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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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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林措和许方知把小杨带到了一个没人的拐角处。
小杨看着神神秘秘的两个人疑惑地问道:“姐姐们,怎么了?”
林措看着小杨认真地问:“三天前,你们鸳鸯街发生的奸.杀事件,你有看到过什么可疑的人吗,或者你听到过什么相关消息吗?”
小杨不知所以然:“没听说诶,我那天睡醒后尸体都已经被搬走了,很奇怪,我们这条街的阿孃们都很八卦的,我妈平常买完菜或者打完牌也很爱在家和我爸聊小道消息,但是都没听到过有关这个事的讨论。不过你们问这个干嘛?”
预料之中的失望,林措和许方知都沉默地叹了口气,低着头不说话,气氛很是安静。
小杨来来回回手足无措地看了看林措又看了看许方知。
过了好一会,林措决定暂时先放弃打听,但是得给小杨交代一下。
“瑞瑞,千万别告诉任何人今天我们来找你问过这事,或者有人问起来你就直接告诉他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说。”
小杨很着急:“不是,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措很冷静:“你不需要知道,知道的越少越好,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件好事。”许方知在一旁点了点头。
“行吧,见到你很开心,谢谢你中午请的面条,很好吃,以后有缘再见呀。”说罢林措和许方知拍了拍小杨的头,起身走了。
“你一会去哪?”林瑞问许方知。
许方知说:“我回学校准备准备吧,明天就开学了。你下午什么安排?“
林瑞:”我下午去龙吟会所,看看招聘条件,争取混进去。”
两人刚要分开的时候林措回头:“对了,你上午的电话临时反应很棒!有特工的潜质干特工,哈哈哈哈。”她打趣道。
许方知想到上午的神操作也跟着笑:“那你就适合做军师,要不是你,谁会想到这个时候先给苏还钱打电话采集他的声音,再用仿声软件模仿他的声音去打电话啊,还得是你厉害。”
又想到了更好笑的事情,许方知乐得牙花子都全露在了外面:“你给苏还钱打电话的时候差点没笑死我。”
许方知清了清嗓子,夹着喉咙模仿道:“苏大哥,我是昨天卖你酒的啤酒宝贝~我们有一个客户的售后回访,请问啤酒您还满意吗?”
哈哈哈哈哈哈,许方知笑弯了腰:“然后他还就只回了你一句话,”她又学着男人粗旷的声音场景还原道,“滚!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当时只想着要怎么套话,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两个人都一本正经满脸严肃了,但事后想起来是挺好笑的,林措看着模仿得惟妙惟肖的许方知,笑得直打嗝。
好不容易两个人终于平息了下来,互相道了别。
林措跨上摩托准备启动,后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等等。”
林措回头,叫住她的是小杨。
“有什么事吗瑞瑞?”
“姐你先下车。”
瑞瑞拉着林措又回到了没有人的巷子深处。他羞红了脸凑到林措耳朵边上,悄悄地说:“姐,我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但是我刚才想起来,你现在骑的摩托我平常晚上停的方向是朝着这条街的。”
林措忍住耳朵痒痒的感觉,不解地问:“所以呢?”
小杨继续说:“这个车,我怕人讹我,就安了行车记录仪的!”
林措瞳孔骤缩,没想到还会收货意外之喜,这算是近期听到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她急忙和小杨道别,临走前再次和小杨强调道:“今天的事情你千万和谁也别说,绝对不要能让别人知道你告诉过我记录仪这件事情,我不确定今后会不会有这件事带来的麻烦,但是不管有没有,离这个麻烦越远越好,小心为上!”
小杨为了让林措放心,言语懂事:“没事的,我可是超幸运的瑞瑞,姐不用担心我,你去忙吧。”他挥了挥手。
林措刚要抬腿,忽然意识到还没有小杨的联系方式,于是转身把手机开机后递了过去:“你手机号给我,我存一下,等我处理完这些事之后,约你来我家烫火锅。”小杨输完电话后林措认真地保存起来。
备注:可爱的瑞瑞。备注完就赶紧关了机。
小杨看见备注后脸又唰的一下红了,林措忍不住打趣道:“你这脸也太容易泛红了。”顺手还捏了一把他稍微有点婴儿肥的脸,手感不错。
……
林措赶到了许方知的单人宿舍,敲了三下门。
许方知看见林措一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林措直奔电脑而去:“我用一下电脑。”她把摩托卸下来的数据卡插了上去。
许方知很惊讶:“你从哪搞到的卡?”
林措很快就给许方知说完了事情经过。
许方知感叹道:“瑞瑞这安全意识可以啊!也算我们运气好,老式的循环记录仪市场上都好少见到了,要是瑞瑞安的是新款记录仪,没打火的时候都不启动记录的,那就算有记录仪都白瞎。”
说话期间,电脑就已经识别到了数据卡,弹出来了一条信息:“是否读卡。”
林措点击:是。
还好这个卡是一个礼拜清除一次记录,林措很快就找到了日期是母亲遇害那天的文件夹。
真要打开文件夹的时候她迟疑了,不过也就很快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双击点开了视频。
许方知不说话了,在一旁陪着林措。
视频里可以看到林措的母亲在晚上十点左右路过了鸳鸯街,十一点左右又空着手回来了,在返程路过鸳鸯街的时候有车停下来,但是距离有点远,视角里车又是横着的,看不见车牌,视频画面放到最大也只能看见一个车标。
是政府的人才能开的车!
林措脸色阴沉,看来这个杀母之仇,有点棘手。
怎么会和政府的人扯上关系?
路上没有别的行人,周围全是关了门的商铺,不远处有车停下,林措的母亲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头都不敢回,只是加快了步伐。
她心里一定在后悔,就不该为了省钱走路回家,打车就好了,不过想想家里矿上卖命挣钱的女儿,和躺在病床上虚弱无力的儿子,打车的钱真的是能省则省。只能求求老天,希望这个从车上下来的人只是路过,不是要有坏心。
可是天不遂人愿,从车上下来的人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她,她跑了起来,后面的男人紧追不舍。
皮鞋敲击在地面上,同时也敲在她的心上。脚步声越来越进,她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等到事情真发生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已经快从嗓子眼跳出去了。
男人宽大的手死死压着她的嘴,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男人扒掉了她的**,在她身上上像个**的野兽一般不断**,她浑身颤抖,好冷。她瞪大了眼死死地盯着黑暗的天,心有不甘,似乎是想把老天盯出一个洞,或者召唤来一道雷,劈死这个男人。
但指望老天爷心软是不可能的……
一下又一下,男人的动作并不轻柔,她被压得喘不过气,神智已经有些眩晕,以前的时光像跑马灯一般在眼前一幕幕闪过。
二十几岁时享受着爱情的甜蜜,她嫁给了自己的丈夫,起初那几年是很甜蜜的,丈夫很体贴,事业也蒸蒸日上。唯一岭她烦恼的事情就是备孕了几年还是没有怀上孩子。
不过这只是小问题,就算自然受孕有点难,但丈夫是做生物医学这方面的科学家,能找到最好的医生让她通过试管婴儿孕育爱情的结晶。
后续的事情也确实如她所愿的发展着,可是丈夫在试管宝宝移植到自己子宫后就性情大变,以前话都不舍得说重了的男人开始动手打她,冷静下来后又跪下道歉。
她试图在一个氛围温馨的时候和丈夫聊聊改变的原因,但他总是闭口不谈。
女儿还是顺利出生了,本以为生下女儿后生活会向积极的一面发展,但是女儿出生后就被别人接走了,很久都见不到一次面。
丈夫彻底变了,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任由自己怎么哭着喊着组织他把难得回来的女儿又重新带走,他都不为所动,多次深夜里她从噩梦中惊醒,总能看见胡子拉碴的丈夫坐在床边内疚的看着她。
丈夫的事业蒸蒸日上,背后却染上了酒瘾和毒瘾,生活简直是一塌糊涂,鸡飞狗跳。
再后来终于有了一件让她宽慰一点的事情了,那就是女儿四岁的时候被还回来了,丈夫也选择了辞职,说要带她们母女俩回老家过正常的生活。
好景不长,没办法戒掉的酒瘾和毒瘾掏空了丈夫的身体和家里的钱财,没多久丈夫就去世了,房子也被讨债的要走了,还好有一个姓楚的女人说自己是丈夫的同学,收留了她和女儿。
再往后没多久,在上班的地方,她邂逅一个气质翩翩的男人,他的绅士和幽默让自己好像回到了和丈夫刚恋爱的时候,她再次坠入了爱河,其实她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是想要抓住一根稻草的。”
没相处太久,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在男人再次接她约会的时候,她试探地问:“要不我们结婚吧。”
男人没有拒绝也没有肯定,只是找她的频率越来越低。
她放弃了,安慰自己道,“算了,就这样无灾无难地过下去也挺好的。”
时针总是走得很快,一不留神她就年过半百了,女儿考上了很好的大学,楚老师不知所踪,紧接着就是儿子生病,再然后女儿休学。
而现在,她躺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路口,承受着命运对她的又一次折磨,她的意识开始消散,但还存有最后一丝侥幸——
“求求你了,老天爷,不管你要怎么惩罚我我,求求你了,别让我死在今晚好吗?”
我还想陪着我的女儿和儿子多过一些日子,等到我白发苍苍,女儿和儿子也羽翼丰满逐渐成熟。
或者我可以再稍微贪心一点吗?
我可以等到他们可以独立又幸福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当我的死亡并不会对他们的生活造成太大伤痛后再死掉,好吗?
……
看着身下的人反抗得越来越微弱,男人觉到十分扫兴,他抄起旁边顺手的砖头就往女人身上重重砸去。女人痛苦地挣扎起来,男人从她的痛苦里获得了快感,**得更快了,手上动作不停,一下,两下,血流了一地。
本来还高高在上的天像是最后仁慈了一把,慢慢盖了下来,女人感觉自己被黑暗包裹住,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舒适。
她的身体逐渐飘了起来,被云层带着越飞越高。
高到无论她怎么回头都再也看不见她生活过的地方。
她死了……
没过多久,天上飘起了雨。
(我实在不知道哪里违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