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被攻略》扣二

5、鬼5 鬼5你

　　鬼5

　　你最近似乎心情很好，至少在镜子里你能看到很多笑容。

　　上锁的厨房和窗户都被打开了。

　　你哼着歌，享受着从窗外吹来的风。
　　墙角的阴影，贴着墙站着。

　　你像是看见了他，又像是没看见他。

　　你的眼睛不往他哪儿看，却在拖地的时候专程绕到他站立的地方，甚至叫他抬脚。

　　真是好笑，一个影子怎么抬脚。

　　他呆呆的，从地上浮起来。
　　若是旁人看见不免吓一跳，这没有着点的影子可是真吓人。

　　你不介意。

　　你甚至没那么害怕，或许说，你对着这个看不出人形的影子抱有一种隐秘的窃喜。

　　你分不清心底的这股窃喜是什么。

　　或许就像是其他人说的，你有病，脑子不正常，精神有问题。

　　哈哈哈谁管它。

　　不正常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单单自己一个。

　　“程颐，你能吃东西吗？你要吃什么？”
　　你问他，他也不能答，似乎有点笨。
　　只晓得呆呆的跟在你身后。

　　你也不知道他能吃什么，琢磨着买一点电影里常见的香烛之类的。

　　你拿了钥匙，要出门，他也跟着，一串水淋淋的脚印在房间里的地板上。

　　你有些担心这地板，想着从外面超市多买一个盆子，叫他站在里面呆着？还是买一双雨鞋，不知道他能不能穿。

　　“我去外面买点东西回来，你在家呆着看见好吗？”你与他这样说，但心底其实没有多指望他能明白。

　　你换好鞋子，正要关门，低头看见落在身后的水脚印转了几个圈圈，兜兜转转还是停在门口没有迈出门去。

　　你看着那串脚印，心底悄悄叫了一声‘程颐’。

　　在外面乱逛了一会儿，你买了些东西，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路过一个买香烛的店。
　　你进去买了黄纸和一把香，想到家里没有香炉又买了一个香炉。

　　香烛店老板看你买了不少东西，说要给你送一个打火机。

　　你点头，老板正跟你把东西装在塑料袋里。
　　你四处看了看，香烛店里满满当当，墙上还挂着纸扎的马，柜台后买是一串珠帘，珠帘后亮着两座红烛台，供着一座关公像。

　　你又叫老板给你拿四根香烛。
　　“老板，你供在关老爷座前的香烛看着真不错。”
　　那香烛又粗又红，烛火不晃，烧起来稳稳当当。

　　老板问你要白蜡还是红腊，你各要四根，蜡烛也装在袋子里。
　　老板这才抽出空来搭话，“可是供关老爷！得用最好的香烛。你是想要？”

　　你点头。

　　老板笑，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你。
　　“我这里没有，这香烛也是找人买的。要是供一般的，我店里的香烛也够了。你下次要供神，你找我来，我匀出来几根给你。”

　　你笑了笑，提着买的东西回家去了。

　　下午，太阳大，小区里没什么人在外面。

　　你提着东西往里走。
　　单元楼里没电梯，你住在四层，你的楼下住着一对祖孙，楼上住着一对夫妻。

　　楼下的祖孙大门敞开，能听见小孩在屋子里闹腾着要吃肉。

　　似乎是听见你的脚步声，祖孙两来到门口和你打招呼。
　　“出去买东西了啊。”

　　你点点头，手里提着大袋小袋着急回家，还是站在原地寒暄。
　　“李婆婆，小明今天放假啦？”

　　李婆婆点头，叉着腰正要说话，孙子小明直勾勾的盯着你手里提着的袋子，扯着李婆婆的衣角，指着你手里提着袋子说，“奶，我要吃，我要吃！”

　　你尴尬的冲着李婆婆笑。

　　李婆婆拧着孙子小明的耳朵叫他滚回去写作业，也不好意思的冲你笑。

　　李婆婆一转身，你三步并作两步赶紧离开，回到家就把门关上。

　　买来的香炉、香炉摆上，又找出来一个铁盆，你想烧点纸钱。

　　点燃两三次纸钱都不着，倒是屋里的一股黑烟，让你咳嗽不停。

　　你把窗户都打开，又点了一次，只有黑烟没有火焰，你觉得自己遇到黑心老板了。

　　屋里实在是呛得不行，只开窗户也不够，你把门打开，人也站在外面透透气。

　　你刚打开门邻居紧闭的房门也开了，就跟按了个眼睛在你身上一样。

　　成天一还是那副样子，看起来无害又单纯。

　　他问你屋子里怎么这么多烟，是不是着火了，报警了吗。

　　你摆手，只说不是着火了。
　　看起来你不想说出原因，他也不追问，只是有问起来你昨天有没有被缠。

　　你说没有，又说，“哈哈，可能是我以前没睡好做噩梦了，昨天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你明显不想提这些事，态度转变飞快。

　　成天一也不生气，和你聊一些有的没的。
　　你不想和他多说，等到黑烟散去一些，你立刻就要进门去。

　　就在你动作的刹那，背后传来成天一的声音。
　　冷漠的、毫无波动的、带着一点血腥味的话。

　　“恶鬼是没有感情的，只有执念和杀戮，即便他生前和你有多深的感情，死后就是天人两隔。你这样的情况，我见过太多，最后都是死在恶鬼的手中。”

　　你转头，对着成天一比了个中指。
　　“你是好心，但是，关你屁事。”说着你紧紧关上房门。

　　尊重他人命运，OK？
　　你就想找死不行吗，狗屎玩意，现在来说教，这世界这么残酷，还不许你拥抱唯一遗留的一点温柔吗。

　　妈的傻逼，不能晚一天说吗？非得今天说！

　　你站在门后，心中臭骂一顿，骂谁？
　　就是狗来到你面前现在都得挨上两个大逼兜。

　　黑暗中，黑色的人凑过来，看着你脚边滴落的水，荒芜的身体中生出一点奇怪的东西。它是一团无形的东西，执念？感情？记忆？

　　或许他都不是，也或许他都是。

　　这个人让他很想靠近，很想吞掉她，很想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

　　但是走到她面前，这个人的脸上怎么也都是水啊，沾了水就会像他一样，就干不了了，湿漉漉的很难受。

　　你蜷缩成一团，感受到有人在靠近，你抬头，庞然大物笼罩你，你却不害怕了。

　　或许，你的结局就该这样？