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心眼子传记》南泥

5、第 5 章下雪

　　两人就这样闲逛了半个商场，都没有买到什么东西，到下午一两点的时候，随便吃了午饭，咖啡也被白潇羽喝了两罐，给了陈朗一罐。

　　看时间差不多出了商场本打算就这样回去了的两人，却瞟见了还有地下商场，随即又往里面转了一圈。

　　没想到里面除了一些小吃居然还有好多古着店。

　　“诶，之前没见过，挺新奇的诶。”白潇羽来了兴致，拉着陈朗逛了好几家古着店，最后在街角的一家店里面，锁定了一件男士的西装。

　　西服就是古典样式。

　　白潇羽觉得很新奇：“这里还有这样的老古董啊？”

　　店员小姐姐过来招呼，说到：“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老板出去吃饭了，回来我再帮您问问他可以吗？”

　　“年代应该没怎么古远，这个是复刻做出来的吧，只是二手衣服，真要是老古董，那他就该在博物馆里了。”陈朗说着上手摸了摸，侧身让白潇羽也来摸摸这衣服的料子。

　　摸着六成新左右，当然不可能是怎么早远的产物了。

　　店员小姐姐上来附和的说：“试试吧，我们衣服都消过毒的，您试试看看喜不喜欢，不买也没有关系哦。”

　　白潇羽随即给陈朗挑了一件民代，长衫装的藏蓝色学生服，两人分别去隔间换衣服。

　　陈朗倒是很快就换了出来了，白潇羽却迟迟不见现身。

　　又等了一会，陈朗凑近白潇羽正在换衣服的隔间帘布：“白哥，你好了吗？”

　　透过帘子白潇羽闷闷的声音传到陈朗的脸上，好像羽毛似的，挠的陈朗脸痒痒的：“没呢，这衣服真难穿，陈朗进来帮我拉一下这个。”

　　陈朗楞了，但这家店现在也确实就两个女店员。

　　撩了帘子进去，映入眼的就是白潇羽白皙的大半个背部，下身穿着西式的紧身裤，加上一双深棕色的的皮靴，双腿微微分开，往后站着，身体整个胸腔和脸抵着墙面。白潇羽一只手拉着拉链到腰部，另一只手，揪住颈间两个领口试图把他们并起来，白潇羽脸色白皙中透着抹俏丽的粉红，浅浅的喘着两口气使身体也跟着有些许起伏。

　　看得出来白潇羽真的与这件衣服“纠缠”了许久。

　　陈朗半张着嘴，一时之觉得喉咙，口腔都有点干涩。

　　白潇羽侧转过脸来：“陈朗快来帮我拉一下”

　　陈朗木讷的走过去，尽量不让脑子去想好孩子不应该知道的内容。

　　但交接时，不可避免的碰到白潇羽略带冰凉的手还是使陈朗的大脑迅速冲血。

　　陈朗接过拉链，将手里已经被捂热的金属小东西向上提，白潇羽着随着陈朗的动作，把腰挺起来。

　　本就狭小的空间，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堆，两人呼出的热气好像让空间里的温度上升了好几次。

　　陈朗好像要被里面的温度蒸熟了不住在心里念到：‘白潇羽的腰怎么这么瘦啊，一点赘肉都没有。。。还有背，这，这线条。。。太犯规了。。#￥Q！￥@￥！’

　　有了陈朗的帮助，白潇羽之后穿衣服的速度明显提升了不少，但这衣服，实在是太过复杂，左三层，右三层的套。不免让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又折腾了一番。

　　这衣服复刻的款式应该是17世纪后期巴洛克式风格，衣料是天鹅绒加冕袍，袍子以貂皮镶边，但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貂皮，估计是什么人造皮草，金色百合花装饰。

　　这一时期流行法国的洛可可风格，比古典西服服装繁复鲜艳、花团锦簇、华丽纤弱。

　　白潇羽身上的男装仍继续采用那种下摆宽松的上衣，也可以紧贴腰身缝制。衣袖为花边长袖口，露出里面镶了花边的衬衫。裤子呈袋状宽松地垂至长袜处，在那儿用玫瑰花饰带子系起来。

　　终于穿好出来时，陈朗耳朵红得都可以滴出血来。白潇羽也被衣服热的出了一层薄汗。

　　白潇羽吐槽道：“这衣服怎么那么难穿啊，西服有这样的款式吗？”

　　店员小姐姐看到他们马上亮着眼睛上前说到：“这个衣服应该是之前那个话剧院的表演服装，没有按照传统的西式版型做的。”

　　刚刚试衣间太小了，白潇羽出来才看到陈朗，一身干练又显得青涩的中山装在有健身习惯的陈朗身上显得有些紧小，再加上陈朗不知为何紧绷的脸，让白潇羽险些笑出声来。

　　而白潇羽这身衣服，里衣贴身，但外衣却显得肥大。两个人的衣服也都只能靠脸撑着了。

　　店老板娘这个时候回来了，看见这个情况解释说是因为，可能前主人保管不当，让里衣缩水了。

　　白潇羽看着镜子里面衣服都不太合适的两人，越看越觉得是个怪诞的组合，白潇羽还是笑出了声，陈朗看着难得笑得直不起腰来的白潇羽。嘴角也跟着不自觉上扬，与白潇羽的笑声凑成了一副完整的篇章。

　　白潇羽和陈朗最终也没有买下那两件不合身的衣服。出了商场往学校走，时间挺晚的了，北方的天气黑的也早，两人伴着暮色在公交上落座。

　　相伴无言，白潇羽又感觉气氛有点点尴尬了，便随口问陈朗他上学时期的事情。

　　陈朗也乖乖的回答，自己上学，下学，回家，走读，老是看他壮实，要让他当体委的细枝末节，老实的像是在背诵课文，说着说着却发现白潇羽不知道什么时候歪着头睡着了。

　　昏黄的路上，天空还未全黑，路灯已经亮起，一盏一盏的掠过，光线印着树影姗姗落到白潇羽脸上，把白潇羽的皮服照的更加白皙，鼻尖却还存留着刚刚在冷空气中走过留下的殷红，睫毛黑压压的盖上来，睫毛与灯光细细密密的缠绵着投影到白潇羽的脸上。

　　望着这样松弛的好像柔软棉花糖一样的白潇羽，陈朗不禁心中一紧，意味不明的感觉在身体中游走。

　　陈朗停住话头，轻声询问：“睡着了？”

　　陈朗兀自开口的说道：“潇羽，其实上学的时候我就有一个喜欢了很久很久

　　的人，我尝试过，但是我和他注定不会有结果的。”陈朗的话语里充满了白潇羽听不懂的情绪。

　　但此刻的白潇羽只能在灵魂深处瞪大双眼。

　　‘芜！！！艹艹艹艹艹，不是大哥，怎么回事，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只是眼睛太干涩，疼了闭一会，这，我tm的还是就此一睡不起好了......’

　　陈朗望着窗外，白色的星星点点从树梢中划过，似是伴着无法诉说出口的心意，沉淀入土里，还未等堆积就消散。

　　‘白潇羽，下雪了啊。’

　　次日。

　　张超：“雾草！昨天晚上下大雪了啊”

　　窗外一片白雪茫茫，看样子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了。“白哥应该只有去年见过雪吧，只可惜只是看了两眼。”陈朗说。

　　去年的白潇羽发烧了，刚刚好错过了几百人打雪仗的大场面，只是自己零星听见点窗外传来的吵闹声，本来也想下去，但脑袋像是被灌了水银一样，闷沉头疼的紧，被陈朗喂了一碗药下去，躺下就再也忍不住睡了过去。

　　在宿舍里呆了几天，事儿后也只是摸了两把雪团子，还算不上真正的打雪仗。

　　“欸欸，楼下已经有人在打雪仗了欸，走我们也下去凑凑热闹。”张超嚷到。

　　“嗯，走。”

　　白潇羽话不多，虽然他小的时候也是打过一次雪仗的，那个的时候就已经玩过一次雪了。但怎么多人还是让人觉得兴奋。

　　白潇羽身体很诚实，说话的功夫就已经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了最高处，把自己的脖子全藏进去。

　　带着雀跃的心情去楼下，刚开始宿舍四人还是很和谐的，白潇羽感慨着冬日的美好，就算耳朵和鼻子都要冻得掉掉了，看着晶莹的雪花，在初冬的阳光照耀下染上稚嫩的暖黄色，再看着张超被郝宇帆捉弄在雪地里狂奔但是依旧露出傻子般的笑容。

　　‘啊，这就是下雪吗？好美，还和印象里的一样，再看一次也好美。’

　　‘人多起来了，今年怎么多人一起打雪仗一定特别好玩吧。’

　　。。。。。。。。。不到二十分钟后。。。。。。。。。。

　　‘卧艹！这tm的和tm的世界大战有tm的什么区别？？？？？怎么还有拿铲子的啊！？？？？？’

　　白潇羽在震惊之余，发现周围全是雪和人看不太真切，自己怎么都找不到陈朗他们，属于孤立无援的境地了，便快速奔跑想要到外围的安全地带躲会儿。

　　想着的白潇羽又被不知道谁扔的一大把雪砸中了脑袋，击散了的雪趁着羽绒服与脖子的空隙，顺着后脖颈稀松溜进里衣里。

　　白潇羽被冰得脊梁酸，瞬间跪倒在地想把衣服里的雪赶紧弄出来。但失去战斗力的白潇羽明显被周围人盯上了，铺天盖地的雪冲白潇羽扔来，砸得白潇羽眼睛都睁不开了，衣服里的雪还没倒出来，又混了更多进去。

　　就在白潇羽差点觉得自己要被砸死埋雪里的时候，腰间却突然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