
这让他陷入了自己也说不清的境地，并且急于打破。
芦屋责理了一下头发，待在这里？怎么可能。
“我进去，你待在这里。”
哪怕他三秒五十米，也还是一个普通人，不能卷进去。
虎杖悠仁拦住芦屋责:“你不是也看不见吗，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
芦屋责说:“是一个人，却不代表没其他东西陪我。”他的手段多着呢。
虎杖悠仁声音低下来，显得沉闷。
“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安心的待在这里不动？”
“……”芦屋责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捏出三个小纸人，一股脑塞给虎杖悠仁:“才怪！你跟着我一起救人。这个小纸人你贴一个在身上，另外两个等找到要救的人了给他们贴上。”要是他突然跑上去，自己还要分心照顾他，还不如把他放眼皮底下。
“有什么用？”虎杖悠仁一边贴一边问。
“可以当做急救。”免得到时候不知道咋滴就死翘翘了。
两人站在铁门外，芦屋责说:“要一直跟在我身边！准备好了吗？”
虎杖悠仁眼神坚定:“嗯。”
“那就——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