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崊荻

5、出场 Act.5

　　Act.5

　　“大学还真是漂亮啊。”安井沫挽着L的手臂悠然自得的样子，理都不理一脸郁闷的L。

　　风拂来温暖湿润，樱花飘落，白色鲜嫩的花瓣衬着黑色的泥土煞是好看。安井沫吸了吸鼻子，腐朽的味道啊。

　　“真是蠢货，”L低低地说了一声，“参加这种低级的考丨试竟然还没有办法通过，害的我费这么多周折。”

　　“我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啊，”安井沫一脸笑意似乎是受了赞誉，“像龙崎你一样锋芒毕露不是找死吗？起码作为纨绔子弟的未婚妻，我不一定要考优秀的成绩生存啊。”安井沫晃了晃手，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耀疼了周围女生的眼睛。

　　这样不是更加锋芒毕露么。L心里反复默念着女人真麻烦但是没敢说出来。

　　停下脚步，安井沫伸出手去抚摸樱花柔嫩的花瓣，透过繁密的花丛瞥见了那对琥珀色的眼睛。“夜神月。”安井沫继而看着L的眼睛。

　　“啊。”L咬了一下拇指，没有多余的字眼。

　　“你打算怎么办？”

　　“我怀疑他是kira。”L颇有词不达意的感觉。

　　“嗯？”

　　“开学典礼快开始了。”L乌黑的眼珠一转。

　　“啊，龙崎你会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嘛。”安井沫又换了张脸，很花痴地问道。

　　“真是无聊啊。”L无奈。

　　“真是无聊啊。”安井沫坐在下面听觉得自己的耳朵快坏掉了。如此旧俗老套的发言。即便发言的人是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好学生夜神月，他的身后还跟着个长得一般一般的死神，开始还新鲜，不久就审美疲劳了。周围女生的议论更加是引起了她的反感。要命的是那东西龙崎还要再读一遍。不过两人的差别还真不是一般地大啊。

　　下台后两人会坐在一起嘛，安井沫想到，看样子有好戏看了。于是就很努力的往前挤呀挤呀挤呀，要不是恪守着自己现在是个不学无术的笨蛋女生的原则，她早飞过去了。省的和那些人一遍又一遍地强调，龙崎是我的未婚夫，我要和他坐在一起。

　　当安井沫顺利到达前排的时候，她伟大的“未婚夫”正蹲在椅子上，用极其沧桑而渺远的声音对夜神月说：“我是L 。”

　　夜神月微微一愣，随即扬起嘴角恢复常态：“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就是我一直尊敬的人呢。”漂亮的演技，真是的。安井沫这么想着。

　　而那个死神似乎显得很兴奋，喋喋不休地烦着什么，夜神月的神态依旧安然，毫无破绽。如果不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可以看到死神，我也看不出他到底哪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吧，安井沫暗自感慨，遇到了个厉害的角色。

　　两个人走出去后安井沫也没落下，作为经过良好训练的人，跟踪并不是什么难事，即使对象是智商超常的L和夜神月。但是她并不打算不让他们发现。

　　“小姐，跟踪人是一件没礼貌的事情。”夜神月首先停下脚步，转身，表情温和。

　　“她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L的语气沮丧得像是三天没有吃甜点。

　　“其实是保镖哦，”安井沫很兴奋地凑到夜神月面前，“月君我刚才就看到你了，你的表现很精彩呢。我相信你哦，不用管龙崎这个奇怪的家伙。”像夜神月这样子的天之骄子所到之处都是艳羡的目光，所以对待安井沫的花痴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原来是误会了，多谢夸奖。”夜神月微微颔首，我要去上课了，“龙崎这么怀疑也会有他的理由吧。”但没有证据。

　　“龙崎我们和月君一起去上课吧。”安井沫生怕不能和夜神月在一起，也不管L愿不愿意就扯着去了。

　　课很无聊，微积分。安井沫坐在夜神月和L的中间，L呆滞地看着窗外而安井沫则不停地一边在纸上乱涂乱话一边跟夜神月说话，基本上是自问自答。

　　那个光着脑袋的老师面色黑的能榨出墨汁来。L是以满分成绩入学的，收拾他只能给自己闹尴尬，不如收拾那个小丫头，教师的尊严还是要维护的。

　　“安井沫同学，这个问题请你来回答。”

　　安井沫把实现从夜神月精致的侧脸上移开，移到那个光亮亮的脑袋“什么？”

　　“安井沫你上课不好好听在干什么？”教师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全班同学为之一震。

　　安井沫佯作委屈地在纸上画东西，把求救的目光投向L，L一副你死了也与我无关的架势，安井沫又把目光投向夜神月。夜神月浅浅一笑扫了一眼黑板，这道题目确实有一定难度，普通人不经过长时间的演算是做不出来的。虽然夜神月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作的机器，把所有思维理顺也花了二十秒，得出结论。

　　L的这个保镖看样子还真是一般般啊。安井沫木头一样伫在那里，面色通红，“老师我错了这道题目太难了我真的做不出来我下次再也不会了。”说着还掉了滴眼泪下来，老头子心一软就让她坐下来。周围一阵不屑的声音。

　　安井沫趁老师转身的空当对着夜神月就抛了个媚眼，夜神月不屑这种花瓶，还对L挑人的水准大失所望。下意识地瞥到安井沫白纸上的东西不由惊呆。

　　最上面空白的地方端端正正地写着正确答丨案，而被老师叫起之后紧接着安井沫就开始动笔之后却全在装委屈。意味着她几乎没有思考只是花了时间写答丨案。夜神月觉得这个人奇怪，似乎不打算张扬却是有意识地让自己知道她的独特之处，如果仅仅是因为喜欢自己希望靠这样子吸引自己的注意似乎解释的通，但是如果这样为什么要对L都有所保留呢。她究竟是什么人。夜神月出乎意料地觉得有些烦躁。

　　L专注地望着窗外，仿若对一切浑然不知。当然，只是仿若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安井沫觉得自己引起夜神月注意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接下来的时候安静了不少。显然她的安静不是安安分分得听课，而是万分投入的发呆。大概是由于她的思想简直太专注于发呆了，导致那个光头老师以为安井沫知错能改是个好孩子，还在心里大肆表扬了自己懂得教育方法一番。

　　众人期待万人瞩目的下课铃响了。安井沫刚准备转过去再和夜神月瞎聊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简直是白日做梦。N多少女如同潮水一般涌向这边，然后不约而同的叫道“月君……”，安井沫只感觉到一阵晕眩好像无数只花蝴蝶在飞啊飞啊飞。迟早要把这个世界上乱发花痴的女生都杀掉。安井沫垂下头。

　　“啊，月君好像很受女孩子欢迎的样子。”L突然出现在桌子上，安井沫一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抬头看到的就是L巨大的黑眼圈。

　　“啊，是啊。”夜神月微微颔首，嘴角上扬，算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神色吧。对着那些女生敷衍了一般之后总算冲出了包围，对着跟在后面L和安井沫略带抱歉地一笑：“有时候也有点麻烦呢。”

　　“太受瞩目了所以很多时候缺少自由吧。”安井沫抬起眼看着夜神月身后那个巨大的死神。夜神月愣了一下，第一次发现安井沫的眼神中有着莫名的阴冷。而刚才那句话的，若有所指。

　　“所以月君在学校里面下手的时候会很不方便吧。”L走到夜神月面前，歪着头看他，“不过应该没有关系，”L把头摆正，从异次元变出一支棒棒糖塞进嘴巴，“kira可以控制罪犯的死亡时间的。”

　　“我不是很懂龙崎你在说什么。”夜神月佯作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不是kira。”

　　“啊，现在只是怀疑月君是kira而已，并没有证据呢。”L的眼神中多了些茫然，接连着话锋一转，“月君打场网球好不好？”

　　“你是找死吗？月君可是全日本青少年网球大赛的冠军哦。”于是又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女生，披肩长发栗色微卷，额前只有几绺碎发，眼睛很大，看起来特别无辜的样子。当然了不定期出现的星星闪会让人觉得花痴，比如刚才。问题是这个女生不仅突然跳出来而且在同时挽住了夜神月的胳膊，在说完了前面一句欠扁的话后还转向夜神月，“对吧，月。”

　　“嗯？”夜神月在自己机器一般的大脑中搜索自己是不是和这种没什么脑子的女生有过交道，没有找到。不过如果自己和这个女生不熟基本上是没有胆子这么大的女生的，难道自己的智商降低了，绝对不可能。对于夜神月来说两样东西是绝对自信的，一是对于男生来说太过奢侈的美色，而是对于人类来说太过奢侈的智商。

　　安井沫大概受了这个女人的刺激，精神分裂症又犯了，一下子揽住L的胳膊，“啊呀找死的是你们吧，我们家亲爱的龙崎还是全英青少年网球大赛的冠军叻，想赢也是没那么容易的哦。”

　　“切，月君的智商可是200以上的哦，满分进的大学。”女生的那个神情好像考满分的人是自己一样。

　　“你当龙崎不是吗？”安井沫甩开龙崎的手臂冲到那个女生面前，两个人几乎脸要贴着脸了，“那个夜神月还不知道多努力拿到的满分成绩嘞，可是龙崎根本从来不做题也不看书的，人家天生下来就会。”

　　可怜的L和夜神月还没有完完全全转过神来就被迫听两个女生在那边吵架。

　　“哈，有一条潜规则你不知道，一般来说看偶像的话就要看粉丝的素质了咯，我看你的智商也就和大猩猩差不多。”这位女生松开夜神月的手臂还把脸往上扬了扬，安井沫神经反射地后退。那个女生便是一脸你输给我了吧的得意神色。

　　“我的智商是大猩猩，那么你的智商肯定连三十都没有……”

　　“切，我看你不仅智商比不过我武力也未必行。”心怀仁慈的L听到那位女生的这句话觉得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你要比打架么……”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野蛮？比网球比不比？”

　　“比就比，不要以为我怕你。”安井沫狠狠地瞪了那个女生一眼，意思大约是你输定了。然后转过身对着L立刻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亲爱的教我网球拍怎么握……”

　　于是一直沉默的夜神月接着沉默，不打算开口的L也接着沉默，那个本来想开口的女生最终决定和上嘴巴比较明智。

　　过了半晌，L终于开口了：“月君，我们去打网球吧。”

　　夜神月僵硬的神情重新变得柔和：“嗯，我很愿意和龙崎打一场呢。”跟着L向网球场走去，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如何表现，绝对绝对不能露出破绽。L和夜神月靠着友谊赛培养感情去了，人流走向的趋势便向着网球场去了。剩下两个女生仍旧在气鼓鼓地相互瞪着，等到他们觉得眼睛有些酸胀的时候发现周围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风卷了叶在那里飘啊飘啊飘。

　　“比赛还要比么？”安井沫脸上突然浮起诡谲的笑靥。

　　“我会怕你么？”女生的面色阴沉下来，只凭安井沫的那份笑容，心中便有了笃定。

　　当这两位女生逛街一样逛到网球场时L与夜神月的比赛已经打得如火如荼。他们两个便进了与L他们临近的球场打球。但就凭她们两个根本没有人注意。只能自己当裁判。事后其实也证明了她们的比赛中裁判是多余的东西。

　　安井沫发球。抛球举拍，然后击球。幸好那帮人只顾着看L和夜神月，没有人注意安井沫否则非得被吓趴下不可。那个女生只是感觉到一条黄色的线从耳边掠过。

　　安井沫对着这个女生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高兴地太早了。”女生瞟了眼安井沫，眼中的意思分明。女生让网球在地上弹了几下，握紧，然后抛球拍球。球冲着安井沫的场地飞奔过去，目标是安井沫的脸。女生脸上浮起胜利的笑意已经做好了说抱歉的准备。却在比一百分之一秒还短的时间内安井沫离开了超过五米的距离。

　　安井沫抬起头，女生眼中的恐惧无比清晰。L似乎看见了那个球，愣了一下。夜神月打过来的球从拍子边划走。

　　夜神月循着L的目光望去旁边的球场。只看见安井沫毫无技术含量的发球姿势和让人怀疑自己眼睛的，速度。

　　安井沫在躲开刚才女生的那球知道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便无需过多试探，但是礼尚往来是Hades的性格。刚才那球是非还不可。

　　那名女生显然看穿了球路但是移动速度远不够安井沫来得快。一阵凉风从左手臂上过了之后是尖刺般的疼痛。擦破了一块皮，露出肉红色的皮肤。

　　如果那球击中自己，心脏的部分，或是大脑。情况会怎么样？女生心里一阵后怕。

　　“比赛应该结束了。”安井沫环着手站在那个女生面前，“你赢不过我的，以前，现在，包括将来。”

　　“你太自负了。”女生挤出一丝干涩的苦笑，“Hades。”

　　“是自信，却不是因为我有实力，而是你们这帮货色，确实够烂。”安井沫伸手帮女生理了理头发，嘴几乎贴到女生的耳朵边，“如果你想继续跟着，我不介意，但是只会亲眼见证，你有多么无用和多余。T。”

　　“是吗？”女生向后退了一步，手指卷起一缕头发按在嘴唇上，风情万种，“称呼我青川英吧，安井沫同学。”

　　L和夜神月的比赛结束了。夜神月胜。但在安井沫看来似乎更像L无心恋战的感觉，毕竟夜神月挥汗如雨但是L还和个没事人一样。

　　青川英同学此刻跑的比兔子还快，一溜烟跑到隔壁的网球场去，然后冲着还在这边的安井沫大叫“喂，你家亲爱的输了哦。”一群乌鸦飞过，温度下降三十度。夜神月无奈地抚了抚额。

　　L祈祷着安井沫不要再掺和了。接下来是美好的沉默沉默沉默，L心想好了终于应该没事了，仰望苍穹的时候意外的瞥到了安井沫站在台阶的最高级上。

　　“龙崎你这个笨蛋 ！”当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动作时捂住耳朵。

　　接着又是安井沫和青川英一场精彩老套的对骂。结束是因为L邀请夜神月去咖啡厅谈谈，夜神月欣然同意（起码表面上是这样子）然后两个人走远了。人群早在一开始就已经稀里哗啦地散光了。安井沫和青川英又成功地享受了二人世界……

　　“我能去吗？”青川英看着夜神月的背影。假戏真做或者一见钟情，人类最悲哀的不是习惯虚伪，而是面具戴了很久就变成了自己的真面目，即虚伪变成习惯。

　　聪明如安井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此刻的她对这个花季女子尚存怜惜，叹了口气说不能。以近乎调侃的语气说：“你不要真的喜欢上月君哦。”

　　青川英的脸上泛起红晕：“没有。”但眼睛里面分明写着为什么，“我看上他了。”安井沫浅笑，在告诉青川英夜神月是kira还是把自己当做理由之中她选择了后者。但安井沫忘掉的一点是，爱情会让人失去理智，尤其是女人。

　　“走了。”安井沫转身去追赶L他们，低声咒骂了句笨蛋，不知道在说自己亦或是青川英。她的背后没有长眼睛，所以看不到青川英在她转身之后被自己咬得发白的嘴唇。

　　“喂你们两个跑的那么快干什么？”安井沫毫不客气地坐到了L旁边而且开始埋怨起他们两个，还说为了补偿自己一定要好好点些好吃的东西，然后拿起菜单开始很不负责任地点了十个她也吃不完的东西。

　　L并不满意自己和月的约会（原谅我用这个词语）被人打搅但对安井沫无可奈何只能当她是空气继续和夜神月谈着东西。大概是这个原因，过了好一段时间L与夜神月才发现安井沫一直持续着一个姿势。双眼看着夜神月的头部正上方。L顺着那个方向看去，除了壁纸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你在看什么？”好奇宝宝L发问。

　　死神对着月说她好像可以看见我，月依然正襟危坐的好学生模样，表情雷打不动地云淡风轻。

　　安井沫一脸怪笑，压低了声音，哑着嗓子说：“我看到月君的背后有非常可怕的东西哦。”

　　“是什么呢？”夜神月端起杯子呷了一口。

　　“死神。”安井沫扫视了L和夜神月，两人脸上的表情有近三秒钟的凝固。“L你的身后也有哦。”语调瞬间切换，让人弄不清楚刚才那句话的真假以及安井沫说这些话的动机。

　　“安井沫小姐的意思应该是我们两个都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吧。”夜神月是个说谎的高手但是刚才看到他僵硬表情的显然不止安井沫，还有L 。

　　“就算真的是想表达这个意思也不用这么说嘛。”L又往咖啡里加了块方糖，寻思着这句话的意思。安井沫到底想表达什么。如果她真的是Hades，这句话似乎还可以理解为她的威胁，她打算把他们两个干掉。杀手在杀人之前会做这种事情么？从Hades之前的行为来看只有干净的杀戮，并没有明显的争强好胜的性格，照理不会做这种事情的。那不然真有死神这种东西的存在吗？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去承认那种东西的存在。L把一颗方糖放进嘴里，试着让思维冷静下来。

　　夜神月心里也敲起了小鼓。关于安井沫的种种疑团。比如按照路克的说法她似乎是可以真的看见死神，从一开始的表现看她的确有努力想接近自己的倾向，从表面上看她是L的保镖，但仅靠直觉似乎她对L并没有那么忠心不二。她接近自己而且想要获得自己眼光的动机是什么？是单纯的爱恋吗？很明显不可能。难道是为了路克，照此推算她的确可以看到死神，但此假设成立她应该知道自己就是kira，但并没有对L说明这一点而是选择接近自己的原因是为了对L留一张底牌还是想和自己统一战线共与L为敌，还是二者兼有之。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我出去一下。”安井沫临走之前瞟了路克一眼。路克嘿嘿地怪笑了几声然后跟夜神月说我出去一下。

　　安井沫寻到个僻静的街角：“路克你好，虽然见面多次，但是第一次说话，所以还是多多指教。”

　　“你真的能看到我？”路克指了指自己。

　　“你说呢？”

　　“嘿嘿，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你是碰到过月的死亡笔记了么？”

　　“死亡笔记，什么东西？”安井沫隐隐觉得这个东西和kira会有什么关系。

　　“你没有碰过死亡笔记怎么会能看到我？”路克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其实不只是能看到你，”安井沫决心把话说明白一些，“很多方面都和常人不太一样。”

　　“比如？”路克貌似想起了些什么，进一步确认一下。

　　“行动速度。”安井沫看着路克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

　　“嘿嘿，你很有可能是一个死神哦。”路克看着安井沫，怪异的笑声让人觉得寒冷，“在死神界有过一个传说，曾经有一个女死神为了堕落到人间干什么事情，故意触犯死神的规矩然后被降落到人间呢。”

　　“嗯？”安井沫歪着头示意路克继续说下去。

　　路克又干笑了两声：“当然了只是为了让她堕落到人间受罚而已，所以应当经受苦难，但是死神毕竟和人是不一样的，在接受惩罚的时间之内，死神不能被人所杀死。所以堕落到人间的死神的身体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究竟有多少不同就不得而知了。”

　　“万一是我天生的机能就与常人不一样呢？而且我有可能在无意间碰到过死亡笔记的纸张才会看见你。”

　　路克挠挠头思考了下：“死神堕落到人间时一开始是拥有的普通身体，但是在受到了足以致命的伤害或者说死了一次之后身体就会发生变化。”路克看着安井沫暗下去的脸觉得这场戏似乎可以更加精彩。“嗯，而且还会有个印记，右边脸上会有一道很长的裂开的口子。”路克看着安井沫浓密的刘海之后加了这句话。

　　“你能告诉我那个死神堕落到人间的原因吗？”

　　“那个死神是个蠢货，”说罢路克自顾自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她爱上了人类，是为了一个人类才堕落到人间的。似乎是因为在那个女死神还是人的时候便和那个男的有了纠葛。”

　　路克顿了顿：“那个男的，就是月哦。”

　　“你的话可信么？”安井沫语气中有着一丝轻蔑。

　　“嘿嘿，除了相信我你大概没有别的方法咯。而且你不要骗我，是不是看见月的时候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路克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八卦。

　　“你一直为了看好戏吧，”安井沫佯装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回想起来却似乎有那么一点对夜神月一见如故的感觉，真的有一点点……“所以如果我帮错了人，大概是你的故事添油加醋的材料吧。”

　　路克火红的眼睛早就读出了安井沫那一刹那的迷离。

　　安井沫回到咖啡厅的时候L和夜神月仍在谈着，她看着夜神月的模样精神有点恍惚，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安井沫提醒自己要冷静然后挂着大大的花痴的笑容落座到L旁边。

　　“人类，真是一种愚蠢的动物。嘿嘿”路克把他以死神的高贵身份对人类的不屑全都化在只有夜神月这个人类中的所谓天才的人能听到的笑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