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开学第一天 谢谢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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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和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位于地下，区别在于后者往左拐，与赫奇帕奇新生的队伍分开。西奥多走在斯莱特林队伍最前面，身边有一群人在叽叽喳喳地讲话，他始终是一位听众。
加布里埃领着赫奇帕奇一年级新生们来到宽敞的石廊，火把跳跃着为行人照明，两边的墙面装饰着各样色泽鲜艳的油画。
他停在石廊右侧角落的一堆大桶前，指着第二排中间第二个大桶。
“这是我们公共休息室的入口，一定要记住位置。来，后面没看见的同学上前来看清楚。你们必须牢记，入口是这个桶，明白吗？”
他抽出魔杖按规律敲击底部，桶盖自动旋开，露出一个通道。
“按照「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节奏敲击桶底。我们是霍格沃兹唯一设有排斥潜入者魔法的学院，如果敲错了盖子，或是敲的节奏错误，非法入侵者将会被浇上一身的醋，所以请各位新生牢记这一点。最好回寝室多练习几遍，否则清理咒会成为你们最擅长的咒语。”
佐伊想起礼堂收到的巧克力蛙画片，赫奇帕奇女士的介绍写着「一视同仁的对待所有人」。
不仅对入侵者，对自己人也是如此，赫奇帕奇从某种角度来说非常公平公正，非常符合创始人的办学理念。
有人举起手问：“级长，请问清理咒怎么用？”
加布里埃进门的脚步顿了一下，犹豫该不该由他来教新生魔咒。
“清理咒的咒语是「清理一新」。魔杖尖对着需要清理的地方，刚开始学可能效果不一，我的建议是多练习。话说回来，你们不是应该多练习敲桶的节奏吗？气味可不能用清理咒解决，还是老老实实练习敲桶节奏为好。好了，我们得加快步伐了，再过一会，留在礼堂的高年级学生就要回来，我们还得介绍公共休息室呢。”
通过大酒桶后，敞亮的公共休息室出现在众人眼前。
入口是圆形，公共休息室整体也是圆形。圆形的窗户外是摇曳的青草和蒲公英，窗台上摆放着各类植物，它们和悬挂在天花板下的植物一起翩翩起舞，欢迎新生的到来。
夜幕降临，蜜黄色的木制壁炉架下方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木材，壁炉上雕刻着獾的图案，獾雕像的正上方挂着一副画像，佐伊前不久才见过画中人：学校四位创始人之一，赫尔加·赫奇帕奇。
“欢迎你们来到赫奇帕奇，新生们。”赫奇帕奇说。
有幽灵，那么有会说话的画像也不奇怪。
佐伊费了点劲才把黏在创始人画像上的目光挪开，专心听加布里埃带他们参观公共休息室。
“今年的课程表已经放在你们每个人的床头柜上，请注意查看。新生不认识路是常有的事，所以你们出门之前，最好鼓起勇气问问公共休息室的高年级学生，我相信他们都会很乐意解答你们的问题。
那么，这边是男生寝室，女生寝室需要上楼梯到二楼。门口有名牌，你们可以选择继续参观公共休息室，或者回寝室休息，坐了一天的火车，你们一定很疲惫。”
加布里埃说到这里，自顾自地打了个哈欠。
“友情提示，男孩们，别想着进女生寝室，你们要是敢这么做，会出洋相的。”
诚如加布里埃所言，刚年满十一岁的新生们经过一日的旅程，大多身心俱疲，忙不迭地解散回寝室一睡方休。
寝室的天花板不算高，圆圆的窗户和外面公共休息室的窗户一样，可以看到外面草坪上的蒲公英。头顶铜灯的暖光投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也投在陈设的家具上。
房间正中堆着佐伊的行李，属于另一个人的行李被佐伊的室友苏珊收拾得差不多了。
两人都清楚对方很累，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默默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
佐伊将行李箱内的书逐一摆上书架，刚准备把衣服悉数挂入衣柜，就注意到柜门贴着一张字条：「请新生们将袍子放在书桌上，今晚十一点会为你们缝上院徽和分发学院领带。」
十一点？
佐伊下意识抬起手腕看电子手表，忽然想起它已经不会动了，书上说在霍格沃茨内所有麻瓜的电子设备都会失灵。于是电子手表连同袍子被丢到书桌上。
待洗漱完毕闲下来，苏珊看了一眼她从家里带来的怀表，是十点半。
她们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柔软舒适的床拥有着极致的吸引力，连讲话的力气都被吸收殆尽，如今美美睡上一觉是最佳的选项。
“晚安。”
「致露西和帕克：
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我不知道蛋黄什么时候把信送到你们的手里，就都写一遍了。常言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蛋黄正吃着撕成条的面包，稍后会让它去送信。希望吃饱了以后，它能飞快点。
你们一定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我的分院结果，我知道你们俩私底下赌了五十英镑。
那么，先公布你们赌局的胜者——我！
请记得把英镑换成巫师界的货币寄来。
我既不在露西预想的斯莱特林，也不在帕克预想的格兰芬多，而是进了赫奇帕奇。
顺便一提，我在火车上遇到了西奥多，他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没人告诉我分院只需要戴一下帽子！
害我提心吊胆了那么久！
对了，跟你们讲一件有趣的事情。
坐小船渡过湖泊（级长说叫黑湖）的时候，我认识了苏珊·博恩斯（信纸边缘画了一个红头发小女孩）。好看吗？这是苏珊画的，她也是赫奇帕奇，还是我的室友，是不是很有缘分？
现在，我们坐在赫奇帕奇长桌吃早餐，待会就要上第一节课：魔药学。
我找级长打听了一下授课老师。听说斯内普教授要求很严格，因为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所以特别特别特别偏心他的学院。希望魔药课一切顺利。
爱你们的，佐伊。」
如衣柜的字条所言，佐伊和苏珊随手扔在书桌上的袍子被叠放整齐，左胸的位置仔仔细细地缝上了赫奇帕奇的院徽，旁边还有六条黄底黑纹的领带。
魔药课需要带的东西不止有课本，在花费十分钟进行综合评估以后，女孩们决定将笔记本作为坩埚最底部的缓冲带，其次放上一支羽毛笔、一瓶墨水和几支玻璃药瓶，最后放上课本充当盖子。
当两人穿上崭新的袍子，系上领带，拎着坩埚准备向魔药课教室出发的时候，她们才意识到一件事：她们不知道教室在哪里。
紧随其后的两个男孩露出同样迷茫的表情，以至于加布里埃坐在长桌旁，一边吃着巴斯克蛋糕，一边无奈又好笑地看着他们。
“希望你们向艾博学习。”级长语重心长道，“我昨天还在说，你们应该多问问人呢。难不成之后的课程你们都要站在这里干瞪眼，指望教授把你们提溜过去吗？”然后指了一条明路。
通往地牢的石廊感觉上更潮湿。按贾斯廷·芬列里的话来说，阴沉得像伦敦的天气。
沿着石廊走了一段路，一块写着「魔药教室」的金属铭牌出现在他们面前，还有一扇几乎与昏暗环境融为一体的门。
昏暗的光线照在柜子内玻璃罐里的漂浮的动物标本上，非常瘆人。石头地板上有不少坑坑洼洼，厄尼小声猜测，这些多半是制作魔药的过程中遗留下来的。
“我们以后要在这种环境里上课？”贾斯廷难以置信地说，“那我还不如回去上伊顿公学！”
“你之前打算去伊顿？”佐伊惊道。
“那是什么？麻瓜的学校？”厄尼挑了一个中排的位置放下坩埚。
“我只听说这是一所很厉害的学校，被录取的基本上都是有钱有才的学生，每年学费超过两万英镑。其他的我就一无所知了，因为这是一所男校。”
佐伊耸了耸肩，对厄尼和苏珊求知的眼神表示歉意。
提起伊顿公学，贾斯廷骄傲堆满脸：“伊顿公学是全英国最好的学校！如果不是收到了霍格沃茨的通知书，我估计还在为两年后进入伊顿公学做准备。刚收到霍格沃茨入学通知书的时候，全家人都以为是一场提前的愚人节玩笑，没想到第二天布巴吉教授登门拜访，说她是霍格沃茨麻瓜研究课的教授，并且现场演示了魔法。”
大家各自拉开凳子坐下，算是麻瓜世界长大的佐伊不理解道：“怎么没有教授来我家？”
厄尼比她更不理解：“拜托，你姓普威特！我敢打赌，你的家人都是霍格沃茨毕业生，没有一个是麻瓜。为什么要浪费人力去你家解释巫师界的存在？”
好有道理，被说服了。佐伊小心翼翼地把玻璃药瓶摆到桌面上。
“还有一个问题，”厄尼问，“英镑是什么？”
佐伊回忆了一下去古灵阁换钱的经历，答：“英国麻瓜的货币，和加隆的汇率大约是一加隆等于五英镑。”
沉默的几秒钟里大约是在心算，厄尼震惊地张大了嘴巴：“狂奔的戈耳工啊！麻瓜学校一年的学费要四千加隆，《预言家日报》的年度大奖也才七百加隆！”
“你的数学一定很不错。”佐伊赞赏道。
如果有这能力，我还用得着怕数学老师？
“谢谢，从小练的。”厄尼得意地仰起头。
伴随着巨响和门外钻入的走廊火光，黑发黑衣的魔药学教授登场了，他的出场方式足以让佐伊为那扇摇摇欲坠的门默哀一秒钟，同时后悔选择坐在靠走廊的一侧，清晰感受到他如飞一般路过时带起来的气流。
谢谢教授，为本就阴冷的教室带来了一丝凉风。
话说，这么暗的光线怎么熬魔药啊？
没等佐伊思考出结果，魔药课教授径直走上讲台，魔杖轻轻一挥，墙上用于照明的火把终于发挥了作用。为几分钟前担忧光线不足的学生提供了一丝温暖，再次谢谢教授。
“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们未来七年的魔药课教授。”
简短的自我介绍后，斯内普教授拿起名册，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点名，点一个看一个。点名结束，他又叫了一名拉文克劳学生回答问题，中奖者是昨天晚上用闻所未闻的曲调唱校歌的新生。
更正一下，苏珊说她姓李，会讲中文，所以是华裔新生。
“你怎么知道她会讲中文？”
这不是才开学第一天吗？
“汉娜说的。”
前排的汉娜回头笑了笑。
好强大的情报能力。
佐伊肃然起敬。
关于教授提出来的问题，佐伊暗叹不愧是拉文克劳，居然对答如流，反观她自己，不能说完全不懂，只能说一个都不知道。话说回来，这位李小姐的声音怎么听上去有点耳熟？
“……拉文克劳加一分。”斯内普教授眼神不善地瞥向旁边的学生，“为什么都愣着？难道你们还需要教授提醒才记得记笔记吗？所以我就说，对赫奇帕奇的学生不能抱有期待。”
哪怕斯内普教授一来就使用了学院群体攻击技能，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早餐时间，特意赶来的加布里埃提醒过他们：不能和这位偏心的教授硬碰硬，他只会对斯莱特林的学生友好，对其他学院——尤其是格兰芬多，加布里埃的朋友补充——没有什么好脸色。
没有一丝的停顿，学生们记笔记的间隙，斯内普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了熬制魔药的步骤。
佐伊不确定是他自己亲自写下来的，亦或是用魔法写出来的，只知道等她抬头，看到的是堪比化学实验步骤的噩梦。
单论魔药制作本身不算什么噩梦，充其量是蛇的毒牙磨得不够碎，或者带触角的鼻涕虫蒸得不够完美。
真正的噩梦是斯内普教授，他拖着长长的黑斗篷在教室来回走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学生的面前，用与耳语相差无几的声音来点评「幸运学生」的做法。
一个词，吓人。
最关键的是，这个吓人的过程要持续近一个小时，等大家颤颤巍巍地上交治疗疖子的药水，离开魔药教室的时候已经近十一点。
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以后带来了疲倦，佐伊和苏珊互相靠在对方身上，慢悠悠地走向礼堂。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开学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