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往事·一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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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这样说，但是他的话并没有引起除了元启以外的人的注意，因为他们并不像是元启一样地长时间和他相处，并没有他那样了解他。
刘元启虽然是贵族子弟，但是从出生那天起，就生活在众人的可以忽视之下，当他有自我意识之后，就知道了自己并不是个重要之人，到了时间如果没有展现出天赋来，就会像是他的兄姐一样消失。
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刘元启从小便有了察言观色，推断人心的本领。
这句话是明景在他的面前脱口说出的第一句恶言。而且看他说完这句话的反应，元启在心中对这个比自己高两届，仅有几面之缘的师姐有了些好奇，更好奇的是他口中所说的野心，是指的哪方面的野心。
“你这样解释只是说明你为什么可以，但是也没说为什么是我。”明景说道，“和那些其他的同窗相比，我终究算是个烫手山芋。你们不怕烫着手，应该是对我有所求吧。”
“当然，我的父亲也是经历过南序这一遭的，父亲的运气好，经过了重重的困难，最终还是从南序出去了。”
“父亲在我进来之前，对我说起，这救赎之道，就在历史之中。”
季子昊听见后也点了点头：“我的父亲也和我说了相同的一句话。”
“救赎之道，就在历史之中？难道是说只要知晓了南序的历史，就能活着从南序出去？”元启根据阮声谙所说的话，做了一次合理的推测。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四处打探着线索，可是却收获了了。”阮声谙如此说道。
“我们本想去藏书楼看看，可是我们能去的地方，上面摆的都是些记载着神话时代的传说的文献，反而最近的几百年的事情，却是一个字都没有。”
明景听到后并没有感到奇怪：“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记录历史被认为是取乱之道，私人记史藏史书被法令明确禁止。”
“这庆国唯一能够记录历史收藏史书的地方，就只有在这庆国皇宫之中的烟海阁。”
“你们料定了我会在前来南序的时候，会偷偷地去烟海阁查一查消息对吧。所以你们想要从我的口中，知道些什么对吧。”
“就算你没有去，身为皇族的你，知道的消息也会比我们多一点。”季子昊说道。
明景摇了摇头：“这烟海阁可是守卫森严的禁地，平日里除了恒王之外，外人根本无法接近，更别说进入其中，翻阅群书了。再给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以身试法。”
“但是如果你说我是一无所知，倒也不是。只是从小听了些口耳相传，不知真假的传说故事。”明景如此说道。
阮声谙面露欣喜，说道：“明景切莫迟疑，无论真假，且但说无妨。”
明景看向远处的湖面，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这是一个少年，在神明的指引下，在乱世之中求学于圣人，而后依据圣人的教导，带领一帮命运的朋友，四处征战，平定天下，结束乱世，以上天神明的意志，建立起庆国的故事。”
“这个故事在民间的流传依据散佚，与此同时，那些庆国建立之前的历史也一样，如今只留下了些吓唬孩子的恐怖童谣。
什么哭闹的小孩会在黑夜里变成微笑的玩偶；眼睛看向太阳，自己也会被燃烧；满月之下迷失的孩子，就再也不要回到村庄；一旦蜘蛛编织出哭脸，所有的孩子都会摔落悬崖。”
“但是关于庆国是如何建立起来的故事并没有在王室之中失传。它作为王室血脉教育的一部分，甚至要求我们通篇背诵，甚至会时不时的突击抽查。”
“在这个故事之中，南序并不是近百年才建立的，而是始王依照着圣人的教诲，从庆国建国的那一年就已经存在。他的目的是为了仿效圣人教书育人的学堂，于是就先在圣人学堂的原址建立起来南序，而又围绕着这块洞天福地，修建起来了庆国的皇城以及京都。”
“等等！等等！我是不是听错了？”季子昊说道，“你说着偌大的长乐城，是因为着南序，而不是南序的选址靠着这长安城？”
“这也是为什么，这南序对王室来说如此重要。”明景说道。
“这南序在恒王之前，是只有皇室成员的人，才能入学的地方。不知道为何，恒王陛下他突然开放了名额，让手下的官僚的子嗣也能上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官员的子嗣在这南序之中越来越多，这皇家的人，也逐渐的不想将血脉往南序之中送了。”
刘元启此时好奇的问道：“明景，你说这南序改变成如今的模样是因为恒王陛下？那如今的恒王该有多少寿数啊？”
“难道这封号会有多个国王共享？”
“当然不会。”阮声谙回答道，“恒王陛下距今有多少岁数，恐怕世上已经没有多少人能说的清了。”
“但是我推莫这，至少也得有三四百年了吧？”
明景看着三人说道：“差不多，差不多。”
“啊？人能活这么长的寿数吗？”季子昊被吓了一跳，“普通人变老都会变的丑陋不堪，恒王要是能活那么长，不得老成怪物？”
阮声谙听到后，用手打了季子昊：“子昊，小心你说的话！不可对陛下不敬。”
明景摆了摆手：“无妨，这子昊说的也没错，普通人，哪怕是神恩者也没有这么长的寿数。只能说是神明庇佑，天降赐福于恒王陛下。”
“况且恒王陛下也没有季子昊说的那样衰老。虽然我只是见过几面，但是我眼中的恒王看上去正值青春壮年，看上去比我的父亲都要年轻不少。这只能说是神明庇佑，天降赐福于恒王陛下。”
见明景这样说，阮声谙有些疑惑的说道：“你真的信你所说的这些话吗？人是有定数的，恒王陛下很明显是违反了这个定数。人老不死，必为灾殃。”
听见阮声谙这样说，刚刚还面有些严肃的明景立刻就笑出声来：“你刚刚还在告诫子昊，马上就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你可知，以恒王陛下的性子，知道你说了这句话，可不是杀头之罪，而是祸及八族。”明景指了指在场的众人，“而且不光是你，我们所有人都会同被治为死罪。”
“所以这话，我也只会在这里，当着明景你的面说。”
“你可真的会揣摩别人的心思。算我小看你了。可惜你这心思对你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明景说完后，连酒杯都不用了，直接侧过身去，举着酒壶就往嘴里倒酒。
很明显，他这是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谈下去了。而作为阮家近几十年来，最好的成果，审时度势自然也不在话下。稍微一两句话，就将话题轻而易举的转向了别处。
就在此时，季子昊突然抱住了元启的手腕，元启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将手从他的怀中拽出来。可是他越用力，这季子昊便将他的手抱的更紧了。
元启侧过头，看着他已经泛红的双脸，看来是已经有些酒醉了。或许他并不是如此酒量浅的人，但是刚才的元力失控，已经让他的精神消耗了不少。
“喂，我一直很好奇，你的阿蛮会什么会如此健硕，看他身上的杀气，就知道他曾经杀过不少人。”
元启听见后，迅速在周围晃了一眼，他是如此的与众不同，身高高出了众人一大截，所以一打眼元启就发觉了他。可是元启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看到任何奇特的地方，就是一个凡人，更没有从他的身上看出季子昊口中的‘杀气’。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往事·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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