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热潮》三烨华

10、可以吗？

　　每当晚上的时候，一些学生总会害怕会有吃人的怪物出现把自己拽到无底深渊啃食殆尽。
　　于是他们总是第一批回家和父母一起吃饭的幸运儿，而有一些学生总是被老师扣住学习理论知识积累自己的人生经验。
　　像我这一类人往往恰恰相反，既不会被老师留，也不想往家里去。
　　怪物？如果有的话，那一定很好玩吧？
　　把它拨皮抽筋，连骨头带肉的吃一定很带劲吧？
　　可惜我从小到大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有人遇到。
　　好可怜啊，怪物你在哪里啊？
　　我真想吃啊...
　　饥饿感伴随着脚步声缓缓的向前走动着。
　　王熠烁和我一起向我的家里走去。
　　这并不是代表我们关系密切，而是她在注意着我并以此来观察，检验我是否够格成为她的合作伙伴。
　　哎呀呀……现在的交际往来也复杂起来了是吗？
　　认识个人说句话都要解迷题说密码的，你丫的是电脑是吗？
　　还带人脸识别和好坏区分的。
　　人工智能可真是日益强大了啊，连脑子都有换的。
　　说白了就是太无聊，想看看我急的跺脚蹲在地上痛哭的表情。
　　王熠烁可真是谨慎呢，连朋友的机会都不给的。
　　虚伪的人性是不可信的，只有对自己带来好处的人才是暂时的好友。
　　资本主义都得诠释个你。
　　荒诞的事情为什么总是在我以为有把握的时候发生呢？
　　我想我的人品应该差不到哪去，只是老天爷看我太活泼让我抑郁抑郁。
　　我本来就不开朗啊，只是喜欢讽刺人而已。
　　恐怕在以后的日子里我还是和她有着无法触摸的隔阂。
　　瞭望漆黑的天空，灯光照射在我和王熠烁的身上。
　　虽然一直在一起，但心与心的联系从未有过接近。
　　“话说回来，我们要一直这样无语下去吗？小程。”
　　好嘛，直接换称呼了，看来你这家伙的确很喜欢装模作样啊。
　　“说起来没有向你介绍过我妈呢，她啊，长的高高的，头发长长的，眼睛一笑就没有了。”
　　“那你父亲他，很喜欢你母亲吗？”
　　“不要提他，他是个，很龌龊的人呢。”
　　“看来另有隐情，我就不多谈论了。我总感觉见过你的样子，很亲近人的感觉。”
　　“不是，这是你的想法，我从来没有想和谁共进退的。”
　　“那么你之前说的话，就全是放屁喽？”
　　“这只是为了建立关系而做的准备，撒谎倒也谈不上，先谈谈你和秦霖的事情如何？”
　　“她嘛，一直都是很过分很自大的人，现在你估计也知道她的为人。”
　　“明明长的那么漂亮，却和你一样幼稚呢。”
　　“怎么感觉你这句话说的很不恰当呢，什么叫和我一样？她的思想本来就是愚蠢的，只是没有人去揭穿。”
　　“突然就有看来自信了啊，之前不是郁郁不安的，跟个死人样了吗？”
　　“因为你不会对立下誓言的主人搞突然袭击啊，如果这样做的话，你的品质和底线都会变得凌乱，从而导致你感到恐惧和害怕，然后孤独的在街道上消亡。”
　　还真是如此啊，不过把主人换成朋友一词是否更合时宜，更有批判的价值啊？
　　“额....我就不反驳你的言论了，在见到我的母亲的时候尽量不要谈论我和你之间的事情，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她有，精神疾病？”
　　“哈哈哈哈哈哈，没有，她只是多少对我的婚姻有着莫名的激情。”
　　“激，情？”
　　王熠烁怎么可能懂得这些，我的母亲本来就很希望我能够独立，不希望我再重蹈覆辙。
　　偶尔的时候也会对我严厉，刻薄。
　　无论如何，她作为一名母亲已经尽全力包容我，给予我自由了，对我的关系链也是处于放纵的状态。
　　“总之你就不要多说什么，这样你还能健全的走出我家。”
　　“听起来，好恐怖的样子...”
　　“不只是恐怖，还有极端和病态，只要你和我的关系处于平和期，她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嗯，我会牢记的，程耀你也不容易嘛。”
　　“是啊，真不容易啊....”
　　毕竟我的家庭也不是太团结啊。
　　甚至有了个霸权主义的外人。
　　比秦霖更个人主义，比王熠烁更固执的家伙。
　　真正的恶魔呢.......
　　我心平气和的与王熠烁来到我的家，打开门的时候，我的母亲正站在门前一动不动。
　　如此诡异的现象令我和她讶异了起来。
　　而我的母亲反倒以往常态的笑道：“回来了啊，耀。”
　　“她她她她，真的没有什么怪病吗？”
　　王熠烁拽着我的胳膊颤颤巍巍道。
　　“没事的...放轻松，就当习惯了她的一举一动。”
　　混蛋，她是察觉到了吗？我和王熠烁的气息。
　　又提高了啊，妈妈的等级。
　　我和她缓缓的向前走去，王熠烁看见我母亲的目光一直直视着自己，紧闭着双眼。
　　真无奈啊，对于女孩子来说，视奸真的很吓人。
　　“这位，是？”
　　她的笑容从未缩减，我并没有像王熠烁那般恐惧，而是无所谓的讲道：“我同学，带她来看看自己的家庭状况，是家庭作业，老师布置的作业，写一篇同学家里的状况以此来提升自己的描述能力和写作手法。”
　　“那么，为什么选择这里呢？”
　　“额....碰巧认识我，带到我家里来看看。”
　　我没办法，我真没办法，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不可能撇清关系的，也只希望我妈笨一点，不要看的太死。
　　“哦~真好呢，耀他是个很内向的孩子，希望你能带他走出困境。”
　　“嗯，嗯！”
　　王熠烁用力的点头，看来是被恐吓到了。
　　“好了，站在外面很冷的吧？进去怎么样？”
　　我妈牵着王熠烁的手将她从我的身上拽开，把她在按了椅子上，桌子上是三菜一汤。
　　满汉全席？
　　哦，可能说的很模糊，就是三个肉菜围着一锅鱼汤，什么驴肉牛肉鸡肉的，反正是很丰盛，就可以用这一词形容。
　　“先喝饮料吧....”
　　她将白色的瓶装的酒倒进王熠烁的碗里，她喝了一口察觉到不对道：“怎么辣辣的？”
　　“这就是它的特色啦，越喝越甜的哦~”
　　“什么？喂！”
　　我看见王熠烁昏昏沉沉的摇晃着身躯趴在桌子上，连忙向前走去，发现她昏睡了过去。
　　“哎呀，看来她没有那么大的气量啊？耀你找错对象了呢。”
　　“开，玩，笑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你也太过分了吧？这样她怎么回家啊？”
　　“哼，既然来都来到这里了，总得待一夜再回去吧？”
　　“待？你疯了是吗？她母亲知道了不着急吗？”
　　“放心好了，我可以打声招呼的，王熠烁嘛，她的妈妈是我的朋友呢。”
　　“什么，东西……”
　　“不要露出疑惑的表情，这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没有做足充分的准备，我是不会容许你把女孩带回家的。”
　　啊....这家伙早有预谋是吗？知道我的事情是吗？
　　看来愚钝的是我了啊，早知道就不带她来了。
　　“不是有句老话，酒后吐真言，你现在可以明确的问问她是否喜欢你？如果是假的话我可不会原谅这种骗人的坏蛋的哦。”
　　你可比灰太狼要坏的多啊，他也只是想吃羊，你想吃人啊。
　　“不要，还是赶紧把她叫醒为好，她还没有吃饭呢。”
　　“嗯...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的为好，那里面还有别的东西，你想了解一下吗？”
　　“不，不了，那么她睡哪里啊？这里只有我和你的房间。”
　　“抱歉，我的房间一般只能我一个人睡的，不然我会生气的，耀你和她一起好了。”
　　“你可以，把她，送回去....”
　　“你，说，什，么？”
　　看着她冷漠的目光，我想我是说错话了。
　　“但我和王熠烁她真没什么关系啊，你这样只会增添麻烦。”
　　“没关系的，耀，谁都会有第一次的，你只要努力的前线，我不会阻碍你的。”
　　可你现在就是个挡在路中央的路障啊。
　　看来和她解释不清楚了。
　　我将王熠烁扶起，她一把将我拐住闭着眼睛笑道：“呵呵呵...程耀，你怎么跑的那么快啊，我都赶不上你了，这样会被丢下的吧？”
　　我就当她是在语无伦次的胡说吧，不过还是回了句道：“我现在不是就在你的旁边吗？”
　　“不是啊，你还是，那么远啊。”
　　.................
　　突然，青竹幼儿园的程馨感到莫名的愤怒，她极其不满的抱胸道：“好像，很不爽啊喂。”
　　“程馨同学你就不要在这时候捣乱了，我在努力的观摩着连环画里的角色。”
　　她旁边的男孩看着本子里的画向自己倾述道。
　　“就好像被夺走了什么东西，比如说自己的狗或是猫之类的东西。”
　　“喂，听到我讲话了吗？我在很认真的讨论这个话题啊。”
　　“是不是自己的亲人犯了大忌？一般大多数这种情况都是姐姐或是弟弟瞒着自己做了自己不应许的事情而发生的现象，程馨你有这样的亲人吗？”
　　她另一边的女孩小声的向她问道，这个时候老师正坐在前方的塑料凳子上打着哈欠看着手机，并没事在意她的声音。
　　“大概....嗯，的确有这么一位，不过他应该没有这个胆量的，毕竟是把我奉为主子的奴才。”
　　“可是如果真的有的话，你现在这样以为可是会功亏一篑的。”
　　“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等有时间再管管我家的东西，这不是要比赛了嘛，你有什么计划吗？”
　　“那个，尊敬的老师同学什么的，一般这样的开场白都是会加分的。”
　　她抱胸思索后，向正仔细端详的程馨问道。
　　“可是太俗套了，会被大家笑话的吧？应该要有创新思想，我还是挺有主见的嘛，比如在讲台上唱首个劈个叉，表演个杂技之类的，会很有节目效果吧？”
　　“可这就不尊重老师了啊，我可不喜欢逞能，应该恪守本应遵守的规则的，讲一些积极向上的话来博悦大家，嗯....程馨你会说什么啊？”
　　“这个啊，大家都很幸苦了，我也就随便讲讲，不用太在意。”
　　“好敷衍的样子，程馨你原来是那么懈怠的人吗？你的父母如果在场你该怎么办？”
　　“哼，他们不敢批评我的。只要我一句话的事，就算是把这座城市夷为平地，他们也得为我肝脑涂地。”
　　“哇~那为什么还没有呢？”
　　“当然是这样做的意义不大了，付出的代价太多可不是经济实惠的事情，而且我只是打比方，举列说明明白吗？”
　　“嗯，我是知道点的，以你的实力的确可以把这里搞的天翻地覆，不过说实话不认识你的人可能真的以为你在胡扯啊，班里的大家估计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哼，这些都是无所谓的，老师也好，同学也罢，都不过是普通人了，如果知道我的能力，就算是在高大尚的家伙，也会跪在我的面前。”
　　“还是更委婉些比较好，高高在上的态度可是很招人讨厌的，我们尽量低调行事。”
　　“呵，还真是无可奈何啊，和这样一群及其幼稚的人处在一起就总是会引人注目的，好吧，我尽力而为，不过被别人注意到可不是我说的算了。”
　　“我说，可以了吗？可以不要说话了吗？真的很烦人的好吗？我在看图书唉！”
　　程馨旁边的男生又发出声响道。
　　“柳影，现在是晚自习的时间，不知道说话要小声点吗？还有人在睡觉呢，你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和表态。”
　　老师拖着脸困倦的目视着他如此询问道。
　　“啊？不是，刚刚程馨她...”
　　“我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总之给我注意一下，不要大声喧哗，我在很专注的看着漫画，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就是那种可爱的美少女的故事，懂吗？”
　　“好啦！我知道了！”
　　“都说不要大声讲话了！你这不是适得其反吗？！”
　　老师拍打桌子，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喂，知不知道我在睡觉啊？你这样很吵人的……”
　　某位女孩揉了揉眼睛小声的抱怨道。
　　“抱，抱歉....都怪柳影同学啦。”
　　“那也不行啊…好不容易做个关于美食的美梦，一下子被你弄醒这成何体统？好好的道歉可以吗？”
　　她站起身叹气道。
　　“额…对不，起。”
　　“好了，那就把你的手机关上，老实的和大家一样上自习好了。”
　　“那个，陈喜玲小姐，我做为老师应该有自己的权力吧？也不用那么，想要控制我吧？”
　　“什么控制，这是惩罚，对你教书育人的失败的惩罚，已经算是很轻松的了，要是我弟弟的话肯定会被我妈打屁股的。”
　　她反驳后坐下身道。
　　“没错啊，老师，即便柳影有错在先，你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又有人举起手来讲道。
　　“那就，这样吧……就这样好了吧？”
　　他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看着极其不满的学生们安静的度过了这漫长的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