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邻家公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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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的食物？
所有人眼神定定地看向满桌子的食物，脑海里浮现出自己中毒身亡的场景。
口吐白沫，抽搐倒地，七窍流血……
嘶——
回过神后，满脑子只剩两个字：震撼。
苏檩厌也不意外，他扭头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扯扯柏霜沐的衣袖问道：“你觉得……是不能吃的多……还是能吃的多？”
柏霜沐轻轻摇头表示不知道，实则内心疯狂捶墙：厌厌好可爱！
一旁得不到答案的苏檩厌撇一眼地上的赵叔。
怎么还躺着？
这个包扎居然还怪好看？
……我在想什么？包扎，好看？
苏檩厌幽幽抬头，突然就对上了梦也探究的目光。
他终于意识到，现在的自己还在微微发抖。
……
苏檩厌避开视线，撇向柏霜沐。
后者察觉，转头朝他笑笑，也沉默不语。
亦或者说，全场没有人在说话。
“客人们。”管家还在阴恻恻地笑，他如恶魔低语，“为什么不吃呢？”
此时，躺在地上的赵叔终于颤颤巍巍起身，他环顾四周，对上管家的目光，浑身汗毛竖起，随便找个位置就坐下了。
或许是他小心翼翼的行为取悦了管家，他语气显得大发慈悲，眯着眼睛，神情堪比老狐狸：“放心，在你们面前的，都能吃。”
“我们可要互相信任呀。”
“你们为什么不吃？”赵叔没有了刚才的小心，像一个未脱稚的小孩子，对未知拥有数不清的好奇心，“多香啊。”
他说着，便抓起刀叉，一下下的切开牛排。
牛排被厨师做得刚刚好，看起来鲜嫩多汁，是不可多得的一道美味。
只是……
大家吞咽着口水，有的人甚至想出言提醒，但无一例外的被管家狐性的微笑劝退了。
一口……两口……直到赵叔把一盘的牛排都吃完，美滋滋的放下刀叉，用筷子夹起意面，人们才意识到——刚才赵叔吃的那个牛排——没毒。
于是其余人都盯上了自己面前的另一盘牛肉，但依旧没有人动作。
苏檩厌怔愣地看着赵叔。
赵叔年轻时其实是位少爷，礼仪是他的必修课，只不过是后来他家股价暴跌破产负债才导致同苏檩厌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正因如此，赵叔在生活上讲究得很，喝水前都要擦杯沿的那种讲究。
在苏檩厌被他收养后就有目共睹。
可是，这个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的赵叔——先不说用筷子吃意面这点，单单是他切好的牛肉看上去奇形怪状，堪比乱切的手法，就会让苏檩厌感到不对。
更别提一开始小心翼翼到后面心大开动的反差。
但出于对赵叔的信任，苏檩厌脑海只给自己留下一句劝导：“时间久了，人总会变的。”
等他回过神，即刻感受到一股炽热的目光，他一扭头便对上了梦也犹如看热闹的眼神。
不对，他就这么坐着，哪会有什么热闹？
苏檩厌感到莫名其妙，无视掉梦也，扯扯柏霜沐的衣袖，小声问：“你觉得能吃吗？”
柏霜沐沉默不语，内心斟酌他扯衣袖的可爱，好半晌才摇头：“不知道。”
苏檩厌无奈叹气，偷偷的瞟一眼依旧黄鼠狼般死亡微笑的管家。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需要他极大的勇气还有运气。
否则就是死。
虽然说他并不害怕死亡，但是他想见到那个被他遗忘的人，也怕那个人会因为他的不辞而别感到绝望。
所以他退缩的问了旁边的人，试图得到宽慰。
现在想想……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大不了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咽下一口唾沫，开口：“管家，这顿饭必须吃吗？可是我还不饿。”
‘毕竟是管家。应该可以问吧？’
“哦，亲爱的客人。”管家似乎被激怒，声音进乎咬牙切齿，“这可是我们为客人精心准备好的午餐啊。”
“好。”苏檩厌紧绷着神经道，“那我继续用餐了。”
“祝您用餐愉快。”
愉快个鬼啊。
苏檩厌在心中咆哮，他求救般的想。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苏檩厌看着其他人毫无异常的神色，咽下一口唾沫，颤颤巍巍的切开牛肉，再放入口中咀嚼，最后同方才咽唾沫般咽下。
“唔。”
柏霜沐将苏檩厌小心翼翼的动作尽收眼底，眸色晦暗，一同咽下美味的“毒药”。
一次复诊后，两位长相好看多少年并排行走在路上，引来不少侧目。
苏檩厌回想着他的医生告诉他的话，不确信的问：“柏霜沐，你真的喜欢我吗？我很烦人的，而且……”
苏檩厌哽住好一会，直到快进家门才鼓起勇气，可声音却渐渐弱下，声如细丝：“而且随时想死，想离开。”
“喜欢。”柏霜沐转头看到苏檩厌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的可爱模样，笑笑，温柔吻上苏檩厌的额头，“不只是喜欢。”
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我不会离开你。”
哪怕你要离开世界，我也会为你殉情，埋葬在一起。
两人吃完后对视一眼，苏檩厌只觉得他莫名其妙，柏霜沐可不这么觉得。
他的厌厌，受不得孤独一人的。
所以他要陪着他的厌厌，与他做同一个树杈上的叶片，苏檩厌要落，他就亲自折断自己的叶脉，一同落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邻家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