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鹈鹕不吃素

5、暴力美学排球比赛 友谊赛

　　友谊赛当天，客场进行，江北大的男排队需要坐着校车去南大，老米二泽他们还有拉拉队和去加油打气的同学们需要自行前往。

　　景亦波在体育馆门口和二泽他们墨迹了会最后才上车，就看到坐在第一排的林牧修，先是一愣，确认后面都是排球队的成员才继续上车，但座位几乎都满了，除了最后排两侧最里面的座位，那儿对于一米八几的男人来说，腿都伸不开，就剩林牧修旁边的位置，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坐下。

　　“学长好”

　　其实他倒是想问林牧修为什么在校队车上，但一想这次友谊赛学校很重视，让学生会跟着也没什么不妥。

　　“准备的怎么样”林牧修偏头望着，半个月不见，紧锣密鼓的训练让景亦波手臂上的肌肉更明显了。

　　紧实的线条，加上小麦色的肌肤，在他眼里，性感极了。

　　景亦波点点头，“还行，就看今天的实战了”

　　“加油”，沉稳的声线在躁动的车厢内飘进一波的耳朵里，有点痒，好像林牧修贴着他耳朵说的，忍不住缩着脖子回应，“对了学长，衣服还没还你”

　　“没事，比完赛吧”

　　随后就是长达四十分钟的路程，车子晃晃悠悠，景亦波很快就犯困，迷迷糊糊的好像歪头靠在了谁的肩膀上，反正睡的挺舒心，到地儿了还是副社长叫醒他。

　　“嘿，景亦波，该走了，去热身”

　　睡意消失，睁圆了眼先是回应副社长，“哦哦，来了来了”随后回头看了眼对他保持微笑的林牧修，“那个，学长我先去了”

　　“好”

　　看着他下车，小跑着跟上队伍，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人一种狂野的遐想。

　　林牧修没动身，感受着肩膀消失的重量，有点失落，却很满足，掏出手机，看着屏幕里方才偷拍的照片，一波酣睡在他肩头，笑意攀上脸颊。

　　赛前热身，景亦波站在队尾，好奇的望着南大体育馆，倒是更大一些，来的学生特别多，南大的占了四分之三，没办法，主场优势。

　　南大的男排队倒是好奇的往他们这边看，这俩大学向来是争来斗去的，毕竟都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学校，友谊赛，联赛更是数不胜数，男排也是对上好几次了，都清楚双方的队员实力，景亦波是个新面孔，他们对一波也是充满敌意。

　　南大男排队长倒是自来熟的走到副社长身边，“新人？”下巴点点景亦波方向，他正在热身，和球磨合着。

　　“主力，别小瞧他，你们这次有难喽”副社长一脸的骄傲，还想炫耀的时候，南大那边突然和江北的队员推搡起来。

　　原来是刚才南大有个黄毛去景亦波那边叫嚣，“小子，新来的啊，不会是充数的吧，你们队没人了是不是”

　　“说什么呢你”

　　一波本来没搭理他，学长倒是出来帮他呛了回去，“怕输就来这儿搞心理战啊，要点脸”

　　被骂了的人也是个炮仗一点就着，挺着个膀子就撞了过来，战场一触即发，不知是谁突然袭击，阴着在人堆里对着江北这边的学长肚子出了一拳，“嗷”的一声，两边瞬间炸了锅，景亦波脑子一热，也不管是谁下的手，对着那刚才叫嚣的黄毛面门就是一拳，鼻子瞬间出血，后仰着倒了下去。

　　“cao！”

　　“动手是吧！”

　　“来啊！弄死你们！”

　　全乱了，场馆内打了起来，观众席的更是吵吵嚷嚷，两边的队长和副社长都去拉架，但一个个的都是大小伙子，哪里是两人就拉得开的。

　　老米二泽也从观众席上翻下来，赶到一波身侧动起手来。

　　声音躁动得更响了，本来还在场馆外打电话的林牧修听到动静赶了进去，就看到景亦波正跨坐在对方身上，那拳头要是揍下去，估计人都要废了。

　　一个箭步上前，拉住景亦波的手，“都住手！”

　　林牧修的声音在场馆内回荡，严厉且带着怒气，将景亦波拉起，怒视着他嘴角的伤。

　　“都疯了么！现在什么场合！”

　　南大的教练也冲上来踹了好几脚自家队员，“要不要脸！主场比赛还挑事儿！都给我站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能再去分辨究竟是哪边先动得手，林牧修只是转身对着江北的人吼，“比赛还打不打，不打都给我滚回去”

　　他依旧抓着景亦波的手，鬼知道他有多想问问，“疼不疼”

　　“打！凭什么不打！”景亦波甩开一直被禁锢着的手，怒视着对面，“不仅打！还得赢！”

　　队员们也附和起来，“必须赢！让这帮王八蛋看看自己有多菜！”

　　林牧修看着他叫嚣着的嚣张模样，就觉得这样一个肆意洒脱的人，真是自由的代名词。

　　比赛一触即发，双方都被刚才的插曲惹红了眼，哨声一响，江北这边先发球，力道和准头都比日常训练要狠的多，击球声更是响彻赛场。

　　景亦波作为主攻手，最擅长的是扣杀和时间差打法，和学长配合默契，连续得分。

　　南大这边开始采用立体进攻，利用本方球场的整个空间组织前后排队员联合进攻，不仅可以由后排队员从限制线外起跳进行扣球，还能组织近网掩护的纵深战术进攻。

　　但他们这套打法，是惯用进攻方式，江北大早就知道如何应对，南大本以为景亦波这样的新人会有漏洞，连续攻击他的位置，但在一波手里，愣是一个球都没丢过。

　　高强度的球速，所有人都汗流浃背，景亦波却越发兴奋，他的注意力极强，和自由人交叉进攻，进行掩护战术，跳起扣杀的一瞬间，全场欢呼。

　　当真是暴力美学。

　　那一瞬间，教练席上的林牧修都愣住了，他看着在赛场上挥洒汗水的人，看着他夺得赛点后欢呼庆祝的模样，只觉得新奇。

　　这是他一直未曾见过的迷人景色。

　　令人兴奋。

　　“哔——！”哨声响起，比赛结束，江北大五局三胜战胜南大。

　　景亦波被学长们高高举起，欢呼着高喊，“赢了！江北第一！”

　　一波被捧得极高，手高举着享受胜利的喜悦，视线瞟过一旁的林牧修，只见对方双手抱胸，对他微笑着口语道，“漂亮”

　　回程前，南大教练和林牧修进行了谈话，大意就是这次赛前骚动都是意外，希望不要闹大，以后的比赛还是会照常进行，也会对自己队员严加惩罚，而江北这边，也要训斥下。

　　队员们在校车上等待回校，景亦波站在车下的树荫树，二泽细瞅着他嘴角的伤，“挂彩了”

　　“南大那帮shabi，真不要脸”

　　“输了就够他们难看的了”一波扯着笑，嘴角生疼的让他“嘶”了一声。

　　“行了你，我看你刚才打的够爽的啊，那劲头是一点没收着，我看看手”二泽扳起他的手掌，通红，真是连技巧都忘了。

　　老米也是感叹，“赢的太特么漂亮了！看得贼爽！”拍拍一波后背，简直就想把人抱起来再庆祝一番。

　　林牧修走来时，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透，赢了比赛是真，但赛前打架也确实不合规矩。

　　“上车吧，回校，你俩要一起么？”

　　林牧修瞟了眼嘴角的伤，渗血了，丢了个创可贴给他，景亦波反应慢了半拍接住，“啊，谢谢”

　　“还有位置么学长，我俩蹭个车啊”老米笑哈哈的问。

　　“有，上去吧”

　　回了校，二泽和老米就没进场馆，守在门口的垃圾桶边上吸烟，“你说他们会不会挨批啊”

　　老米拍拍了腿脚，有蚊子搁这儿飞来飞去的。

　　“肯定挨骂，不过赢了比赛，给一棒子也得再给个甜枣不是”二泽盯着体育馆门口，“一会怎么着，球队估计要去聚餐，咱俩凑热闹么？”

　　“别了吧，又不熟，等他们这趴结束了咱再去找一波”

　　“也行，那别等了，给他发个信息咱们先撤”

　　二泽丢了烟，在脚底碾灭。

　　“现在干嘛去？”老米看着二泽严肃的脸，略显担忧。

　　李雨泽昂头冷笑，“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