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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雪仗前遗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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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被人拦腰抱起来了啊啊啊,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挎,
白潇羽像是个斜挎包一样的被人一只手拦住腰夹在腋下。艰难抬头一看,高大的背影上露出一颗寸头脑袋,还有流畅粗犷的下颌线,只是白潇羽的视角看不到还有因剧烈运动不断喘粗气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是陈朗!
白潇羽看清楚来人后,还是本能的想下来,但陈朗的手就这么死死的箍着他的腰子,一个劲的猛冲,还要避开从西面八方袭来的雪球,颠的白潇羽觉得tm的这比海盗船还刺激。
郝宇帆看见了他们两个,拉拉张超的胳膊,一齐追了上去。
陈朗就这样挎着白潇羽一路狂奔突围出了包围圈,冲进了宿舍楼里,才小心的把白潇羽放下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白潇羽被颠的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被陈朗松开,脚都使不上劲,软在了地上。觉得五脏六腑都差点吐出来。
陈朗一看慌了。
‘不是,好不容易把人捞出来,怎么看起来更不行了?’
“白哥,你没事吧?!你...你那里不舒服吗?”
白潇羽忍着着胃部传来的不适,沉默了两秒,似是突然想起什么猛的开始解衣服拉链。
陈朗更慌了,忙伸手按住白潇羽的手。“白哥,你不会刚刚被砸傻了吧?”
“我靠,你先放手!”
“不,潇羽你到底怎么了!”
“雪,我衣服里有雪。”
“血!?”张超带着不解和震惊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是张超和郝宇帆赶到了,接着他和郝宇凡都冲到了白潇羽身边蹲下。
“白哥你不会被刚刚的雪仗砸伤着了吧,tm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陈朗也被张超成功带偏,语气焦急的问道“哪里出血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不不,先止血啊,口子大吗?”
“!%@*@0q“!%2”@7”
几人七嘴八舌的嚷着,说着又去揽白潇羽。
白潇羽解衣服的手楞在了空中,看着滔滔不绝的几人,他知道,晚了,彻底晚了。
屋里温度高,所有的雪都化了,化在白潇羽原本炽热美好的心情里。。。。。。。。。。。
白潇羽又废了好大的口舌才算控住住了局面,没让这三个傻子把自己扛去医院。
宿管阿姨磕着瓜子摇头:啧啧三个大傻,一处好戏。
几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余雪,看看时间也临近中午了,郝宇凡和张超先去食堂给他们带饭。白潇羽当然回宿舍换衣服,陈朗也跟着回了寝。
白潇羽的后背算是湿透了,到寝室里,陈朗把他领到空调暖气旁边,启动开关让白潇羽先暖暖。
又转身去找干毛巾和暖和衣服。
“暖和衣服.......我身上的倒是暖和,但是给潇羽穿不好吧。不会不好吧,又不脱毛衣,就我的羽绒服外套而已。他的衣服,我的衣服?他的衣服在柜子里吧开他的柜子好吗?”
陈朗想着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雪白,白潇羽已经把衣服扒了,站在空调片前面。白潇羽还没体会过北方烧热水,天然气的暖气片呢。
空调才打开,让屋子暖和起来要好长时间,着也多亏得校长,前两年大手一挥,在这个老破小宿舍里面,把暖气片全都换成了空调。
白潇羽见陈朗转身看了过来,又莫名觉得脸上烧得慌。
“谢谢啊。”挠了挠脸,伸手接过了陈朗手里攥着的毛巾。几步翻身钻进了被窝里。
‘哦....不用衣服啊。’
“那个,白哥,你脑袋没事吧?我看你后脑勺被砸了一下。”
白潇羽的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半个,单手摸摸后脑勺,声音闷闷的回答道:“应该没事,砸我的龟孙雪球捏的不硬”
‘妈的,所以一砸就开,全撒我衣服里了。’
“你们北方打雪战也太猛了吧?打着打着你们人都不见了。”
“没有啊,我离你才不过八米,他两稍微远一点点而已。”
白潇羽疑惑道:“我没看见你们啊?”
陈朗接到:“白哥你不会是近视了吧,之前上公共课你坐第五排就看不清黑板了。”
“嗯.....”白潇羽回想之前说到:“其实我高三就有点轻度近视了,50度,不高我就没配眼镜。看来得去眼镜店看看了。”
吃过宇帆和张超两人帮忙带回来的午饭。
白潇羽最终决定还是去配个眼镜吧。
张超说道:“奇了怪了,不是说18岁以后就不会近视了吗?”
“不知道,我高三体检的时候查出来的,左眼50度,右眼没问题,我觉得不影响我看东西,就懒得去配了。”
陈朗接茬道:“那时候问问医生吧,我之前带我堂弟去配过眼镜,这周三下午吧,咱两都没课,我带你去。”
说着,又把手里不断搅拌的东西递给白潇羽。
又补充道:“感冒药,先预防一下。”
白潇羽握着手里的杯子,暖暖的热流填满口腔顺着舌头流入胃里,就是白潇羽嫌弃有点苦,皱了皱眉头。
“哈哈,谢啦。”
。。。。。。周三下午。。。。。。
“怎么大个医院啊。”白潇羽抬头看面前的建筑说道:“我以为会是眼睛店呢。”
“没事儿,这家医院里面有眼科,设立了一个商业化一点的眼睛柜台,会有买的。”陈朗解释到。
“哦哦。”
‘妈的,真会赚钱嘿。’
两人迈步走进医院。
经过检查后,医生手里边写边说道:“你的左眼已经涨到了175度,之前一直用右眼看东西,所以右眼也受到了影响,过度用眼和眼部疲劳紧张也会导致近视的,右眼才50度,而且没有散光。
蛮低的,但是还是配个眼镜好了,不然看东西不方便。”
“之后多注意放松,待得时间久了,就做眼保健操或者眺望远方,还有.....”念叨个不听的楚龚停下笔,抬头望着座椅上的白潇羽,和依靠着门框抱着衣服在等待的陈朗。
“你们是s大的学生是吧。”
白潇羽答道:“嗯,是的。”
楚龚的眼睛随着笑言微眯起来。
“啊~我就知道,我看人一向很准的。”
“嗯?”
“行了,你把这个戴上。”楚龚并不解释,麻利的得把手里的试片调到合适的度数递给白潇羽。
“出去晃悠10分钟,先适应一下,然后你就可以去下面一楼楼选取眼镜框的形式,再从旁边右手那边安装眼镜片。”
“好。”白潇羽答应下来。穿上陈朗拿着的衣服,暖烘烘的,和陈朗出了门。两人肩并肩走着,打算随便绕一圈回来,时间就差不多了。
“戴上试试吧。”陈朗说。
白潇羽答应道:“嗯。”
“感觉咋样?”
“这配试的眼镜怪沉的,一会儿让我们自己选的应该会轻些吧。而且,戴上眼镜看东西清楚是清楚,就是晕乎乎的。”
“没事儿,刚刚医生说是正常的,多看一会儿,不晕了就可以进去了。”
“啊?有说吗?”
陈朗轻笑着回答道:“有啊,你没听到吗?刚刚是不是发呆呢?”
“才没有,可能我不小心忘了吧。不过陈朗你TM真的很心细啊。”
“嗯哼?有吗?”
白潇羽不假思索的说:“有啊,之前我听他们说北方的男的都蛮糙的,不过应该也分人吧,像张超那个二货就蠢得不行,陈朗你这样的真的很‘罕见’啊,你爸妈肯定很少操心你。”
陈朗笑容不变,却似是想起了什么在上扬的嘴角里参杂了些许晦涩不明的情绪。
静谧一两秒陈朗开口回答道:“其实也没有。我之前...”
“啊!”
陈朗的话语被白潇羽的的惊呼打断,连忙伸手去搀住了他的腰,把他从半空中捞起来。另外一只手牵住白潇羽在空中乱抓,企图找到一个支撑点的手。
白潇羽就这样半靠得倒在了陈朗的身上,才没有摔个大屁股墩子。
试戴眼镜在刚刚剧烈的晃动中摔到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惊慌使人呼吸加剧,寒冷的天气里,两人嘴中呼出的热气,短暂又持久得缠绵在一起,缠绵,分离,又再次贴近彼此的面庞。
暖气氤氲缱绻在二人之间,四目相对,陈朗耳垂染上不似冷空气冻出来的绯红。
白潇羽凝视着陈朗剑眉下的眸子,黑压压颤动着的瞳孔中映射着自己的身影。高挺的鼻梁,薄唇,喉结。梦里的场景再次涌入白潇羽的脑海里,陈朗轻笑着凑在脸侧说出要不要接吻,如恶魔低语般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仿佛就在白潇羽的耳畔。
“没,没事了,谢谢”白潇羽说着连忙从陈朗的怀里起身。
陈朗见状也赶忙撒手了,只是心中暗暗惊叹‘白潇羽的手怎么那么凉。’
“哇靠,这地真滑。”
两人低头一看,刚刚白潇羽走过的路面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应该是走的人把雪被压得太实了变硬变滑了。
白潇羽说道:“真够倒霉的,刚刚还带着眼镜,晕乎乎的看不清路面。”
陈朗把试配眼镜捡起后检查了两圈,再递给了白潇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