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这听起来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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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不太像一个坏消息，就是不知道实际行动会受到什么阻碍。
普通人无法看到诅咒，无法共情与诅咒针锋相对的咒术师，而咒术师本人又是一个隐藏的患者，对普通人还有抗拒心理。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五条悟猛地一手握拳击打了一下手掌，整个人都buling起来，“呐呐，这个就先放到一边，我们去接最后的学生吧～”
芦屋责有点不想去，他还想去找夜蛾校长试验一下，或者硝子小姐——
不过是最后一个同学，如果他不去的话是不是不太好，书上说第一印象非常重要，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他的家教让他不能拒绝。
四个长得还不错的人就这样现在了东京街头——除了那两个把脸都遮起来的男人。
芦屋责手里捧着一个平板，但是这极其不方便。原因就是他的狐狸面具碎了，但是据他所说，面具是稻荷神社求来的，材料非常特殊，不用加持阴阳术也能遮盖气息。相对的，碎了就不起作用了，粘合起来也没用。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惠，那天你说责掀开了面具，诅咒有点害怕，对吧？”
伏黑惠点点头。
掩盖了气息……吗。
“面具是稻荷神社的，就说明一开始是没有的，那为什么出来了，反而要戴上面具呢？”
伏黑惠:“……”你就这么明白的说出来了吗？生怕他听不见吗？还是你以为他是聋的？
不是聋的，所以当然听见了的芦屋责掀开了眼前的纸——这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他用阴阳术在一张纸上画了只眼睛，使他能投过纸张看清楚字。
不过很显然，也没起到多大作用。
芦屋责语气轻快:“这就是我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啊。我可是遮盖了所有气息哦。”
“因为我是天照神子，也是阴阳师。……或者说除妖师？世间到底还是有妖怪的，我与一些妖怪大概算死对头。我的灵力是最纯净的，妖怪如果想提升自己的能力，吃了我是最方便的。但是相对的，我也可以通过妖怪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我掩盖的气息只对低等级的妖怪有用，高等级的大妖怪一般会来找我的吧，那到时候我就可以杀了它来增强实力啦，它们也可以吃了我来增强实力。毕竟我怎么说也是一份雄厚的力量，如果真的有妖怪得到了，可以说也是拥有神的眷顾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但是如果有能消化这份力量的话，会有一个正面影响？……是不是也代表着，芦屋责也是它们眼中的一个香饽饽呢？
“想多了哦。目前看来，这两种力量是相互抵消的。想要消化我，可是要做好短时间内实力大减的准备，而且也不一定得偿所愿。”毕竟，他现在也很缺妖怪来补充自己的实力。
这个答案，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只不过遮盖了气息，人还是在的，不知道的人看到芦屋责脸上贴着纸，还好心送来一副墨镜。
在不知道拒绝几个好心人后，芦屋责在五条悟的嘲笑声中到眼镜店买了店里最大框的墨镜，遮住半张脸那种，顺带还买了一顶帽子，压一下帽檐，别人就很难看到额头的神纹了。
虎杖悠仁挠了挠脸，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遮盖气息一定要遮住脸吗？换个东西有效果吗？责的脸很好看，不用一直遮起来吧。”
这你就不懂了。芦屋责竖起食指左右摇了摇，高深莫测道:“不，我的美丽除了我和我的朋友以外，太多的人看到是会为我发疯的哦。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呢！”说着比了个剪刀手，非常幽默的像剪东西一样并拢又张开了几下。
这般言辞让虎杖有些摸不着头脑，愣愣的啊一声。在一边看不过去的伏黑惠无语至极:“……”
这怎么看都是骗人的吧。
芦屋责重新低下头去看屏幕，时不时就开始投一块分屏写下自己的想法。
五条悟凑过去看了一眼，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极其复杂的数学公式劈头盖脸的震惊住了。
“责的神社也教数学吗？”还是这么难的数学。说起来刚才教学的阴阳术好像也是套用了高难度的数学。
芦屋责摇摇头:“我们与现代社会其实并没有脱节太多。不过数学这些也只是普通的，太难的也没有。”
神社没有那些特别先进的东西，因为那些大部分都可以自给自足。
天热了，阴阳术来阵风；冷了，阴阳术来团火；想要通讯有符咒，想要飞要走也有代步……无论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达成目的，比那些电器方便，顺道还能练习阴阳术，还不无聊，为什么非要辛辛苦苦的使用那些？
至于这些高等数学，芦屋责微微仰起头，毫不谦虚的语句一点也不掩盖其中的傲气:“这是我根据网上的资料自学的。”那些评论哀嚎太难了的人，一定是因为没有他聪明。
几人没有等太久，就看见一个同样穿着校服，留着齐耳短发，看上去英姿飒爽的女孩子朝他们走过来。
一来开口说话就是老不良了:“喂，我就是你们这里唯一的女孩子。万绿丛中一点红……啊嘞！怎么会有其他女生！”
面对暴跳如雷的新生，其他女生芦屋责抬了抬墨镜，“啊？”他不过是头发长了一点，戴了对耳环，不至于吧。他墨镜都还戴着呢。
新生开始暗暗对比，“男生？女生？怎么这么高？一米九？这绝对有一米九了吧？女生这么高？没有胸，平胸哈哈哈……腿也比我长，身材虽然比我好但是平胸，还有这么好看的头发，男生都这么好看了吗……”说是暗暗，但是这声音没怎么收敛啊。
虽然被夸很开心，但是……芦屋责清了清嗓子，力图让声音低沉有磁性，让人一听就觉得是一个猛男:“咳咳，你好呀，初次见面，我是芦屋责，男孩子。”目的是达到了，只可惜猛男感觉收效甚微。
还是万绿丛中一点红的新生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钉崎野蔷薇！”
在自我介绍过后，五条悟带着几人来到一栋废弃大楼。
这次是一次专门给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的试炼。
面对五条悟和芦屋责极为不走心的一路顺风，钉崎野蔷薇恶狠狠的对他们竖起中指。
五条悟视而不见，芦屋责则是还没明白这代表什么，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好寓意吧。
在外面等待的时候，芦屋责调整了一下灵力与咒力的方向，自己实验了一把灵力转换咒力。
然后毫无疑问的，失败。
一切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最初的原点。
咒力与灵力是不同的，是相反的。
目前来看，拥有咒力的人体会不了灵力是什么，而拥有灵力的人也体会不到拥有咒力是什么感觉。
前面之所以虎杖悠仁成功，也是因为他本身并没有咒力，咒力是来源于他身体里的两面宿傩，所以他分不清使用灵力与咒力的差别。但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并不能确定虎杖悠仁是否能够承受这两种力量？又是否会因为学习两种力量而产生冲突？他体内的两面宿傩现在与他共生，又是否会因为使用虎杖悠仁的身体，从而学会灵力？
——毕竟虎杖悠仁因为宿傩的影响，都能使用咒力了。
归根结底，不确定性实在太多，如同一团乱麻，层层叠叠的裹在一起，根本看不清答案。
芦屋责难得捧着下巴，有些茫然。
可能会研究不出来；也有可能研究出来了，但是宿傩学会了；还有可能研究出来了，宿傩学不会。
三分之一的机率……
可是芦屋责一直以来选择的，都是绝对的一。他不仅要研究，还要把它研究成宿傩也学不会的方法！
决定了，回去就去翻高专图书馆！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的试炼结束得相当完美，几人还去大吃了一顿。
回去之后的芦屋责请假几天，转头把自己埋进了图书馆，也是因此，在接下来的事情中没有通知参与。
——直到一天在图书馆的芦屋责感觉到了灵力波动。
他们今天才在手机上聊过天，知道今天他们三人要去的地方。
集英少年院。
芦屋责在三人身上都送了平安御祝，上面附着自己的灵力，是可以抵御危机的守。在图书馆察觉到三枚御祝几乎同一时间破碎，芦屋责当即翻窗一跃而下，“言灵·引！”
朝着灵力指引的方向狂奔而去，另一只手拨通电话:“……夜蛾校长！快！去我说的地方！……”
五条悟现在在出差，没有办法马上赶到，那么现在离得最近的，他知道的人就是夜蛾正道！
他自己的速度太慢，芦屋责凭空画了一个召唤印:“召唤·鸦天狗！”
此时的战况已经不容乐观了。
就在刚才，他们进入未构筑术式的半成品生得领域，身上的御祝就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层蓝色的光晕，将他们紧紧的包裹住。
可是接下来却是玉犬差点被不知不觉的杀死，钉崎野蔷薇被突然出现的黑洞带走，他们两人也被突然出现的特级咒灵威压得不能动弹。
如果，如果不是身上芦屋责给的御祝救了他们一命，他们估计……
虎杖说要放出两面宿傩，不行！如果放出两面宿傩的话……不对，虎杖能压制住宿傩，只要他快一点，把钉崎救出来……
找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